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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新科解元被刺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迎春自凤姐院中回去,心下稍安,以为赵公子既在殿前司中,又有圣上明察,必不会有事。

谁知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凤姐院中的众人。

“二爷!二奶奶!不好了!”兴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罕见的惊慌。

周瑜昨夜与曹植、刘桢商议至深夜,方才睡下不久,闻声立即惊醒,披衣起身开门。凤姐也醒了,坐起身来问道:“这大清早的,什么事这样慌张?”

兴儿气喘吁吁地道:“回二爷、二奶奶,殿前司出大事了!赵解元昨夜在司内被人刺杀,如今生死未卜!”

周瑜闻言,面色骤变:“什么?人在殿前司怎会遇刺?消息可确实?”

“千真万确!小的有个表亲在殿前司当差,天不亮就赶来报信,说今早送饭时发现赵解元倒在血泊中,胸前插着一把匕首。他们已急忙请了御医,秦都统也火速入宫请罪去了。”

凤姐也下了床,急道:“这可怎么好!昨日二妹妹还说赵公子不会有事,怎的一夜之间就...”

周瑜眉头紧锁,沉吟片刻道:“此事非同小可。兴儿,你速去请曹公子和刘公子过来,就说有要事相商。”

不多时,曹植与刘桢匆匆赶到。听闻赵文遇刺,二人皆是大惊。

曹植拍案道:“好毒的手段!竟敢在殿前司内行凶,这分明是杀人灭口!”

刘桢愤然道:“必是那些舞弊之人狗急跳墙。赵兄手中定有他们致命的把柄,这才不惜冒险在皇宫大内动手。”

周瑜面色凝重:“此事已非普通的科举舞弊,而是牵扯到朝中势力。我今日须得早些去考功司,与子珪商议对策。”

凤姐忧心忡忡:“二爷,此事会不会牵连到咱们府上?这些日子咱们府出了这么多事,你又替陛下整顿吏治,荣国府怕是已经被人盯上了。”

周瑜冷笑一声:“他们越是如此,越是露出马脚。放心,我自有分寸。”

因为有了曹丕在殿前司被刺杀成功的事件,早朝之上,气氛凝重如铁。

皇帝面沉如水,手中捏着一份奏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满朝文武鸦雀无声,皆感山雨欲来。

“夏江!”皇帝突然开口,声音冷如寒冰,“朕记得你曾经多次向朕许诺,此次会试准备的如何万无一失,怎么就发生了新科解元去敲登闻鼓的事件?又怎么发生新科解元在殿前司遇刺的事件,你一定要跟朕讲个清楚?”

夏江慌忙出列,跪倒在地:“陛下息怒!臣...臣实在不知为何会发生这等事情。”

皇帝猛地将奏折摔在御案上:“不知?好一个不知!赵文敲登闻鼓,声称手握今科会试舞弊的铁证,转头就在皇宫大内被刺杀!这是何等猖狂!是不是有一天,这刀就要架到朕的脖子上了?”

满朝文武齐齐跪倒:“陛下息怒!”

皇帝站起身,在御阶上来回踱步,最终停在夏江面前:“秦霖。”

殿前司都统秦霖出列跪倒:“臣在。”

“赵文现在如何?”

“回陛下,御医已全力救治,赵解元伤势极重,但性命暂时无忧。臣失职之罪,请陛下严惩!”

皇帝冷哼一声:“你的罪,朕日后再论。眼下最重要的是查清此案。传朕旨意,赵文遇刺一案,由朕亲自督办!今科会试舞弊之事,朕也一并彻查!若查实有人营私舞弊,不论是谁,绝不姑息!”

说罢,皇帝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最后落在宰相王说和夏江身上:“二位相公,既然二位的贵亲都在赵文举报之列,你们就避嫌吧!”

夏江王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异口同声的说:“臣等回府戴罪!”

退朝后,周瑜与司马丹并肩而行。

“公瑾呀,此事看来非同小可啊。”司马丹低声道,“赵文手中证据,必是触及某些人的根本利益,否则不至于在殿前司内动手。”

周瑜点头:“司马兄所言极是。只是我不懂,作弊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传递错人呢?也太轻率了吧!”

司马丹叹了一口气:“陛下英明神武,轻率不轻率,还是陛下说了算!”

周瑜点了点头:“仁兄说的有道理,俗话说的好,干活不由东,累死也无功,我等还是干好考功司的差事吧,至于其他,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二人正说着,忽见一个黄门匆匆走来:“贾大人、司马大人,夏王两位相公请二位到政事堂一叙。”

周瑜与司马丹对视一眼,心知必为科举舞弊一案。

政事堂内,气氛凝重。宰相夏江王说参知政事杜诗均已在场。

见周瑜二人进来,王说直接开门见山:“今日请二位来,是为科举舞弊一案。陛下震怒,二位身为朝臣,应该懂的主忧臣辱。考功司主管官员考核。二位对此事应有所了解吧?”

司马丹躬身道:“回王相,考功司确实收到一些关于今科科举的举报,但因缺乏实据,未敢贸然上报。”

夏江冷冷道:“既知有弊,为何不报?考功司这是失职!”

周瑜不卑不亢道:“夏相明鉴,科举事务繁杂,每年皆有落第学子心怀不满,散布流言。若无实据便上报,反倒干扰朝政。下官与司马大人本打算暗中查访,不想赵解元竟先一步敲了登闻鼓。

杜诗捋须道:“如今赵文遇刺,二位大人很得意吧!”

周瑜道:“回杜大参,我等很惶恐。也不知道赵解元手中的证据是否也不翼而飞了,但考功司近日查访,确已掌握一些线索。”

夏江目光一闪:“哦?且说来听听。”

司马丹接过话头:“今科省试,有十八份试卷,与考生平日水平悬殊甚大。更可疑的是,这十八人中,有七人贵亲与夏相有师生之谊,五人的贵亲则是王相门生。”

夏江勃然变色:“司马丹!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怀疑本相舞弊?”

周瑜平静道:“夏相息怒,司马大人只是据实以告。至于是否舞弊,还是要看证据说话的。”

夏江猛地站起:“荒唐!本相为国荐才,何错之有?你们这是蓄意构陷!”

杜诗插言道:“夏相少安毋躁,赵文被点为解元昨日才公告天下,二位今儿就准确的说出了十八份试卷,与考生平日水平悬殊甚大,老夫愚钝的很呀,不知道这些消息来源是什么?。”

王说也怒道:“你二人如此信誓旦旦可有证据?不怕我等去陛下面前告你们早已蓄谋陷害吗?”

周瑜平和的说:“当然有证据了,只是我不想在这里说,二位相公你们不是回府戴罪吗?怎么在这里审问起我等了,这又不是刑部、大理寺、御史台、我可以不回答呢!”

堂内一时寂静。就见周瑜冷着脸,拱了拱手道:“下官告退!”说完也不等夏王杜三人有所表示,就转身离开了!

出了政事堂后,司马丹低声道:“公瑾,夏王杜反应如此激烈,看来也是突闻噩耗狗急跳墙呀。”

周瑜思忖道:“他们门生遍天下,若说此次会试纸条横飞,与全无干系,谁信?只是他们也是为官多年,又不傻蠢,怎么发生这种故意递刀子给人捅杀自己的事情。”

司马丹趴到周瑜耳边:“公瑾你是在说有人故意陷害夏王两位相公!”

周瑜点了点头:“司马兄也有这种感觉吧!”

司马丹轻笑:“跟夏相公上的增收新策有关系!”

却说贾府中,迎春得知赵文遇刺的消息,手中茶盏险些落地。她强自镇定,问传话的平儿:“赵公子现在如何?可...可有性命之忧?”

平儿道:“听二爷说,御医已全力救治,性命应是保住了。只是此事蹊跷,殿前司何等地方,竟有人能潜入行刺。”

迎春默然片刻,道:“平儿姐姐,烦你转告琏二哥哥,请他务必小心。那些人既敢在殿前司动手,必是穷凶极恶之徒。”

平儿点头应下,又道:“二姑娘放心,二爷自有分寸。只是老太太那里,还请姑娘暂时瞒着,免得老人家担心。”

平儿去后,迎春独坐窗前,心绪难平。她已经对赵文芳心暗许,深知其人才学出众、品性高洁。如此英才,竟遭此毒手,实在令人愤慨。

傍晚时分,周瑜回府,面色凝重。凤姐忙迎上前问道:“今日朝中情况如何?”

周瑜摇头叹道:“陛下震怒要亲察此案,王相和夏相纷纷回府戴罪了。”

凤姐听话叹道:“局势越发诡谲了你与司马大人有没有危险?”

周瑜勾勾嘴角:“这事情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们并没有危险!”

正说着,曹植与刘桢来访。曹植一脸怒气的说着道:“夏王二位相公,门生故旧遍及朝野,今科又有数人榜上有名,确实难脱嫌疑。只是无确凿证据,难以动他分毫。”

刘桢拍案道:“最可恨的是他们竟敢在殿前司行凶!这分明是视王法如无物!”

周瑜道:“二位贤弟稍安毋躁。这事儿可不是表面那么简单,既然陛下要亲自去查,那我们就不要制造新的摩擦转移陛下的注意力了!”

曹刘二人听周瑜这么说都愣了一下,然后讪讪的离开了!

周瑜对凤姐说:“速派可靠的人盯紧曹刘二位公子与他们的下人,事无巨细的都要向我汇报!”

凤姐不解道:“他们二人是你们考功司的人呀,可有问题?”

周瑜勾勾嘴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肯定既与赵解元互通消息,又与皇宫大内通气,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这次咱们也要转移方向了!”

凤姐何等聪明,怒道:“与陛下为敌,你莫不是疯了!”

周瑜苦笑:“我哪里是与陛下为敌呀,我分明的在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合力改革罢了!”

再说曹植刘桢悄无声息的走着,确保没有人赶着后,方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公干,”曹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与惊疑,“你说,那周公瑾...莫非是发现了什么?”

各位看官不用诧异,曹植刘桢既然在荣国府安住下来,曹操怎会不向他们表明身份,他们知道了后如何不为曹操命令是从呢?

身旁的刘桢脚步未停,只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警惕地扫过寂静的长街。

月光下,他面容忧思,眉头微蹙,低声道:“子建,慎言。此非说话之所。”

曹植会意,强压下满腹疑团,与刘桢加快脚步,回到了他们暂居的荣禧堂。

此时此刻曹植才意识到周瑜做主,将他与公干安置于此,既有尊崇之意,也未尝没有就近看管的打算。

一进荣禧堂,挥退了侍立的小厮,曹植便再难维持镇定。

他踱步至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早已飞到了殿前司那阴冷的班房之中。

他的兄长,此刻正因举报会试舞弊而身陷囹圄,更在昨夜遭遇不明刺客,挨了一刀!虽闻讯后已由太医诊治,言说性命无碍,可那毕竟是刀剑加身,岂是儿戏?

“兄长伤情未明,我心实在难安。”曹植转过身,语气沉痛,“再者,今日试探贾琏...不,是那周公瑾,其态度暧昧,言必称‘一切听凭陛下圣裁’,滑不溜手。他究竟是何用意?是否窥破了兄长身份?此事必须即刻禀报父亲知晓!”

刘桢相对沉稳,沉吟道:“子建,我知你心忧子桓公子。然则,信鸽传书,虽则便捷,终究不够稳妥。

如今局势波谲云诡,会试舞弊案牵扯甚广,殿前司刺杀更是骇人听闻。周公瑾其人,智计深远,他既已出言警示,我们若再贸然以信鸽联络,恐落人口实,反为不美。不若待天明,我二人寻个由头,亲自入宫面圣陈情?”

“等?如何能等!”曹植断然摇头,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兄长安危系于一线,周瑜态度更是关乎大局。父亲孤身一人,处于深宫,看似安全实则日日踩在那刀刃上。此等紧要讯息,岂能因畏首畏尾而延迟?”

“子建!”刘桢上前一步,欲要阻拦。他深知曹植与曹丕兄弟情深,更知曹植在其父曹操面前,总存着几分争强好胜、急于表现的心思,此刻怕是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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