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齐心协力 抗击白灾
穹庐之内，决策既下，分秒必争。观音菩萨法目流转，对曹操与孙策道：“曹居士身系一朝国运，不可久离；孙居士亦是如此。你二人既然拿定了主意，当速归本位，依心行事。有劳茫茫大士与渺渺真人送你们一程。”
癞头和尚与跛足道人闻言，脸又苦了几分，刚喘口气，又要跑腿？菩萨一眼瞥来，二仙不敢多言，只得认命。
闲话少说，曹操已悄无声息地回到了福宁殿御案之后，孙策已立于京西大营中军帐内，面前沙盘上代表巡逻路线的小旗还歪着，正是他离开时的模样。
曹操迅速抚平穿梭带来的些微不适。他目光扫过案头堆积如山的奏章，尤其抽出几份关于北疆雪患的急报，眼中锐光一闪。没有片刻耽搁，他即刻击掌唤来当值内侍。
“传旨：急召同平章事夏江、枢密使杨义、三司使、户部尚书、工部尚书，并皇城司使，即刻入宫觐见！不得延误！” 声音沉肃，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
不过两刻钟，几位重臣已匆匆赶至垂拱殿偏殿，人人面带忧色，不知陛下深夜急召所为何事，莫非北疆有变？
曹操端坐御座，开门见山，将漠北顺北王辖地突遭百年不遇白灾，人畜损失惨重，贾琏抱病竭力协调的情况简略说明，自然隐去神佛与会细节，然后不容置疑地定下基调：
“朝廷既然应了铁木真的请求，派贾琏远赴漠北，欲行册封大典，现在其地便遭此大难，若朝廷坐视，非但显我天朝无仁，恐寒新附藩王之心，更易使北疆生乱。此非仅救灾，实乃固边安藩之大计。”
夏江老成，首先道：“陛下圣虑深远。然朝廷赈济，自有章程，钱粮调度，户部堪核，路途转运，耗时费力。且如此大规模跨境援助，史无前例，恐朝野有非议……”
曹操一摆手，打断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章程是人定的！杨义！”
“臣在！”
“枢密院即刻行文北疆各军镇，尤其是大同、宣府等地，开放部分军储仓！以协防边境、安定藩属名义，就近先行调拨御寒毛毡、旧军袄、冻伤药材，以及耐储存的粟米、豆饼！数量……”
曹操略一沉吟，脑中快速计算铁木真所述灾情与周瑜所述的使团见闻，
“先按五万人、十日口粮及相应御寒物资准备！记住，是先行调拨，手续后补！若有延误，军法从事！”
“臣……遵旨！”杨义凛然，知陛下这是下了狠心。
“户部、三司！”曹操目光转向管钱粮的官员，“立刻核算太仓存粮，同时以朝廷名义，向河北、河东近北诸路富商大贾劝捐粮米、布匹、皮革，许以今后边贸优惠或荣誉衔头！告诉他们，这是为国分忧，亦是开辟北疆商路之善缘！朕，不白要他们的！”
“工部！”曹操继续，“征集善于在雪地行进的车辆工匠，或改造现有大车，或设计雪橇、拖板，图纸要快，样品要实！另，多备绳索、铁锹、铲雪工具，一并随物资北运！”
一道道指令，清晰果决，直指要害，完全跳出了常规赈灾的繁琐流程，以军事效率与政治权谋相结合，展现出了曹操作为顶级政治家与战略家的霹雳手段。
曹操甚至考虑到：“皇城司，派人散出消息，言漠北顺北王处雪灾，陛下仁德，已下令援助。可稍加渲染灾情之惨与朝廷决心，引导舆论。”
夏江等人起初惊愕，随即恍然，陛下这是要借势造势，既快速行动，又堵住可能出现的劳民伤财、资敌之口舌。
短短半个时辰，一个跨越部门、结合官方储备与民间力量、以军事命令推动的高效援助框架已然成型。
“诸卿，” 曹操最后环视众人，目光深邃，“此事关乎北疆百年安定，更关乎我大顺天朝气象。朕要看到行动，要看到实效。谁敢敷衍塞责，阳奉阴违，休怪朕不留情面。去吧！”
众人心神震动，齐声应诺，匆匆离去部署。殿外，雪落汴京，而一场跨越国界的生命救援物资大动员，已在皇帝的意志下，轰然启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穹庐内的救灾指挥部核心，便落在了苏醒但依旧虚弱的周瑜、铁木真，以及四位新晋人形的草原神灵身上。观音菩萨并未离去，她法身显化于此，便是定海神针，亦是沟通协调的关键。
“好了，凡间助力已在路上。”菩萨温言道，“然远水难解近渴，眼前灾民，亟待救援。铁木真王，你麾下儿郎是主力。周居士，你需静养，但可出谋划策。至于你们四位……”菩萨看向山、河、狼、鹿四神。
山神老爷爷自称阿尔斯楞，意为狮子）拍着胸脯，声如洪钟：“老夫别的本事没有，这草原哪里背风，哪里地气稍暖，哪里雪层下有不易发现的洞穴或往年草垛残留，我一清二楚！我可以指引救援队伍，避开危险雪窝子，找到相对安全的临时安置点和可能被埋的物资点！”
河神年轻人自称赛音，意为美好，紧跟着表态，声音清越：
“我虽不能化开所有冰封，但可感知地下水流与薄弱冰层。我能指出何处冰面可安全承载人畜通过，以便跨河救援；亦能建议在何处破冰取水最为安全便捷，避免落入冰窟。或许……还能略微影响局部水汽，在极度干燥时，让少数重点区域的积雪表层稍凝硬壳，便于行走？”
他看向菩萨，带着请示。
菩萨微笑颔首：“无伤大雅，可控范围内，可行。”
狼神男子自称巴特尔，意为英雄咧嘴笑道：
“找活人、找还喘气的牲畜，我在行！我的鼻子……呃，我是说我的感知，能穿透不算太厚的雪层，察觉生命气息！我可以带着救援小队，精准定位那些被埋的帐篷和牲畜圈，免得他们乱挖白费力气！打架……不，清理小型雪崩或危险冰凌，我力气也够！”
鹿神少女自称其其格，意为花儿，柔声道：
“我能安抚惊恐的牲畜，尤其是受惊的马群和母畜，引导它们前往相对安全的聚集点，减少牲畜因恐慌互相踩踏造成的额外损失。也能……轻微促进伤口愈合和抵抗风寒的草药，在附近更快生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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