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齐心协力 抗击白灾2
鹿神少女自称其其格，意为花儿，柔声道：
“我能安抚惊恐的牲畜，尤其是受惊的马群和母畜，引导它们前往相对安全的聚集点，减少牲畜因恐慌互相踩踏造成的额外损失。也能……轻微促进伤口愈合和抵抗风寒的草药，在附近更快生长一点？”
她有些不确定地看向菩萨。
“慈悲之心，滋养万物，此乃你本能延伸，合乎自然之道。”菩萨肯定道，“然需量力，不可过度损耗本源。”
铁木真听着这几位本土地头蛇神灵各显其能，眼中光芒大盛。这些能力或许不能移山倒海，却实实在在能极大提高救援效率，减少无谓伤亡和探索消耗！
铁木真当即拍板：
“好！阿尔斯楞阿巴海（阿巴海是蒙古语中的大叔）随我中军，指引大方向！赛音和巴特尔，你们各带几队精干人手，分头行动！其其格姑娘，烦请协助王后，照顾妇孺和牲畜！”
安排妥当，铁木真立刻出帐，将新的救援策略部署下去。
当然，隐去神灵具体身份，只说是有特殊本领的向导和探察者。
蒙古军队本就纪律严明，执行力强，得到更精准的指引后，效率顿时提升。
观音菩萨又做了什么？
她并未直接施展大法力改变天气或变出粮食那有违自然，干扰过大。她做的事情，看似细微，却至关重要：
首先是净化与预防，只见菩萨手持杨枝，遍洒甘露虚影于各主要受灾营地与水源地。
此露虽非实体，却蕴含清净慈悲之意，能极大抑制因大量人畜死亡、环境卫生恶化可能引发的疫病源头，净化水质，安抚受灾者心神中的绝望与戾气，减少骚乱。
菩萨的法身本就散发的柔和光辉与宁静慈悲的意念，如同无形的灯塔，稳定着整个灾区的气场。
让奋力救灾的人感到希望与支持，让濒临崩溃的灾民感受到一丝慰藉与坚持下去的勇气。
尤其在夜晚，那隐约的佛光与梵唱，常人难以清晰听闻，却能感受到，成为黑暗与寒冷中重要的精神支柱。
不管是神灵还是大汗与蒙古子民，都在为抗击白灾而努力。
周瑜病情严重，菩萨的甘露稳住了周瑜崩乱的心脉，驱散了缠身的高热，却未能立刻补回耗损的元气。
此时此刻的周瑜想要出去帮忙抗击白灾也是不能够的了，可身子不能动，脑子确实可以动的。
这不兴儿气喘吁吁，脸冻得通红，有来通风报信了：
“二爷，外头……又挖出来三家子，都是靠河湾那个小坡下的，雪崩埋得严实，就一个半大孩子蜷在马肚子底下还有口气……王后那边哭声响了一片，存的热乎奶子快见底了。还有，东边几个百人队为了抢一处还没完全塌的旧草料垛，差点动了刀子，被怯薛军弹压下去了。”
周瑜声音低弱，却异常清晰：“王爷…咳…王爷方才来时，说最急的是哪几处？”
“王爷刚走，说南边豁埃谷地还有两个小阿寅勒完全没消息，雪太深，马都过不去，人徒步去探了两拨都没回来。
还有就是，各处缴上来的存粮肉干堆在一起，怎么分，吵得厉害。有力气的壮汉觉得该多分，不然没力气干活；老弱家眷多的觉得不公平……”
兴儿掰着手指，忧心忡忡。
“知道了。”周瑜深吸一口气，压下一阵心悸带来的烦恶感，“兴儿，取炭笔和那块硝过的羊皮来。我说，你记。然后，立刻去请王爷过来，就说我有几条具体法子，或许…或许能解些急难。”
铁木真很快踏着积雪再次来到穹庐没有寒暄，直接坐到榻前：“贾使臣，有话请直说。外面每一刻都在死人死畜。”
周瑜示意兴儿将刚才记录的羊皮呈上，上面用炭笔勾勒出简略的示意图和条陈。
第一条：分阶段转移，以接力与标记保安全。
“王爷，琏听闻豁埃谷地等处救援难行。琏以为，不可再派小队盲目深入。”
周瑜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逻辑力量，
“请王爷下令，集中所有能找到的壮硕公牛或挽马，不配鞍，只系宽大拖板或简陋雪橇。
选最熟悉地形、体力最好的兵士，携少量肉干、火种、绳索，乘此牛马拖曳之具前往。非为一次抵达，而是沿途每隔五里，便须设法树立明显标记——可用染色的破毡绑于高杆，或以大量草木灰撒出巨大箭头。”
周瑜顿了顿，喘口气：
“到达目标聚落后，先救活人，尤其是孩童与能行走的妇人老人，置于拖板。精壮男子与兵士，需沿途接力牵引、轮换推拉。归途就循标记而返。
若遇更深积雪或危险，立刻放弃原路，依标记退回上一节点，再寻他路。首要目标是打通一条可反复使用的、有标记的生命走廊，而非一次救出所有人。 救出一批，便是一批的生机，也可带回确切地形情报。”
铁木真目光一凝，盯着羊皮上那条标着箭头的曲折线路，缓缓点头：
“有道理！像猎鹿时布下的引路索！我这就让他们去办！用我那几十头最壮的犍牛！”
帐外，执行此令的士兵们最初不解：
“巴根，大汗让我们给牛套上门板？这是要干啥？”
“少废话，奥云，听令就是。说是南朝那位病秧子使臣的主意，沿路做记号。”
“做记号？这白茫茫的，做个鹰的记号！还不如多带把刀实在！”
“你懂个屁！前两天豁尔赤他们怎么没的？就是迷在雪沟里了！有个记号，说不定真能摸着回来！”
周瑜解决的第二个问题是物资分配问题，“关于缴获物资分配，”周瑜继续道，“琏建议，立即设立公’，地点选在王爷大帐前开阔处，由王后与最严厉公正的两位千户长共同掌管。 所有收缴物资，无论粮、肉、盐、茶，必须当众称量，登记造册，一式两份，王后与王爷各执一份。”
“关键在牌。”周瑜示意兴儿在羊皮上画出一个简陋的牌符形状，
“速制简易木牌或骨牌，以不同刻痕或颜色，代表老弱营口粮牌、清雪队工食牌、保畜队加料牌、伤病特供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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