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这世道看不惯又如何？还不是得自我安慰！
最近荣国府的史老太君，闹心的很？
话说那钟会自从被曹操安排在兵部做了主事，又在钟繇的引荐下，常来荣国府走动。
贾母起初只当是一个年轻后生，倒也客气。
可架不住凤姐儿那张嘴快，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钟会的底细，悄悄告诉了贾母。
“老太太，您可知道那钟公子是什么来头？”
凤姐儿压低声音，“他是钟先生的亲儿子！也是从三国时代来的，那钟会可是个大将军，跟邓艾一起灭了蜀国，后来又想造反，事败被杀。如今不知怎么的，魂儿跑到咱们这儿来了。”
贾母听了，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
贾母放下茶盏，皱眉道：“造反？那可是个有反骨的！这样的人，怎么好往咱们府里带？钟先生也是，怎么不避讳些？”
凤姐儿叹气道：“老太太，您有所不知。如今这世道，三国里的人物一拨一拨地往外冒，拦都拦不住。
陛下都说了，这是玉帝的意思，要什么三国群英配红楼女儿。
咱们府里的姑娘，怕是一个个都逃不掉。四妹妹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寻常人她看不上。
这钟公子虽有过往，可到底是名将之后，又年轻有为，四妹妹若肯点头，倒也是一桩良缘。”
贾母叹了口气，靠在引枕上，闭着眼想了半天，缓缓道：“罢了罢了。既然是天意，我老婆子也拗不过。
只盼那钟公子能改了前世的性子，好好待四丫头。至于造反的事，那是从前的账，既然到了咱们这，可不能再犯了。”
凤姐儿道：“老太太放心，如今有陛下管着，有钟先生看着，他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再说了，惜春那性子，冷得像块冰，他敢有二心，咱们惜春可以跟他和离。”
贾母听了这话，心中思忖，这是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呀！我的四丫头可怜了。
贾母心里不自在。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
可这神仙鬼怪、前世今生的事，实在超出了她的认知。
更让她头疼的是，这府里府外，三国人物越来越多，简直像赶集似的。
就说那钟繇吧，打着教贾兰、贾茂书法的旗号，三天两头往府里跑。
贾兰是李纨的儿子，贾茂是周瑜的儿子，两个都是学龄孩童，请个先生教字本是常事。
可那钟繇教着教着，就跟李纨搭上了话。
李纨年轻守寡，本是个心如止水的人，可架不住钟繇那老头子殷勤，今日送几本字帖，明日带几卷古画，后日又夸贾兰聪慧、贾茂有天赋。
李纨起初还避嫌，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偶尔还留钟繇喝杯茶，说几句话。
贾母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
她私下对尤氏道：“那钟先生，怕是对珠儿媳妇存了心思。”
尤氏笑道：“老太太多虑了。钟先生是教孩子们写字，大奶奶是陪在旁边照看，有什么打紧？”
贾母哼了一声：“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这些事瞒得了我？你看那钟先生看珠儿媳妇的眼神，黏糊糊的，跟抹了蜜似的。
珠儿媳妇年轻轻的守了寡，若真有人疼，也是她的造化。只是这钟先生都多大年纪了？胡子一大把，还动这心思，也不害臊。”
尤氏抿嘴笑道：“老太太，钟先生虽年长，可精神矍铄，学问又好，若真能与大奶奶做个伴，也未尝不可。
况且大奶奶守了这些年，也该为自己想想了。”
贾母叹了口气：“你说的也是。只是这府里的事，一桩接一桩，我老婆子实在管不动了。随他们去吧。”
更让贾母心烦的，是皇帝曹操跟宁国府尤家姐妹的那些事。
那尤二姐、尤三姐原是尤氏的妹子，尤老娘带来的拖油瓶。
尤氏在宁国府当家，两个妹妹常来走动。
不知怎的，曹操有一回来宁国府，就看上了这对姐妹。
从此隔三差五往宁国府跑，名义上是体恤下属，实际上是私会佳人。
尤二姐温柔和顺，百依百顺；尤三姐刚烈泼辣，却也难缠。
曹操夹在中间，乐此不疲。
这些事传到贾母耳朵里，老太太气得直拍桌子：“荒唐！堂堂一国之君，跟两个小姑娘不清不楚，成什么体统！”
鸳鸯劝道：“老太太，陛下的事，咱们管不了。况且尤家姐妹又不是咱们府上的人，随他们去吧。”
贾母道：“不是咱们府上的人，可他们借的是宁国府的屋子！万一传出什么闲话，连累了咱们荣国府的名声，那可怎么好？”
鸳鸯在一旁笑道：“老太太，您就放宽心吧。陛下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闹出什么大乱子来。再说了，如今这年头，神仙都满天飞了，还管什么名声不名声的？”
贾母听了这话，叹了口气，也就不再说啥了。
这一日，贾母坐在荣庆堂里，看着满屋子的儿孙，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感慨。
宝玉远在花剌子模，不知何时才能回来；黛玉也跟着去了，两个人在那边不知过得如何；迎春、探春、湘云、宝钗，都在异国他乡，各忙各的。
周瑜变成了三岁孩童，整日喊凤姐儿“姐姐”；
凤姐儿既要管家又要照顾他，忙得脚不沾地。
如今又冒出个钟会，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钟繇，再加上那个不省心的皇帝……这荣国府，还是当年的荣国府吗？
她正出神，鸳鸯进来道：“老太太，钟公子来了，在外头候着呢。”
贾母一怔：“他来做什么？”
鸳鸯道：“说是替钟先生送几本字帖给兰哥儿和茂哥儿。”
贾母摆摆手：“让他去吧，不用来见我了。”
鸳鸯应了，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鸳鸯又回来了，脸色有些古怪：“老太太，钟公子去了藕香榭。”
贾母一愣：“去藕香榭做什么？”
鸳鸯道：“说是四姑娘请他去看画。”
贾母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
且说那钟会到了藕香榭，惜春正在画一幅新作，画的是大观园的秋色。
满纸金黄，层林尽染，几只大雁南飞，意境悠远。
惜春画得很慢，一笔一划，像是要把整个园子都装进画里。
入画在旁边研墨，见钟会来了，连忙搬了张椅子让他坐下。
钟会在惜春旁边坐了一会儿，见她专心作画，也不打扰，只是静静看着。
看了半晌，忍不住道：“这雁画得好。振翅欲飞，栩栩如生。”
惜春头也不抬：“雁是候鸟，每年秋天南飞，春天北归。它们有方向，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钟会听出她话里有话，轻声道：“人也有方向。只是有时候迷了路，需要别人指引。”
惜春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看着他：“钟公子，你前世是不是也迷过路？”
钟会一怔，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沉默了片刻，老老实实答道：“是。我迷了路，走错了方向，最后……万劫不复。”
惜春放下笔，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那这一世呢？你还想迷路吗？”
钟会摇头：“不想。这一世，我只想好好做人，好好做事，好好……”
钟会顿了顿，看着惜春的眼睛，轻声道：“好好对一个人。”
惜春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又拿起笔，继续画。
可她的耳朵尖，红得像涂了胭脂。
如画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好笑。她借口去倒茶，溜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俩。
钟会见惜春不赶他走，胆子便大了起来。
他走到画案前，拿起一支细笔，在惜春画的秋色图上，添了几笔——那是远山，山脚下隐约有几间茅屋，屋前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像是在等什么人归来。
惜春看着那几个人影，问道：“这是谁？”钟会笑道：“是你和我。”
惜春啐了他一口：“你别胡说。”可她没有把那几个人擦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钟会常来藕香榭，惜春也不再拒绝他。
两个人一起作画，一起品茶，一起在园中散步。
惜春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偶尔还会主动跟钟会聊几句。
入画悄悄跟平儿说：“我们姑娘像是换了个人，脸上有笑容了。”
平儿笑道：“那是好事。四姑娘苦了这么多年，也该甜一甜了。”
贾母听说钟会与惜春相处融洽，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贾母鸳鸯说：“四丫头有了着落，我也就放心了。只是那钟公子，到底是有前科的人，我老婆子心里还是不踏实。”
鸳鸯道：“老太太，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况且有陛下和钟先生看着，他不敢乱来。”
贾母点头：“但愿如此吧。”
这日傍晚，钟会从藕香榭出来，正遇见凤姐儿。
凤姐儿上下打量他一番，笑道：“钟公子，跟我们惜春处得可好？”
钟会拱手道：“四姑娘才情卓绝，在下仰慕得很。”
凤姐儿抿嘴笑道：“仰慕就好。你可要好好待她，若是欺负她，我们可不依。”
钟会连忙道：“不敢，不敢。”
凤姐儿笑着走了。
钟会站在园中，望着满园的秋色，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起前世的种种，那些刀光剑影，那些阴谋诡计，那些得意与失落。
如今想来，都像一场梦。
梦醒了，他在一个全新的世界里，有父亲，有前程，还有一个清冷如画的女子。他忽然觉得，老天待他不薄。
他正要出园，忽见李纨带着贾兰从那边走来。
贾兰手里拿着几张字帖，见了钟会，礼貌地叫了声“钟叔叔”。
钟会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字练得如何了？”
贾兰举起字帖给他看，钟会看了一眼，赞道：“有进步。你先生教得好。”
李纨站在一旁，微微颔首，轻声道：“钟公子过奖了。钟先生确实教得好，兰儿近来写字大有长进。”
钟会笑道：“家父常说，李大奶奶教子有方，兰哥儿聪慧好学，将来必成大器。”
李纨脸微微一红，低下头，不再说话。钟会知趣地告辞，转身走了。
望着钟会的背影，李纨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她想起钟繇教贾兰写字时，那专注的神情，那温和的声音，还有偶尔投过来的目光。
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拉着贾兰回了屋。
夜幕降临，荣国府各处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
贾母歪在榻上，鸳鸯替她捶着腿。她闭着眼，忽然问：“鸳鸯，你说，这日子怎么越过越稀奇了？”
鸳鸯笑道：“老太太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贾母道：“你看看，这府里府外，三国里的人一拨一拨地来，连皇帝都跟宁国府的寡妇不清不楚。这世道，还有没有规矩了？”
鸳鸯想了想，道：“老太太，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大家和和美美，平平安安，规矩不规矩的，又有什么打紧？”
贾母睁开眼，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丫头，倒是看得开。”
鸳鸯道：“不是奴婢看得开，是老太太您操了一辈子心，也该歇歇了。”
贾母长叹一声：“你说得对。我老婆子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孩子们好好的，我闭眼也放心了。”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清辉洒在荣国府的屋瓦上，洒在大观园的亭台楼阁间，洒在藕香榭的水面上。
惜春站在窗前，望着那轮明月，钟会的身影又浮现在脑海里。
惜春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弯了起来。
她心想，这个人，虽然前世做过错事，可这一世，似乎不一样了。也许，我真的可以试着接受他。
入画从外头进来，见惜春站在窗前发呆，笑道：“姑娘，该歇了。”
惜春“嗯”了一声，转身走到床边，躺下。她闭上眼，眼前还是那个人的笑脸。
情不知所所起，一往而深。
与此同时钟繇问钟会“儿呀！你真的决定了？要娶荣国府的四小姐？”
钟会点了点头“父亲，既然是玉帝决定的，三国群英要配红楼女儿，那我也不好娶别人呀！”
钟繇道“我听说金陵十二钗有正册副册又副册，不光主子还有丫头也是红楼女儿！”
钟会急了：“有主子谁娶丫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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