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蹦跶
一连几日，何雨柱都是在食堂的厨房里忙碌，外界对他的揣测越来越多，一致都认为他以后要彻底留在食堂当厨子了。
何雨柱却没有丝毫担心，不止杨厂长那边已经动用了关系，就是李主任这边也会因为他手握其的把柄保他，自然还少不了赵建国一家和癞子的表叔帮着出力。这么多方面助力的加持下，他不用担心什么。
用不了多久，他会重新回到副厂长的位置上，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可他是这样，其他人却不这样想。
尤其是许大茂，料定了傻柱翻不了身，天天没事干溜进食堂的后厨房在傻柱面前嘚瑟。
“傻柱，从副厂长的位置上下来了，是不是心里不好受？”
“傻柱，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别看你现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这心里头怕是快要急死了吧？”
“傻柱，实话告诉你，哥们现在又攀上了李主任，已经从车间调离出来，恢复了放映员的岗位。只要你在我面前服个软，我就去李主任那里替你说说好话，说不准你这次除了撤职，其他就没事了。”
碍眼的苍蝇天天在眼前打转，何雨柱烦不胜烦，拎起菜刀就朝他走去。
许大茂吓得忙溜走了，还丢下一句话，“傻柱，你别不识好歹，我也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要不然哥们才懒得理你。”
直到何雨柱追了出去，许大茂立马跑得没影了。
刘岚从外面进来，调侃道：“傻柱，你和许大茂上辈子是不是冤家？他怎么处处找你的茬？”
“谁知道！”何雨柱也是被许大茂这副德行给整的烦不胜烦。
刘岚感叹道：“许大茂虽然不咋地，不过他那拍马屁的功夫是一流。他现在已经从车间调出来了，兴许哪天又爬上去了。”
“小人得志，猖狂不了多久。”何雨柱骂了一声，便回厨房去了。
许大茂从食堂溜了出来，手背后大摇大摆的回了宣传科。
“你又去食堂招惹傻柱了？”秦淮茹看着他兴高采烈的进来，便猜到了什么。
许大茂面上都是得意的笑容，“老子憋屈这么久，现在轮到傻柱摔下来了，老子就天天去傻柱面前晃悠，气死他！”
“行了。”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外面，见没有人，便轻声道：“这都好几天了，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现在还没有消息？”
“这我……我不是没有找到机会吗？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老不死的天天待在家里，我哪里敢去找娄晓娥。”许大茂将聋老太太推了出来。
秦淮茹皱眉，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便道：“聋老太太每周会回一趟四合院，你趁着这个机会去正好。我说过了，你只要把娄晓娥撵走，到时候我一定在李主任面前说你的好话，让你继续朝上爬。”
许大茂问道：“秦姐，你是不是还对傻柱余情未了？”不然她怎么会死抓着娄晓娥不放？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只要把这个事情办妥就行了。”秦淮茹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许大茂应下了，又说了两句话，便出去了。
他人一走，秦淮茹面上便闪现一抹嫉妒和恨意，以及心中多日来积攒的不甘全都涌了上来。
晌午时分，食堂人来人往，热闹不断。
每个窗口前都排成了一条长龙，工人们排队打饭。
由于食堂人手不够，何雨柱便也到窗口帮忙打饭。
他面上带着笑容，不时的和打饭的工人打着招呼，一点架子也没有。
工人们对他的印象都极好，也都和他打着趣。
许大茂本来在别的队伍排队，可看到傻柱后，便插队到了那一排。
“许大茂，你有没有素质，咱们打饭都排队，你凭什么插队？”
“就是，真以为你调离了车间，就能耐了不是？赶紧滚回去！”
“许大茂，你要排队就排到后面去，别站在老子前面，小心老子削你！”
这些被插队的人不乐意了，指着许大茂就骂道。
许大茂恼怒极了，却寡不敌众，也不敢真的把他们怎么样，便又想回到原先的队伍。
谁知道，原来的队伍紧密相连，他也回不去了。
没法子，他只能从后面开始重新排起了长队。
在他排了不久后，秦淮茹也端着饭盒过来了。她也注意到了傻柱的身影，下意识的便排在那个窗口前。
何雨柱帮着工人打饭忙得是不可开交，心情却是很好。
只是当他听到熟悉的声音时，不耐烦的瞪了那人一眼。
“傻柱，两个馒头，一份土豆，快点！”
许大茂饭盒一放，趾高气昂的出声。
何雨柱随手打了半勺菜到他的饭盒里，又扔了两个馒头，还奉送了一个字，“滚！”
“哎傻柱，我这怎么只有这点菜，你敢偷工减料，信不信我去找你们食堂主任，让她好好收拾你！”许大茂抓住了傻柱的错处，自然要追究到底。
何雨柱拿着勺子敲了敲盆，“爱吃就吃，不吃快滚，后面的人还等着呢！”
“就是许大茂，你打好饭快离开，别耽误我们吃饭！”后面排队的人不满的声音响起。
许大茂咬牙，“行，傻柱，你有种，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他恨恨的拿着饭盒离开了。
后面的人又排着队过来。
很快，就轮到了秦淮茹，她将饭盒放在了窗口前，目光痴痴的望着他，“两个馒头，一份白菜粉丝。”
何雨柱舀了一勺菜在饭盒里，又拿了两个馒头，却看也不看那人一眼。
秦淮茹心中失落，端起饭盒，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后，便不舍的离开了。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吃着饭盒里的菜，依然是熟悉的味道，却让她几乎落下泪来。
曾几何时，做这饭菜之人，每每下班都会面带笑意拎着饭盒递给她。
那时候她的心也是甜的，她以为他会永远这样待她！
可后面发生那么多的事情，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尤其他娶了娄晓娥后，她的心便犹如被撕裂般那么痛苦。
不过好在很快这个阻碍就没有了。
等娄晓娥离开后，她的傻柱就会回来了，他们还会回到从前。
她眸底划过一抹偏执的笃定。
待窗口前的人不多后，何雨柱便到了后厨休息。
谁知道刘岚过来了，喊道：“李主任来了，还带了很多的客人，他让你多弄几个菜。”
“真他娘的给老子找事！”何雨柱嘴上骂骂咧咧，还是站了起来去忙活。
刘岚无奈道：“谁让自从你走后，这个食堂就没有撑得住门面的人了。现在那些人知道你回来了，一个个都找上门来蹭吃蹭喝。”
听到这话，何雨柱面色和缓了很多。
毕竟一个厨子，厨艺得到别人的认可，这自然是好事情。
何雨柱手脚麻利的开始准备着做菜，口里也在念叨着，“马华这个臭小子有了媳妇，连师父也不管了。”以前师徒二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菜做好了。
“马华不在，我来给你打下手。”刘岚去洗了手，在旁帮忙。
等所有的菜做好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下面没活了，何雨柱念及着家中的孕妻，便走了出去。
等他骑着自行车离开后，许大茂也到了食堂，没有看到傻柱的身影，便知道他回家去了。
看来今天又不能去找娄晓娥了。
许大茂皱了下眉，便走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新的一个月。
秦淮茹都快要急死了，天天催着许大茂去办事。
可许大茂也没有法子，聋老太太也不离开家，傻柱每天忙活完后，又跑回家去。他哪里敢上门去撵娄晓娥。
秦淮茹心知不是个好时机，可她却等的越来越心急。
她害怕，害怕娄晓娥把那个孩子生下，会再次成为阻碍她和傻柱在一起的障碍。
这边二人的谋划，何雨柱完全不知晓。
他每天就在食堂里晃悠，有一手好厨艺，哪里都不愁。
偶尔，他还会去给那边的大领导做饭，二人下下棋，谈谈人生理想。
这小日子过得倒也痛快舒心。
一天傍晚，何雨水羞涩的公布了一个好消息，她谈了个对象。
那人家世清白，是个人民教师，二人曾经是高中同学，倒也不是生人。
听到这个消息，娄晓娥和聋老太太毫不意外，何雨柱却皱起了眉头，他看向三人，“感情你们都瞒着我？”
“哥，我不是有意瞒着你，是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和他走下去。”何雨水说起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们现在已经确立了关系，他说等这礼拜就带着他父母登门商讨结婚的事情。”
“结婚？”何雨柱诧异的道：“我这才刚知道你谈了个对象，你们就打算结婚了？”
何雨水没有理睬他，看向了一旁的娄晓娥，“这个事情，我早就和我嫂子说过了。”
“行行行，你以后有事情就去找你嫂子吧。”何雨柱有些吃味了。
娄晓娥笑着道：“瞧你，你平时工作那么忙，再加上你又是个男人，女儿家有些话不好和你说，又不是纯心瞒着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就是，男主外女主内。哥，你只管赚钱，家里的事情由我嫂子处理就行了。”何雨水现在和娄晓娥关系很好。
娄晓娥笑着道：“这次事情要是谈妥了，我和你哥就给你置办嫁妆，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不用，这个时期，简单点就好。”何雨水倒是不在意这些，她只想尽快结婚。毕竟她年纪不小了，再拖就拖成老姑娘了。
何雨柱看姑嫂二人聊得起劲，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无奈的耸了耸肩，可还是道：“雨水，长兄为父，长嫂为母。虽说现在都是婚姻自由，可这个未来妹夫的人品，你哥我还是要多考察考察。”
以前的那个妹夫人品好，雨水和他在一起却不合适。如今二人分开了，雨水又重新找了个对象，这已经是避免了前世的悲剧。
只要如今的这个妹夫人品过得去，那他就放心了。
几人吃着饭，又谈论了一些事情。
四合院里，一到下班时间，就是热热闹闹。
贾张氏去外面上了个厕所，回来时，正好碰到小当和槐花蹲在院门口玩耍。
现在大孙子棒梗不在家，她心中思念的紧。看着两个亲孙女，心中也柔软了很多。
人年纪大了，总是想要儿孙承欢膝下，总好过孤身一人。
“小当，槐花。”贾张氏走到她们旁边，慈爱的看着她们。到底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小当看到是她，皱起了眉头，她拉着槐花就起身，便打算离开。
贾张氏不满的道：“小当，我是你亲奶奶，你看你这像什么样子？在学校老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还是易中海两口子这样教你不认亲奶奶的？”
“我和槐花只有一个奶奶，却不是你！”
“对，你不是我们的奶奶，你是坏人！”
小当和槐花的话，让贾张氏十分的生气，她欲要揪住她们的衣服好好说一说，却听到里面传出一大妈的声音。
“奶奶！”
“奶奶！”
两个孩子连忙跑了进去。
一大妈站在前院，看到她们进来了，笑着道：“饭菜已经做好了，你们快回家吃饭吧。”
小当和槐花拉着一大妈的手，蹦蹦跳跳的向中院走去。
贾张氏从外面进来，看到三人温馨的背影，骂了一声，“两个小白眼狼，真是白养你们了！”话虽如此，她的心里却是酸溜溜的，难受极了。
这会儿，秦淮茹也下班回家了，看到她在那里自言自语不知道说什么，蹙了下眉头，“这都几点了，您饭菜做了吗？”
“什么都指望我，难道我不做饭，你就不吃了？”贾张氏正是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这是在外面，秦淮茹不愿意和她吵架，便冷着脸回家去了。
贾张氏也跟了上去。
一回到屋子里，秦淮茹便冷下了脸，没有给她好脸色，“您这是又抽哪门子疯？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的赚钱养家，让您做个饭菜，您都不乐意了？还是说您出去上班，我留在屋里照料这个家？”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心里不痛快。”贾张氏一副委屈的模样，便把刚才遇到小当和槐花，她们却对她不理不睬的事情说了一遍，“你说说你这两个闺女是不是白眼狼？见到我这个亲奶奶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对我说话还一点不尊重。也不知道易中海两口子到底是怎么教她们的，让她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秦淮茹听到这些话，只想要冷笑，“两个孩子是您做主‘卖’的，她们现在已经是一大爷家的孙女了，您还要她们怎么对您？难道让小当和槐花对您感恩戴德不成？”
“秦淮茹，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当初要把两个孩子送养，你不是也同意了吗？现在怎么能全部怪在我一个人的头上？再说了，送养两个孩子也是为了换点钱给棒梗，谁知道你这么没用，那么多钱全部让傻柱和癞子给骗了，白白把两孩子送给了易中海两口子。要我说，这事情也赖你，你要是不那么冲动，咱们也不至于赔了夫人又折兵，什么都没有捞到。”贾张氏听到她这样说，十分不乐意了。
秦淮茹看着强词夺理，死不认错的贾张氏，心中的恨意弥漫了出来，“现在家里弄成这个样子，您不止没有一丝悔悟，还丝毫不觉得错？棒梗入狱，小当和槐花不认家，这都是您这个做奶奶害的！”
“什么叫我害的？秦淮茹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今天你把这事情说清楚了。”贾张氏指着她骂道：“别以为你现在出息了，在轧钢厂混的人模狗样了，就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告诉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你婆婆，你别想把我给甩掉。还有棒梗，他是你亲儿子，你必须想办法把他救出来。至于小当和槐花，你看什么时候和易中海两口子说说，让他们别教的俩孩子不认咱们。到底是咱们亲生的，他们这样做，等孩子们长大了，也会责怪他们两口子的……”
听着贾张氏自私自利的话语，秦淮茹压根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端着个盆就出去了。
贾张氏的嘴巴还是不停，一直在里面说着。
到了外面，秦淮茹看向了对面的屋子，她听到了易家传出小当和槐花欢快的声音。
也许，她们在一大爷家，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她的名声已经坏了，棒梗也入狱了，贾张氏又是那副德行，即使她现在把两孩子接回来，她们也不如在易家过的舒心，还会受到他们的连累，被人指指点点。
算了，这样能每天看着两孩子已经是很好了。
她所求也不多。
她站在水池边望了对面良久，却见一大妈出来倒水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一大妈面色有些不好看，回屋的时候，顺手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见此，秦淮茹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她苦笑了一声，也知道这是她自食其果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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