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撵走娄晓娥
傍晚下班回家，娄晓娥迎了上来，却在凑近他时，微微嗅了嗅鼻子，“傻柱，你身上怎么一股油烟味？”
“哦，今天杨厂长馋了，我就给他弄了几个菜。”何雨柱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
娄晓娥没有怀疑，而是拉着他的手笑道：“傻柱，今天孩子踢我了。”
“真的？”何雨柱忙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却没有反应。
娄晓娥笑了，“真是傻瓜，孩子也不是一直在动，他也需要休息。”
“走，媳妇，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好好补补身体。”何雨柱看着她挺着大肚子的样子，怎么看，怎么美。
娄晓娥笑着走了进去。
没多久，何雨水也回来了。
她一停好自行车，就去了厨房。
“哥，我听说你……”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他使了个眼色，立马就明白了。
“怎么了？”娄晓娥疑惑的看着他们。
何雨水笑了笑，“嫂子，没事，我是今天下班的时候，听人说我哥跟别人换了布票，所以问一声能不能给我留点。”
“这有什么？到时候让你嫂子给你扯两块布做衣服。”何雨柱回道。
娄晓娥也笑道：“家里布票本来就不少，我正想着天气冷了，给你和你哥，还有老太太都做两身衣服呢。”
“媳妇，你去外面给我拿几头蒜过来。”何雨柱故意将她支走了。
娄晓娥没有怀疑，应声走了出去。
她一走，何雨水便忙问道：“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路上听人说你被停职了？”
“还不是许大茂干的好事，这个混蛋在上级领导视察的时候，故意告我黑状。没事，只是停职，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恢复原职。”何雨柱简单的解释了一遍，又嘱咐她道：“你嫂子怀孕了，现在情绪敏感，你可不能把这个事情告诉她。我怕她多想，影响身体。”
孕妇多思虑，这段时间，她经常无缘无故的哭泣，情绪极不稳定。
她要是知道他停职了，肯定又得胡思乱想了。
何雨水点头，“放心，我不会告诉我嫂子的。不过这个许大茂太过分了，哥，你可不能再由着他了。”
“知道了，这个混蛋，我迟早要好好收拾他一顿。”何雨柱一想到许大茂那个鳖孙子，心中的火气就冒了出来。
晚饭，他们和往常一样，温馨的吃着饭。
另一边的四合院里。
许大茂可是高兴的喝了半瓶酒，他对着旁边的女人，炫耀道：“京茹，我没说错吧？我许大茂要么不出手，要么就把傻柱给一杆子整趴下。这不，今天他就被停职了，下放到厨房炒菜去了。”
“可是大茂，为了把傻柱整下台，咱们家的钱都被你拿走了。”秦京茹一想到口袋里的钱都被许大茂拿去打点了，她就心疼的滴血。
许大茂不在意的摆手，“只要把傻柱从副厂长的位置弄下来，看着他不好过，我心里就痛快。就是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可我们家现在没钱了，那以后怎么生活啊？你现在只是车间的普通工人，每个月没有多少钱，平日里各方各面都得花钱。”秦京茹不得不为未来担心。毕竟她千方百计要嫁到城里，也是为了享福。
许大茂不屑的道：“你懂什么？傻柱已经被弄下来了，那轧钢厂就没有人妨碍到我了。迟早我还是要升上去的，到时候有的是人巴结咱们。”
“那得等多久啊？”秦京茹失落的道。
看着她这模样，许大茂皱起了眉头，“果真是乡下来的姑娘，就是没有远见。”
他说着，看着酒瓶里为数不多的酒，便让她出去买酒去。
“哦。”秦京茹低声应了，走了出去。
许大茂已经喝得半醉，可是心情依然很好，他又倒了一杯酒，高高举起，“傻柱，好戏才开始，我要把这段时间受到的屈辱，一点点的都还给你。咱们走……走着瞧吧。”话落，酒意猛然上来，他趴在了桌子上醉了过去。
中院，秦淮茹正在洗衣服，看到秦京茹走了过来，便问道：“京茹，这么晚了，你去哪？”
“还不是许大茂，今天傻柱被停职了，他快要高兴疯了，喝了好多的酒还不够，现在又要我去买酒。”秦京茹不高兴的回道。
秦淮茹却很是震惊，急忙问道：“你说什么？傻柱被停职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几日，因着棒梗被加刑期的事情，她请了长假，压根就没有去上班，因此不知道这回事。
“就是今天……”秦京茹简单的说了两句，便道；“好了，我不说了，大茂还等着我买酒呢，要是回去晚了，他肯定又要骂我了。”
她急匆匆的离开了。
秦淮茹却愣在了原地，她难以相信傻柱竟然被停职了。
屋子里的贾张氏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见秦淮茹神不守舍的样子，直皱眉头。
这个小娼妇，傻柱停职了，她这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还对傻柱余情未了？
直到秦京茹买好酒回来，秦淮茹才回过神，道：“我等会过去一趟。”她要找许大茂问清楚。
秦京茹没有说什么，便朝家走去。
秦淮茹快速的将衣服洗好，晾晒在绳子上，便擦了擦手上的水迹，向着后院而去。
等她到了许家，就看到秦京茹正在收桌子上，看到她来了，高兴一笑，“姐，正好你来了，大茂喝醉了，你快帮我把他弄到床上去。”
秦淮茹蹙起了眉头，她还有事情没有问清楚，他怎么就喝醉了。
算了，只能等明天了。
她帮着秦京茹将许大茂扶到了床上，又说了两句话，便走出了许家。
正要回家，却看到二大爷向这边走来。
“二大爷。”她喊住了他，问起了关于傻柱的事情。
刘海中冷笑了一声，指着许家的大门，“这还不是许大茂干的好事。”话落，他没有多言，就离开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中便猜中了八分。
她回头望了一眼眼前的屋子，便向前走去。
回到了屋子里，还未说什么，就听到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话语，“我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工夫操心傻柱的事情。棒梗可是你亲儿子，你现在都不管了？”
“我怎么不管他了？这几天我有好好合过眼吗？是他自己不安分，人家不过说了他两句，他就把人家的眼睛给弄瞎了。这样狠毒的孩子，您还让我怎么管？”秦淮茹一提起这个大儿子，心中就升起了无力感。
贾张氏也知道棒梗过了，可到底是亲孙子，还是狡辩道：“那他毕竟是个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也很正常。他在里面和别的孩子打打闹闹，一时下手没有个轻重，说他两句不就行了？用得着还要加刑期吗？”
“这话，您别跟我说，您去跟法官说去。”秦淮茹看着眼前的老太婆，压根不想跟她废话。
贾张氏却不肯放过她，“我前面就跟你说了，去那家屋里走动走动，给棒梗求求情，让他们写一份谅解书。可你就舍不得钱，再多的钱，能有你亲儿子重要吗？”
“我舍不得钱？那家人张口就要一千块，是您有，还是我有这笔钱？”秦淮茹瞪着眼睛看向她。
贾张氏被她说的撇开了脸，“你……你就不能去借吗？只要棒梗出来了，长大了能赚钱，迟早会把这笔钱还上的。”
“借钱？”秦淮茹气的眼睛都红了，“咱们家什么情况，您还不清楚？我去哪里问人家借这一千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难道您卖了两个孙女不够，还想着把我也给卖了吗？”
上回凑的钱，都是拿小当和槐花‘卖’出去换的钱，现在两个女儿还没有赎回来，棒梗就又惹事了。
“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心疼我大孙子嘛，他那么小，在里面多遭罪啊。”贾张氏说着，就哭了起来。
秦淮茹嘲讽道：“您现在知道心疼了？您早干嘛去了？如果不是您一直惯着棒梗，他会这么无法无天，杀人放火的事情都敢干？从小偷针，长大偷金，棒梗就是被您给惯成这样的。”
“好啊，你现在知道埋怨我了，把什么都推卸到我老太婆的头上。我早就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一直想要找机会把我送回老家去，没想到我大孙子刚进去，你就把本来面目露出来了。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开这个家，我要等我大孙子回来……”贾张氏牛头不对马嘴，又开始撒泼了。
秦淮茹知道她的计俩，面无表情道：“这件事情，我不会再插手了。如果你想要救棒梗，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去，别拉着我不放。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回轧钢厂上班了。”话落，她便要去洗漱睡觉。
“秦淮茹，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你儿子还在里面受苦，你就不管不问的只顾着上班。儿子都没有了，你挣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到时候老了不能动弹，有谁给你养老？”贾张氏嘴巴不停的在说。
秦淮茹打了水，开始洗脸，完全不管她怎么说。
贾张氏说了许久，见她丝毫没有听进去，只能服软，“淮茹，棒梗毕竟年纪小，犯了错也没什么，你这个做妈的要是不体谅他，还有谁体谅他？要不然的话，你明天去轧钢厂求求李主任，他那么大的一个领导，肯定有办法帮忙。”
“我前面已经跟您说过了，李主任拒绝帮忙，您还要我去怎么找他？”秦淮茹冷眼看向她。
贾张氏却不死心，“李主任是个好人，以前咱们求他的事情，他都给办了。这回，你好好求求他，看在咱们家这么可怜的份上，他一定会帮忙的。”
“我不去，有本事您去。”秦淮茹站起来，端着洗脚水走了出去。
这个小娼妇，就是心狠！
贾张氏骂了她一顿，气的朝床上一躺。
……
第二天，何雨柱去了轧钢厂，下意识的要去副厂长办公室，却在中途想起了什么，又转头进了食堂。
“师父，您来了。”马华正在厨房炖汤，看到他来了，高兴的迎了上去。
何雨柱瞥了一眼那锅汤，调侃道：“怎么？这是给你那个未来媳妇炖的汤？”
“桂芬说我炖的鱼汤鲜美，我一大早就去买了活鱼，现杀现炖。”马华一提起桂芬，面上就是止不住的笑意。
刘岚走了过来，取笑了一句，“马华现在是整颗心都落在那个叫桂芬的姑娘身上了，也不知道那个姑娘到底长得有多好看，值得他这么念念不忘，天天要去医院见她。”
“等她来了，你不就知道了。”何雨柱回道。
马华有些诧异，“桂芬还能来吗？”
“废话！你师父我虽然暂时被停职了，但是权利还是有点。之前我已经跟杨厂长说了这个事情，他已经同意了。”何雨柱走到灶台前，开始准备忙活了。
马华又开心起来了。
师徒二人在厨房里忙活着，倒是找回了从前的默契。
宣传科里，秦淮茹已经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不过，她还是要当面去问问许大茂。
没成想，她还没有去找许大茂，他就自己送上门了。
“秦姐，你看都这么长时间了，领导视察也过去了，我调离车间的事情，李主任那边到底是怎么想的？”许大茂舔着脸走了进来。
秦淮茹看着他，没有回他的话，而是问道：“傻柱被停职了，这是你干的？”
“你也知道了？”许大茂一说起这事，浑身都是劲，“我早就说过，迟早有一天要把傻柱给拉下台，这不就做到了？那天我也就是随便在领导视察的时候说了几句话，轻而易举的就把傻柱给捋下来了。不过那也是他活该，娶了娄晓娥那个女人，可不得跟着倒霉。得亏我早些时候和她离婚，撇清了关系，不然现在也逃不了干系。”他越说越觉得这个婚离对了。
秦淮茹却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闪现一抹幽光，“你说傻柱都停职了，娄晓娥最后会怎么处置？”
“还能怎么处置？娄家的人都走光了，娄晓娥也嫁给了傻柱，她要是本本分分的还没有什么，要是不听话肯定得连本带利的一起收拾。”许大茂本来还想要去娄晓娥面前炫耀炫耀，刺激刺激她。到底还是念及着一丝旧情，便算了。
谁知秦淮茹却冷笑了一声，“本性难移，她出身不好，就算嫁给了三代雇农的傻柱，也改变不了本性。”
“你……”许大茂一听到她这话，便猜到了什么，神色复杂的望着她，“你是想要对娄晓娥下手？”
秦淮茹没有否认，只是直视他，“就算傻柱被停职了，但是你看着娄晓娥马上就要生下她和傻柱的孩子，你心里就不膈应的慌？”
“说实在的，我心里是不好受。可我和娄晓娥到底做过夫妻，有些口角不假，却也没有到要害她的那一步。”许大茂皱起了眉头。
秦淮茹却冰冷的道：“你把娄晓娥撵走，我就让李主任将你调离车间。”
“这……”许大茂犹豫了起来。
秦淮茹又道：“听说李主任身边的副主任位置还有空缺，难道你就不动心？”
“好，我答应你！”一听到这么大的诱惑，许大茂立刻摒弃了最后一丝人性。
秦淮茹笑了起来，“我也没有让你做什么，只是看娄晓娥着实碍眼，她和傻柱在一起，到底不是良配。”
“我这几天就想办法把娄晓娥弄走！”许大茂当即保证道。
娄晓娥，可不是他不想放过她，实在是秦淮茹给的条件太吸引人了。
为了能向上爬，他许大茂就不当一回人了。
许大茂担心秦淮茹会食言，让她先想办法将他调离车间，他再去向娄晓娥动手。
秦淮茹也没有拒绝，一口答应下来。
许大茂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秦淮茹也朝着主任办公室而去。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李主任好久没有见到秦淮茹了，如今再看到这个俏丽的小寡妇，不待多说，就动了心思。
秦淮茹坐在他的怀中，任凭他的手肆意游动，口中却道：“李主任，领导视察也结束了，我儿子的那件事，你能不能帮帮忙？”
“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要是在这个轧钢厂里，我还能说的上话，可你儿子那事情太棘手了，我实在是插不了手。”李主任手不停的上下游走。
秦淮茹略有失望，便也不再提这个事情，而是道：“这件事你帮不上忙，那许大茂调离车间的事情，你得办了吧？这都多久了，我妹妹那边也一直催着我，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你也别让我为难，要不然我和我妹妹他们连亲戚都没得做了。”
“这倒不算事，明天我就把许大茂调离车间，让他重回放映员的岗位如何？”李主任抱着怀中微胖的女人，心中活跃起来。
这个女人可是比家里的母老虎，以及刘岚带劲多了，让他爱不释手。
秦淮茹也是个会来事的人，见目的达到，也愿意给他点甜头吃，便伺候起了他。
一场事情过后，李主任心满意足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秦淮茹也带着这个好消息走了出去。
路过的人看到她，也都发现了她的异样，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一丝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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