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时机
礼拜六这天，果然有一个清俊的小伙子带着一对中年男女登门了。
何雨水看到他，面上泛起了红晕。
何雨柱见到未来的妹夫，自然得考察一番。
不过，一场试探下来，确实觉得他人还不错。
“小丁啊，听说你和阎埠贵阎老师是一个学校的？”何雨柱得知了这个事情，倒是有些意外。
丁书文腼腆的笑了笑，“是，阎埠贵老师是前辈，我也是上个月才被转到这个学校。”
“难怪我以前没有见过你。”何雨柱解了惑，便又问了他一些事情。
小伙子腼腆，却对答如流。
何雨柱满意的点头，又和对方父母聊了一会儿天。
半天的相处下，觉得对方家庭还不错，依照他妹妹这个性子，嫁过去倒也不会吃亏，便默许了这门婚事。
何雨水很是高兴。
两个年轻人的面上都是对未来的向往。
婚事安排的急，就定在这个月末。
何雨柱要嫁妹妹了，心中又不得劲起来了，“这么急啊？”
“哥，我和书文都觉得彼此年纪不小了，所以想着尽快把事情定下来。”到了这个时候，何雨水也不羞涩了，直接回道。
丁书文也赶紧点头，“是是，我们对这门婚事都是认真的。”
“早点结婚，也好让我们早点抱孙子。”对方两个老人也是这样说。
见此，何雨柱也只能答应下来，随后商讨结婚的事宜。
由于如今的情形，也不能大办，便觉得随便摆上个几桌就成了。
至于聘礼什么的，何雨柱也没有多要，嫁妆的话，四大件，年前他就买齐了，到时候再添些东西就好了。
明面上的嫁妆，他不会添置太多，以免惹人眼红，招来不必要的是非。
晌午的饭菜，全都是何雨水一个人做的。
这也算是在未来公婆面前展露展露厨艺，丁书文也去厨房帮忙了。
对方家庭都是知识分子，倒也是老老实实的本份人。
一顿饭落，彼此都很满意。
何雨柱留着丁书文，二人又说了很多的话。
何雨水则是带着未来公婆在家里转了转。
丁家虽然是书香门第，却略显清贫，见这个未来媳妇的家如此之大，倒是很意外。
娄晓娥在旁也笑着道：“家里别的没有，就是房间多，雨水就算嫁人了，以后也可以带着孩子们随时回来。我和你哥永远欢迎你们。”
她这话也是说给雨水未来公婆听的，毕竟何雨柱和何雨水家中没有老人，难免会被人看轻。
娄晓娥是个大家闺秀，她懂得其中夹杂的人性。她这一番话下来，也是给了何雨水退路。
果然，对方二老连忙表示以后会好好对待雨水，不让她受委屈等等。
到了下午，丁家三人才离去。
何雨柱和何雨水送他们出去。
等人走远了后，何雨柱才感叹的道：“你这丫头，这次是真的要嫁人了。”
“哥，我嫁出去了，也省的你烦我。”何雨水笑道。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真是个傻丫头，就算你待在家里一辈子，哥也不会嫌你烦。”
“哥。”听到他这话，何雨水眼睛红了起来。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走，把自行车推出来，哥带你去置办嫁妆。”
“好嘞！”何雨水又笑了起来。
这两天的假期，何雨柱都忙着操心妹妹的终身大事了。
到了周一，何雨柱和何雨水去上班了。
娄晓娥和聋老太太看着一堆的被单布料犯了愁。
“老太太，我现在蹲下来都费劲，雨水这个月底就要结婚了，这套被子的活计光靠您也做不完，要不然咱们去找人帮忙吧？”娄晓娥也是有自知之明，她如今的身体情况不允许，她也不会硬撑。
聋老太太点头，“那成，我去四合院找……找老阎家媳妇来帮忙套喜被吧。她儿女双全，也算有个好兆头。”
娄晓娥却知道聋老太太本来想说的是一大妈，只是两家如今的关系，却只能断了。二大妈又是和他们不和，退而求其次，也只能去找阎埠贵的老伴三大妈了。
娄晓娥进屋拿了个包好的红包，“那您去吧，我在家等着你们。”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出了大门，朝着四合院而去。
前院里，三大妈正在洗碗，阎埠贵修理着自行车就打算去学校。
“老阎家的。”
二人抬头，就看到聋老太太过来了。
阎埠贵略有紧张，“这……这老太太怎么来了？难不成咱们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不能吧？”三大妈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迎了上去，“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聋老太太也没有废话，直接将来意说了出来。
三大妈很诧异，“雨水要结婚了？她不是和那个警察分了吗？”上次她去串门，还和她们聊起来这个事情。
“不是警察，是老师。”聋老太太回道。
阎埠贵疑惑的问道：“老师？哪个老师？在哪里教学？”这可是他同行，他不由得好奇起来。
“说是和你一个学校，叫丁什么……”聋老太太记得的也不是很清楚。
便见阎埠贵恍然大悟，“丁书友？”
“对，就是丁书友。那个小伙子长得可俊了，和雨水配着呢。”聋老太太笑呵呵的回道。
阎埠贵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雨水竟然和丁书友在一起了，这倒是让人意外。”
“雨水月底就结婚了，小娥肚子又大了，不方便。我老太太又上了年纪，手脚不方便，所以就想请你帮个忙。”
“老太太，您放心，我一会儿忙完了就过去帮忙。”三大妈答应了下来。
阎埠贵笑着搓了搓手，“老太太，那个帮忙是可以，就是喜糖什么的？”
“少不了你们的，这是小娥备的喜钱，给！”聋老太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纸包。
三大妈立马眉开眼笑起来，将其接过来，待摸着这厚厚一沓后，眼角都笑开了，“老太太，您瞧您，帮忙是顺手的事情，您还拿钱过来做什么？”
“等我去学校，得好好问问小丁老师，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喜糖可不能少。”阎埠贵打算要吃双份喜糖了，自然还少不了喜酒。
聋老太太看着他们这副算计的模样，也是习惯了，没有说什么。
“我回家看看，你忙好了，不用等我，自己先过去吧。”她向里走去。
阎埠贵和三大妈看着手里的钱很是高兴。
“我说，咱们既然拿了钱，就要给人办事。你快去吧，别让娄晓娥等急了。”阎埠贵催促了一声。
三大妈看着旁边还没有洗好的碗，“等我洗好碗吧。”
“我来洗，你忙去吧。”阎埠贵卷了卷袖子，就忙活起来。
三大妈看着他这样子，取笑了一声，便出了四合院。
贾家的屋子里，秦淮茹背着包，正打算离开，便看到了聋老太太走了进来，面上顿时一喜。
她走了出去，悄悄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待见其回了自家屋子后，她便到了许家。
此时，许大茂和秦京茹正在吃早饭。
“聋老太太回来了。”秦淮茹的声音一落。
许大茂便放下碗筷，向外走去。
片刻后，他笑着回来了，“那就该到我出手的时刻了。”
“姐，大茂，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秦京茹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许大茂却不解释，快速的吃起了饭。
秦淮茹也没有催他，她知道聋老太太一回来，没有两个小时是不会离开的。
很快，许大茂吃好了饭，他拿着包便出去了。
秦淮茹也走了。
秦京茹望着他们的背影是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前院，许大茂看到阎埠贵在洗碗，倒是有些意外，“呦！三大爷，今天怎么是您在洗碗？三大妈呢？”
“她去给人帮忙了。”阎埠贵拿了喜钱，心情也好了很多。
许大茂也没有多问，便推着自行车出去了。
秦淮茹也到了门口，却没有跟上去。
这事情虽然是她出的主意，却不能沾她的手，到时候被傻柱发现了，她还能全部推到许大茂身上。
她向着轧钢厂而去。
这边，三大妈已经到了，她站在门口敲门。
“来了。”娄晓娥先是问了是谁，在听到三大妈的声音后，便把门打开了。
二人客套了一番，就开始忙着正事。
院子里铺着一大块旧布，布料，针线全都准备妥当。
三大妈手脚麻利，一边干活，一边闲聊，两不误。
聊着聊着，三大妈就说起了傻柱的事情，“……虽说傻柱现在停职了，到底这处屋子，厂子里也没有收回去，说不准这屋子以后就给你们了……”
“三大妈，您说什么？傻柱停职了？”娄晓娥正在穿针引线，听到这个消息，瞬间一愣，手指头都被针尖扎出了血珠。
三大妈见她这样问，有些诧异的道：“这不都停职好些天了，傻柱没有跟你说吗？”
娄晓娥摇了摇头，将扎破的手指放入口中，嘴里顿时弥漫一股铁锈味，她的思绪也飘远了。
难怪这段时间傻柱的身上都是油烟味，原来他停职了，又被调任到了食堂后厨里。
他是怕她担心，所以才一个人承受这些压力？
想到此，娄晓娥不由得心疼起那个男人来。
“那……那个我不会是闯祸了吧？”三大妈也发觉了不对，明显这个事情，傻柱是隐瞒了娄晓娥，现在竟然被不知情的她暴露了出来。
娄晓娥却假装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傻柱就是担心我会胡思乱想，所以才不跟我说。”
“那就好，其实傻柱现在调回了食堂也好，每天可以拿些剩饭剩菜回家，你们也不缺嘴。”三大妈又忙着缝制被单。
娄晓娥面色如常，心中却为傻柱担心起来。
俗话说的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以前傻柱是个厨子，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可他在经历过升职到副厂长的高位，现在又跌落下来。她担心他会接受不了这个心理落差。
可这些天，她却没有看出傻柱的异常。
她真的不是个好妻子。
此时的娄晓娥心中满是愧疚。
忽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娄晓娥扶着肚子，正打算起身去开门，却见三大妈放下了针线，爬了起来，“小娥，你是孕妇，还是我去开门吧。”
“那行，就麻烦三大妈了。估计是老太太回来了。”娄晓娥没有起身。
三大妈穿好了鞋子走到了门口。
门外站着的许大茂是一脸的得意，只要他今天将娄晓娥给弄走，那等待着他的就是飞黄腾达了。
只是在门被打开后，望着三大妈那张老脸，许大茂面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三大妈，怎么是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三大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说许大茂，我在哪里还轮不到你管吧？”
“不是，我……”许大茂伸头朝里看去，便见到娄晓娥坐在一个凳子上朝这边看来。
三大妈在这里，计划有变，他只能暂时搁浅了。
三大妈见他神色不明的朝里望去，忙挡在他身前，“我说，你和娄晓娥已经离婚了，你又过来干啥？等傻柱知道了，一定要你好看。”
“我来看看不行啊？”许大茂冷哼了一声，便转身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三大妈冲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声，便关上门，又进去忙活了。
骑着自行车的许大茂，只能直奔轧钢厂。
等他到了宣传科，秦淮茹拿着文件正打算出去，见到他过来了，便皱眉问道：“你怎么这么快来上班了？”
“三大妈在那，我哪敢久待。”许大茂也是暗骂了一声，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又被破坏了。
秦淮茹的脸色也不好了，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会出现三大妈这个变故。
许大茂只能道：“再等等吧，我就不信我等不到机会。”
“娄晓娥马上就要生了，还能等多久？”秦淮茹恼意十足。
许大茂不乐意了，“又不是我不去做，实在是没办法，这也怨不得我。”
秦淮茹没有理睬他，冷着脸离开了。
“什么东西！真以为做了李主任的姘头，就能在我头上拉屎了。等着吧，等我许大茂翻身的那天，我要让所有瞧不起我的人都好看！”许大茂恨恨的发誓。
秦淮茹去了主任办公室。
等她回来时，脖颈处可见点点红痕。
于海棠从播音室出来，正打算去厕所，看到她这模样，眼底划过一抹轻视，便离开了。
许大茂则是如哈巴狗似的粘了上去，进行一番讨好。
看在秦京茹的面子上，秦淮茹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在娄晓娥生产前，一定要把她给撵走。
许大茂忙各方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秦淮茹这才满意下来。
食堂的办公室里，何雨柱坐在位置上，听着马华不停的说着桂芬的各种事情。
“师父，桂芬已经出院了，我不好去找她。可我真的很想去见她……”马华面带愁容，口中说个不停。
这时候，刘岚走了进来。一看到傻柱生无可恋的样子，便忍不住笑道：“马华，你就放过你师父吧。你整天说个不停，你师父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我也没有说多少。”马华一看旁边男人的神色，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何雨柱上手在马华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真是没出息，以后在外面别说是我徒弟，我嫌丢人。”
“得了吧傻柱，你们师徒是半斤八两。”刘岚不留情面的揭穿。
马华嘿嘿笑了起来。
何雨柱却说起了正事，“这个月底，我嫁妹妹，到时候需要你们去帮把手。”
“没问题，我让食堂里的人都过去。”刘岚应了下来。
马华也道：“我们一定把这酒席弄得风风光光。”
“不成，不能太张扬，你们两个再加上老贾就够了，太多人反而不好。”何雨柱深知如今不是露脸的时候。
刘岚和马华也是想到了这点，赞同的点头。
时候不早了，何雨柱又出去忙活了。
到了后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拿着他炒菜的勺子在掂来掂去。
胖子！
要说起来，马华是他最忠诚的徒弟，可这个胖子却是个背师的玩意。
前世，这混蛋背着他和阎解成夫妻俩把他给踢出去了，后期他去了娄晓娥的饭店，胖子竟还厚着脸皮上赶着求收留，脸皮之厚，可见不一般。
今生他没有收他为徒。
二人只是寻常关系，他自然也没有教他炒菜。
他知道胖子一直想要跟着他学手艺，做厨房的大师傅。对于早就知道他品行的自己来说，是绝对不可能让他翻身。
只见何雨柱走了过来，冷声道：“胖子，你在做什么？”
“何副……何师傅，我就是没事练练。”胖子面上浮起讨好的笑容。
何雨柱一把夺过勺子，扔在了灶台上，冷眼看向他，“这是你能动的东西吗？还不去把活给干了！”
“何师傅，我……我想要拜您为师，跟您学手艺。”胖子却不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纸包，舔着脸道：“这是给您的拜师礼，您收好了。”
何雨柱一把将那纸包扔回去，“少来这套，老子这辈子除了马华，不会再收其他徒弟，快滚！”
“傻柱你……你别不识好歹！”胖子被他这样骂，也是火了，“这食堂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炒菜，你又什么好猖狂的？真以为你还是副厂长呢？”
何雨柱面色一寒，举起了拳头。
胖子吓得立马离开了。
何雨柱冷哼了一声，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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