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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念念不忘的念想


徐妙云颊边掠过一抹薄红,低声道:“我怎会知道。”

“那姐姐去试试嘛,真的特别软和!”

“我不试。”

少女仰着脸,眸光清澈如泉,纯真里透着几分娇憨。

虽已渐显窈窕之姿,但比起姐姐徐妙云那般端丽风华,此刻的徐妙锦仍存着未褪的稚气。

假以时日,这姑娘的容颜绝不会逊于其姐——否则日后那位燕王殿下,也不会生出纳她入府的念头。

只是这桩事终究未成,徐妙云坚决拦在了前头。

而徐妙锦此生也未曾婚嫁,最终青灯古佛,隐入了尘世之外。

此时小姑娘已扯着姐姐的衣袖往内室去,非要让她亲身体验。

徐妙云拗不过,抬眼望向朱纯。

朱纯会意一笑:“二位姑娘请随意便是。”

徐妙云这才侧身坐在榻边。

刚坐下,她便微微一怔——锦儿所言非虚,这床榻的柔软确非寻常。

朱纯唇角泛起淡淡笑意。

为了这张床,他确实费了不少工夫。

自来到这大明世间,他便觉卧榻过于硬实,即便铺上褥子仍嫌单薄,总难安眠。

前世用惯的柔软床垫,成了他念念不忘的念想。

初时囊中羞涩,卖饼所得仅够糊口,哪有余钱添置厚褥?后来渐渐宽裕,他才得以按自己的心意定制这床垫——以精纺棉絮与细碎麻布层层铺就,密度与厚度皆经反复调整,终成如今这般模样。

此间种种,也让他更确信了一件事。

那便是仅凭古法技艺,也能制出近似乳胶床垫的柔软触感。

只是这般极致的舒坦,终究难以像真正乳胶那般持久。

徐妙云指尖轻按褥面,低声道:“你这铺床的法子,倒是别致。”

徐妙锦掀起褥角细瞧了瞧,讶然道:“姐姐,比咱们府里的厚上许多呢。”

徐妙云微微颔首。

朱纯在一旁笑道:“特意寻人定制的,自然不同。”

“定制?”

徐妙锦眨了眨眼,“陈老板连这等琐事也如此上心?”

徐妙云轻瞪妹妹:“莫要胡言。”

徐妙锦抿唇一笑,悄悄吐了吐舌尖。

便在此时,朱纯心头忽地一动。

乳胶此物,自西洋人踏足美洲后方得发掘,继而广为所用。

正因有了它,密封技艺才突飞猛进,连带着百工诸艺亦随之腾跃。

可以说,这看似寻常的胶液,实是近代工技之基石。

如今是大明洪武年间,乳胶或已被察觉,却定然未得善用,甚至可能无人知晓如何处置。

倘若自己能由边陲或南洋寻得此物……

往后种种,又会掀起何等风浪?

朱纯旋即摇头自嘲,眼下思量这些,未免太过遥远。

生存尚且艰难,何谈其他。

福泽万民之事,自有朱家天子忧心,尚轮不到他一介布衣妄图。

徐妙锦眸中亮光一闪,忽又凑近问道:

“陈老板,这样的床褥……可还有多余的?”

果然,她也动了心思。

便如先前那牙刷一般,见了好的便舍不得放手。

徐妙云轻声咳了咳:“锦儿,莫要再添麻烦。”

朱纯却笑:“无妨,我再托人赶制两套,差人送至府上便是。”

徐妙锦顿时笑逐颜开,挽住朱纯的手臂雀跃道:“早知陈老板最是大方!”

徐妙云一时无言,只觉耳根微热。

赠人床褥——想来总有些古怪。

可那褥子实在柔软得令人眷恋,她面上虽淡,心底却也暗暗喜欢。

她抬眼望向朱纯,语气轻缓:“当真不麻烦?”

朱纯颔首:“徐姑娘放心,我会遣可靠之人送去,不至惹来闲话。”

徐妙云便敛衽一礼:“那便劳烦陈老板了。”

朱纯连道客气,心中却也掠过一丝恍惚。

说来也奇,他与徐家这两位千金,尤其是妙云之间,交情似深还浅,日渐微妙。

如今相处起来,倒不似侯门贵女,反如邻家姑娘般自然亲近。

可赠人床榻之物,终究非同寻常。

即便放在往后岁月里,这般举动,也总含着几分亲昵的意味。

徐家姐妹到访,朱纯少不得要备上佳肴美酒款待。

只是时辰尚早,宴饮之事倒不必着急。

徐妙锦先开了口:“陈掌柜眼下可得闲?”

朱纯略感意外:“并无要事,姑娘有何吩咐?”

“那便陪我们说说话可好?”

朱纯斟了盏茶,含笑应道:“莫说片刻,便是二位姑娘愿在此闲谈整日,陈某也奉陪到底。”

这话引得徐妙锦笑出声来,连素来端庄的徐妙云也掩唇莞尔。

朱纯言谈间的风趣,与她们平日所见的世家子弟截然不同。

他自然也不是寻常酒肆主人——哪家掌柜能有这般俊朗容貌、从容气度?更难得的是言语间那份恰到好处的诙谐。

最特别的是他骨子里透出的气息,既非书生的迂腐,亦非商贾的圆滑,倒像是携着某种悠远时空的余韵,这是当世男子身上绝难寻见的特质。

徐家两位千金对此人怀有好感,也是情理之中。

朱纯倒也乐在其中。

还有一事不可不提:这位年轻掌柜腹中确有锦绣,心思更是灵慧。

此时徐妙云抬起眼眸:“那局残棋,你是**的?”

朱纯立即会意。

她说的是前些日子在她书房所见的那盘围棋残局——黑子如铁桶合围,白子左冲右突皆难脱困,眼见败势已定。

他恰巧知晓解法,便随手落了一子。

妙就妙在事后他从未提及此事。

徐妙云自然能推断出来:除他之外,徐府上下还有谁能随意进出她的书房?

若用后世的话说,这无意之举反倒成了精妙的“展示”



朱纯此刻索性将这份从容贯彻到底。

他微微耸肩:“不过是灵光乍现,助了白子一手。

但愿没有扫了徐大**的雅兴。”

“自然不会。”

徐妙云轻啜茶汤,眸中似有星子闪烁。

徐妙锦在旁笑道:“岂止没扫兴?陈掌柜不知,我姐姐心里不知多欢喜呢!”

“咳——”

徐妙云险些将茶水洒在案上。

“休要胡言,我何时……”

话虽如此,她心底确实漾开几分莫名的欣悦,连自己也不知缘由。

朱纯未多在意,为两位佳人续上热茶:“若能博得二位姑娘展颜,陈某那步棋便算没有白走。”

徐妙云望向他:“陈掌柜真是会讲话。”

“承蒙徐大**不弃。”

朱纯忽然想起一事,温声问道:“前日送往府上的几样小菜,可还合口味?”

他其实更想问的是:谢翠娥可曾入宫陪马皇后游园?

然而这念头终究有些离奇,仿佛他预先知晓了什么似的。

况且谢翠娥若当真踏入了慈宁宫,此刻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但瞧徐妙云与徐妙锦二人神色从容,眉目舒展,心情显见是轻快的,想来并未发生那般惨事。

徐妙云尚未开口,徐妙锦已抢先答了话。

“滋味极好,皇后娘娘尝了也连连称赞呢。”

她又凑近些,声音里带着雀跃:“陈掌柜不知,娘娘用了不少!”

徐妙云眉头一抬,抬手作势要拍妹妹。

徐妙锦急忙起身,闪到了朱纯身后。

她这般跳脱性情,倒真似个活泛的开心果。

徐妙云轻斥:“还敢胡言乱语!”

徐妙锦连声讨饶:“姐姐,我知错了!往后定不乱说!况且这儿又无外人。”

朱纯只得笑了笑,略觉局促。

若说他不是外人,似乎也不尽然。

徐妙云与徐妙锦乃是魏国公府上的千金,他不过一介酒楼掌柜,如何当得起“自家人”

之说。

但她们既这般讲,他便只静静听着,不插话便是。

徐妙锦又扯了扯朱纯的袖口:“陈掌柜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朱纯颔首:“自然,我什么也未听见。”

徐妙云神色微肃:“谨防隔墙有耳。”

徐妙锦“唔”

了一声,悄悄望向朱纯:“您这儿……不会有人听着咱们说话吧?”

朱纯一怔。

这他倒不敢断言,索性推门探身望了望廊下。

回身掩上门,他低声道:“无人。”

姐妹二人这才稍稍松了神色。

也难怪徐妙云如此谨慎。

如今大明疆土虽定,面上平静,底下却是暗流涌动,各方势力仍在彼此角力。

尤其是几位国公府第,往往一句言语不慎,便可能招来祸患,甚至累及全家。

所以言语之间,不得不万分小心。

言多必失的道理,人人都懂。

朱纯转开话头:“二位可觉着饿了?我去备些吃食。”

徐妙锦眼睛一亮:“正饿着呢!对了,陈掌柜,上回那道菜叫什么来着?干……干煸什么豆?”

“干煸四季豆。”

“正是!那道菜多备一碟,我们都爱极了。”

朱纯应下,转身出了房门。

待他离去,徐妙云与妹妹轻声细语起来。

“姐姐,我觉着在这儿待着,格外自在。”

“没人盯着你念书,自然舒坦了。”

徐妙云瞥她一眼,嘴角却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徐妙锦轻轻摇头:“姐姐,你误会了,我是说,你当真没有半分察觉?”

“没有。”

话音里的赌气,任谁都听得明白。

徐妙云不再言语,只从怀中取出一物,搁在八仙桌面上。

竟是一枚玉符。

那玉色莹润剔透,光晕流转,绝非寻常市井可见之物,分明带着宫禁里的气息。

若真拿去质库,少说也得值上几百两雪花银。

然而银钱倒是其次,这物件本身便是身份的印证。

玉符之上,一个“云”

字刻得清晰端正。

这是她贴身的佩饰。

徐妙云起身,捏着那枚温润的玉符,缓步走进里间,将它轻轻搁在了床榻边的矮几上。

——这心意,是要留给朱纯的。

灶间的烟火气还未散尽,朱纯已利落地收整好了台面。

炒菜、烙饼、焖饭,这些活计他如今做得熟极而流,不过一刻钟便能张罗出一桌菜色。

费些时辰的唯有汤水,好在酒楼后厨常年备着慢火熬煮的高汤,倒也省了等候的工夫。

几道菜肴陆续出锅,他唤来伙计端去东家的屋里。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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