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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我晓得你心诚


徐妙云与徐妙锦吃得眉眼舒展,笑意盈盈。

待忙完这一阵,朱纯才撩开布帘探身进来。

“二位慢用,若还有吩咐,让伙计喊我一声便是。”

徐妙锦抬起头:“你要往哪儿去?”

朱纯顿了顿:“无非在酒楼里转转,有活干活,没活就瞧瞧。”

“可用过饭了?”

“还不饿。”

“忙了这半晌,哪有不饿的道理。”

徐妙锦指了指对面的空座,“坐下一起吧。”

朱纯笑着推辞:“这怎么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菜本就是你做的,正好也同我们说说,这几道是怎么个讲究。”

徐妙锦转向姐姐,“是吧,姐姐?”

徐妙云抬眼望向朱纯,声音温和:“陈老板若得空,便一同坐坐罢。”

既如此,朱纯也不再客气。

三人围桌而坐,碗筷轻响间闲谈几句,气氛渐渐松快下来,透着家常般的暖意。

送走了徐家姐妹,伙计们手脚麻利地收拾了外间的碗碟。

朱纯忙完这一阵,总算能喘口气。

他踱进里屋,正要歇息,目光却落在枕边一件物事上。

是枚玉符。

他拈起来细看,玉质澄澈如水,触手生温,绝非凡品。

翻转间,一个“云”

字映入眼帘。

朱纯怔了怔,随即了然。

徐妙云留下的。

这姑娘……也太过客气了些。

那枚玉符着实贵重。

也不曾与他打声招呼,若是教旁人拾了去又该如何?

转念一想,这般做法倒也在理。

若真事先说了,朱纯多半是要推拒的。

并非不想要,而是不敢轻易收下。

藏在里屋总归稳妥些,寻常人进不得那处。

可惜这玉符换不得银钱,只能仔细收着。

更是卖不得的。

朱纯将玉符仔细收好。

这一日酒楼生意格外热闹。

往来宾客间,竟有不少低声议论圣驾曾至此用膳的事。

甚至有人扯住跑堂的伙计追问细节。

那位的影响力,果然与他的雷霆手段不相上下,

比起后世那些名动天下的名角儿也不遑多让。

朱纯早已吩咐下去,但凡有人问起,伙计们只答“不知”

二字。

他在酒楼里说话向来有分量,

众人自是谨守吩咐。

入夜,朱纯回到家中。

冯秀梅就着灯烛缝补衣衫。

朱纯挨着坐下,温声道:“娘,如今不缺银钱,衣裳破了置办新的便是,何必这般费神。”

冯秀梅抬眼看他:“话不能这么说,银钱该省则省。

往后还得置办宅子呢,那可不是小数目。”

朱纯微微一怔:“宅子?”

“自然。

没有像样的宅院,哪能娶到好姑娘?”

这话听得朱纯一时茫然,

只觉得前后有些接不上。

“娘晓得,你如今眼界高了,寻常人家的姑娘入不得你的眼……”

冯秀梅絮絮叨叨说了好些,朱纯这才全然明白她的心思。

他已到了该成家的年岁,

寻常人家这般年纪,早已娶妻生子。

说句俗话,别家娃娃都能跑腿打醋了,他这儿亲事还没个影。

冯秀梅身为母亲,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惦记着。

她便盘算着要早些张罗婚事。

可若寻个普通姑娘,朱纯多半是不中意的;

好人家的闺女,门槛又高。

该如何是好?

唯有将自家门楣抬得高些。

在冯秀梅看来,置办宅院便是头一桩要紧事。

有了敞亮的宅子,媒人自然乐意登门,说的亲事也会体面许多。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悄悄攒钱,

朱纯给她的银两,她多半都存了起来,平日花费极为俭省。

朱纯听罢,心下又是无奈,又是温热。

冯秀梅虽也曾提过娶亲之事,却并不频繁。

他还以为母亲并不着急,

原来并非不急,只是不愿多催,体谅着他的心意。

朱纯笑了笑,轻声道:“娘,这些事您就别费神了,交给儿子来办吧。”

冯秀梅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带着几分疑惑:“你来张罗?你能张罗什么?”

“置办新宅的事。”

“你哪里抽得出空闲?”

冯秀梅轻轻摇头。

“总挤得出时间的。

这事交给我便是。

给您的银钱,该用便用,莫要太过俭省。”

冯秀梅脸上漾开笑意:“我晓得你心诚,平日也未太过克扣自己。”

“那就好。

娘,咱们家不必处处节省。”

“知道了。”

冯秀梅笑得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

“阳儿,你心里可有中意的地段?倒不必追求极好,宽敞些便够了。”

朱纯略一沉吟,答道:“既要买,便挑一处好的。

明日我进城细细探看一番。”

听他这般说,冯秀梅便不再多言。

如今儿子能耐渐长,她也慢慢学会了放宽心怀,享受几分清福。

左邻右舍提起他们家,总带着掩不住的羡慕。

购置新宅的念头,其实在朱纯心中盘桓已久。

他还想着为母亲寻一两个稳妥的丫鬟伺候。

只是前阵子诸事缠身,这才耽搁下来。

况且要在两月内凑足万贯之数,压力着实不小。

但他还是决意先去瞧瞧行情,至于是否立时买下,且走且看。

次日,朱纯在自家酒楼里略作巡视,见诸事井井有条,便信步出门。

今**打算在城中各处走走,摸摸宅邸的市价。

若有合意的,不妨先谈谈看。

眼下银钱虽紧,但过一个多月,便能周转开了。

他在外城兜转了两圈。

寻常屋舍难入他眼,目光多流连于临水而筑的宅院。

傍着秦淮河,风光秀致,气息也清爽。

更难得的是不离繁华,却又可求一份幽静——这正是朱纯心中最属意的所在。

自然,也不能离水过近,否则汛期水涨,难免忧心。

外城这般合意的宅子本就不多,看了几处,总不如意。

不是价码令人却步,便是格局过于逼仄。

朱纯于是调转方向,往内城行去。

内城地界较外城紧凑,其间居住的,非显贵即豪富。

能在此处立足安家者,确非寻常人物。

朱纯走了一遭,只觉千头万绪,竟不知从何问起。

从前世记忆里,尚有专司此道的牙人;眼下这时节,却似无这般行当。

正思忖间,瞥见一个身着靛蓝短褂的外送伙计匆匆而过,心中忽地一动。

是了,这些伙计终日穿街走巷,消息最是灵通。

向他们打听,或许反倒便捷。

朱纯当即唤住那人。

伙计自然认得东家,赶忙上前见礼。

“你叫什么名字?”

“回东家的话,大伙儿都唤我华三。”

朱纯颔首示意:“华三,你可知晓这一带有无宅院待售?”

华三略作思忖,答道:“内城倒有几处空置的宅邸,只是是否愿意转手,小人不敢断言。”

“无妨,且引我去看看。”

朱纯说道。

“好嘞!”

华三应得干脆利落。

能为东家奔走效力,他自是满心欢喜。

华三所知共有三处院落。

头一处地段**,门庭亦显寻常,朱纯瞧不上眼,连叩门问询都省去了。

第二处瞧着倒还入眼,坐落的位置不错,门楣高阔,气象不同。

朱纯上前叩了叩门环,里头却寂然无声,无人应答。

待到第三处宅子,气象更是非凡。

那门庭比第二处更显恢弘,一对门环硕大沉重,泛着经年的铜泽,昔日主人必是显宦无疑。

且绝非寻常官吏。

朱纯向巷口摆摊的货郎探问。

果然,这宅邸曾属于前朝一位一品**,门第极为显赫。

至于如今主人为谁?

左近也无人知晓。

货郎道:“这宅子空置怕有些年头了,少说也得三五年了。”

朱纯会意,摸出几枚铜钱递过去。

货郎喜笑颜开,又絮絮地多说了几句。

朱纯问道:“若我有意购置此宅,该寻何人商议?”

货郎抬手指向邻户:“不妨问问那家,他们或许知晓门路。”

朱纯道过谢,又转身塞给华三五十文钱。

华三推辞不受,朱纯却执意要他收下。

华三千恩万谢,这才欢天喜地地去了。

朱纯遂叩响了邻户的门扉。

应门的是个老者。

朱纯将来意说明。

“你要买那宅子?”

“正是,想先探问个价码。”

老者将他上下打量几眼:“公子是何方人士?”

朱纯自称经营酒楼为生。

老者摆了摆手:“你买不成。”

朱纯微怔:“这是为何?”

“那宅子,不是寻常人能置办的。”

朱纯追问:“那要何等人物方可?”

老者朝北面抬了抬下巴:“得是那边的人。”

朱纯顿时明了。

老者所指乃是皇城方向。

言下之意,唯有皇亲贵胄方有资格问津。

自然,若是一二品的当朝重臣,或许也能商议。

除此以外,皆是徒劳。

老者又道:“公子,老朽劝你莫要费心了。

这般宅第,即便准你买,价钱也绝非小数,没个几千贯钱,怕是下不来。”

朱纯点头称谢,随即离去。

直到此时,他才留意到,这宅子与魏国公府竟相距极近,中间不过隔了一两户人家罢了。

朱纯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横竖这宅子与他无缘。

即便有资格购置,那笔巨资他也承担不起。

老者不是说了么——几千贯。

好家伙,有那笔银子,另置办一间酒楼岂不更妙!

朱纯心里盘算着,还是去外城仔细转转,多瞧几处院落比较一番。

他在外城寻了个跑腿的伙计打听,果真问出了几处待售的宅院。

其中一处,就紧挨着泰淮河岸。

虽说离水近了点,但伙计拍着胸脯保证,这地方地基高,即便汛期河水上涨,也绝淹不到门槛。

朱纯亲自去看了,那地方确实称心。

宅子本身也气派,是座三进三出的大院,每一进都轩敞开阔。

尤其是宅门前临着河滩的那片地,极为宽敞,甚至能再起几幢屋舍。

这段秦淮河的水深还不清楚,倘若足够行船,完全可以自家修一座码头。

不得不说,朱纯对这宅子真动了念。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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