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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8章 红烛高照


杨炯:┗(  T﹏T  )┛

妃渟感受到杨炯双手高举,可依旧……

她差点没气背过去,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当即大吼一声:“我叫你住口!”

“嗯?”杨炯语不成音,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那声音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几分故意的挑衅。

妃渟气急,左足突起,一脚踹在杨炯屁股之上。

这一脚用了七分力,力道又准又狠,正踢在尾椎骨旁那块软肉上,疼得杨炯“啊嗷”一声大叫,那叫声之凄厉,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

杨炯疼得满头大汗,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他疼极了,也恼极了,哪里还管得了许多,当即“哇哦”一声怪叫,张嘴便狠狠咬了下去。

“啊——!”妃渟吃痛,大叫出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怒,几分羞恼,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一下,两人便僵持住了。

一个被咬着脚,疼得直抽冷气,却又不敢使劲挣脱,生怕扯下一块皮肉来;一个被踢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却又死咬着不肯松口,仿佛是铁了心要同归于尽。

妃渟哪里经受过这些?

她自幼读书习武,行走天下,所遇之人,不是谦谦君子,便是温润儒生,即便偶尔遇见几个不长眼的登徒子,她也能打得他们乖乖做君子。何曾见过杨炯这般无赖?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听,偏偏还是个皇帝,说又说不过他,真是气煞人也!

她越想越恼,又羞又急,脸上那层红晕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连那蒙眼的白绸都仿佛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俯身,右手探入桌下,一把薅住杨炯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桌下拽了出来。

杨炯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子一轻,眼前一花,妃渟右手并指如剑,猛的一戳,不偏不倚,正戳在杨炯腰间痛穴之上。

那指力浑厚,劲道十足,直透肌理。

“啊——!”杨炯倒吸一口冷气,痛呼出声,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虾米,弓着腰蜷在地上,脸都白了。

妃渟找准机会,赶忙收回右足,心中又气又恨,恨不得再踹他两脚。

杨炯缓过一口气来,挣扎着爬起来,怒目而视,见妃渟那副模样,心中更是不忿,当即扑上前去,就要亲她。

妃渟经过方才一番纠缠,早已摸清楚了杨炯那无赖手段,知道他是个百无禁忌的主儿。

立刻气机锁定杨炯全身,玉指轻抬,不慌不忙,“蹦”得一声,重重弹在杨炯脑门之上。

那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弹在一个熟透的西瓜。

杨炯只觉得脑门一疼,那疼意顺着额头往四处扩散,连心都跟着发颤。他捂着头,瞪着眼,看着妃渟那张蒙着白绸的脸。

那白绸之下的嘴角微微翘起,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戏谑,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杨炯怒从心起,也顾不得疼了,再次上前,非要亲她不可。

妃渟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嘴角挂着冷笑,玉指轻抬,等他凑近了,又是“邦”的一声,声音像是在敲一个娄瓜,又脆又响。

“你——!”杨炯一手捂着脑袋,双目赤红,那模样活像一头被惹急了的蛮牛。

他深吸一口气,第三次扑了上去。

“铿!”妃渟玉手再出,这一次明显用了更大的力道,那声音沉闷厚重,像是敲在了一口铜钟上。

杨炯直接被敲得蹲在了地上,双手捂着头,五官都扭在了一起,疼得直哼哼。

妃渟叉腰瞪眼,脚趾轻抬,挑起了杨炯的下巴,哼道:“人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你是吃一堑再吃一堑!上次都打服你,是吧?”

杨炯疼得发昏,气闷地喊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这话说得语意双关,妃渟如何听不出来?

她当即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逞口舌之快,当以手足戒之!”

说着,就要出脚踹他。

杨炯见势不妙,就地一滚,大喊出声:“民以食为天呀!”

妃渟一愣,下意识地蜷了蜷脚趾,怒火中烧,挥拳便打:“我让你巧言令色!你真是荤素不忌!”

杨炯抱着头不断闪躲,在桌凳之间钻来钻去,虽然打不过妃渟,可嘴上却不认输:“羊肉不慕蚁,蚁慕羊肉,羊肉膻也。”

这话简直到头了。

妃渟闻言,肉眼可见地暴怒起来,那张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铁青一片。

她猛地伸手,一把扯下蒙眼的锦带,睁开双眼。

霎时间,光芒万丈。

那双眼眸清澈如秋水,深邃如寒潭,瞳仁漆黑如墨,却又泛着点点星光,仿佛将整个夜空都装了进去。

那目光冷冽如霜,锋利如刀,直直地刺向杨炯,仿佛要将他穿透,融化一般。

杨炯被那目光一照,只觉得浑身一僵,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般,那目光直触灵魂,仿佛能洞悉他心中所有的龌龊与不堪,让他无处遁形。

“坏了!”杨炯悲呼。

若说方才只是小打小闹,甚至还有几分打情骂俏的意思,可这次,妃渟明显是真怒了。这女人自尊心极强,自幼便是天之骄女,何曾被人这样轻薄过?方才那话,确实有些伤她了。

“我想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妃渟一字一顿,声音平静得可怕。

杨炯喉咙滚动,咽了口唾沫,小声问:“什么大事?”

“弑君。”

话音刚落,妃渟站起身,伸手便去拖杨炯,那架势不像是玩笑,倒像是真要拉他去赴死。

可刚走一步,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没等杨炯反应过来,门外已传来孙羽杉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悦耳:“牛奶来了!”

妃渟一愣,下意识就要再将杨炯塞进桌子底下。

杨炯哪里肯干?方才在桌下受了那许多罪,现在又要钻桌子,他死也不从。

当即,他站立起身,一把扯过妃渟,不由分说,直接给塞进了墙角那口大柜子里。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君子亦知味,非荤素不忌!”杨炯一边塞一边胡诌,话没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柜门。

徒留妃渟一个人懵在原地,面色青一阵红一阵,精彩至极。

那柜子里挂满了孙羽杉的衣裳,有绫罗绸缎,有棉麻布衣,件件都带着淡淡的香气,是含笑花的味道,清幽淡雅,沁人心脾。

妃渟被一堆衣裳簇拥着,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双脚蜷在裙摆之下,整个人缩成一团,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却说孙羽杉端着一碗牛奶,一脚跨进门来,抬眼便看见坐在桌前的杨炯。

她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明媚照人:“你怎么来了?”

说着,将牛奶放在桌上,扫视四周,又问道:“妃渟呢?”

杨炯心下一跳,一脚踩住地上那根妃渟遗落的蒙眼锦带,悄悄搓进桌底,故作镇定道:“我来的时候,她说是还有事要做,便告辞离开了。”

孙羽杉点点头,目光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床榻角落,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双绣鞋,绣的是芦花鞋面,针脚细密,做工精致。

她收回目光,也不点破,只笑着坐在杨炯对面,柔声道:“忙到这么晚,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煮个宵夜。”

杨炯见孙羽杉这般温柔体贴,心中越发愧疚,赶忙伸手将她拉住,握着她那双柔软的手,低声道:“二娘,对不起,我失约了。”

孙羽杉摇摇头,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摩挲:“你这不是来了吗?”

“过了子时,便是晚了。”

“哪有那么多歪理?”孙羽杉伸手覆住杨炯的面庞,指尖在他眉间轻轻揉了揉,一脸心疼,“你每日那般忙,人都瘦了一圈,能来看我便已经是极好的了。我虽是你的昭仪,可你首先是这华夏的皇帝,国事要紧,我懂的。”

杨炯听了这话,心中柔成一团,更是愧疚难当。

他深吸一口气,便要起身,道:“二娘,时间不早了,跟我回勤政殿歇息吧。”

孙羽杉眼珠一转,坐在原处未动,拉住杨炯的手,低声道:“干嘛去那么远?还有三个时辰便天亮了,折腾来折腾去的,多麻烦。”

杨炯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总不能说柜子里还藏着一个人吧?

孙羽杉见他不语,垂下眼睑,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泼辣:“你就这般不想在我这儿歇?莫非是嫌弃我这儿简陋,比不上你那勤政殿?”

“不是不是!”杨炯连忙摆手,“二娘误会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孙羽杉抬起眼,那双眸子水汪汪的,含着几分幽怨,又有几分狡黠,“你若是累了,便在这儿睡下就是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杨炯被她说得哭笑不得:“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孙羽杉歪着头看他,嘴角微微翘起,那笑意藏都藏不住,“你是我夫君,我是你娘子,夫妻在一处歇息,天经地义!”

杨炯被她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心中暗道:这丫头平日里看着温温柔柔的,怎么今日这般大胆?

孙羽杉见他不说话,又凑近了些,那青布围裙上还沾着面粉,脸上也蹭了一道白,可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像是藏了两颗星星。

她伸手戳了戳杨炯的胸口,小声道:“莫非……你是不行了?”

杨炯一听“不行”二字,猛地挺直身子,瞪着眼睛,声音拔高了三度:“你说谁不行?”

孙羽杉掩嘴偷笑,那笑声清脆如铃,眉眼弯弯,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她往后退了退,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那模样像极了一只撒娇的猫儿,惹人怜爱。

杨炯被她笑得又气又恼,正要开口,却见孙羽杉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眼底浮上一层落寞。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道:“你若是真累了,那便早些歇着吧。我……我伺候你洗漱。”

说着,她站起身,转身要去打水。

杨炯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中猛地一疼。

他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确实冷落了她,每日忙得脚不沾地,连来看她的功夫都没有。今日好不容易来了,她满心欢喜,自己却推三阻四的,实在是不该。

复又想起妃渟那女人方才的所作所为,又是踩又是踢又是弹脑门儿的,简直欺人太甚!心中一股无名火起,当即也不管不顾了,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孙羽杉拦腰抱起。

孙羽杉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下意识搂住杨炯的脖子,脸上又惊又喜:“你……你做什么?”

“做什么?”杨炯抱着她大步朝床榻走去,脚下生风,“你不是说我不行吗?我证明给你看!”

“哎呀!”孙羽杉羞得满脸通红,将脸埋在杨炯肩窝里,小声道,“我……我逗你玩的,你别当真……”

“晚了!”杨炯将她放在床榻上,俯身便要亲她。

“等等!”孙羽杉突然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急声道。

“啊?怎么了?”杨炯一愣,停了下来。

孙羽杉红着脸,从床上爬起来,噔噔噔跑到妆台前,从匣子里取出两根粗壮的红烛,那红烛上雕着龙凤呈祥的图案,金粉描边,喜气洋洋。

她小心翼翼地点燃,摆好,烛火跳动,映得满室通红。

随即转过身,看着杨炯,那双眸子里盛满了柔情蜜意,声音低软:“夫君,好好爱我。”

杨炯一颗心瞬间融化,“夫君”两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砸在他心上,烫如烙铁。

他上前一步,将孙羽杉拥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红烛摇曳,光影婆娑。

帐幔轻垂,遮掩了一室春色。

只听得帐内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时而低语,时而轻笑,时而喘息,时而娇嗔。

“你轻些……”孙羽杉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方才谁说我不行的?”杨炯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得意。

“我……我错了还不行嘛……”

“错哪儿了?”

“错……错在不该说你不行……夫君最行了……最厉害了……”

“这还差不多。”

“哎呀!你……你坏死了!”

“坏?还有更坏的呢。”

“啊——!陛下饶命呀……臣妾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风吹散的柳絮,飘飘荡荡,钻进了柜子里。

妃渟在柜中,整个人都懵了。

她本来目不能视,感知便比常人强出十倍百倍,加上她武功高绝,对气机的感应几乎无人能及。

此刻,她虽躲在柜中,隔着一层木板,可那帐内的动静,一丝一毫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呼吸声、心跳声、衣料摩擦声、床榻吱呀声,还有那些叫人面红耳赤的话语,一字不漏地钻进她耳朵里。

更可怕的是,她的脑子竟不受控制地根据这些声音,自动拼凑出了一幅幅画面。

那画面清晰得可怕,连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仿佛她就站在床前亲眼看着一般。

妃渟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上,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五彩斑斓,精彩至极。

她心中把她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一遍,骂杨炯,骂孙羽杉,骂自己,骂这柜子,骂那红烛,骂这该死的夜晚。

可骂归骂,那声音还是一刻不停地往耳朵里钻,拦都拦不住。

妃渟无奈,只得闭上眼,可那画面却更加清晰,她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却穿透指缝,直往心里去。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默念《礼记》。

“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

可念着念着,那经文便被帐内的声音冲散了,她只好从头再念,念了又散,散了又念,反反复复,如同着了魔一般。

这般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妃渟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柜门,打算趁二人不注意,偷偷溜出去。

柜门缓缓推开,发出“吱嘎”一声轻响。

那声音虽轻,可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刺耳。

妃渟整个人呆在了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一般。

“什么声音?!”孙羽杉在帐内疑惑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警觉。

杨炯心中一跳,赶忙将孙羽杉抱紧了些,下巴抵在她肩窝上,脑子飞速转动,随口瞎编道:“估计是一只饥饿的老鼠,夜里出来偷食。”

“啊!”孙羽杉叫了一声,往杨炯怀里缩了缩,“我怕老鼠!它不会躲起来吓人吧?”

“不会不会。”杨炯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不过是只偷食的鼠,只敢在暗处动嘴,不敢露面,不必怕。”

妃渟听了这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偷食的鼠?只敢在暗处动嘴?不敢露面?

这分明是在说她!

她心中恼怒:我不敢露面?我不敢?!

这般想着,妃渟作势就要推门出去,让这两个人看看,她妃渟到底敢不敢露面。

可刚一迈步,那帐内的声音又起。

这一次,比方才更加旖旎,更加不堪入耳。

妃渟整个人彻底懵了,那只已经迈出去的脚悬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愣在原地,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深吸了几口气,最终还是把脚缩了回来。

妃渟重新闭上柜门,双手捂住耳朵,闭上眼,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可那声音还是不听使唤地往耳朵里钻,拦都拦不住。

她索性也不念了,靠在柜壁上,仰着头,盯着头顶那块漆黑的木板,一脸的生无可恋。

月影偏西,东方既白。

帐内的声音渐渐平息,归于沉寂。

杨炯侧头看着枕边的孙羽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她的胳膊紧紧搂着杨炯的腰,一条腿搭在他身上,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般缠着他,缠得紧紧的,仿佛怕他跑了一般。

杨炯苦笑,想起柜中还藏着一个人,便想抽身起床。

他轻轻地掰孙羽杉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她。

可他发现,自己一用力,孙羽杉的胳膊便跟着用力,掰一下,紧一下,掰两下,紧两下。

他试了三下,瞳孔突然一缩:这女人没睡?

孙羽杉没有睁眼,可她的手指却在杨炯胸膛上轻轻画起了圈。

起初杨炯还以为她只是没睡着,在无意识地动作,可他突然感觉到,那画圈的轨迹,似乎是有规律的,随着孙羽杉的手指一笔一划地移动,他的瞳孔渐渐放大,神色也变得精彩起来。

这女人分明是在写:“不许走!叫她骗我!”

杨炯心中无语,暗叹:自己的女人怎么都这么聪明,差点忘了,二娘可不是什么乖乖女,那性子可泼辣得很!她怕是早就发现柜中有人了,甚至可能猜到了是谁,只是一直不说破,故意糗人呀!

就在这时,柜子突然“砰”的一声轻响。

柜门猛地打开,妃渟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衣裙也皱巴巴的,可那张脸依旧清冷端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床榻,目光落在地上那双绣鞋上。

刚要弯腰去捡,眼角余光扫过床榻,正好看见孙羽杉八爪鱼般缠着杨炯的模样,又看见杨炯那一脸无辜的表情。

她怒从心起,并指如剑,猛地一戳,直直戳在杨炯后腰痛穴之上,指力浑厚,劲道十足,比方才那一指更狠更准。

随即,脚下生风,提着绣鞋,风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啊——!”杨炯痛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那疼意从后腰炸开,直冲天灵盖,疼得他眼前一黑,冷汗直流。

孙羽杉吓了一大跳,也不装了,赶忙坐起来抱住杨炯,惊呼:“你怎么了?”

“那臭女人!”杨炯大喊,疼得龇牙咧嘴,“下手真黑!疼死老子了!”

孙羽杉赶忙帮他揉着后腰,一边揉一边骂:“干什么呀!弄坏了可咋整,这女人真是没轻没重的!”

揉了一会儿,见杨炯不再喊痛,孙羽杉突然面色一红,噔噔噔跑下了床。

杨炯疑惑,转身问:“怎么了?”

孙羽杉不答,只从匣子里再次拿出两根红烛,重新点燃,摆好。烛火跳动,映得她那张脸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回到床榻,抱着杨炯不说话,一脸娇羞。

杨炯捂着老腰,无奈叹道:“二娘!天亮了!”

“红烛不灭,便没有天亮。”孙羽杉声若蚊蚋,脸埋在杨炯胸口,不敢抬头,“新婚的规矩。”

杨炯深吸一口,大喊一声:“来!今日朕便做个昏君!”

“啊——!陛下饶命呀!”

红烛高照,春光无限。

正是:

东风袅袅泛春光,香雾空蒙月转廊。

只恐良宵偷溜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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