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练兵
“你操这么多心干什么，这个世界没有我们又不是不会转了。”
夏至左手敲打着键盘，右手滑动着鼠标，游戏里的角色在夏至的操纵下轻松写意的攻击着boos。听见白泽的话语，夏至随意的说道。
对于夏至来说，享受生活才是第一位，偶尔帮灵应局出一下手，收获一些惊讶，崇拜的目光，不过是生活中的调剂，但让夏至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主动到处救火可不行。
而且帝国也不需要夏至到处救火。
当然，要是有事情来到身前，对于夏至来说也不过是随手的事。
“这么说也是。”
此时白泽心中间歇性的负罪感已经消失，又点进了游戏界面中......
外卖到的时候，夏至刚打完一把。
门铃响了好几声，白泽趴在沙发上没动。
“你去。”
“打团呢。”
“刚不是还在点外卖？”
“点完顺手开了一把。”
夏至懒得再说，起身去开门。外卖小哥把两个袋子递过来，转身就走了。塑料袋上全是水汽，打包盒烫得拿不住。
他把袋子扔茶几上，拆开。
盖子一掀，鸡汤的味道直接窜出来。汤是金黄色的，上面漂着一层油花，葱花和香菜还浮在汤面上，旁边搁了盒辣椒酱和几片卤牛肉。
香。
不是外卖那种千篇一律的调料味，是真材实料炖出来的香。
夏至先喝了一口汤。烫。但鲜。鸡肉的味儿很足，不是味精堆出来的那种假鲜，喝完嘴里还有余味。
又喝了一口。
白泽这会儿也不打团了，凑过来蹲茶几边上，眼睛直往碗里瞟。
“怎么样？”
“还行。”夏至说。
“就还行？”白泽不信，自己拆了另一碗，低头吃了两口，含含糊糊地说，“这不挺好吃的吗。”
俩人没再说话，埋头吃了几分钟。
米线是细的，煮得不软不烂，咬下去还有点弹。鸡肉撕成了丝，跟米线混在一起，每筷子都能夹到。卤牛肉蘸点辣椒酱，咸香里带点甜。
夏至吃得不算快，但碗里的东西下去得很快。
吃到一半，他想起什么，抬头看白泽。
白泽正端着碗喝汤，整张脸都快埋进去了，放下来的时候嘴边一圈油。
“你之前说今天的鸡是搞混的土鸡？”夏至拿筷子指了指碗。
“对啊，”白泽抹了把嘴，“那个店主进货的时候，供应商不小心把一只自己家养的土鸡混进去了。平时用的都是养殖鸡，就今天这锅汤里有一只真土鸡。”
“这你都能知道？”
“我这神通就是干这个的。找碗好喝的鸡汤怎么了？”
夏至把最后几口米线扒完，端起碗把汤也喝干净了。碗底就剩几片葱花和一小截鸡骨头。
然后往沙发上一靠，胃里暖烘烘的，整个人都松下来。
“不错。”他说。
白泽也吃完了，扯了张纸巾擦嘴，闻言啧了一声：“确实不错。”
夏至没理他，歪头看了看窗外。
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了条细长的光。空气里还残留着鸡汤的味儿，混着初夏那种微微发暖的草叶气息。楼下有小孩在跑，笑声隔着玻璃模模糊糊地传上来。
白泽又爬回沙发上，拿起手机，翻了个身靠着扶手。
夏至从沙发上起来，走到电脑前坐下，顺手把空碗推到一边。屏幕亮了，排位界面弹出来。白泽那边也响起了匹配成功的提示音。
......
原始森林外围，国道的尽头。
一辆皮卡车停在了国道尽头，车上的四个人正往下卸装备。
赵哥蹲地上检查卫星电话，刘韬往包里塞压缩饼干，周萤在装摄像机，张磊已经背好包，拄着登山杖往林子里望。
“路线再对一遍。”赵哥展开地图，“翻过去大概三天到森林中心。”
刘韬头也没抬，语气兴奋“不管拍到什么东西，这号一定能就做起来了。”
“真的不会有危险吗？”周莹拿起摄像机朝森林内望去，深邃的密林看不见尽头，让她颤抖了一下。
“放心，我打听过了，这些森林帝国会定期组织人清理，里面最多有筑基境的妖兽，我们都是先天境界的，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有事的。”
张磊信心满满的说道。
灵气复苏快一年了，妖兽之类的信息都传开了，但凡消息比较灵通的人都知道帝国会定期清理妖兽的消息。
四人收拾了几分钟，就开始朝着林子里走进，而就在走进林子不到四十米的地方，一道声音传来。
“站住。”
声音不大，四个人全听见了。
只见树后面钻出两个穿迷彩服的帝国军人，脸上还涂着油彩。一个人端着枪，枪口朝下。另一个人腰上挂匕首和对讲机。
“前面是军事管制区。”挂对讲机那个开口。
赵哥赶紧掏出自己的身份证件，“我们不知道这边封了，我们马上回去。”
那人没接，扫了眼他们包上的帐篷和摄像机。周萤手里机器还亮着红灯。
他伸手把镜头按下去，“别拍了。”对着领口对讲机说了句什么。
不到三分钟。
四周林子里同时冒出七八个人。一样的迷彩，一样的枪，从灌木后面、树干背后、甚至树冠上走出来。
赵哥举证件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那人这才接过去看了眼，还回来，“得跟我们走一趟。上面规定，未经授权进管制区要先隔离检查。”
话音落下，两个士兵上来收东西。
包、手机、卫星电话、摄像机，一样一样被拿走。周萤交摄像机的时候手一抖，旁边的兵伸手帮她托了一把，她往后缩了半步。
那几身迷彩服和枪太有压迫感了。张磊平时话最多，这会儿嘴闭得紧紧的，眼睛盯着地面，不敢往枪口上瞟。刘韬解卫星电话的时候手指头发僵，解了两次才把挂绳弄下来。赵哥把包递过去，喉咙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到底没说出来。
“东西查完还你们。没问题就放人。跟我们来。”
领头的士兵语气不算凶，只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走的方向不是往林子深处，是沿着一条小路往西。脚下碎石被军靴踩得嘎吱响，前面是兵，后面也是兵，四个人夹在中间。周萤低着头，两只手一会儿揣兜里，一会儿又拿出来，最后攥着外套下摆不放。
十来分钟，谁也没说话。直到林子空出一片碎石地，两辆军车停在那，边上一个半地下掩体，门口拉着铁丝网。
“进去。”
掩体里面不大。一条走廊，几间房。水泥墙冷冰冰的，灯管嗡嗡响，消毒水味混着潮气。
四个人被分开的时候，都很紧张，毕竟都是头一回被人拿枪指着。
赵哥被领进第一间。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台笔记本，一台半人高的扫描仪。中尉坐桌子后面，三十出头，袖子卷着，指了指椅子。
“坐。”
椅子是铁的，屁股坐上去凉飕飕的。
“身份证。”
赵哥递过去。中尉接过去刷了一下，对屏幕看了几秒。那几秒里赵哥心里翻来覆去就想一件事——档案干干净净，没什么怕查的，但坐在这里，就是不由自主地心虚。
“去哪儿？”
“穿林子，去森林中心拍视频。”
“知道封了吗？”
“不知道。网上没看见通知。”赵哥嗓子有点干，咳了一声。
中尉看了他一眼，没接话，把身份证递回来。“站起来，那台仪器前面站一下。手伸直。”
红光从头扫到脚，嗡嗡响了十几秒。他盯着对面墙上一条裂缝，心里默数。数到十三，旁边打印机吐出张纸条。中尉撕下来看了眼。
“先天境，精神正常。”他把纸条夹进文件夹，“出去等着。”
赵哥愣了一下。这就完了？
在走廊里站了没一会儿，剩下三人也陆续出来了。周萤脸色比刚才好了点，嘴还是抿着。张磊额头上全是汗，后背湿了一块。刘韬最后一个出来，靠墙站着，长长吐了口气。
刚才收东西的士兵过来，把包、手机、卫星电话、摄像机一样不少全还了。
“东西都在。今天的事情要保密，出去别乱发，发了有人找你们。走吧，送你们回车那边。”语气比刚才松了点。
赵哥接过包掂了掂，“谢了。”
出了掩体，林子里湿气又糊上来。太阳高了，碎石地晃眼。两辆军车还停在那，车边多了两个兵，隔着铁丝网看他们走。
走了十来分钟，回到刚才被拦的地方。皮卡还停路边，车顶上落了几片叶子。赵哥远远看见那辆车，脚步不自觉地快了。张磊几乎小跑着冲过去，手搭上车门才停下来喘。
送他们的士兵站在原地：“沿国道往左，四十分钟有个镇，去派出所登个记。”
赵哥点头，上车，发动，方向盘一打，沿国道往回开。车子拐过第一个弯，林子被山体挡住了，车里才有人出声。
“吓死了。”周萤瘫在后座上，手捂着胸口，“刚才进那个小房间，脑子里全是电影里的审讯镜头。”
“谁不是。”赵哥握着方向盘，手还僵着，“这些兵跟城里执勤的完全不一样。头一回照面，后背汗毛全竖起来了。那个领头的看我一眼，我话都不敢多说。”
“杀气。”张磊嘴唇发白，靠在车窗上，“以前看小说觉得这词是瞎编的。今天算知道了。”
刘韬坐副驾，一直没怎么说话。他翻了两下手机，又关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国道两边是望不到头的农田，偶尔有农舍掠过，烟囱冒着细细的白烟。
车后面，那片老林看起来还是一样的安静。树冠在天边铺成一道绿的轮廓，雾气散尽了，太阳照着林子表面，绿得发亮。
远远看着，就是一片普通的原始森林......
地底下。主控大厅的灯不分白天黑夜，永远亮着。
电梯门一开，审问赵哥他们的中尉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嘎吱响。走到沙盘前，立正敬礼。
“报告。外围拦下来四个驴友，身份核实了，精神意志正常，没有案底，没跟外部势力接触过。人已经送走了，在镇上派出所登了记。”
周定山正盯着那几个浮着“开智”字样的红色光点。听完点了下头。
“知道了。加强警戒，别让人再摸进来。”他伸手穿过全息投影，点了点外围几个光点稀疏的地带，“尤其这一段，林子密，监控有死角。人进去没了是小事——死了也就死了。但里头那几只开了智的东西，万一从活人口中撬出点帝国的底子，咱们就只能提前动手。上面要的是搞清楚它们为什么能开智，不是要一堆妖兽尸体。”
“明白。”中尉敬礼，转身走了。
旁边副手一直没吱声，等中尉走远了才往前迈了一步。
“老周，”他压低声音，“咱们在这儿蹲了这么久了。以前发现开智的妖兽，哪只不是直接干掉？这次怎么要等这么久。”
周定山没接话。背着手，看着沙盘上那七八个浮着“开智”的红点，沉默了一会儿。
“以前直接干掉了多少只？”
副手想了想，“全国范围……报告上写的是五只。”
“五只。”周定山重复了一遍，“一整年，全国翻了个遍，开智的妖兽一共就五只。”他抬手指向那片红色光点密集的区域，“这片林子呢？光咱们锁定的，已经过十个了。”
副手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些浮着“开智”的红点一闪一闪的，聚在一片山谷里，彼此之间近得让人不安。不是随机散开的，倒像是在围着什么东西。
“十个，还只是探测到的，上头怀疑，这片林子里头，有东西能帮妖兽开智。”
“那也不对啊！要是真的这样，灵应局还不叫上几个顶点就将这片森林扫荡了。”
副手闻言更加疑惑了，按照帝国的习惯，此时森林里面估计先天层次的妖兽都没有了。
“这就不是你我操心的了，不过我也有些猜测，最近不是修行者大学已经开始上课了吗？估计帝国有练兵的想法。”
周定山拿起搪瓷杯喝了口水。
(https://www.wshuw.net/3541/3541650/55106975.html)
1秒记住万书网：www.wshuw.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wshu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