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all向65

空气突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大约安静了两分钟，仔仔端着那杯已经见底的果汁靠在沙发上，笑嘻嘻的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仔仔："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你们说圣诞老人会不会真的来送礼物？"

　　江妩忍不住笑了一下：

　　江妩："  圣诞老人都是哄小孩子的，六哥你还信这个？"

　　小辛："  说不定真有呢"

　　小辛接话，语气懒洋洋的，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了江妩一眼：

　　小辛："  说不定圣诞老人就藏在哪个角落里，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把礼物放在你的床头。"

　　江妩当他在开玩笑，没有当真，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她今晚喝得不少，那杯玛格丽特见底之后，又点了一杯长岛冰茶，此刻酒精已经在她体内慢慢发酵，让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眼神也比平时迷离了几分。

　　几人回到老宅时，已经快接近午夜了。

　　澳门十二月的夜风寒冷刺骨，江妩裹紧大衣，跟大家道了晚安，踩着有些发软的步子上了楼。

　　她确实有些醉了，走路时扶着楼梯扶手，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但比平时慢了许多。

　　各自回房后，老宅渐渐安静下来。

　　小辛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竖着耳朵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等到确认所有人都回了房间，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之后，他拿起那个准备好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条手链，银色的链身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铃兰花吊坠，是他前两天在某家高级饰品店里挑的。

　　当时他路过橱窗一眼就看中了，觉得她戴上一定好看，本想等到明天早上再送，但转念一想，又改了主意。

　　他打算趁她睡着的时候，悄悄放在她的床头上，等她明天醒来看到，就说是圣诞老人送的，她大概会笑一下，然后说“五哥你又搞这些名堂”。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就觉得值了。

　　小辛翻出窗户，沿着外墙的排水管和窗台边缘，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江妩房间的窗户外。

　　窗户没有锁死，他轻轻推开，无声地翻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没有压痕，床单上没有褶皱，她根本没有回来过。

　　小辛握着那只小盒子，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心里莫名沉了一下。

　　她在酒吧的时候已经喝得有些醉了，走路都有些发飘，这么晚了，她没有回房间，会去哪里？

　　他没有在房间里多待，直接把那只小盒子放在她的枕头上，然后原路翻出窗户，沿着外墙回到了走廊里。

　　小辛没有立刻回自己房间，而是走到了三楼的露天阳台上。

　　夜风迎面扑来，吹得他头发凌乱，他靠在栏杆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夜色中缓缓升腾，被风吹散，他看着远处海面上零星的灯火，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不是愤怒，不是担忧，更像是一种隐隐的，他不愿意去深想的不安。

　　这时，他隐约听见几声细碎的轻哼，很小声，很压抑，但是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小辛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那个方向，是胡枫的房间。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掐灭了手中的烟，没有走走廊，而是翻上了阳台的护栏，沿着外墙的边缘，无声地移动到了胡枫房间的窗外。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留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小辛透过缝隙看向里面，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凌乱的床单，两人的衣物随意散落在床边的木地板上，像是被仓促褪下，无人拾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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