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团子助攻
团子站起来，仰着小脸，认真地说：“皇爷爷，孙儿写的诗，献给皇爷爷。”
殿里更安静了。写诗？一个三岁的孩子，写诗？皇帝也愣了一下，随即来了兴趣：“哦？念来听听。”
团子背着手，小大人似的，开口念道：
“皇爷爷坐金銮殿，万国来朝贺寿筵。江山如画人如锦，不羡神仙只羡天。”
殿里鸦雀无声。百官面面相觑——这诗，虽然浅显，但气魄不小。三岁孩子写的？皇帝眼睛亮了：“这是你写的？”
团子点头：“是孙儿写的。皇爷爷喜欢吗？”
皇帝哈哈大笑：“喜欢！再来一首！”
团子想了想，又念道：
“金炉香袅紫烟斜，万岁山呼震海涯。今日蟠桃开盛宴，千秋圣寿乐无涯。”
这首比上一首更工整，用典也更讲究。百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太子脸色不太好看，他的皇子背诗都磕巴，八王爷家的三岁孩子却能写诗。皇后脸色铁青，但当着皇帝的面，不能发作。
皇帝拍着龙椅的扶手：“好！好！还有吗？”
团子点头，又念了第三首：
“龙楼凤阁绕祥云，圣主临朝万国春。愿得年年此日宴，千秋万岁奉明君。”
三首念完，殿里先是一静，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皇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站起来，亲自走下台阶，把团子抱起来。
“好孩子！”他亲了团子一口，“这三首诗，皇爷爷收下了。你想要什么赏赐？”
团子搂着皇帝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团子不要赏赐。团子只要皇爷爷高兴。”
皇帝笑得更大声了，抱着团子走回龙椅，把他放在膝盖上。“来人，”他大手一挥，“赏慕容玺玉如意一柄，黄金百两，锦缎百匹，端砚一方，湖笔一盒，御制糕点四盒。”
太监唱赏，声音传出去老远。百官哗然——这赏赐，比前面所有皇孙加起来还多。但没人敢说什么，三岁写诗，确实该赏。
娴妃坐在下首，看着孙子，眼眶红了。这孩子，太争气了。她看向沈长宁，沈长宁坐在位置上，嘴角微微翘着，一脸淡定。娴妃心里暗暗点头——这个儿媳妇，教子有方。
陆正清坐在对面，老泪纵横。这是他外孙女教出来的孩子。陆修文红了眼眶，陆修武咧着嘴笑，恨不得站起来鼓掌。陆芸坐在沈明远旁边，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她攥紧帕子，指甲掐进掌心。沈明远看着女儿和外孙，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团子从皇帝膝盖上滑下来，规规矩矩地行礼：“谢皇爷爷赏。”
皇帝笑着摆手：“去吧，回你娘亲身边去。”
团子跑回去，爬上沈长宁旁边的椅子。沈长宁低头看他，压低声音：“你什么时候写的诗？”
团子眨眨眼：“昨天晚上。娘亲教团子的那些诗，团子改了几个字，就成自己的了。”
沈长宁忍住笑。那些诗，是她从空间里翻出来的《唐诗三百首》，团子两岁就背完了。这孩子，过目不忘，还能活学活用。她小声问：“那几首诗，原来的题目叫什么？”
团子小声说：“第一首是‘万国来朝’，第二首是‘蟠桃盛宴’，第三首是‘圣寿无疆’。团子改了改，就成皇爷爷的了。”
沈长宁差点笑出声。这孩子，太会来事了。团子凑近她耳边，声音小小的，但得意得很：“娘亲，团子帮你出气了。”
沈长宁愣了一下：“出什么气？”
团子看了一眼皇后那边，又看了一眼陆芸那边，小声说：“她们看见团子厉害，气得脸都绿了。团子帮娘亲气她们。”
沈长宁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忍不住笑了。她摸摸他的头，轻声说：“干得漂亮。”
团子笑了，露出两颗小米牙，心满意足地坐好。
接下来是献寿礼的环节。各家依次上前，献上精心准备的礼物——金玉珠宝，奇珍异玩，琳琅满目。慕容战献的是一柄玉如意，白玉无瑕，雕工精湛。皇帝点头，收了。林青妍献的是一幅百寿图，是她亲手绣的，绣工精细，用了三个月才完成。皇帝夸了句“有心了”。
轮到沈长宁的时候，殿里安静了一瞬。一个侧妃，能献什么？沈长宁站起来，不慌不忙地走到殿中央，手里捧着一个锦盒。
“皇上，”她打开锦盒，“臣妾献的是一套养生药膳方子，共三十六道。春夏秋冬各九道，对应二十四节气。每道方子都用料简单，做法易行，适合日常调养。另附药茶三味，清心明目、益气安神。臣妾祝皇上龙体康健，万寿无疆。”
殿里安静了。药膳方子？不是金银珠宝，不是奇珍异玩，是药膳方子。皇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拿来朕看看。”
太监把锦盒呈上去。皇帝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笺纸，每一张都写得工工整整，图文并茂——食材、用量、做法、功效，一目了然。他翻了几页，眼睛越来越亮。
“这些方子，是你自己写的？”他问。
沈长宁低头：“是。臣妾略通医术，平日里喜欢研究药膳。这些方子都是臣妾试过的，效果不错。”
皇帝合上锦盒，看着她，目光复杂。这个侧妃，被关在后院三年，没死没疯，还能写出这么一套东西来。不简单。
“好。”他说，“这份礼，朕收了。赏。”
太监又唱了一次赏，虽然没有团子那次多，但也比一般人的丰厚。沈长宁谢了恩，回到座位上。
团子凑过来，小声说：“娘亲，皇爷爷喜欢你的礼物。”
沈长宁点头：“看见了。”
团子又说：“比父王和那个坏女人的都喜欢。”
沈长宁忍住笑：“别瞎说。”
团子眨眨眼：“团子没瞎说。皇爷爷看你的礼物，看了好久。看父王的，看了一眼就放下了。看那个坏女人的，也是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沈长宁没说话，但嘴角翘了起来。
寿宴结束，天色已晚。百官陆续告退，各家的马车等在宫门外。慕容战带着林青妍走在前面，沈长宁牵着团子走在后面。出了太和殿，团子突然松开沈长宁的手，跑到慕容战面前。
“父王，”他仰着小脸说，“团子今天表现好吗？”
慕容战低头看他：“好。”
团子又问：“那父王高兴吗？”
慕容战点头：“高兴。”
团子笑了，又跑回沈长宁身边，拉着她的手。林青妍走在慕容战旁边，看着这一幕，指甲掐进掌心。这孩子，当众不叫她母妃，不给她面子。而她这个正妃，连个孩子都比不上。
上了马车，团子窝在沈长宁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娘亲，”他仰着小脸问，“团子今天厉害吗？”
沈长宁低头看他：“厉害。”
团子笑了：“那娘亲高兴吗？”
沈长宁点头：“高兴。”
团子满意了，缩进她怀里，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沈长宁搂着他，看着马车窗外的月亮，心里暖洋洋的。这孩子，什么都懂。他知道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他知道怎么帮她出气，怎么让她高兴。他才三岁。她的儿子，是全世界最好的儿子。
回到望舒院，青竹已经备好了热水和宵夜。沈长宁把团子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小家伙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团子帮娘亲出气了”，又睡着了。
沈长宁坐在床边，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这孩子，做梦都在想着帮她出气。她低头亲了他一口，吹了灯。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母子俩身上，安安静静的。沈长宁躺在他旁边，闭上眼，嘴角翘着。
(https://www.wshuw.net/3539/3539154/34619085.html)
1秒记住万书网：www.wshuw.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wshu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