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许南薇的嫉妒
"许南薇的裙子——到底是谁给她买的？"
这个问题，许南嘉暂时没有答案。
但答案正在许家老宅自己浮出水面。
——
许家老宅。
许南薇摔门的声音在整栋楼里回荡。
"砰！"
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瓶瓶罐罐被她一胳膊扫到了地上。
粉饼碎了，口红滚到了床底下。
"凭什么？！"
王丽芝推门进来的时候，地上一片狼藉。
"南薇——"
"凭什么是她？！"许南薇转过身，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妈，你从小跟我说的是什么？你说许南嘉是个没妈的野丫头，一辈子都不可能比我过得好。你说你会把最好的资源都给我——结果呢？"
"南薇，你先冷静——"
"怎么冷静？！"许南薇的声音尖得刺耳，"她嫁给傅砚辞了！傅砚辞！帝都千亿财阀！我连人家公司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她直接嫁进去了！"
王丽芝的脸色也不好看。
她坐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
"妈知道。妈心里也不好受——"
"不好受有什么用？"许南薇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从小到大，她就像一根刺。明明被人踩着，结果每次都能翻身。我呢？我什么都有，最后什么都不是。"
王丽芝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走过去，在许南薇身边蹲下。
"南薇，你听妈说。"
"你又要说什么？上次你联系记者，搞得全家差点被傅氏告——"
"那次是妈失策了。"王丽芝的声音压低了两度，"但这次不一样。"
许南薇抬头看她。
"什么不一样？"
"你想想——傅砚辞不能生育的传闻，整个帝都上层圈子都知道。"王丽芝的眼睛眯了起来，"但许南嘉偏偏嫁给了他。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想说什么？"
"如果许南嘉怀孕了——孩子是谁的？"
许南薇愣了一下。
"你是说——"
"傅砚辞不能生。全世界的专家都说了。"王丽芝的声音像蛇一样低沉，"如果许南嘉肚子里有孩子，那个孩子大概率不是傅砚辞的。这就是一个天大的把柄。"
"可是——你怎么证明？"
"不需要我们证明。"王丽芝站起来，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只需要把这个怀疑种到应该知道的人脑子里就行了。"
"谁？"
"傅家的人。"
许南薇咬着嘴唇，没说话。
上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王丽芝雇记者偷拍被傅氏两小时全网删帖，许崇远差点没被吓死。
"妈，你别再乱来了——"
"这次不一样。"王丽芝的声音快了半拍，"上次是我直接出手，打草惊蛇了。这次——我们不出面。让别人出面。"
"谁？"
"你不是有朋友吗？"王丽芝看着她，"那些富二代太太的圈子——有没有跟傅家沾边的？"
许南薇的脑子转了转。
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林可欣。"
"谁？"
"我大学同学。她爸是做酒类贸易的，家里有点小钱。但她——"许南薇停了一下，"她跟傅安泽有联系。"
"傅安泽？"王丽芝的眼睛一亮，"傅砚辞的堂弟？傅衍坤的儿子？"
"是。可欣说傅安泽一直在找许南嘉的黑料。如果我们有什么消息……说不定能搭上他那条线。"
王丽芝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好。约她出来。"
"妈——"
"南薇。"王丽芝握住了她的手，"你想一辈子当许南嘉的影子吗？"
许南薇的瞳孔缩了一下。
"当然不想。"
"那就去。你只需要把消息传出去。剩下的——让傅家人自己内斗。"
许南薇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太熟悉的东西——阴郁的、不甘心的、偏执的算计。
她沉默了三秒。
"好。我明天约可欣。"
——
第二天下午。
帝都CBD某高端咖啡厅。
许南薇和林可欣面对面坐着。
林可欣是个圆脸姑娘，说话带笑，眼珠子转得飞快。
"姐妹，怎么突然约我？好久不见了。"
"可欣，我有个事想问你。"许南薇端着咖啡杯，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你上次跟我说的——傅安泽在找我姐的黑料——是真的吗？"
林可欣的笑容微微一收。
"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我有些消息。"许南薇看着她，"想知道——你能不能帮我传到傅安泽耳朵里。"
林可欣放下了咖啡杯。
她看了许南薇三秒钟，然后压低声音。
"什么消息？"
"傅砚辞不能生育——这个你知道吧？"
"谁不知道啊。帝都公开的秘密。"
"那如果我告诉你——许南嘉可能怀孕了呢？"
林可欣的表情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可能'。"许南薇的声音压得更低，"我不确定。但上次陆衡出现在妇产医院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再加上我姐现在住在傅砚辞的私人别墅里，安保升了级，还突然领了证——你不觉得她在藏些什么吗？"
林可欣的眼珠子飞速地转了两圈。
"你的意思是——如果她真怀了，孩子不是傅砚辞的？"
"我没说是。我也没说不是。"许南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只是觉得——这个信息，傅安泽可能感兴趣。"
林可欣看着她，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姐妹——你变了啊。"
"什么意思？"
"以前在学校你都不敢跟我吵架，现在居然开始给人下套了。"
许南薇没说话，手指在杯沿上捏紧了。
"行。"林可欣靠回椅背，"这个消息我可以帮你传。但是——"
"但是什么？"
"傅安泽那边的线是我搭的。将来如果有什么好处——"
"我记着你的人情。"
"口说无凭哦。"
许南薇看着她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恶心感。
但她还是笑了。
"可欣，你就放心吧。你我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林可欣也笑了。
两个女人的笑容都很轻、很温柔。
像两条嗅到血腥味的蛇。
——
当天晚上。
别墅。
许南嘉正在书房看书——傅砚辞给她开的那份推荐阅读清单，她已经看到了第三本。
系统突然弹了一条提示。
【社交追踪警报——许南薇今日与一名叫林可欣的女性在帝都CBD咖啡厅会面，时长四十七分钟。林可欣的社交网络中存在一个关键节点：她的前男友的堂哥是傅安泽的酒友之一。信息传播链条正在形成。】
许南嘉把书签夹进去，合上了书。
"预估多久传到傅安泽耳朵里？"
【以社交传播的速度——四十八到七十二小时。】
"嗯。"许南嘉的表情没有变化，"让她传。"
【宿主不打算阻断？】
"阻断什么？她传的东西——是半真半假的。真的部分我不怕人知道，假的部分——"
许南嘉站起来，走到窗前。
"假的部分，傅砚辞会替我处理。那是他的家事。"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傅砚辞半小时前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吃了什么？"
许南嘉回了一条："清蒸鲈鱼。很鲜。"
几秒后。
"明天给你送石斑鱼。比鲈鱼好。"
许南嘉的嘴角动了一下。
"好。谢谢傅先生。"
"别叫傅先生了。"
许南嘉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那叫什么？"
那边沉默了五秒。
"随你。"
许南嘉盯着"随你"两个字，忽然觉得心跳快了半拍。
但她没有回复这条。
她锁了屏，把手机放到桌上。
"系统，傅安泽收到消息以后——他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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