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凶手
韩蓉初倒在地上，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齐欣，眼中涌出泪水，“齐小姐，你生气归生气，但是你的丫鬟确实是你自己带走的啊，你打我也没用啊，我哪知道你的丫鬟在哪。”
张知县一见眼前的事，马上从座上站起，“你们莫要在大堂上动手！亏你们还是圣玉书院的学子呢，若是谁再敢动手，休怪我大刑伺候着！”
小兰一点消息都没有，齐欣被韩蓉初的舅舅害得差点淹死，如果这还不是深仇大恨，齐欣不知道什么才是深仇大恨了。
她蹲下身子，望着倒在地上垂着泪的韩蓉初，伸手一把揪住韩蓉初的头发。韩蓉初没想到张县令喝斥过后，齐欣还敢动手，她吓得想躲齐欣，可是哪里躲得开。
齐欣冷笑起来，“你个茶表还真会演，想演我就让你演真的！”齐欣话到手也动了，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韩蓉初的脸上，将韩蓉初打得尖叫起来。
这一声尖叫与其他人痛叫的都不同，韩蓉初的声音又细又柔又弱，单听声音就仿佛韩蓉初被打得不敢说话又极委屈。
齐欣心里暗骂自己，从前怎么就没发现这货是个茶表！
“齐小姐齐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可是你让我说什么啊？”
齐欣笑了，“好，喜欢演，那就再演像些吧。”
齐欣说完，第二巴掌已经扇到韩蓉初的脸上了，打得韩蓉初叫都变了调，再没有刚刚的茶里茶气。
“住手！”张县令没想到自己的话齐欣根本没听，他气得左右看看，“来人，还不将这狂徒给我拿下了！”
差役来拿齐欣，蒋深与几个圣玉书院的学子挡在前头，“大人，您都不知晓发生了何事，若是知晓，您绝不会要拿齐欣的！”
张知县知道他们都是圣玉书院的学子，身份不同，虽生气，还是给他们一些面子。
“你们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欣松开韩蓉初，把发生的事一一讲了出来，最后她说：“张大人，我知道我在大堂上公然打了韩蓉初显得对您不敬，可是，若不是因我贴身丫鬟出了事，我差点被韩蓉初的舅舅给淹死，我也绝不会闹到大堂上来！命都没了，我还要脸做什么？！”
张知县看向韩蓉初。
韩蓉初捂着被打的脸，申辩道：“大人啊，不是这样的，不是啊，您也认识我舅舅那么久，我舅舅哪里是那样杀人害命的人啊。我家不过是做些小生意的人家，并没害过谁啊。明明是齐小姐她一早离开孙府，我怎知她反过头来就说我害她！”
张知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正不知如何判断。
忽听得大堂外传来吵闹之声，齐欣转回头，就见小兰提着韩蓉初的舅舅，将人拖到大堂上来。
一见小兰上堂，齐欣喜出望外，“小兰！”
小兰把孙老爷往地上一丢，疾步来到齐欣面前，“小姐，您没事吧？”
齐欣摇摇头，眼圈红了起来，“我没事，你呢？那贼子说你中了迷烟，我只怕你吃了亏。”
小兰拉紧齐欣的手，“小姐莫怕，奴婢什么事都没有，只是迷烟还难不倒奴婢，只是没找到小姐，奴婢吓坏了！”
张县令打断主仆二人的对话，“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儿说人有危险，一会人又到了，还将孙才给拉到大堂，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小兰平安无事，齐欣也放下心来，她转身向上施礼，“张大人，我等并没有搅闹公堂的意思，因事出紧急，还望大人恕罪。”
张知县向下看了看极狼狈的孙老爷及韩蓉初，将火气压了压，“现在要审的是沈刚一案，待沈刚的案子审完，再说此案！你们都放心，本官定会你们一个交待！”
正说着，大堂外又传来脚步声，齐欣转头看去，见商利陪着蔡先生而来。
蔡先生上了大堂，对着张知县点了下头，张知县皱着眉看着蔡先生，见其气度不凡，问道：“你是……”
蔡先生答道：“我是圣玉书院的院长。”
圣玉书院的名头太大，张知县马上站起身来，向蔡先生施礼过去，“不知先生到来，未曾远迎，还望先生恕罪。”
圣玉书院的几位学子都向蔡先生施礼。
蔡先生的目光扫过韩蓉初，落到齐欣的身上，话却对着张知县说：“我来是听说这边有桩案子需要我亲来看一看。”
张知县连忙把蔡先生往正座上让，蔡先生并没坐到正座，而是说：“我坐在一旁听着就好，张大人，还是你坐吧。”
张知县这才重新坐下来，圣玉书院的学子们立在蔡先生身后。
因刚刚齐欣那边的事，堂上审的案子全乱了，张知县向下看去，韩蓉初和孙才已经都站了起来，张知县便清了下嗓子，“刚刚韩姑娘你说沈刚案的凶手是谁？”
蒋深要说话，被齐欣轻拉下袖子，蒋深将话咽了下去。
韩蓉初见齐欣没说话，她吸口气，看了眼蔡先生，“案子是我破的，我要说的是，真凶并非秀才沈刚，而是那马家公子马启飞。”
张知县问她：“你因何断定凶手是马启飞？”
韩蓉初抬起头，高声说道：“因为曾凡的尸体。”她向上施礼，“请大人把曾凡的尸体抬来，只要抬来，我就能证明。”
张知县命人把曾小姐的尸体抬了来，待尸体停在大堂上，韩蓉初也让自己的丫鬟准备碱水，依照齐欣当初做的那样，一点点将沾过碱水的抹布擦在曾凡的手指上。
没一会儿，曾凡的手指出现变化，只是变化很细微，没有之前齐欣擦时那样明显。
韩蓉初将齐欣的话照搬到大堂上，听得众人吹嘘不已。韩蓉初说罢，还让胡栓和王春将口供又说一遍。
张知县也没想到还有这种方法验证，他不住的捻着胡须，“很好。”
韩蓉初见张知县说好，她将头转向马启飞那边，“马启飞，你还不认罪么？”
张知县将惊堂木一拍，“马启飞，你还有何话讲？原来杀人凶手是你？还不将那杀人过程速速道来！”
马启飞是个生得微胖的年轻人，他头上的汗早已滴落下来，马启飞向上磕头，“大人啊，小人不是有意杀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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