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准备给白帝送终！
骊山行宫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芒，张楚南贴着飞檐倒挂，青铜掌纹烙出的焦痕如北斗七星。
“母老虎，闻到蛟龙卫的狐臭没？”
他用火铳管挑起檐角铜铃，砒霜结晶在铃舌上凝成冰棱。
南宫虞儿绯色披风掠过梁间彩绘，绸带卷着三枚银针精准钉入三十丈外的更夫哑穴：“东南角楼换岗了……还有七息。”
瞎子王抽动鼻尖，豁口刀劈开夜风：“地牢里混着南海鲛绡味，李镇南那老狗在暗河设了磁石阵。”
张楚南突然撕开衣襟，将整罐噬金蛊泼在琉璃瓦上。
毒虫遇砒霜残渍瞬间变异，甲壳泛起幽蓝冷光。
“瘸子李，该你那些粪雷见世面了！”
瘸子李怪笑着点燃引线，三百斤混着狼粪的火药从暗渠喷涌而出。
火浪裹挟着蛊虫撞碎角楼朱漆大门，蛟龙卫的玄铁锁子甲在高温下扭曲成麻花。
“以德服人！”
张楚南踩着燃烧的门楣跃入地牢，火铳管喷出的铁砂在空气中凝成漩涡，将试图阻挡的蛟龙卫绞成碎片。
……
地牢深处。
南宫倾城的九尾凤钗突然迸出火星。
她手腕翻转，藏在钗尾的三寸短刃割开玄铁镣铐，脚踩的青砖突然塌陷——暗河中央的磁石阵骤然启动，三百根淬毒铁刺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
“疯子，你小心啊！”
南宫虞儿的绸带缠住他脚踝，却见张楚南突然将火铳管捅进自己胸膛上的青铜纹身。
在砒霜与磁石粉末剧烈反应的刹那，一道幽蓝火环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
铁刺在火环中熔成铁水，暗河的水瞬间蒸发成毒雾。
张楚南踉跄着抓住南宫倾城的手。
“早知道你会来。”
南宫倾城的广袖扫过石壁，露出用金钗刻了三天三夜的星图，“李镇南的蛟龙炮引信在第三根龙柱下。”
张楚南咧嘴一笑，青铜掌纹捏碎虎符：“老子给你带了个活靶子！”
话音未落。
瘸子李的轮椅撞破地牢穹顶，三十串铜钱雷绑在龟兹商队的骆驼身上，正嘶鸣着冲向磁石阵。
“轰！！”
骆驼炸成血雾的瞬间，张楚南的疯王骨铳管突然变长，穿透龙柱引出暗河的水，浇灭了蛟龙炮的引信。
“李镇南，你爷爷的！”
张楚南踩着滚烫的磁石阵狂笑，“本国公的洗脚水专治各种不服！”
地牢突然剧烈震颤，李镇南的鎏金战靴碾碎瓦砾踏入。
“张楚南，孤的……”
他的话突然卡在喉间。
因为他看见。
张楚南正用火铳管挑着他的帅印，而南宫倾城的绸带卷着三枚银针，正抵在他的后颈。
“镇南王，你的磁石阵该洗洗脑了。”
张楚南突然将整罐狼粪泼在阵眼，混着蛊虫的粪水腐蚀出一个巨大的“张”字。
李镇南的瞳孔骤缩，刚想说话，结果张楚南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火铳的轰鸣震碎了地牢的寂静，李镇南的帅印在爆炸中化作碎片。
而张楚南的火铳管，已经抵住了他的眉心。
“本国公给你两个选择。”
张楚南的瞳孔泛着幽蓝的光芒，“要么臣服，要么尝尝‘万蛊穿心’的滋味！”
李镇南的喉结滚动，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疯子，你以为孤会臣服吗？南海的蛟龙炮已经包围了这儿，你……”
“轰！！”
他的话被剧烈的爆炸打断，瘸子李的粪雷炸开了暗河的水闸，整座地牢开始倾斜。
张楚南趁机甩出天蚕丝，将李镇南捆成粽子，火铳管戳进他的耳朵：“看来你是想死，那就将李白那个老东西杀父夺权的证据交出来。”
李镇南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楚南，突然吐出一口黑血：“证据在……”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微弱。
“在地狱……”
张楚南的瞳孔骤缩，一把扯开李振南的衣襟，却发现他的胸口已经溃烂，露出森森白骨。
“草！”
“他服毒了！”
南宫虞儿的绸带卷住李镇南的手腕，却见他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张楚南火铳管猛然戳进他的心口，墨色火焰裹着铁砂将肋骨轰成碎渣。
下一秒。
李振南倒了下去……
李镇南的尸身倒地的刹那，地牢穹顶的碎石簌簌坠落。
“瞎子王！”
张楚南一脚踹开溃烂的尸首，青铜掌纹碾碎磁石阵的北斗玉髓，“带路！”
瘸子李单腿蹦过沸腾的暗河，铜钱雷炸开东南角的水闸，腥臭的河水裹着蛊虫倾泻而入。
“小老爷，密道在龙柱底下！”
瞎子王的豁口刀劈碎青砖，露出条蜿蜒向下的石阶，“这老狗把退路藏得比茅坑还深！”
南宫虞儿的绸带卷住三名蛟龙卫的脖颈，腕间银针在火光中划出北斗寒芒：“疯子，硫磺味混着鲛油——李镇南在地道埋了火雷！”
“正合我意！”
张楚南甩出天蚕丝缠住瘸子李的轮椅，火铳管戳进石壁裂缝，“瘸子李，给老子的洗脚水添把火！”
三百斤混着狼粪的火药轰然炸响，气浪将追兵掀入暗河。
溃烂的蛊虫遇水发狂，啃得铁甲滋滋冒烟。
“以德服人！”
独臂汉子抡起铁锤砸碎最后一道闸门，寅时的月光混着血腥气漫进地道。
骊山北麓的松林簌簌作响，二十匹突厥战马拴在断碑旁。
“上马！”
张楚南扯过缰绳，青铜掌纹在月光下泛着砒霜青光，“天亮前要过潼关！”
南宫虞儿突然扯住他披风：“等等！”
她绯色披风掠过枯井，三枚银针钉入井沿青苔——井底赫然蜷着个浑身溃烂的老宦官。
“国公爷……”
“白帝在潼关埋了三百架床弩……”
老宦官咽气前的瞳孔映着北斗星光，“专等您的疯王骨……”
“母老虎！”
张楚南突兀间撕下染血的蟒袍下摆，蘸着宦官的血画出歪扭的北斗阵，“传令天策营改道黑风峡——”
火铳管戳进舆图的潼关二字，“老子要送白帝一份新皇登基的贺礼！”
瘸子李怪笑着点燃引线，铜钱雷在松林炸出硫磺烟雾。
下一秒。
二十匹战马嘶鸣着冲入夜色，背后骊山行宫的火光将天幕染成血色。
……
晨雾漫过潼关城墙时。
守将刘雀德正擦拭着新铸的斩马刀。
“报！张楚南残部出现在黑风峡！”
斥候匆匆来报。
刘雀德的指节捏得发白：“放狼烟！调三百神机营……”
话音未落。
城头突然传来地动山摇的轰鸣。
三百斤混着砒霜的疯王骨在护城河底炸开，墨绿色毒雾顺着床弩的射角倒灌入关！
“张楚南！！”
刘雀德挥刀劈碎令旗，却见毒雾中缓缓立起杆残破的“以德服人”旗。
而旗杆上绑着的正是……
李镇南那颗被噬金蛊啃成白骨的脑袋。
“本国公的洗脚水——”
张楚南的狂笑压过惨叫，“马上就能够喂饱你！”
“放箭！给老子往死里射！”
刘雀德望着来人，嘶吼着劈碎令旗，城头三百架床弩应声调转，裹着火油的铁箭如蝗群扑向毒雾深处。
可箭雨触雾的刹那，竟诡异地腐蚀了开来。
“刘侍郎的见面礼，本国公收下了！”
张楚南的狂笑炸破浓雾，三千把疯王骨铳管同时喷出螺旋火雨。
铁箭被磁暴裹挟着倒卷而回，箭簇上淬的鹤顶红混着砒霜，将守军铁甲蚀出蜂窝状的窟窿……
“啊！！”
惨叫声中，瘸子李单腿蹦上燃烧的云梯，裤裆里甩出的铜钱雷炸碎城门铰链。“小老爷，这潼关的木头门比茅房草纸还脆！”
刘雀德目眦欲裂，鎏金甲胄被毒雾燎得焦黑。
他反手抓过亲卫挡在身前，那人的胸膛瞬间被铁砂轰成筛子。
“放滚石！”
“浇金汁！”
“给老子烫死这群漠北疯狗！”
青石裹着粪汤倾泻而下，却被南宫虞儿的绸带凌空截断。
三枚银针钉入绞盘缝隙，绯色身影掠过女墙，剑锋直指刘雀德咽喉：“你的金汁，不如国公爷的洗脚水烈。”
城墙轰然塌陷的刹那，瞎子王抽动鼻尖豁口刀劈向地砖。
“硫磺渣混着鲛人油……”
“这老狗在墙根埋了雷火弹！”
“惊喜吗？”张楚南火铳管戳穿刘雀德的护心镜，砒霜结晶在青铜纹身上泛起幽蓝，“你当工部的配方，老子嗅不出狼粪味？”
刘雀德踉跄后退，突然暴起撕开甲胄——胸前赫然绑着西域雷火弹，引线滋滋窜着火星。
“要死一起死！！”
“死你祖宗！”
独臂汉子的铁锤砸碎他膝盖，张楚南顺势甩出天蚕丝缠住引线。
墨色火焰顺着丝线窜向护城河，三百斤疯王骨在河底轰然炸响，气浪将刘雀德掀飞十丈，重重撞在“以德服人”旗杆上。
旗角掠过他溃烂的脸，张楚南的靴底碾碎他喉骨：“告诉阎王，潼关的夜香桶——也要改姓张了！”
刘雀德张了张嘴，可始终没有发出一声，便彻底断气了……
当晨光刺破硝烟时。
潼关残垣上插满漠北狼旗。
瘸子李踩着刘雀德的鎏金头盔咧嘴狂笑：“小老爷，李白老儿的裤衩该尿湿了吧？”
张楚南一枪轰碎半截城墙，玄色披风猎猎如焰。
“传令！三日后辰时——”
他抬手指向长安方向，火铳管在朝阳中泛着冷芒。
“给白帝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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