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没输
“呵呵……”丽姐勾起嘴角，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心脏跳的飞快，但不是害怕，而是一种病态的舒适。
她可真想看看那群人收到礼物的反应啊。
光是想想都让她爽的头皮发麻。一想到那群人的绝望表情，她几乎都想狂笑出声。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丽姐愈发狂笑起来。周围的刀男小一和刀女小二早已习以为常，他们同样露出了病态的微笑。
刀男咧开嘴：“真想看看那群人绝望的表情啊。”
“可惜……她们现在应该被自己的队友拆了个稀巴烂吧。”
刀女假装怜悯的摇了摇头。
远处，零星的疯子从一旁扑了过来，浑身鲜血。丽姐看都没看，嘴角扯着一个近乎愉悦的弧度，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吼——！”
引擎轰鸣，车身猛地窜出。
“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骨骼碎裂的脆响。一个疯子直接被卷进车底，车轮碾过时带来令人牙酸的颠簸。后视镜里，还能看到被撞飞的躯体扭曲着摔在路边，溅开一滩污秽。
丽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只是碾过了几袋垃圾。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叼出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灰白的烟雾在车厢内弥漫开来，模糊了她苍白而平静的侧脸。
“丽姐，”副驾驶座上，刀男开口，声音沙哑，“现在去哪？”
后座的刀女也抬起了眼。
丽姐吐出烟圈，目光透过烟雾，投向前方蜿蜒下山的路。这条路通往曾经充满活人的街区，也通往……偏僻的郊外。
“北方。”她吐出两个字。
亲爱的一定会去那。
车继续向前狂飙，甩开零星扑来的疯子。
物资在车上，油是满的，只要离开这片该死的山区……
拐过一个急弯。
丽姐脸上的冷静瞬间凝固。
前方弯道尽头，通往山脚的直道上，黑压压的一片。
不是废弃车辆。
是人。或者说，曾经是人。
听到刹车声，最前面的一片齐刷刷地转过头，几十双猩红的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这辆汽车。
兴奋的骚动瞬间扩散开来。
“贱人——！！！！我要和你们玩游戏！！”
“啦啦啦……你的眼球里给我好不好……嘻嘻……”
“啧。”丽姐罕见地咂了一下嘴，那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是极度麻烦和厌恶混杂的表情。
硬闯？不可能。
没有丝毫犹豫，她猛地挂上倒挡，油门到底！越野车咆哮着向后倒去，试图退回弯道，另寻他路。
就在车身刚刚扭过半边的刹那——
“噗嗤——！”
右后轮胎传来一声怪异沉闷的爆响，紧接着是轮胎刮擦地面的刺耳噪音！车身猛地一歪，剧烈颠簸！
丽姐没什么表情，死死踩住油门，但无论怎样，车速再也提不上来，反而因为轮胎的破损，车身开始不受控制地侧滑！
她飞快瞥了一眼后视镜，一个疯子站在车后方，手里握着一把沾满人体碎肉的砍刀。刚才就是它，在车经过的瞬间捅爆了轮胎！
“麻烦了。”刀男的声音沉了下去，手已经握紧了放在腿上的砍刀刀柄。
刀女默默举起了砍刀。
车，彻底停了下来，歪斜在路中间。
而前方，那黑压压的尸潮，已经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集体尖啸！它们放弃了缓慢的移动，开始奔跑、跳跃、手脚并用地朝着这辆瘫痪的越野车疯狂涌来！
“砰砰砰！！！”
最先到达的疯子们开始用身体、用石块、用一切坚硬的东西，疯狂地撞击车身！车门、车窗、引擎盖……
车瞬间被拍打得砰砰作响，整个车都在晃动。
“咚！咚！咚！”
更有几个疯子，直接爬上了引擎盖！它们趴在玻璃上，扭曲狂笑的脸紧紧贴着，猩红的眼球几乎要凸出来，死死盯着车内的三人。
其中一个手里竟然拿着一根粗大的撬棍，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砸下！
“哗啦——！！！”
前挡风玻璃应声出现蛛网般的裂痕！虽然还没彻底碎裂，但显然撑不了几下。
更多的疯子围了上来，层层叠叠，拍打着，嘶吼着。
完了。被彻底包围了。插翅难飞。
刀男和刀女都看向了丽姐，等待她的命令，或者……最后的决定。
丽姐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看窗外那些疯狂的面孔。她缓缓深吸了一口已经快要燃尽的香烟，然后将烟蒂按熄在方向盘上。
她低着头，肩膀开始微微耸动。
起初是压抑的低低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然后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充满了扭曲的畅快和彻底的疯癫，甚至盖过了车外疯子们的喧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沁了出来，笑得苍白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这笑声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疯狂，比起车外那些被本能驱使的疯子，她此刻的笑声，更加的令人惊悚！
“我输了？”她止住笑，抹去眼角的泪花，声音却格外冰冷。
“不。”
她伸手，从背包最里面的夹层，掏出了一个小玻璃瓶。
瓶子里，猩红的液体微微晃动。
“我没输过。”
她举着瓶子，转向身旁的刀男和刀女，脸上还残留着狂笑后的余韵，“呵呵……你们是想像这样，”她用下巴点了点车外那些只剩下本能的怪物，“死得毫无价值……还是想……”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问：“变成‘它们’，然后……继续‘快乐’下去呢？”
小一和小二对视了一眼。
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两人的嘴角，几乎同时，咧开了一个与丽姐如出一辙的疯狂笑容。
“当然，”刀男的声音嘶哑却坚定，“要‘快乐’。”
“快乐。”
“很好。”丽姐满意地笑了。她拧开玻璃瓶的盖子，暗红的血液滴落在她摊开的左手掌，然后她将瓶子递给刀男。
三人掌心，都托着一小汪猩红。
车外，撞击声越来越猛烈，挡风玻璃的裂痕在扩大，车门开始变形。
丽姐看着掌心的血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沾满血液的掌心，猛地按向自己的双眼！
刀男和刀女紧随其后！
“呃啊——！！！”
瞬间，丽姐喉咙里爆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手指深深抠进了真皮座椅里。她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起。
视野先是变成一片灼热的血红，然后迅速暗淡，仿佛坠入无底深渊。
但这个过程极其短暂。
黑暗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感觉。体内，一股狂暴，充满毁灭欲的洪流，正以前所未有的感觉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好爽……
从未有过的舒适！从未有过的……纯粹的快乐！
那股想要撕裂、想要聆听惨叫、想要看到鲜血涂满世界的冲动，是如此强烈，如此自然，仿佛这才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
疼痛消失了，只剩下令人颤栗的兴奋和一种平静到极致的“冷静”。
“呵……”一声低笑从她喉咙里滚出。
然后，这笑声迅速放大，变得高亢、癫狂、肆无忌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仰头狂笑，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再次涌出。
她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前所未有的“自由”！
去他爹的人性！去他爹的秩序！去他爹的生存挣扎！这才是她应该有的样子！这才是这个疯狂世界配得上的主宰！
“砰——哗啦！”
终于，前挡风玻璃在又一次重击下彻底碎裂！一只沾满污血的手伸了进来，胡乱抓挠，伴随着兴奋到变调的尖笑。
几乎同时，刀男和刀女已经推开了两侧还算完好的车门！
“现成的……磨刀石！”刀女的声音变得尖利扭曲，手中的寒光一闪，那个把手伸进来的疯子，手腕齐根而断！污血喷溅！
刀男嘴角咧开，砍刀抡圆了横扫，直接将扑到车门边的两个疯子拦腰砍成四截！内脏和血块泼洒一地！
他们冲了出去，主动杀入了疯子群中！动作比以前更快，更狠，简直毫无顾忌！
所过之处，残肢断臂纷飞，狂笑与惨叫交织！
丽姐慢条斯理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车外，一个刚刚脱掉裤子的疯子兴奋地将她按在座椅上，“咯咯，一起爽啊！小杂种！把你的眼球给我取出来！”
丽姐歪着头，猩红的眼睛冰冷地打量着这个“同类”。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疯子油腻打结的头发！
“呃？”疯子愣了一下。
下一秒，丽姐手臂肌肉贲起，以一种非人的恐怖力量，猛地向上一提，一拧！
“咔嚓——噗嗤！”
令人牙酸的颈椎断裂声和皮肉撕裂声同时响起！那疯子的脑袋，竟然被她硬生生从脖子上拔了下来！断裂的颈骨和气管暴露在空气中，无头的尸体晃了晃，喷着血泉倒下。
丽姐拎着那颗还在狂喜瞬间的头颅，随手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一边。粘稠的血顺着她的手指滴落。
她甩了甩手，目光扫过周围。
更多的“同类”被这边的杀戮和新鲜血液吸引，正在汇聚过来。
但它们之间似乎也并无太多团结，一些疯子甚至已经开始互相撕扯、攻击，只为了自己施暴的快感。
场面混乱、血腥、堕落到了极致。
丽姐看着这群遵循着最原始暴虐本能行事的“东西”，猩红的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冰冷与嫌恶。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端的恐惧，清晰地传遍周围：
“停下。”
正在互相撕咬的几个疯子动作一顿，猩红的眼睛茫然地转向她。
丽姐向前走了一步，踩过一滩混合着脑浆的血泊，猩红的眸子扫视全场，那里面没有任何疯狂，只有一种无趣：
“不然，砍掉你们的四肢，做成玩具。”
短暂的死寂。
然后，一些稍微“弱”一些的疯子，似乎本能地感到了危险，瑟缩着向后退去。
而几个特别强壮的，则发出不服的尖笑，但看着丽姐脚下那颗被拧断的头颅，以及她身后那两尊正在高效“清理”同类的杀神，最终，也躁动不安地停了下来，用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丽姐站在血泊与尸块中央，缓缓咧开嘴，露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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