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娃娃×黑道教父6
你悄悄掀开一条眼缝。
壁灯的光线下，一个穿着酒红色丝质睡裙的女人正背对着你，弯腰将脱下的高跟鞋整齐摆好。
她身段玲珑，肤色白皙，一头金棕色卷发散在肩头，动作间带着种精心设计过的慵懒妩媚。
脱完鞋，女人侧过身，朝着菲尔曼常睡的那一侧伸出手臂。
指尖碰到枕头边缘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陡然僵住。
因为枕头中央，端端正正地躺着一个穿着白裙子、栩栩如生的娃娃，正睁着一双琉璃般通透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女人瞳孔骤缩。
红唇微张，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却怎么都发不出来。
她浑身剧烈颤抖，下意识往后退，腰撞上旁边的木柜。
钝闷的声响听起来还挺疼的。
你讪讪地坐起身，尝试与她打招呼：“……嗨？”
空气凝滞几秒。
“啊——！！！”
女人爆出惊恐的大喊，尖锐得仿佛能刺破耳膜。
你被震得往后缩了缩，捂住耳朵。
女人一边叫一边往后退，慌乱中绊到了自己的裙摆，整个人向后倒去，撞翻了木柜上的水晶台灯。
“哐当！”
台灯砸在地上，灯罩滚出老远。
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菲尔曼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隐约能看见后面还站着不少人。
他目光淡淡地扫过屋内景象。
“怎么回事？”
女人像被掐住喉咙，整个人伏在地上抖成一团，脸上煞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不成调的话：
“先、先生……那个娃娃……它动了……还会说话……”
菲尔曼视若无睹，径直走到床边，俯身将你捞进臂弯，“有没有吓到？”
“没有。”你乖乖窝进他怀里，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惊魂未定的女人，“好像是她被我吓到了。”
闻言，菲尔曼似乎这才发觉房间里还存在另外一个人。
他偏头对门口说了句：“请这位女士离开。”
立刻有两个黑衣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女人的胳膊，将她带了下去。
空气里充斥着糟糕的浓郁香水味，菲尔曼表情未变，但心情称不上愉快。
你抬头朝门外望了一眼。
此刻已经只剩两个佣人沉默地守在走廊两侧。
空气里，糟糕的浓郁香水味还没散尽。
菲尔曼表情不变，但心情称不上愉快：“这里脏了。”
他单手抱着你走出去，朝门口的佣人吩咐：“把主卧收拾干净，所有用品全部换新。”
你坐在他的臂弯，视野随着他的步伐移动，经过一幅幅风格古典的油画。
“菲尔曼，我们去哪儿？”
“换个地方住。”
“我也要吗？”
“我住哪里，你就住哪里。”
……
新卧室在庄园主楼的顶层。
你坐在蓬松的绒被上，看着男人一点点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
“菲尔曼，你不高兴吗？”
尽管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强烈情绪，但你总感觉他周气息很冷。
菲尔曼将外套随手搭在一旁，继续解衬衣的扣子。
领口敞开，锁骨的线条顺着肩骨舒展，硬朗的骨骼被一层薄韧的皮肉包裹，明暗交错间，显露出克制的性感。
你连忙捂住脸，透过手指缝隙悄悄地看。
男人脱掉了衬衣，手臂线条随动作拉伸，延展出沉实的线条。
肩背宽阔，腰腹紧致没有多余赘肉，每一处骨骼与肌肉蕴含着力量感。
眼看画面越来越露骨，而当事人毫不避讳，你慌忙背过去。
听着布料摩擦的动静，你想了想，郑重开口：“菲尔曼，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开睡。”
身后的声响停止一瞬。
“虽然那个女人你没看上，但是万一以后有喜欢的呢？”
“你也不小了，有生理需求是正常，我总不能影响你的桃花。”
你掰着手指数落，自认为替他着想。
“分开睡？”
暖色调灯光在菲尔曼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灰蓝色的眼眸被映衬得格外幽深。
随即，床垫微微下陷。
男人倾身凑近，赤裸的上身近在咫尺。你连忙往后缩，却被一只大手不紧不慢地按住头顶。
菲尔曼声音低哑：“Piccola，不要惹我生气。”
“以后离凯恩和李昂远些，你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我。”
“在北部，你只需要把菲尔曼·科莱尼奥这一个名字放在心上。”
你缩在他掌心下，像只被按住后颈的小猫，愣愣地仰头望着他。
菲尔曼已经明确表示不满你靠近其他人。与他对着干，并不是一件聪明的事。
“……知道了。”
他这才松开手，起身拿过床尾叠好的睡袍披上。
事到如今，再跟菲尔曼绕弯子没意义，庄园里的一切都在他的目光下。
你鼓起勇气，直接问道：“伊利亚特港口那些被劫持的学生怎么样了？”
菲尔曼系不紧不慢地将系带打成一个整齐的结，“火拼中死了三个，两个被流弹击中。”
“剩下的二十三人，目前安置在港口附近的临时庇护所里，等北部当局走完程序，就能联系家属领人。”
你听得呼吸发紧。
一张张面孔在脑海中闪过。同寝室的女孩、坐前排总爱打瞌睡的男生、给大家分发晕船药的生活委员。
以及最关心的，你本身在死者中，还是活人里。
男人像往常一样把你抱到腿上，“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说？”
你避开他的视线，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菲尔曼：“你应该学会信任我。我能给你的，远比任何人都要多。”
“明天，想去看看那些学生吗？”
能完全掌控科莱尼奥这个庞然大物，菲尔曼对人心的把控远比你想象得恐怖。
他用体面绅士的皮囊伪装，藏起独断专横的手段，然后耐心地引诱你，将最真实最完全的自己奉送给他。
而你无法拒绝：“想。”
菲尔曼笑起来：“我能得到什么？”
你犹豫：“可是……我没有能给你的东西。”
菲尔曼用手指抬起你的下巴，逼迫你与他对视：“我喜欢听话乖巧的孩子。”
他喜欢，你只属于他。
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安静片刻，你小声道：
“好吧，我会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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