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权力的滋味,来自三大爷的新算盘
“你懂个屁!”阎埠贵终于爆发了,指着儿子的鼻子骂道,“你知道食堂主任意味着什么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
“那叫权力!全厂几千口人的吃喝拉撒,都得从他手里过!招待领导的酒席,他说了算!采购鱼肉蛋菜,他能插手!这叫什么?这叫油水!”
阎埠贵越说越激动,站了起来,在屋里踱步。
“过去,刘海中为什么在院里那么横?不就是因为他管着食堂那点权力吗?谁家想办个事,买点紧俏东西,不得求着他?现在,这权力,到了何雨柱手里!”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自己那不开窍的儿子和老婆。
“而且,你们没听到重点!他把刘海中和马大勺都给办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是以前那个愣头青了!他有手腕,有靠山,还心狠!”
屋里一片寂静,只有阎埠贵粗重的喘息声。
他重新坐下,端起酒盅,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烧得他心里一片火热。
他那双总是眯缝着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他开始飞快地盘算。
何雨柱成了食堂主任,这对于阎家来说,是危,还是机?
以前,傻柱就是个厨子,虽然工资高,但没实权,自己跟他也就是个邻里关系,偶尔占点小便宜,无伤大雅。
现在不一样了。
手握实权的何雨柱,就像一口源源不断冒着油的井。
怎么才能从这口井里,打出水来?
硬要是肯定不行了,人家连刘海中都敢办,自己这个三大爷算老几。
那就得来软的。
对,来软的。
阎埠贵脑子里瞬间冒出了一个词:投资。
以前对何雨柱,那是小打小闹。
现在,必须进行长期投资,战略性投资!
“解成,”他忽然开口。
“爸,干嘛?”阎解成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你跟柱子,关系怎么样?”
“就那样呗,一个院住着,能怎么样。”
阎埠贵皱了皱眉,对自己这个儿子的情商感到绝望。
“从今天起,见了柱子,别再傻柱傻柱的叫,要叫何主任,或者柱子哥,听见没有?”
“凭什么?”阎解成脖子一梗。
“凭他现在是食堂主任!凭他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厂里好过或者不好过!”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脑子是榆木疙瘩吗?现在跟他搞好关系,以后你结婚,你工作,但凡他从手指头缝里漏一点出来,都够咱们家吃半年的!”
他又转向三大妈:“还有你,以后别老想着从秦淮茹那占便宜,多跟柱子走动走动。咱们院里,现在真正的大腿,是何雨柱!”
三大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阎埠贵沉思片刻,做出了第一个决定。
“解成,吃完饭,把你藏着那半瓶好酒拿出来,我跟你一起,去柱子家一趟。”
“爸!那可是我托人好不容易才搞到的西凤酒!准备送给……”
“送什么送!”阎埠贵眼睛一瞪,“现在天底下还有比跟何主任搞好关系更重要的事吗?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阎解成一脸肉疼,但看着父亲不容置疑的样子,最终还是蔫了。
夜色渐深。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悠哉悠哉地回了院。
刚进院门,他就感觉气氛不对。
院子里黑灯瞎火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安静得有些诡异。
往常这个点,总有些孩子在追跑打闹,大人们搬着板凳在门口乘凉聊天。
今天,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灯光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
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消息肯定是传回来了。
他也不在意,推着车往中院走。
刚走到中院的月亮门,一个身影就从黑暗里迎了出来。
“哎呦,是柱子回来了啊!”
声音热情洋溢,带着一股子知识分子特有的腔调。
何雨柱脚下一顿,不用看也知道是三大爷阎埠贵。
“三大爷,天这么黑,您不家待着,搁这儿干嘛呢?”何雨柱的语气不咸不淡。
“这不是听说你高升了,当了食堂代理主任,我这个当三大爷的,替你高兴嘛!”阎埠贵满脸堆笑地凑上来,身后还跟着一脸不情愿的阎解成。
阎埠贵手里还提溜着一个用报纸包着的东西。
“柱子,不,何主任,恭喜恭喜啊!你这可是给咱们院争光了!”阎埠贵把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知道你平时也好喝两口,我让解成把他珍藏的好酒拿了出来,特意给你庆贺庆贺!”
阎解成在旁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柱子哥,恭喜啊。”
何雨柱扫了一眼那个酒瓶,瓶身上“西凤酒”三个字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好家伙,这老抠这次是真下血本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三大爷,您太客气了。不就一个代理主任么,八字还没一撇呢,可不敢当您这声‘何主任’。”
“哎,话不能这么说!”阎埠贵立刻摆手,“代理代理,离转正还远吗?以你的本事,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柱子啊,你年轻有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我们这些当长辈的,看着都高兴。”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
“柱子,你看啊,你现在当了主任,管的人多了,事也杂了。光靠手艺好,那可不行,还得懂管理。我呢,当了一辈子老师,别的不敢说,在写个材料、做个思想工作这方面,还是有点心得的。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三大爷保证帮你办得妥妥帖帖。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助嘛。”
图穷匕见了。
这老狐狸,是想当自己的“师爷”啊。
用几句空口白话,就想从自己这儿换取未来的好处。
算盘打得,隔着几里地都能听见响。
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好,没去接那瓶酒,反而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
“三大爷,有文化就是不一样,说的话都一套一套的。”
阎埠贵一听,以为何雨柱上道了,笑得更灿烂了:“哪里哪里,都是些浅薄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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