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网 > 重生四合院:道德绑架?送你全家蹲局子 > 第39章 空置的耳房,躁动的人心

第39章 空置的耳房,躁动的人心


“不过,”何雨柱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我一个厨子,大字不识几个,哪懂什么管理。厂长让我干,我就干。至于写材料,做思想工作,那是人家政工科的事,我可不敢瞎掺和。”

他伸手,把阎埠贵递过来的酒,轻轻推了回去。

“这酒,您还是拿回去自己喝吧。我这儿,不缺。”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当面就把他顶了回来。

这还是以前那个一激就跳的傻柱吗?

“至于互相帮助……”何雨柱凑近了些,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三大爷,您是文化人,应该听过一句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这人实在,就喜欢有事说事。您要是真想帮我,也行。”

何雨柱直起身子,慢悠悠地说道:“我那屋,好久没彻底打扫了。您要是得空,帮我把地扫扫,桌子擦擦,那就算您帮我大忙了,这酒,我收下。”

阎埠贵和阎解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让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傅,四合院里备受尊敬的三大爷,去给你一个厨子扫地擦桌子?

这是帮忙吗?

这他妈是赤裸裸的羞辱!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却像是没看见一样,轻笑一声,转身推着车,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留下阎埠贵父子俩,提着一瓶昂贵的西凤酒,傻愣愣地站在冰冷的夜风里。

秋风萧瑟,卷着最后几片不肯凋零的梧桐叶,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打着旋儿。往日里这个时节,院里总该是腌酸菜、糊窗缝、准备过冬的热闹景象,可今天,一股异样的暗流,却压过了这季节性的忙碌。

中院东侧,那间紧挨着月亮门的耳房,今天早上被人搬空了。

住在这里的张师傅一家,因为工作调动去了外地,天不亮就用板车拉着家当,悄无声息地走了。等到日上三竿,人们才发现那扇熟悉的门板上,挂了一把崭新的大锁,窗户里黑洞洞的,再没有了往日的人间烟火气。

这间耳房,不大,也就十来个平方,但位置是真好。就在中院和后院的连接处,出门就是宽敞的院子,不像后院那般拥挤,采光也好,南向的窗户一天到晚都能见着太阳。对于大杂院里普遍“住房紧张”的各家各户来说,这样一间空出来的房子,不亚于一块掉在饿狼群里的肥肉。

消息像长了脚,不到半天,就传遍了前中后三个院子。

最先躁动起来的,是那些家里孩子多,几代人挤在一个屋的。

“听说了吗?老张家那屋空出来了!”

“真的?那可是好地方啊!冬暖夏凉的。”

“可不是嘛!谁要是能住进去,那可是烧了高香了。”

人们在水龙头下,在过道里,在自家门槛上,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着。眼神,却都不约而同地往那间空房子瞟,像是能用目光把那把大锁给烧开一样。每个人的心里都揣着一本账,盘算着自家的可能性。

但谁都知道,这种厂里的房子,不是谁想住就能住的。得申请,得排队,得上面点头。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尤其是在这人情大过规矩的四合院里,谁的门路硬,谁的嗓门大,谁的机会就多一分。

中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晚饭的桌上,气氛格外凝重。一盘蔫头耷脑的炒白菜,一碗清汤寡水的疙瘩汤,这就是阎家的晚餐。阎解成和刚过门没多久的媳妇于莉,挤在桌子的一角,两人中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要碰到胳膊。

这间十几平米的屋子,不仅是阎埠贵夫妻俩的卧室,是客厅,是饭厅,现在,还隔了一块布帘,里面就是阎解成小两口的新房。一到晚上,屋里但凡有点动静,两边都听得一清二楚,别提多尴尬了。

“爸,您倒是说句话啊!”阎解成扒拉了两口饭,终于忍不住了,“中院那房空出来了,咱们家这情况,您不寻思寻思办法?”

于莉也跟着小声附和:“是啊爸,我跟解成这……这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她一个新媳妇,说这话已经算是鼓足了勇气,脸颊红扑扑的。

阎埠贵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白开水,仿佛没听见儿子儿媳的抱怨。他那双总是精光四射的小眼睛,此刻却眯成了一条缝,眼角的余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牢牢地锁定着斜对面那间空置的耳房。

“着什么急?”他终于开了口,声音不疾不徐,“吃饭。天大的事,也得填饱了肚子再说。”

三大妈在一旁劝道:“他爸,解成说的也是实情。咱们家这情况,院里谁不知道?要说申请,咱们家最够格。”

“申请?”阎埠贵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申请要花钱!填表要钱,找人盖章要人情,最后分下来,说不定还要交一笔不菲的‘入住费’。咱们家的钱,那是大风刮来的?”

他这个“铁算盘”,一辈子信奉的原则就是“只进不出”。让他花钱去办事,比从他身上割肉还难受。

阎解成一听要花钱,也蔫了半截,嘟囔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房子给了别人吧?”

阎埠贵把水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嗒”的一声。他终于不卖关子了,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

“这事,不能按常理来。咱们得‘内部协调’。”

“内部协调?”阎解成和于莉都愣住了。

“对。”阎埠贵得意地捻了捻自己那两撇小胡子,“我是谁?我是院里的三大爷!负责管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邻里纠纷。这张师傅一家搬走了,房子空下来,怎么分配,是不是也算咱们院里的内部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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