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运作得当，又得上十亿
陈言走到莲座旁，蹲下身掏出AI软件开始翻译。
虽然翻译得未必完全准确，但结合前后还是能大致推测其内容的。
“开头是六字大明咒。后面提到了‘波罗王朝’、‘达摩波罗王’、‘为观音菩萨造等身像’、‘供奉于那烂陀寺’……
还有祈愿文和纪年。”
陈言缓缓道。
“那烂陀寺！”
郭老爷子沉思了一下之后，说：“古代印度最大的佛教寺院，玄奘法师留学的地方！这尊佛像，原来是那烂陀寺的供奉之物！”
他激动得在房间里踱步：“怪不得！怪不得要用铜壳包裹！帕拉王朝灭亡后，伊斯兰势力入侵，佛教在印度几乎灭绝，寺庙被毁，佛像被砸。
这尊观音像，一定是当时的僧人或信徒，为了保住它，特意将其送出印度范围，后来流落到东南亚，又被匠人铸造了铜壳将其伪装……”
郭老爷子越说越激动，看向陈言的目光，充满笑意。
“小陈啊你这眼力，老夫这辈子没见过第二个人！”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
笑道：“我现在明白，那两个印度人为什么非要买这佛像了。
他们很可能知道一些内情，甚至就是当年那烂陀寺僧人的后裔，一直在寻找失落的圣物。
只不过运气不好，刚发现了东西，结果却已经被你买下来了，真是太巧了。”
陈言点头：“应该是。不过现在，它是我的了。”
郭老爷子也笑了：“当然！合法买卖，钱货两清。那两个印度人，想来硬的，活该。”
他走到黑石观音像前，双手合十鞠了一躬。
港岛这边的老人都比较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鞠躬之后，他对陈言正色道：“小陈，这尊佛像虽然来自印度，但其价值也绝对不低。
其工艺比17年拍卖的那一座更精湛，保存得也更完好，而且还是带铭文的等身像。
虽然无论是从艺术价值还是历史文化价值来看，它给咱们国家的那些国宝级文物提鞋都不配。
但文物这东西不讲道理，在西方背景下，咱们华夏的古董价值太硬，所以需要抬举一些其他文明遗留下来的古董跟我们在文化层面进行对抗。
再加上印度虽然奇葩但如今国内也是有不少有钱人的，只要运作得当其价值最少是那一件的三四倍，甚至五六倍都有可能。”
陈言赞同的点点头，说：“老爷子的判断没毛病，这尊佛像的真实价值我判断不会超过两亿人民币，但如果叠加一些特殊因素拍卖价达到十亿也未必不行。”
郭老爷子笑吟吟的说：“你要是信得过我，那这事我来替你办，十亿不敢保证但七亿左右是完全没问题的。”
郭家在港岛经营百年，是十大豪门排名前列的存在。
而港岛的历史情况嘛大家都知道，由郭家来运作这件东西，确实能够帮他尽可能的利益最大化。
否则这玩意儿带回国内的话，能有人愿意花两亿买下来，就已经烧高香了。
毕竟它的用料也就那样，工艺对比同时期甚至更早期的华夏雕刻作品，那是连提鞋都不配的。
国内的藏家可没那么好糊弄。
最好是能找个阿三富豪来当冤大头才行。
陈言将那尊帕拉王朝黑石观音像留在郭家，拜托郭老爷子安排专业人士进行后续的清理、研究和拍卖运作。
郭老爷子爽快答应，当即叫来郭家的总管家，吩咐道：“老唐，这尊佛像的事情，你亲自负责。
联系苏富比、佳士得、邦瀚斯在亚洲区的负责人，让他们看看谁有本事运作这件东西。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全球顶级藏家，特别是印度和中东的买家。
底价初步定在六千万美金，但最终成交价，我希望看到一亿美金以上。”
“是，老爷。”
唐管家躬身应下，看向那尊黑石观音像的目光也充满震撼。
郭老爷子又看向陈言，笑呵呵道：“小陈，你放心，郭家在艺术品拍卖圈经营几十年，有最专业的团队和最可靠的渠道。
这尊佛像的来历、传承、学术价值，我们会做最详尽的考证和包装。
等拍卖结束，扣除佣金和税费，款项会直接汇入你的指定账户。”
“有老爷子这句话，我当然放心。”
陈言点头。
他知道，以郭家的能量和人脉，运作这件东西确实是最佳选择。
不仅能最大化其价值，还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那两个印度人……
在港岛这一亩三分地，郭家想要让几个人消失或者闭嘴，有太多方法了。
事情谈妥，陈言在郭家庄园又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他随郭文昊以及港岛收藏协会的另外五位成员，登上了飞往倭国东京的航班。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
头等舱内，郭文昊坐在陈言旁边，递过来一杯香槟。
笑道：“阿言，这次去倭国，主要目标是几件早年流失的华夏文物。
不过倭国民间散落的好东西也不少，特别是有些家族传承有序的茶器、刀剑、屏风，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陈言接过酒杯，轻啜一口：“四哥对倭国市场很熟？”
“还算熟。”
郭文昊点头，“曾祖父和祖父那两代都跟倭国的一些老字号商社有往来。这次拍卖会的主办方是纽约苏富比，但在东京举办。
倭国本土的几个大藏家、博物馆，还有神道教的一些神社，估计都会派人参加。竞争不会小。”
“有竞争才有趣。”
陈言笑了笑。
四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东京羽田国际机场。
走出通道，早有郭家在倭国分公司的负责人等候在外。
负责人姓田中五十多岁，穿着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着一口流利但带着口音的普通话。
“郭少，陈先生，各位，一路辛苦。车已经备好了，我先送各位去酒店安顿。”
田中恭敬地说道，身后跟着四名同样西装革履的年轻职员。
众人上了两辆黑色的丰田世纪轿车，驶出机场，朝着港区方向而去。
下榻的酒店是位于六本木的东京丽思卡尔顿酒店，高层套房视野极佳，能俯瞰东京塔和璀璨的城市夜景。
安顿好行李，稍作休息。
傍晚时分，田中安排了一顿极具倭国特色的接风宴。
地点是银座一家有着百年历史的料亭，隐秘的包厢，传统的和室布置。
身穿和服的女将（老板娘）亲自接待，菜品从先付、向付、烤物、煮物到食事，一道道精致如艺术品。
松叶蟹醋冻、金枪鱼大腹刺身、炭烤A5和牛、喉黑鱼幽庵烧、海胆茶碗蒸……
配以冰镇的大吟酿清酒。
席间气氛融洽，田中介绍了倭国近期艺术品市场的动态，以及这次拍卖会可能出现的几件重器。
郭文昊等人也交流着各自的情报和判断。
陈言话不多，但每每开口，总能切中要害，引得众人连连点头。
酒过三巡，宴席接近尾声。
郭文昊凑到陈言身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男人都懂的笑容。
“阿言，晚上给你安排了节目，倭国这边有些特色服务很不错的，放心，干净，安全，绝对保密。”
他眨了眨眼，“咱们出来办事，该放松就放松。我们几个都有安排，你也别客气。”
陈言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是举了举杯。
郭文昊会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多说。
回到酒店，已是晚上十点多。
陈言刚回到自己那间视野极佳的套房，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位穿着传统振袖和服的年轻女子。
两人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出头，身高约一米六五，身材纤细匀称。
一个长发及腰，发色乌黑，鹅蛋脸，五官精致，眉眼温柔，典型的倭国古典美人长相。
另一个则是齐肩短发，发梢微卷，脸型稍圆，眼睛大而明亮，带着几分俏皮和活力。
两人都化了精致的妆容，穿着昂贵的丝绸振袖，腰带系成华丽的太鼓结，脚上是白袜和木屐。
“陈先生，晚上好。”
两女同时躬身，用带着软糯口音的日语问好，声音轻柔。
陈言侧身：“进来吧。”
两女脱掉木屐，穿着白袜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动作轻盈地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长发女子走到陈言面前，再次躬身，用略显生涩但能听懂的中文说道：“陈先生，我叫樱，她叫桃。郭先生让我们来陪您。请多关照。”
短发女子桃也甜甜一笑，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陈言，用日语快速说了句什么。
樱翻译道：“桃说，您比照片上还要英俊。”
陈言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吧。会喝酒吗？”
“会一点。”
樱点头，很自然地走到迷你吧台，取出一瓶威士忌和酒杯，熟练地加冰倒酒。
桃则跪坐在陈言脚边，轻轻为他捶腿，手法专业，力道适中。
陈言靠在沙发上，喝着酒，任由两女服侍。
樱和桃显然受过专业训练，不仅按摩手法到位，谈吐也得体，懂茶道、花道，甚至能聊几句艺术和文学。
更重要的是，她们很懂得察言观色，分寸拿捏得极好，既不显得过于谄媚，又能恰到好处地营造暧昧松弛的氛围。
陈言并非圣人，既然郭文昊安排了，他也乐得享受。
一夜折腾，自不必细说。
……
翌日清晨，六点。
生物钟准时将陈言唤醒。
身边，樱和桃相拥而眠，睡得正沉，脸上还带着疲惫的红晕，发丝凌乱。
陈言轻手轻脚下床，洗漱完毕，换上运动服，独自下楼。
酒店有设施完善的健身房，但陈言更喜欢户外。
他沿着六本木附近的街道慢跑。
跑了四十分钟，回到酒店时，刚好七点半。
在餐厅用了简单的早餐回到房间，樱和桃已经醒了，正在整理床铺。
看到陈言回来，两女连忙躬身问好，脸上带着羞涩和一丝畏惧。
昨晚的经历，让她们深刻体会到了这位年轻客人的“非人”体力。
“你们可以回去了。”
陈言对她们点点头，从钱包里抽出一叠万元日币，递给她们，“辛苦。”
“谢谢陈先生！”
两女惊喜接过，再次躬身，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八点半，陈言来到酒店二楼的咖啡厅。
郭文昊和其他几位成员已经在了，看到陈言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地出现，郭文昊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羡慕又无奈的表情。
“阿言，你这体质真是让人嫉妒啊。”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我那两个，天没亮就累得爬不起来了。你这倒好，跟没事人一样，还晨跑？”
其他几人也纷纷投来敬佩又好笑的目光。
陈言笑了笑，在空位坐下，点了杯美式咖啡。
“说正事吧。拍卖会的图册，拿到了吗？”
“拿到了。”
郭文昊从公文包里取出几本厚重的图册，分发给众人。
“这次苏富比东京秋拍，主题是‘亚洲艺术珍品’，涵盖华夏、倭国、南韩、东南亚的器物、书画、佛教艺术等。
拍品总数218件，其中华夏文物占了大半，有瓷器、玉器、青铜器、书画，还有一批明清家具。”
陈言接过图册，快速翻阅。
图册制作精良，每件拍品都有高清图片、详细描述、来源记录和估价区间。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一件件器物，大脑如同高速计算机，结合图片信息、文字描述和自己的知识储备，进行初步筛选和判断。
明永乐青花缠枝莲纹梅瓶，品相完好，来源清晰，是瑞士藏家旧藏，估价800-1200万美金。
清乾隆御制铜胎画珐琅西洋人物图瓶，工艺精湛，带有“乾隆年制”款，估价500-800万美金。
南宋官窑青釉弦纹瓶，釉色如玉，开片自然，但口沿有细微冲线，估价300-500万美金。
唐代三彩骆驼载乐俑，一组两件，保存完好，彩釉鲜艳，估价200-300万美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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