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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扩大地盘


洛杉矶东区,鳄鱼帮总部。

清晨六点。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晨雾还没有散尽,灰蒙蒙地笼罩着这片繁华的街区。那栋三层高的建筑孤零零地矗立在街角,外墙的深灰色瓷砖在晨光中显得暗淡无光,像一块巨大的墓碑。门口那两根大理石柱子还在,柱头上的鹰头还在张着喙,露出锋利的牙齿,但此刻那张嘴更像是在无声地哀嚎。那块“鳄鱼酒吧”的霓虹灯招牌歪斜地挂在门楣上,几个字母灭了,远远看去像是“鱼酒吧”。

鳄鱼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一杯龙舌兰。他没有喝,只是看着那杯酒在晨光中泛着琥珀色的光。他的手在发抖,从昨晚到现在,没有停过。他试图把手藏到桌子底下,但抖得太厉害,桌面都在跟着微微颤动。

门开了,鲨鱼走进来。他的脸色惨白,眼圈发黑,嘴唇干裂,整个人像老了十岁。他的腿在发抖,扶着墙才勉强走到办公桌前,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鳄鱼的眼睛。

“表哥,阿图罗死了。”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

鳄鱼的手猛地攥紧,青筋在手背上暴起。他端起那杯龙舌兰一饮而尽,酒液辛辣,烧得他喉咙发烫。他放下酒杯,看着鲨鱼,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五十个人,全死了?”

鲨鱼的眼泪流下来。“全死了。阿图罗也死了。苏澈的人占了我们的地盘,赌档、粉档、鸡档,全被他们收了。手下的人跑的跑、散的散,有的投靠了苏澈,有的不知道跑哪去了。”

鳄鱼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洛杉矶东区的街景,那些他经营了十几年的地盘,那些他一条街一条街打下来的场子,那些他一个一个收服的手下——现在,全没了。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

“去找白老虎。现在只有他可以救我们。”

鲨鱼愣了一下。“白老虎?他会帮我们吗?”

鳄鱼看着他。“他会的。因为苏澈也是他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鲨鱼的眼泪又涌出来,他拼命点头。“好,好,我这就去。”他转身就跑,腿软得像面条,在门口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扶着门框才站稳。他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只剩下鳄鱼一个人。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那瓶龙舌兰。他拿起酒瓶,对着嘴灌了一大口,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楼下,总部大厅。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鳄鱼帮手下,此刻像一群没头的苍蝇,在空荡荡的大厅里乱窜。有人从柜子里翻出成叠的钞票,塞进裤裆、塞进鞋底、塞进内衣,能塞的地方都塞满了,然后从后门溜走,头也不回。

有人把墙上的油画摘下来,卷成一卷夹在腋下,又从抽屉里翻出几块金表塞进口袋,然后从窗户翻出去,消失在巷子里。

有人蹲在角落里,手里捏着一把枪,眼睛盯着门口,浑身发抖,既不敢出去,也不敢留下。

有人已经开始商量投靠谁了。

“听说苏澈那边在招人,安家费一千,事成之后还有两千。”

“你疯了?苏澈杀了我们多少人,你投靠他?”

“不投靠他投靠谁?鳄鱼都跑了,咱们留下等死?”

几个人的对话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激烈。

有人推搡起来,有人拔出了枪,有人吓得往后退。但没有人开枪,因为枪声会把苏澈的人引来。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所有人都抬起头。鳄鱼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领口竖起来,手里拄着那根银头手杖。

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里满是血丝,但他走得很稳,一步一步,像走在自己的地盘上。

大厅里安静了。那些正在翻东西的人停下手里的动作,那些正在商量投靠谁的人闭上嘴,那些蹲在角落里发抖的人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鳄鱼身上。

鳄鱼站在大厅中央,扫视着这些人。几十张脸,有的惊恐,有的贪婪,有的麻木,有的愧疚。但没有一个人的眼睛里还有忠诚。

“你们愿意跟着我的,跟我走。不愿意的,现在就走。”

没有人动。鳄鱼等了十秒,然后转身,往门口走。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跟着他,但更多的人,站在原地没有动。他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他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少,越来越远。有人跟了几步又停下了,有人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转身回去了。等他走出大门的时候,身后只剩下了不到十个人。

门口停着几辆车,鳄鱼拉开车门坐进后座。鲨鱼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惨白,手还在发抖。那几个手下挤进后面几辆车,车门关上,发动机轰鸣,几辆车驶离鳄鱼帮总部,消失在晨雾中。

洛杉矶西区,白老虎庄园。上午九点。这是一栋占地数千平米的庄园,坐落在洛杉矶西区最幽静的山谷里。四周是茂密的树林,高高的围墙把整座庄园围得严严实实,门口有警卫,墙上有摄像头。庄园深处是一栋三层高的别墅,白墙红瓦,欧式风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白老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那片浓密的黑色胸毛。他的头发有些乱,眼睛还有些肿,显然刚起床不久。但他那双眼睛,还是那双眼睛——眼白多,瞳仁小,像两颗黑色的弹珠嵌在白色的瓷碗里,泛着阴冷的光。

维克多站在他面前,弯着腰,声音压得很低。“老板,鳄鱼来了。在大门外,说要见您。”

白老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碟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鳄鱼?他来干什么?”

维克多低着头。“他说,苏澈抢了他的地盘,杀了他的人。他现在无处可去,想投靠您。”

白老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是一个奇怪的笑,不是高兴,不是嘲讽,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投靠我?他鳄鱼在洛杉矶东区当了十几年老大,手下几百号人,有枪有炮,还有重型武器。现在被人打得像条丧家犬,跑来投靠我?”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花园,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几株玫瑰开得正艳,红的白的黄的,在晨风中轻轻摇曳。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让他进来。”

几分钟后,门开了。鳄鱼走进来,身后跟着鲨鱼和几个手下。他的风衣上沾满了灰尘,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嘴唇干裂。那根银头手杖还握在手里,但他的手在发抖,手杖的银头也在微微颤动,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像一颗垂死之人的心跳。

白老虎坐在沙发上,没有站起来。他看着鳄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鳄鱼先生,好久不见。”

鳄鱼走到他面前,站定。他低着头,不敢看白老虎的眼睛。“白老虎先生,我……我是来投靠你的。”

白老虎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投靠我?你鳄鱼在洛杉矶东区当了十几年老大,手下几百号人,有枪有炮,还有重型武器。现在被人打得像条丧家犬,跑来投靠我?我凭什么收留你?”

鳄鱼的脸涨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知道白老虎说得对。他鳄鱼,曾经不可一世,现在一无所有。

鲨鱼站在鳄鱼身后,浑身发抖。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好几次想开口,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白老虎站起来,走到鳄鱼面前。他比鳄鱼矮半个头,但那股气势,压得鳄鱼喘不过气来。他伸出手,拍了拍鳄鱼的肩膀。“不过,苏澈也是我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留下来,帮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

鳄鱼的眼泪流下来。他拼命点头。“谢谢白老虎先生!谢谢白老虎先生!”

白老虎转过身,走回沙发前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维克多。”

维克多走过来。“老板。”

“带鳄鱼先生去休息。安排个房间,让他住下。”

维克多点头。“是。”他转身,看着鳄鱼。“鳄鱼先生,这边请。”

鳄鱼跟着维克多走出大厅。鲨鱼和那几个手下跟在他身后。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鳄鱼走在维克多身后,脚步声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他看着维克多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感激,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白老虎收留他,不是因为他有用,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等他没用了,白老虎会像扔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扔出去。

维克多停下来,推开一扇门。“鳄鱼先生,这是您的房间。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鳄鱼走进去。房间很大,装修得很豪华,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水彩画,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床幔是丝绸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床头柜上摆着一瓶红酒,还有一碟水果。鳄鱼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是花园,阳光照在草坪上,绿油油的,晃眼。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坐在床上。床很软,陷进去,像掉进一个温柔的陷阱。

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天花板很高,上面绘着一幅油画——蓝天,白云,几个长着翅膀的小天使在云间嬉戏。他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

圣佩德罗,临时住处。下午三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房间里的木箱已经搬空了,那些冲锋枪、手枪、手雷、子弹全被搬走,堆在楼下的仓库里。墙上还挂着那张洛杉矶地图,上面用红笔标出了密密麻麻的点——那些是鳄鱼帮和鲨雕帮的地盘,赌档、粉档、鸡档,还有几条街的保护费。现在,这些点旁边都用蓝笔画了圈,代表已经归苏澈所有。

黑仔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条街道。街上人来人往,有穿花衬衫的混混,有拎着菜篮的家庭主妇,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一切如常,但一切都不一样了。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地头蛇,有的死了,有的跑了,有的投靠了。那些曾经对他们怒目而视的人,现在见了他们点头哈腰。那些曾经对他们紧闭的门,现在敞开了。

阿布兹靠在墙上,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他的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拆了线,活动自如,但阴天的时候还是会隐隐作痛。

林肯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一把M1911手枪,擦着。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他擦得很慢,很仔细,每擦一下就停下来看看,然后再擦一下。

杰克站在角落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像一尊雕塑。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胸口那块褪色的补丁还在,“U.S.ARMY”几个字母已经模糊不清了,但他没有换。

苏澈坐在窗前,面前摊着那张洛杉矶地图。他的手里握着一支红笔,在地图上标着下一个目标。白老虎,洛杉矶黑手党的头目,整个南区最不能惹的人。鳄鱼和鲨鱼投靠了他,他们躲在白老虎的庄园里,像两只缩在壳里的乌龟。

黑仔从窗前转过身。“苏哥,外面有人要见你。”

苏澈没有抬头。“什么人?”

黑仔咽了口唾沫。“很多。都是来投靠的。”

苏澈放下笔,站起来,走到窗前。楼下,街边,黑压压站着一片人,至少上百个。有的光着膀子露出纹身,有的穿着破旧的皮夹克,有的脸上带着刀疤,有的头发乱糟糟的。他们的眼睛里都烧着火,贪婪的火,欲望的火,也是改变命运的火。他们有的是鳄鱼帮的旧部,有的是鲨雕帮的余孽,有的是从别的帮派跑来的,有的是街头的混混。他们听说苏澈在招人,安家费一千,事成之后两千,死了的钱送到家里。他们来了。

苏澈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林肯。”

林肯站起来。“苏哥。”

“你去安排。愿意留下的,登记名字,发安家费。不愿意的,现在就走。”

林肯点头。“明白。”他转身走出房间。

楼下,街边。林肯站在台阶上,面前排着长队,从台阶下一直排到街角。那些人手里捏着身份证、驾驶证、监狱释放证明,有的还有推荐信——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说这个人能打,说这个人不怕死,说这个人杀过人。林肯一个一个看过去,有的留下,有的拒绝,有的犹豫不决。

一个光膀子的墨西哥人走到他面前,胸口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蝎子,脖子上挂着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手指上戴着三枚金戒指。他的眼睛很小,但很亮,泛着凶狠的光。他叫蝎子,是鳄鱼帮的一个小头目,手底下有几十号人。他走到林肯面前,把一张皱巴巴的纸递过来。

林肯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一份监狱释放证明,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和罪名——抢劫,判了五年,刚出来。林肯抬起头看着他。“你为什么来?”

蝎子的嘴角咧开。“因为苏澈能打。跟着他,有钱赚。”

林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留下。”

蝎子的眼睛亮了,转身对身后那些人喊。“留下!我留下了!”他的手下也跟着欢呼。

一个头发花白的黑人走到林肯面前,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胸口有一块褪色的补丁,上面写着“U.S.MARINES”。他的眼睛浑浊,脸上满是皱纹,看起来至少六十岁。他走到林肯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林肯看着他。“你多大了?”

那人抬起头。“四十五。”

林肯又看了他一眼。“能打吗?”

那人从腰后抽出一把匕首,刀身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刺向林肯——在距离林肯咽喉三寸的地方停住了。刀尖微微颤动,但没有再往前一寸。

林肯没有躲,甚至没有眨眼。他看着那个人,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留下。”

那人把匕首收回去,退到一边。

一个接一个,林肯见了上百个人,留下了五十个。加上之前的五十个,他现在有一百个人了。一百个人,一百条枪,一百颗杀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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