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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地下拍卖会


洛杉矶,西区。白老虎庄园。

深夜十一点。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片惨白的光。

花园里的玫瑰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一颗颗破碎的钻石。

白老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那片浓密的黑色胸毛。

头发有些乱,眼睛下面有深深的眼袋,但他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眼白多,瞳仁小,像两颗黑色的弹珠嵌在白色的瓷碗里。

门开了,维克多走进来,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领带,手上戴着黑色的皮手套。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脚步很轻,像猫走在雪地上。

他走到白老虎面前,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

“老板,那批钻石三天后,会出现在拍卖会上。”

白老虎的手顿了一下。

酒杯停在半空中,杯口微微倾斜,几滴红酒洒出来,滴在他深紫色的睡袍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他没有低头看,只是看着维克多,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眯了起来。

“什么?那是我的钻石,他们居然敢拍卖?”

维克多低下头。

“消息已经确认了。拍卖会在地下黑市,三天后,地点在洛杉矶南区,一个废弃的仓库。参加的都是道上的人。”

白老虎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窗前。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上的刀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回沙发前坐下,端起那杯红酒一饮而尽。

“你马上去准备。拍卖会当天,把钻石抢回来。还有,把其他拍卖品都抢回来。”

维克多抬起头,那双小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老板,拍卖会现场会有很多帮派的人。如果动手,可能会引起混战。”

白老虎看着他。

“混战就混战。谁敢挡路,就杀谁。那批钻石是我的,谁也别想拿走。”

他把空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去吧。”

维克多点头。

“明白。”

他转身,走出大厅。

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消失在黑暗中。

客厅里只剩下白老虎一个人。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

花园里的玫瑰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上楼。

三天后。

洛杉矶南区,地下拍卖会。

晚上八点。

这栋废弃的仓库坐落在南区最偏僻的角落,四周是荒草丛生的空地,没有人家,没有路灯,只有几根生锈的铁架在夜风中嘎吱嘎吱地响。

仓库很大,铁皮屋顶锈迹斑斑,窗户用木板封死了,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发出微弱的绿光,从木板缝隙里透出来,像鬼火。

门口停满了车——黑色的轿车,破旧的皮卡,还有几辆摩托车,把整片空地堵得水泄不通。

苏澈从一辆黑色轿车里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皮衣,戴着墨镜。

夜风很大,吹起他的皮衣下摆,猎猎作响。

黑仔跟在他身后,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褂,腰里别着两把勃朗宁,指节发白。

阿布兹跟在他身后,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褂,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杰克走在最后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腰里别着那把M1911。

四个人走向仓库大门。

门口站着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清一色的黑西装、白衬衫、黑领带,手上戴着黑色的皮手套,脸上戴着黑色的墨镜。

他们看到苏澈走过来,伸手拦住他。

“请帖。”

苏澈从皮衣内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烫金的请帖,递过去。

那人接过请帖看了一眼,还给他,侧身让开。

苏澈走进去,黑仔跟在他身后,阿布兹跟在他身后,杰克走在最后面。

仓库里别有洞天。

外面看着破破烂烂,里面却装修得金碧辉煌。

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都是名家作品。

天花板上吊着几盏水晶灯,把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正中央摆着几十把椅子,整整齐齐,像电影院一样。

椅子前面是一个舞台,舞台上摆着一个拍卖台,台上放着一把小锤子。

舞台两侧站着几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腰里鼓鼓囊囊的,明显带着家伙。

台下已经坐满了人,黑压压一片,有的穿西装,有的穿唐装,有的穿花衬衫,有的光着膀子露出纹身。

他们的眼睛都盯着那个拍卖台,像一群等着开饭的饿狼。

苏澈在最后一排找了个位置坐下。

黑仔坐在他右边,阿布兹坐在他左边,杰克坐在阿布兹旁边。

四个人坐下来,没有人说话,只是看着那个拍卖台。

台上空荡荡的,拍卖师还没有出来。

“砰!”

门被推开,一群人走进来。

打头的那个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领口竖起来,手里拄着一根银头手杖,杖头雕着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老虎。

他的身后跟着几十个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黑色领带,手上戴着黑色的皮手套,脸上戴着黑色的墨镜。

白老虎来了。

苏澈没有动。

黑仔的手按在腰间的枪上,阿布兹的手指夹着烟,杰克的眼睛盯着白老虎。

白老虎在人群前面停下来,转过身,目光在会场里扫了一圈。

那些被他看到的人,有的低下头,有的别过脸,有的挤出笑脸点头哈腰。

白老虎的嘴角咧开,那是一个得意的笑。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排,落在苏澈身上——黑色皮衣,墨镜。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一个冷笑。

“哼,大晚上的带墨镜,也不怕摔死?”

苏澈没有动,甚至没有看他。他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白老虎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盯着苏澈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在第一排坐下。

身后那几十个人站在他身后,像一堵黑色的墙。

台上,拍卖师终于出来了。

五十多岁,白白胖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

他走到拍卖台前,拿起那把小红锤,敲了一下。“咚——”

“各位先生,欢迎来到本次拍卖会。”

他的声音洪亮,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今天拍卖的物品,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希望大家踊跃出价。”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油画。

莫奈的《睡莲》,据说从欧洲某个博物馆里偷出来的。

起拍价,一百万美金。

台下有人举牌。

“一百二十万。”

又有人举牌。

“一百五十万。”

白老虎坐在第一排,没有动。

他对油画不感兴趣。

第二件拍品,是一把古剑。

说是拿破仑用过的那把,剑鞘上镶着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起拍价,五十万美金。

有人举牌。

“六十万。”

又有人举牌。

“七十万。”

白老虎还是没有动。

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白老虎一件都没拍。

他在等。

“下面,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品。”

拍卖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他的脸红了,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手在微微发抖。

台下的人坐直了身体,那些打瞌睡的醒了,那些聊天的闭上了嘴。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个从舞台侧面推上来的小推车。

推车上盖着一块黑色的绒布,绒布下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什么。

拍卖师走到推车旁边,手放在绒布上,扫视了一圈。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绒布。

台下的人屏住了呼吸。

灯光照在那些钻石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红的,蓝的,白的,透明的,像一捧被打碎的彩虹,挤在黑色的绒布上,璀璨得让人不敢直视。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站了起来,有人手在发抖。

“各位先生,这是一批天然钻石,品质极高,切割精美。总价值,初步估计在一亿两千万美金左右。起拍价,五千万美金。”

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炸开了锅。

“五千万!”“我出五千五百万!”“六千万!”“六千五百万!”

白老虎坐在第一排,脸色铁青。

他的手握着手杖,指节发白。

那是他的钻石。

他举起手杖。

“一个亿。”

台下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白老虎,洛杉矶黑手党的头目,整个南区最不能惹的人。

他出一个亿,谁敢跟?

拍卖师的手在发抖,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一亿……一次……”

“一亿一千万。”一个声音从最后一排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最后一排。苏澈举着牌,黑色皮衣,墨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白老虎猛地转过头,看着苏澈,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一亿两千万。”白老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一亿三千万。”苏澈的声音很平静。

“一亿四千万!”

“一亿五千万!”

白老虎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倒,发出沉闷的声响。“两亿!”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台下彻底安静了。两亿美金,那是多少钱?堆在一起,比人还高。苏澈放下牌,看着白老虎,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一个极淡的笑。他没有再出价。

拍卖师的手在发抖,他拿起那把小红锤。“两亿……一次……两亿……两次……两亿……三次——成交!”

“咚!”

白老虎站在那里,脸色铁青。他花了两个亿,买回了自己的钻石。

苏澈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黑仔跟在他身后,阿布兹跟在他身后,杰克走在最后面。

白老虎看着他的背影,手在发抖。“站住!”

苏澈停下来,没有回头。

白老虎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苏澈面前。他看着苏澈,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你是谁?”

苏澈摘下墨镜,看着白老虎的眼睛。“苏澈。”

白老虎的瞳孔瞬间收缩。他往后退了一步,手杖差点脱手。维克多从旁边冲过来,挡在白老虎面前,手伸向腰间的枪。白老虎拦住他,看着苏澈,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是一个奇怪的笑,不是高兴,不是嘲讽,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苏澈……好。很好。”

苏澈戴上墨镜,转身走出仓库。

黑仔跟在他身后,阿布兹跟在他身后,杰克走在最后面。

白老虎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手在发抖。

维克多走过来,压低声音。“老板,要不要——”

白老虎抬起手,打断他。

“回去再说。”他转身,走出仓库。身后那几十个人跟着他,像一群黑色的幽灵。

洛杉矶西区,白老虎庄园。深夜十一点。

白老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红酒。

他没有喝,只是看着那杯酒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的脸色很难看,不是那种没睡好的难看,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愤怒。

维克多站在他面前,弯着腰,声音压得很低。

“老板,那批钻石已经送到金库了。花了两个亿。”

白老虎的手猛地攥紧。他端起那杯红酒一饮而尽,酒液辛辣,烧得他喉咙发烫。他放下酒杯,看着维克多。

“那个苏澈,是故意抬价的。他知道那批钻石是我的,故意让我花两亿买回来。”

维克多低下头。

“老板,要不要派人去——”

白老虎抬起手。

“不用。现在动手,正中他的下怀。他在拍卖会上故意抬价,就是想激怒我。我要是现在动手,就上了他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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