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1章 学文化
澜把手机接回来在掌心里翻了一下，照着那条人鱼的动作在屏幕底部往上划了一下，屏幕跳回主界面，那排应用图标重新亮起来。
她偏头看着屏幕上那排图标，嘴抿了抿，手指头在一个视频软件图标上停了一拍，又缩回来，偏头看着旁边那条人鱼方向：“这个点开看看。”
慕紫嫣坐在那排培训椅侧面的折叠椅上，把悠悠抱在膝盖上，手里攥着那台小手机，偏头看着屏幕上那排正在下载的学习软件进度条。
悠悠把两只手搁在慕紫嫣胳膊上，偏头看着那排进度条一格一格往前爬。
慕紫嫣偏头朝侧门前面那圈正在研究手机的身影扫了一眼，又偏头看了看空间入口方向，那层收拢的翅膀在黑袍下面绷了一下。
她站起来，把悠悠从膝盖上放到地面上，偏头朝陆骁方向走了几步。陆骁正站在那排金属箱旁边清点剩下的设备，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怎么了。”
慕紫嫣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那格空着的信号图标，偏头看着陆骁方向：“我那里没有网络信号。这个问题能解决吗。”
陆骁把手里那台平板搁回箱子里，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行啊。空间可以内置本地局域网。不连接外界互联网，只在灵泉内部搭建局域网。”
慕紫嫣把手机收进口袋，偏头看着陆骁方向：“那也行。慢慢来。总比没有强。”
陆骁把箱盖合上，两只手在箱沿上按了一下：“那我安排人给你弄一套设备。”
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偏头看着陆骁方向：“行。”
慕紫嫣坐在那排折叠椅侧面的位置上，偏头看着培训椅上那几条人鱼正在手机屏幕上戳来戳去的样子，有的已经把设置菜单翻了三遍，有的在视频软件里点开了一段教人怎么给鱼竿绑线的教程，有人把手机举到眼前凑近了看，有人把手机放远了眯着眼看。
她偏头朝人鱼族长方向偏了偏脑袋：“族长。族人们现在在空间里，要不要让它们加入训练战斗。”
人鱼族长把墨镜从鼻梁上推上去架到额头上，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训练战斗。我们在海里一向勇猛。而且我们的歌声可以迷惑敌人。基本上就无敌了。”
影晨从旁边凑过来，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话别说得那么满。你们总不能一直待在海里吧。上岸了，那跟人类是一样的。”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嗯。还可以让它们学习开飞机，开飞行器。”
慕紫嫣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搁在膝盖上，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你们不光在海里游，还要在陆地上走，还能飞上天，去太空。”
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没错。多学点还是好的。在以后，那都是保命的技能。”
人鱼族长把墨镜从额头上拿下来架回鼻梁上，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学还是要学的。族人们学起来应该还是很快的。”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先扫盲再说吧。一个个都是文盲。”
慕紫嫣把手机从膝盖上拿起来翻了一下，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文盲。好吧。有文化，走到哪里都不怕。”
人鱼族长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为啥。”
影晨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人鱼族长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影晨方向：“那有文化，那是好还是不好。”
陆骁从那排金属箱旁边走过来，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肯定是有文化好啊。不过现在有条件，速成班快点。要是有需要，我一起打报告。”
慕紫嫣把手机收进口袋，偏头看着陆骁方向：“速成班。这个行。接受快。”
人鱼族长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还有速成的。行。我让族人们报名。”
龟仙人拄着拐杖从那排培训椅侧面走过来，拐杖头在地面上点了一下：“嗯。我这一把年纪的，就不用学了。”
人鱼族长偏头看着龟仙人方向：“你不学，那到时候就你一个是文盲了。”
龟仙人把拐杖在地面上顿了一下，脖子朝后一仰，下巴抬起来：“谁敢说我是文盲。你们看看我。我站在这里仙风道骨的。我这是有内涵。好吧。”
人鱼族长把墨镜从鼻梁上取下来捏在手里，偏头看着龟仙人方向：“嗯。内涵。谁也没有你的内涵多。”
慕紫嫣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内涵是用在这里的吗。”
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它一把年纪了。就不用计较那么多了吧。”
埃克斯从侧门方向走过来，怀里抱着那只还没拆封的平板，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那我也要学。我学得快。”
影晨偏头看着埃克斯方向：“那你将有一大批同窗。”
埃克斯把平板从怀里换到另一只手上抱着：“好。我体验一下你们的文化。”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还有那俩老妖呢。”
影晨偏头朝侧门里面方向看了一眼，那排培训椅后面的走廊口，青云子正蹲在台阶上举着手机看视频，屏幕上一段吃播正播到高潮，一碗红油汤底的特写怼在镜头前，青云子看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白岐坐在另一侧的台阶上，两只手捧着手机，拇指在微信输入框里戳着字，嘴角那层弧度比平时弯了半度。
影晨把视线收回来，偏头朝通讯频道方向偏了偏：“没事。他们要是想学，那就一起学吧。”
青云子蹲在台阶上，手机屏幕里那段吃播已经切到了下一段，一个偏胖的博主举着一只猪蹄对着镜头啃了一口，油光在镜头前面泛着一层暖色的反光。
青云子把手机往眼前凑了凑，喉结又滚了一下。
白岐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拇指在屏幕上戳完最后一个字，点了发送，把手机从眼前拿开等了两拍。
屏幕亮了一下，柳飘飘回了一条消息，白岐低头看了一眼，嘴角那层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度，拇指在输入框里又戳了起来。
陆骁把那叠写满物资的清单交到邵将手里，邵将接过去从头到尾翻了一遍，老花镜从鼻梁上滑下来一截，他伸手推回去，偏头看着陆骁方向：“这些，都是。”
陆骁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这些是目前的。后面有可能还要加。”
邵将把清单折好塞进随身那只偏旧的公文包里，两只手在包带上按了一下：“审批需要时间。我尽量快点。”
陆骁把那几名负责办证和培训的工作人员送到停车场。
几个人走在硬化地面上，有人把设备箱往车厢里搬，有人靠在车门旁边等。
一个偏胖的中年人从旁边凑过来，胳膊往陆骁肩膀上一搭，偏头看着他：“那是真的美人鱼。还有外星人。那个龟仙人是妖怪吗。”
他压低声音又朝陆骁方向凑了半寸，“老陆，你这嘴够严的。一点消息都没透。是不是拿铁皮焊过。”
旁边那个瘦高个从另一边挤过来，把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偏头看着陆骁方向：“就是。来的时候只说只能看，不能问，不能惊讶。要不是你打过预防针，我差点就想上去看个真切了。”
他把一只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还有他们的名字。什么名字都有。海澜、龟仙人、埃克斯。还有个叫慕烬的，听着跟古代刺客似的。”
陆骁把胳膊从那个偏胖的中年人肩膀上抽出来，两只手在身前摆了一下：“小声点。别让老外笑话咱们没见识。你们都是签过保密协议的。别乱传。”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人把嘴抿上了，有人把设备箱的锁扣又按了一遍，有人拉开车门坐进去。商务车从营区侧门驶出去，拐上主路走远了。
楚砚琛的办公桌上，那份清单搁在文件堆最上面。
他把清单从头翻到尾，手指头在“速成班教师”那一栏停了一拍，偏头看着站在桌边的秘书：“原来这些人都没文化。要的物资好说。速成班的老师，这怎么选。”
秘书把平板从胳膊底下抽出来翻了两下，偏头看着楚砚琛方向：“要不去把那些大学里的退休教授、专家请出来。让他们教绰绰有余。这样还能让他们有事干，那些人还能学到真东西。”
楚砚琛把清单合上搁回桌面，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那倒是有不少人选。挑一些愿意签保密协议的。要是愿意，到时候直接送到训练基地。”
秘书在平板上记了一笔，又往下翻了一页，偏头看着楚砚琛方向：“说是那里多了几百个人鱼。那地方会不会有点小。”
楚砚琛靠在椅背里，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搁在扶手上：“这也是愁人。突然多了这么多人鱼，哪个地方适合呢。总不能让它们去部队吧。那暴露风险太大了。”
秘书把平板翻到下一页：“它们现在是人的样子。不是说只有入水的时候才能变成人鱼吗。应该不影响吧。”
楚砚琛把两只手在扶手上按了一下：“先等等吧。那些被镇魂铃吸引来的人都安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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