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决战前夜,鬼神共鸣!
夜色再次降临。
鞑子大营的士兵开始害怕黑夜。
拓跋宏的帅帐内灯火通明。
他和将领们吵了一下午,最后还是他做出了决定。
不能再等了。
军队的士气很低,继续耗下去,这三万大军自己就会崩溃。
必须主动出击,用一场大胜来重新凝聚军心。
“传我命令。”拓跋宏的声音沙哑的说,“明天早上,全军出击,兵分四路,同时攻打雍城四门。”
“我亲自带一万金狼骑精锐主攻,打他们防守薄弱的南门。”
“剩下的两万步兵,分三队佯攻东、西、北三门。目的就是拖住雍城的守军,不让他们增援南门。”
“这一战不计伤亡,不留后路。一个时辰内,我要把金狼庭的旗帜插在雍城城楼上。”
拓跋宏决定赌上一切,用他最精锐的金狼骑,跟雍城硬碰硬的打一场。
拓跋宏认为,林年的地道战只是小把戏。只要他的力量够强,就能赢。
“遵命,大汗。”
“明天,一定攻破雍城。”
“杀光大越人,为大萨满报仇。”
……
雍城,帅府书房。
林年拿着地道里传出的情报,眼神平静无波。
“总攻?主攻南门?”
他把手里的布帛递给旁边的李牧之。
李牧之接过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他疯了?要跟我们拼命?”
“他怕了。”林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地道战让他快撑不住了,想赌一把翻盘。”
“那我们怎么办?”李牧之的表情凝重,“他带一万精锐主攻南门,南门压力很大。我们必须马上调兵增援南门。”
“增援?”林年摇了摇头,反问,“为什么要增援?”
“不增援?南门怎么守?”李牧之追问。
“谁说我要守了?”林年反问。
李牧之没反应过来:“不守?难道你想开城门放他们进来?”
“对。”林年点头,“我不但要放他们进来,还要帮他们把门开大一点。”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牧之的声音都变了。
林年走到沙盘前,用小木棍在南门城墙内侧的空地上画了个圈。
“将军请看。拓跋宏以为南门防守薄弱,但他不知道,我早让民夫在这里挖了个大陷阱。”
“这里,我叫它瓮城。”
“明天,我把南门的主力部队都抽走,只留几个疑兵,故意卖个破绽给他。”
“等他的一万金狼骑冲进南门后……”林年指尖在沙盘的“瓮城”虚影上轻轻一点,眼神中透出一丝玩味。
“我就下令斩断吊桥,放下闸门。埋伏在两边的几千弓弩手,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瓮中捉鳖。”
李牧之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
这个计策太狠了。
“万一他不上当呢?万一他看穿了我们的计策呢?”李牧之还是有点担心。
“他会的。”林年很肯定的说,“这是他自己做的决定。他已经被恐惧和愤怒影响了判断,看不到陷阱。”
“何况……”林年话锋一转,“为了让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今晚我得亲自去加点料。”
“加料?怎么加?”
林年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窗外的鞑子大营。
“今晚,轮到我了。”
这时,南宫邀月从门外走进来。
她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看着林年。
“需要我做什么?”她走到林年身边,轻声问。
林年看着南宫邀月。她总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
他想了想,说道:“当然需要,帮我准备一些礼物,让鞑子们今晚能‘安心’睡觉。”
南宫邀月立刻明白了。
“你想搞乱他们的心态,让他们更害怕?”
“对。”林年肯定道。“我要让他们今晚睡不好觉。”
半夜。
鞑子大营里一片安静。
明天要总攻,所有士兵都被要求早点睡,养足精神。
但是,没几个人能睡着。
大萨满的死让每个士兵心里都很难受。他们翻来覆去,一闭上眼,就想起地下有恶鬼的传说。
一个叫巴图达达的年轻鞑子兵在帐篷里抱着弯刀,瞪着眼看帐顶,后背全是冷汗。
他总觉得帐篷外面有东西。
“沙……沙……”
一阵很轻的声音从他床头传来,像是指甲在抓帆布。
那一瞬间,巴图感觉自己的头皮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他猛的坐起来,死死的盯着那个方向,心脏跳的很快。
“谁……谁在外面?”他的声音颤抖的问。
外面没有回应。
那沙沙声也停了,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是风声?”巴图达达咽了口唾沫。
他刚准备躺下,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长生天……已经抛弃了你们……”
“啊!”
巴图达达尖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冲出帐篷。
“鬼!有鬼!”
他的尖叫声打破了军营的安静。
接着,大营各个角落都响起了惊叫声。
“救命,我的刀自己飞起来了。”
“谁在外面唱歌?别唱了,求你别唱了。”
“帐篷外面有人影,好多人影。”
“长生天抛弃我们了……我听到了……是神谕吗……”
整个鞑子大营彻底乱了。
数不清的士兵从帐篷里冲出来,一脸害怕。有人说看到了鬼影,有人说听到了怪声,还有人说自己的武器被控制了。
巡逻的军官们大声呵斥,想维持秩序,但是没用。
恐慌已经传开了,控制不住。
拓跋宏被吵醒,冲出帅帐。
他看到自己的士兵们四处乱窜,哭喊尖叫,甚至有人互相攻击。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拓跋宏抓住一个军官,愤怒的吼道。
“大帅……不……不知道……”那军官快哭了,“弟兄们都说闹鬼了。还说听到了长生天的神谕,说我们被抛弃了……”
“胡说八道。”拓跋宏一脚踹开他,“没什么鬼神,是林年那小子在搞鬼。”
拓跋宏不信鬼神,心中雪亮,这不过是林年的攻心之计。
但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被恐惧攫住心神、彻底失控的士兵,他知道,这种浅显的道理,这些崩溃的士卒是听不进去的。
“来人。传我命令,告诉所有人,那都是大越人的诡计。谁再敢乱说扰乱军心,杀无赦。”拓跋宏声嘶力竭的吼道。
……
林年正站在雍城的城楼上,对城外传来的哭喊声置若罔闻,神情漠然。
“礼物,他们好像收到了。”他淡淡地对身边的南宫邀月说。
“你是怎么……让声音准确出现在他们耳边的?”她好奇地问。
林年瞥了她一眼,淡然道:“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借了地道之便,用些竹管传声,再使些邀月楼的丝线,足以让他们草木皆兵,自己吓死自己。”
“你……”她刚想说话。
林年突然转过头,看着她,认真的说:“邀月,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南宫邀月愣了一下:“什么事?”
林年指向沙盘上雍城东侧的未央城。
“是时候断了拓跋宏的后路。”
“我需要你去说服一个人,让他从背后攻击拓跋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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