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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闹学堂


众人听了贾政的话,自然鱼贯而出了,宝玉已经来了多时了,只是见琏二哥哥说的很热闹不便打搅,就一直没有吭声。

现在那些清客相公都被屏退了,他自然要上前请安了,贾政听的用心,根本没有注意到宝玉进来了,此时方看到他,没好气的问了一句:“你这是要出门?”

宝玉忙晦说上学力去,贾政冷笑道:“你如果再提上学两字,连我也羞死了。依我的话,你竟顽你的去是正理。仔细站脏了我这地,靠脏了我的门!”

周瑜听了噗嗤一笑,可并不接言,宝玉一看琏二哥笑了更是害羞了,头低的更低了。

周瑜走上前来拍了拍宝玉肩膀笑着说:“昨儿郡主抢你的玉了,今儿你还能准时去上学,值得表扬呢!”

贾政一听也愣了起来:“抢玉!郡主抢你的玉了?”

宝玉见老爷问了忙回答道:“郡主也是好奇,就拿过去看了看,然后还给我了,不过她抢了林妹妹的屋子,现在还在睡大觉呢!”

贾政听了这话,也心里很不是滋味,摆了摆手:“天不早了,你快去吧,你去学里要听爷爷的话,就说我说的”先把《四书》一气讲明背熟,最是要紧!”

说到这又转头问周瑜,“琏儿你对四书可有见解!”

周瑜连连摇头:“论经侄儿还能胡说两句,四书吗?生的很,可不敢胡说!”

贾政一听这话,用手指指周瑜,又指指宝玉:“你们兄弟呀,真真是舍本逐末,四书最最要紧,怎么就不肯在这上边下功夫呢!”

周瑜心里说我活着的时候就没有四书之说,我下什么功夫呢!

这四书是朱元晦编注《四书章句集注》后才被确立为儒家经典的。

朱元晦将原本属于《礼记》的《大学》《中庸》独立成篇,与《论语》《孟子》合编作注。

之后正式列为科举考试指定书目,才确立了"四书五经"的儒学经典体系。

贾政一见这哥俩个通通无语,也不再说话了,只是对着宝玉说:“还不快走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又对周瑜说,:“琏儿,你一会跟我去趟忠顺王府!”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说那贾家的义学,离此不甚远,不过一里之遥,原系始祖所立,恐族中子弟有贫穷不能请师者,即入此中肄业。

凡族中有官爵之刃,皆供给银两,按俸之多寡帮助,为学中之费。特共举年高有德指认为塾长,专为训课子弟。

如今宝秦二人来了,一一相互拜见过,读起书来。

这学中虽都是本族人丁与写亲戚的子弟,俗语说的好:“龙生九种,各有不同。”

未免人多了,龙蛇混杂,下流人物在内多传闲话。

自宝秦二人来了,都生的花朵儿一般的模样,又亲密无间,那起同窗人就有猥琐的看法。

原来薛蟠自来后,便知有一家学,学中广有青年弟子,因在宁国府与菊仙试过一把,食髓知味,不免又动了龙阳之兴,

因此也假来上学读书,不过是三日大鱼,两日晒网,白送些束脩礼物与贾代儒。

薛大少爷本是跟书院里的金荣交朋友,可却是个浮萍心性,今日爱东,明日爱西,弃金荣后,又和两个男孩相交甚欢,这两个男孩一个叫香怜一个叫玉爱,

这当然不是他们的真名了,只因他们是那种远房亲戚,原到大家伙都说不清的程度,可生的妩媚风流,学中送他们两个外号。

如今宝秦二人来了,见了他们两个,不免有缱绻羡慕之情,香玉二人心中也是如此。可巧秦钟出恭的时候遇到香怜,秦钟忍不住问他:“家里的大人可管你们交朋友不管?”

香怜笑嘻嘻的说:“并不管的,只要义气相投,就可以作为好朋友!”

秦钟听了这话更高兴了,两个人毫无顾忌的手拉手回到了课堂里头!

此时学堂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洒进来,映出一片浮动的尘埃。

宝玉穿着月白色绣竹叶纹的直裰,腰间系着一条松花绿的汗巾,见他们一起进来也是高兴的很。

宝玉招招手叫秦钟过来,秦钟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衫子,衬得他面如傅粉,唇若涂朱。

香怜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互动不觉的也看痴了,宝玉见他愣神,也忙说道“一起过来呀!”

香怜害羞的低下头,可也快步走了过去,玉爱见秦钟跟香怜牵手也知道他们是交上朋友,他不想落后于人,也跟着凑了过来

秦钟压低声音问道,"宝玉,那《会真记》可还有下文?"

香怜玉爱二人一听会真记也都来了兴趣,

香怜今日穿了件水红色衫子,更显得肤白胜雪。

他冲宝玉秦钟使了个眼色:"先生去喝茶了,咱们去后院说这事儿,岂不痛快?"

秦钟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偷眼看了看宝玉。

宝玉会意,笑着说:“甚妙甚妙,咱们去吧”

金荣坐在后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今日穿了件靛蓝色箭袖,腰间胡乱系着条汗巾,一张马脸上满是讥诮。

见四个人要往后院溜,他猛地踹了一脚面前的案几,发出"砰"的一声响。

"哟,这是要去哪儿私会啊?"金荣阴阳怪气地嚷道,"学堂重地,可不是给你们这些兔儿爷行龌龊事的!"

宝玉闻言眉头一皱,正要起身理论,忽然学堂大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一个高大身影大步跨入,正是薛蟠。

他今日穿了件大红织金箭袖,外罩石青缎子排穗褂,腰间挂着沉甸甸的玉佩金饰,一张方脸上满是骄横之气。

"哟,这么热闹?"薛蟠环视学堂,目光忽然定在后门处正要溜出去的香怜身上。

他眯起眼睛,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香怜的衣领:"小蹄子,见了爷就跑?"

香怜吓得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道:"薛、薛大爷...我..."

薛蟠不等他说完,忽然瞥见秦钟与香怜交握的手,顿时勃然大怒:

"好哇!我说怎么这些日子不见你往我屋里钻,原来是勾搭上了这个小娈童!"

他指着秦钟的鼻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抢我的人?"

宝玉见状急忙上前,挡在秦钟前面:"薛大哥,有话好说..."

"你起开!"薛蟠一把推开宝玉,不仅酒气熏人,更是眼睛通红,"今日我非要教训教训这不要脸的!"

学堂里顿时乱作一团。

金荣见状,立刻带着几个跟班围了上来,火上浇油道:"薛大爷有所不知,这秦钟仗着有宝玉撑腰,专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方才我还看见他和香怜在后院亲嘴呢!"

薛蟠闻言,额头青筋暴起,一张脸涨得紫红。

他怒吼一声,抄起身边的酸枝木椅子就朝香怜砸去。

香怜尖叫一声躲开,椅子砸在墙上,顿时四分五裂。

"薛蟠!你疯了不成?"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原来是玉爱,他今日穿了件素白绫袄,外罩淡青色比甲,一张瓜子脸上满是怒容。

薛蟠一见玉爱,先是一愣,继而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怎么,你也跟他们一伙了?"

玉爱气得浑身发抖:"薛蟠!当初是谁甜言蜜语哄着我们,转头又喜新厌旧?

今日你又要行凶,我岂能坐视不管!"说着,他抄起案上的端砚就朝薛蟠掷去。

薛蟠闪身躲过,砚台"砰"地砸在柱子上,墨汁四溅。

金荣见状,飞起一脚将玉爱踹倒在地,狞笑道:"小贱人,也敢对薛大爷无礼?"

学堂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薛蟠和金荣带着几个跟班,揪住秦钟、香怜和玉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宝玉急得直跺脚,冲上去想拉开他们,却被金荣一把推倒在地。

"住手!都给我住手!"贾瑞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一见这场面,顿时手足无措。

他今日穿了件半新不旧的靛蓝直裰,一张瘦脸上满是惶恐。

薛蟠哪里肯听,一拳打在香怜脸上,顿时鼻血长流。

秦钟想要护住香怜,却被金荣从背后一脚踹在腿弯处,跪倒在地。

玉爱挣扎着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迹,眼中含泪却满是恨意

"薛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猛地扑上去,抓住薛蟠的头发就往下拽。

薛蟠吃痛,怒吼一声,反手就是一耳光,打得玉爱踉跄几步,撞在书案上。案上的笔墨纸砚哗啦啦洒了一地。

"够了!"

宝玉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打身上沾染的墨迹,冲过去挡在众人中间。

他的脸上满是怒容,一双眼睛亮得惊人:"薛大哥,这里是学堂,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薛蟠狞笑道:"宝玉,你别多管闲事。今日我非要教训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可!"

说着,他抡起拳头又要打。

宝玉情急之下,一把抱住薛蟠的胳膊:"薛大哥!看在我的面子上..."

"起开,我不用你管!"薛蟠猛地一甩胳膊,宝玉站立不稳,向后倒去。

就在这时,一块飞来的砚台正砸在宝玉额头上,顿时鲜血直流。

所有人都愣住了。

学堂里瞬间鸦雀无声,只听得见宝玉的血滴在地上的"嗒嗒"声。

"宝玉!"秦钟惊呼一声,扑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宝玉。

只见宝玉额头上破了一个口子,鲜血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下来,染红了他月白色的衣领。

薛蟠也傻了眼,结结巴巴道:"宝、宝玉...我不是故意的..."

贾瑞吓得面如土色,颤声道:"完了完了,宝二爷受伤了,老太太、太太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李贵等几个大仆人闻声赶来,一见这场景,顿时慌了手脚。

李贵急忙上前扶住宝玉,一边掏出手帕按住伤口,一边厉声喝道:"还不快去请太医!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宝二爷要是有个好歹,看老爷不扒了你们的皮!"

薛蟠此刻酒也醒了,气也消了,看着宝玉满脸是血的样子,腿肚子直打转。

金荣见势不妙,悄悄往门口溜去,却被李贵一眼瞪住:"谁也别想走!等老爷回来发落!"

秦钟扶着宝玉,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宝玉,都是我们连累了你..."

宝玉虚弱地摇摇头,强笑道:"不妨事...不过是皮外伤..."话未说完,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学堂里顿时又乱作一团。

李贵一边抱起宝玉,一边喊:"快请王太医!快通知老太太!"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薛蟠面如死灰,金荣两腿发抖,玉爱和香怜互相搀扶着,脸上都是伤。

秦钟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滩血迹,眼泪止不住地流。

贾瑞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窗外,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碎纸和墨迹,仿佛在为这场闹剧落下帷幕。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才刚刚开始,更大的风波还在后头。

在说那荣府里头,见出了这事,也是慌做了一团,偏偏今日老太太,老爷,琏二爷都不在家!

史老太君是进宫去见太后去了,贾政带着周瑜去了忠顺王府,就好死不死的出了这种事情。

王夫人一看自己的亲儿子高高兴兴走着出去,却满脸是血的被抱着回来,只当宝玉这是出了意外了,没救了,哽的一声就抽过去了!

想让这养尊处优的王夫人主事儿是不能够,添乱还差不多!

王熙凤一面张罗着大家伙把王夫人抬回荣禧堂,一面吩咐人去请大夫,在大夫还没有来的这当口,亲自救治宝玉。

她吩咐众人打一盆清水,同时搞些干净的棉布,不一会水和棉布都被送来了。

凤姐儿先是用清水把宝玉头上的血迹清洗干净,用棉布小心的擦拭干净,然后小心的包上头,以缓解血液的流逝。

同时吩咐,让宝玉侧躺着,这样可以让呼吸道通畅,避免其因呕吐或窒息而危及生命。

李纨小声问着,是不是要给宝玉灌下些止痛药,凤姐儿连连摇头:“不可以的,宝玉现在意识不清,不能够勉强灌药和喂食的,很容易误入气道,导致窒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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