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孙策周瑜升官的原因 曹操的改革有人消极怠工二

退朝后几位重臣默契地走向政事堂。参知政事杜诗屏退左右，确认无人后方才开口：“陛下此举，是要掘我等的根啊。”

宰相夏江缓缓捋须：“江南膏腴之地，牵一发而动全身。孙承恩贸然行事，不知深浅。”

“孙承恩不足为惧，倒是那司马丹...”杜诗沉吟道，“他去江南督查秋闱改革，如果他鼓动如簧之舌，让陛下对来年的春闱如法炮制，咱们失去了选才的权利，那才真真是危险呢？”

“贾琏那边最近如何？”王说转向一直沉默的吏部尚书富公亮。

窦侃忙答：“不怎么样，跟孙承恩沆瀣一气。现在麻烦的是不光江南，还有川陕四路，陛下派下去的钦差，也是走一路，掀一路的桌子”

夏江听了这话，勾了勾嘴角，虽然没有说话，可心里有数，并不是谁都像那孙承恩的！

川陕四路也是大顺朝的膏腴之地，盛产粮食布帛、金属、木材、盐、茶、药材、纸张、马匹。

夏江也想好了，是该让皇帝了解一下，不是他下一道圣旨就能万事大吉的。

毕竟不管皇帝下什么命令都是要让下边的人去执行的。

这不钦差甲上任月余，各级官员表面恭顺，实则推诿拖延。要粮册，说虫蛀了；要账目，说重造了；要巡访，说河道淤塞不便通行。

随行官员乙低声道：“大人，他们这是软抵抗。不如奏请陛下...”

“奏什么？说本官束手无策？”钦差甲长叹一声，“京兆尹王令昨日来信，说陛下在朝堂上也被软钉子碰回。满朝文武以不扰民为由，反对扩大查账范围。”

随行官乙笑道：“大人可是为账册烦恼？这是改良的四柱清册法，旧账虽毁，新账难做假。收支存余，一目了然。”

钦差甲惊讶地看着那些横平竖直的表格：“你从何处学得此法？”

随行官乙笑了笑“那孙承恩是下官一起狩猎的伙伴，我特意向他要的！”说罢，又补充到“陛下有密旨，已从殿前司调便衣禁军前来，保护大人安全，并可秘密调查。”

钦差甲听了这话心惊到了极点，原来我的身边早已经安插了陛下的心腹呀！哼！如此不信任我还派我来干什么呢！嘴上却说着：“如此甚好！只是各级官员阻挠，难获真实数据。”

“那就从他们想不到的地方入手。”随行官乙继续说“孙大人在江南，想出了通过秋闱改革的妙策，我等不防跟着学习，先从掌握各州县生员名册开始。可挑选寒门出身、熟悉本地情况的生员，培训后派往各地为记账生，直接向转运使衙门汇报。”

钦差甲嘴上说着：“此举妙哉。既避开了官僚体系，又给了寒门学子进身之阶。”可下定了决心，这个随行官乙不能够留下，得想个办法安排他因公殉职才好呀！

钦差们如此便宜行事，那些宰执大臣们也没有闲着！

这不早朝的时候宰相夏江手持玉笏：“陛下，孙承恩在江南任用白衣，越级办事，扰乱地方政务。杭州知州苏文茂联名三十七州县官员上书，请求召回孙承恩。”

副相王说附和：“确有不妥。按制，地方政务当通过各级衙门...”

“按制？”皇帝冷笑，“按制就能谎报损耗吗？”他拿起奏折，“这是朕刚刚收到的密折，翰林学士司马丹直接呈奏。尔等可知，仅明州一府，虚报的漕运损耗就够十万军民一年口粮的了！”

夏江面不改色：“陛下，单凭一面之词...”

“不是一面之词。”皇帝打断他，取出一个木匣，“这是秦霖秘密查获的各地真实账目副本。需要朕当庭宣读吗？”

杜诗急忙道：“陛下息怒！臣等失察，愿戴罪督办...”

“不必了。”皇帝声音冰冷，“朕决定设立银台密奏司，凡是有品级的官员均可直接上密折于朕。另设考功司，由司马丹、贾琏兼任提举，仿古制行考成法，每月核查各项政务进度。”

众臣哗然，这意味着皇帝要建立直达天庭的监督体系，彻底打破官僚系统的信息垄断。

夏江终于变色：“陛下！此非祖制，恐引起朝野不安...”

“那就让它成为新制！”皇帝斩钉截铁，“退朝。”

宰执人员怎肯如此罢休，第二天就发生了宰相夏江称病告假，同时王说杜诗、侯献等多位重臣也相继请辞。

“他们这是以退为进。”曹操怒道“若朕准了，朝堂瘫痪；若朕不准，改革只能妥协。可是你们这些蠢货了，太低估了孤的实操能力。”

原来曹操早就料到这些大臣碰了钉子，会集体摆烂，因此上想出了双轨制度，

然后旧制如老树盘根，强行拔起恐伤国本。不如新旧并行：一方面保留原有体系维持运转，

另一方面通过银台密奏司和考功司搭建新体系。待新体系成熟，旧体系不攻自破。

为此就需要不拘一格选拔人才呀！周瑜呀周瑜，既然你如此卖力的，一心一意的支持孤的革新，孤就信你一把，用你一次也不是不可以的！

曹操走到窗前，望向南方：“拟旨：准夏江休假养病，政事由参知政事杜诗暂代；擢升孙承恩为权三司使，回京全面主持改革大计；贾琏本为功勋之后，改革江南贡举有功，特加恩典为翰林学士，与司马丹一起推行考成法...”

他停顿片刻，加重语气：“另，设钦差巡查使，由殿前司都指挥使秦霖兼任，巡查各地政务执行。”

内侍心中一凛，皇帝这是将兵权引入了政务监督，前所未有。

旨意传出后，副相王说深夜拜访夏江府邸。“夏相，陛下这是要步步紧逼啊！”

夏江在烛光下擦拭一枚玉印，不急不缓：“急什么？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尚需一顿酒宴。陛下真以为几道圣旨就能改变数百年形成的积习？”

他放下玉印，目光深邃：“传话下去：各地官员配合改革，但要慢慢来；账目按要求做，但要细细核；政策全力推，但要步步慎。”

王说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夏相高明！用拖延代对抗，表面顺从，实则...”

“记住，”夏江微笑，“最快的水流冲不过最坚的石头，却能慢慢磨去石的棱角。陛下有耐心磨，我们就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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