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谁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既然孙策周瑜司马丹的心思都从家国天下上转到女儿家的真心上头了，作者也不能闲着，应该安排好久不出场的红楼群芳上场了！

在扯雄才大略的改革大计，都对不起这文的题目了！红楼红楼，咱写的是红楼衍生故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自从晕倒的宝钗被贾政强行带回荣国府，又有贾环带着陈郡主在京城玩儿疯这档子事儿，贾政定下决心了，对女孩们要严加管教，德容言工才是她们应该操心的！

不管是经商管家还是看孩子，这都不是一个千金小姐应该做的！

为此贾政专门收拾了旧园，这旧园自带花园，是一个规模不小的独立院落，有山石，树木，竹子，亭台水榭，环境优美，非常适合改造成学习和生活的场所。

贾政亲自起名为聚芳斋，收拾出来颇具规模，有正堂两间，可容纳十多位学生、老师及每位肖劲两个伴读丫鬟。专修室三间，有琴室棋室书画室，书房一间。不光请了人来教焚香点茶摇盏，还请来老学究女子应该遵守的道德！

学习高雅的事情也就罢了，跟着一个外男人学习道德，贾母都觉的不妥当。奈何贾政心意已决，贾母劝过后见不管用，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第一个来讲道德的是一位姓孔的老先生，这人年过六旬，白须飘飘，满口之乎者也，讲起《女则》《女训》来摇头晃脑，正是贾政心目中理想的先生人选。是贾政的理想人选，可绝对不是女孩们想拜师的对象！

上课的第一天三春并黛玉宝钗香菱韫拙都被召集来了。七个姑娘面面相觑，孔先生一看女孩们都规规矩矩的，更是派头十足呀！

第一堂课便开讲《女论语》。老先生声音抑扬顿挫，时而闭目晃脑，全然不觉台下学生们早已神游天外。

惜春偷偷从袖中摸出炭笔，在纸上勾勒老先生的滑稽模样；迎春强打精神，眼皮却不住打架；黛玉以帕掩口，轻咳掩饰呵欠；宝钗坐得笔直，面带微笑，眼神却早已飘向窗外；韫拙更是烦的把纸撕成一条一条的;唯有香菱认认真真记录，可她连字都认不全，笔下尽是错别字。

探春实在耐不住性子，举手问道：“先生，书中所言女子无才便是德，敢问是何道理？若是女子无才，如何持家理财，如何教育子女？”

孔先生睁开半闭的眼睛，慢条斯理答道：“三姑娘有所不知，女子之德在于柔顺，不在于才智。多才反而生骄，生骄则失柔顺之本。”

黛玉轻轻“嗤”了一声：“照先生这么说，班昭作《女诫》，蔡文姬谱《胡笳》，岂不是都失了女子本分？”

老先生被问得一怔，白须抖了几抖：“这、这...班昭、蔡文姬乃非常之人，不可以常理论之...”

宝钗温言接话：“先生，如今我们姊妹协助料理家务，若是无才，如何算得清账目，管得住下人？”

“女子理家，只需遵从前人规矩，何须自作主张？”孔先生摇头，“《女论语》有云：毋擅制，毋自专，便是这个道理。”

惜春忽然抬头：“那若是前人规矩错了呢？也要一味遵循吗？”她手中的炭笔不停，纸上已出现一个被绳子捆住手脚的女子形象。

孔先生被这几个姑娘问得有些招架不住，只好搬出贾政来压人：“这是你家老爷的意思，姑娘们还是好生听讲为是。”

一堂课总算勉强结束，姑娘们鱼贯而出。一离开学房，探春便忍不住抱怨：“真是活受罪！有这功夫，女论语都背下来了，老爷不知道我等平日开什么书吧，怎么这老先生把我们当做没有开蒙的幼童来教导呢？”

黛玉轻笑：“你且忍耐些，没见老爷这几日正盯着我们吗？不过这位孔先生，肚子里除了几本旧书，怕是空空如也。”

宝钗调解道：“好歹应付几日，免得老爷生气。只是苦了香菱，她原本识字就不多，这般囫囵吞枣地学，怕是越学越糊涂了。”

果然，第二日课上，孔先生讲《女则》时，香菱完全跟不上，急得满头大汗。老先生见她支支吾吾答不上问题，便斥道：“如此愚钝，何以侍奉君子？”

黛玉看不过去，起身道：“先生差矣。香菱初学，本应循序渐进。先生不察学生根底，一味苛责，岂是为师之道？”她引经据典，“《论语》有云：循循善诱，先生何以不效圣人之教？”

孔先生被问得面红耳赤，只得强辩：“林姑娘好利的嘴！只是女子当以柔顺为本，这般伶牙俐齿，非福相也。”

探春立刻接话：“先生既讲《女则》，当知书中亦言妇人善德，柔顺为基，然遇事亦当明辨是非。先生以势压人，不辨究竟，我们指出，怎就成了不柔顺？”老先生气得胡子直抖，却又无言以对。

课后，姑娘们聚在探春房里议论。迎春难得开口：“这般上课实在无趣，可又不能不去，如何是好？”

惜春忽然眼睛一亮：“我有个主意。既然老爷要我们学，我们便好好学，只是这学法，须得由我们来定。”

几日后，孔先生照本宣科讲《列女传》中的贞妇节女故事，讲到一女子因被陌生男子碰了下手臂，便自断其臂以示贞洁。

黛玉突然提问：“先生以为此举可嘉否？”孔先生颔首：“自然可嘉，贞洁重于性命，正是女子楷模。”

探春接着问：“若是那男子故意轻薄，女子为何不断那男子之臂，反而自残？这岂不是纵容恶人？”

宝钗也道：“《孝经》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这般自残，岂非不孝？”香菱小声补充：“而、而且，一只手怎么干活呢？”孔先生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得匆匆结束这节课。

又一日，老先生讲解三从四德，特别强调“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黛玉忽然问：“若父不仁，夫不义，子不孝，也要一味顺从吗？”不等先生回答，她继续道，“舜之父瞽瞍与后母屡次要害舜，舜虽孝顺却不愚顺，巧妙避祸，终成圣君。圣人尚且如此，为何独要求女子愚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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