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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 飞奴乃宫中驯养的信鸽,羽色青灰飞行迅捷无声,且极通人性


却说那福宁殿内,皇帝曹操与皇后、公主郡主用了晚膳,又说了好一会子体己秘话,眼见得窗外月色渐明,星斗初现,方命撤了席。

曹操脸上显出些惫态来,揉了揉额角,对皇后温言道:“今日心神耗损颇多,朕有些乏了。梓童也早些安置吧,妙玉、妙真,你们也回去好生歇着。”

皇后见皇帝脸上确有倦色,想起日间种种惊心动魄,心中又是怜惜又是酸楚,忙起身道:“陛下劳神了,且好生安寝。臣妾们告退。”说罢,便领着妙玉、妙真行了礼,款款退出暖阁,自回坤宁殿不提。

待得殿中只剩心腹内侍安禄后,曹操重新变得锐利深沉起来。他起身踱至御案后,也不唤人磨墨,自己动手揭开一方紫金端砚,注了些许清水,取过一管特制的紫毫小笔,铺开一张韧薄如蝉翼的素笺。

笔尖舔墨,运腕如飞,写得极是凝练遒劲。写罢,又取过一个极小的赤金蟠龙印盒,用尾指蘸了少许特制的无色印泥,在笺角按下一个微不可察的暗记。

待墨迹干透,他将素笺细细折成方胜模样,塞入一个寸许长的空心竹管内,用蜡封了口。

“安禄”曹操低唤。

安禄忙趋步上前,躬身听命。

“将此物,”曹操将竹管递过去,“用飞奴连夜送至荣国府,交到赵文公子手中。”

飞奴乃宫中驯养的信鸽,羽色青灰,飞行迅捷无声,且极通人性,善于辨认特定之人与气味。

安禄知此事紧要,双手接过竹管,小心纳入袖中,低声道:“陛下放心,我这就去办。”说罢,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荣国府,东跨院锦心居内,曹丕正独坐愣神,玻璃灯下的《景和政要》也就寂寞出草来了,从被曹丕请到桌子上后就没有翻动过一页。

已是亥初时分,月色满庭。昨日先是随周瑜进宫,后是跟着去了一趟清风楼,对了他自己还去了趟登闻鼓院呢,他自认为一直是兢兢业业,不敢违拗呀!怎么不管是贾家人还是父亲都当他犯了滔天大祸呢?

父亲来到荣国府后直入醉墨轩,又径自离开,他就站在醉墨轩外傻等,可父亲里都没有理他一下,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

父亲就不说,就说他想进去看看周瑜吧,毕竟二人一起历险来着,平姑娘毫不客气的把他给拦住了,一脸不善的说着“二爷刚服药睡下,陛下有旨意让静养”,竟连面也未见着。他满腹疑惑与关切无处着落,只得悻悻回转自己住处。

正烦闷间,忽听窗棂上笃笃两声极轻的敲击。曹丕警觉,起身推开半扇窗,只见一道青灰色影子如烟般掠入,正是飞奴。那鸽子乖巧地落在他案头,伸出一只脚爪,上面系着那小小的竹管。

曹丕解下竹管,挥手让鸽子自去。捏着这尚带夜露微凉的竹管,他心中那股憋闷更甚,忍不住低声抱怨:“我亲爹呀!明明您亲自到了醉墨轩,我就在门外候着,有什么话不能当面吩咐?非要弄这飞鸽传书的把戏!合着我这儿子,就是个专门跑腿递话的信差不成?”

一边嘀咕,一边还是小心翼翼地剔开蜡封,倒出那折得齐整的素笺。展开一看,只见上头铁画银钩几行字,无抬头无落款,正是父亲手笔。然而内容却让他一口气堵在胸口——只见上头写着:“面交公瑾亲启。汝不得窥视。”

下面盖着那个熟悉的、只有他与父亲才识得的暗记。

“……”曹丕捏着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素笺,半晌无语,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颓然坐回椅中,“真行啊,我的亲爹!合着我就是个送信的驿卒,连信里写的什么都不能知道!”

曹丕对着灯光举起那笺纸,薄如蝉翼,对着光也瞧不出什么。父皇既用了这特制纸张与暗记,想必内容极其紧要,且防他之心甚严。

满腔郁闷无处发泄,又惦记着周瑜那边不知究竟如何?父亲这密信里又是何安排?

不接这封信的时候曹丕已经心烦意乱了,接到后更是坐立不安了。

反正睡不着,又想起曹植与刘桢来。这二位今日在考功司突然晕厥,被差役送回荣国府府,也不知现下怎样了。

他们亦是随者,不知被周瑜白日那场濒死劫难而牵连到何种境地?左右自己这儿烦闷,不如去看看。

想到此,曹丕将密信仔细收在贴身的荷包里,整了整衣衫,也不带小厮,独自提着盏羊角风灯,便往荣禧堂去。

荣禧堂此刻已熄了大半灯火,只留廊下几盏气死风灯幽幽亮着。因贾政带了王夫人并赵姨娘、贾环离京,此处便空阔许多。曹植刘桢就被安置在此。

曹丕悄步走到窗下,只见屋内还亮着灯。他轻轻叩门,里头并无人应。推开虚掩的门扉进去,只见两张榻上分别躺着曹植与刘桢。一个小厮歪在门口脚踏上打盹,听见动静惊醒,忙要起身,被曹丕摆手止住。

但见曹植仰面躺着,呼吸倒是平稳,只是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犹自忧思。

刘桢则侧卧向里,同样沉睡不醒。两人皆是和衣而卧,显是送回时便是如此,下人们不敢擅自挪动。

曹丕走到近前,细细看了二人面色,又探了探鼻息脉搏,知无性命之忧。他想起曹植、刘桢明明身在考功司,却感应剧烈,乃至昏厥。他们与周瑜的关联似乎比自己更紧密些?

“唉,子建,公干……”曹丕低声唤了句,自然是无人应答。他立在榻边,看着前世才华横溢的弟弟与那位风骨铮铮的建安文人,如今却因这诡异际遇,无知无觉地躺在这里,心中滋味复杂难言。有担忧,有怜悯,也有一丝……莫名的疏离感。

看也看了,寂寞仍是寂寞。问那小厮,也只知“两位大人送回来便一直睡着,喂过些水,唤不醒”。曹丕无法,只得嘱咐那小厮好生看守,若有苏醒迹象立刻去报他。

从荣禧堂出来,夜风一吹,曹丕心头的烦闷并未稍减,反而添了些萧索。他提着灯,慢慢往回走。月光洒在庭院中,花木茂盛,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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