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网 > 红楼之周瑜穿成贾琏 > 第210章 我想求陛下,派我去宣府镇,任个知府或同知。

第210章 我想求陛下,派我去宣府镇,任个知府或同知。


苏、杨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喜色。苏文茂忙道:“琏二爷若能施以援手,我二人感激不尽!”

“不过,”周瑜话锋一转,“贾某也有件事,想请二位帮忙。”

“您说!您说!”二人异口同声。

“我在东南有几个故交,做些海贸生意。”周瑜缓缓道,“近来想往日本、高丽拓展,却苦于不熟悉那边的情况。二位在杭州多年,想必认识些懂东洋事务的人……”

苏文茂立刻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杭州港那些通事,我认识一大把!有个叫汪直的,最懂日本行情!”

杨清远也道:“下官可修书几封,为琏二爷引荐。”

“如此甚好。”周瑜微笑,“那西席之事,我明日便安排。”

又说了会子话,二人起身告辞。周瑜让平儿送客,自己依旧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平儿送客回来,见他睁着眼望着窗外,轻声道:“二爷,这二人……可信么?”

周瑜淡淡道:“官场上的人,哪有全然可信的?不过各取所需罢了。”他顿了顿,“苏文茂是夏江外甥,虽被革职,人脉还在。杨清远在杭州经营多年,门生故旧遍布江浙……这些人脉,将来或许有用。”

“那蒙古探子的事……”

“陛下若真定了让他们去,谁也改不了。”周瑜摇头,“我不过给他们指条路——好好学,好好考,或许能在理藩院谋个职,总比去大漠强。”

窗外竹影摇曳,沙沙作响。周瑜思忖着有备无患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之地,了解蒙古情况是宜早不宜迟呀!

正想着,外头传来脚步声。平儿探头一看,笑道:“二爷,孙大人和宝姑娘来了。”

周瑜抬眼,见孙策携着宝钗进了院子。宝钗今日穿了身藕荷色绣折枝梅的夏衫,发髻松松绾着,斜插一支珍珠步摇,行动间珠光微漾,衬得面色愈发红润,面容更显得清丽。孙策则神采奕奕,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

“公瑾!”孙策大步进来,“你可好些了?”

周瑜笑了:“你们新婚燕尔,怎么倒来看我这个病人?”

宝钗福身:“琏二哥说哪里话。昨日您未能来,今日我们自然要来探望。”

说话间,小红已搬来绣墩。孙策在榻边坐下,打量周瑜脸色,皱眉道:“怎么还是这般苍白?太医开的药可吃了?”

“吃了,我还能够不吃药呀,多此一问。不说这个。你们昨日大婚,可还顺利?”

说起婚礼,孙策眉飞色舞。宝钗在旁听着,偶尔补充几句,眼中满是温柔笑意。

正在此时凤姐儿忙完了荣府的事务后回来了,一边孙策宝钗就议论起昨日婚宴上搞笑的事情:“......最可乐的是薛兄弟,他见赵三爷在门口收贺礼折银,竟自己跑回家又取了五千两现银来,说既是捐给慈幼局,我现捐岂不更好?生生把账房先生给闹懵了。”

宝钗听得掩口直笑:“我哥哥真是呆子!”

凤姐儿忙道:“那是实在,不过话说回来,他如今是真长进了。昨儿宴席上,还帮着赵三爷维持秩序呢。”

孙策在旁剥着荔枝,剥好一颗便自然递给宝钗,接话道:“文龙是赤子心肠,待人以诚。我让他去海事学堂,正是看中他这份实诚。”

周瑜半靠在榻上,看着这对新婚夫妇的互动,眼中带着笑意。听孙策夸薛蟠,便笑道:“伯符这话在理。用人当用其长,薛蟠虽不谙诗文,于实务上确有天赋。”

又说了一阵,周瑜忽然对王熙凤道:“娘子,你带宝妹妹去见见老太太吧。昨儿老太太还念叨,说走了宝丫头一个,就好像少了什么似的,冷清了很多。”

王熙凤一怔。这话说得突兀——方才贾母那边才传话来说身子乏了,要歇午觉。但她何等机敏,立刻会意,笑道:“正是呢,看我这记性。”起身对宝钗道:“宝妹妹,咱们去荣庆堂走走?”

宝钗看向孙策。孙策虽不知周瑜用意,还是点头温言道:“去吧,代我向老太太请安。”

待二人离去,脚步声渐远,周瑜让平儿也退下,又吩咐:“把院门带上,任何人来都说我歇着了。”

屋里只剩二人。孙策在榻边绣墩上坐下,正色道:“公瑾有何事,要这般谨慎?”

周瑜不答,反问道:“伯符,昨日婚宴上,可注意到兵部侍郎李纲送了什么贺礼?”

孙策回想:“一尊玉马,说是和田籽料雕的……怎么了?”

“那玉马,”周瑜缓缓道,“是前年鞑靼使臣进贡的。李纲时任鸿胪寺少卿,负责接待。”他顿了顿,“我打听过,那批贡品里,玉马共两尊,一尊陛下收了,另一尊赏了李纲。”

孙策皱眉:“你是说……”

“李纲与蒙古诸部,早有往来。”周瑜坐直了些,“这不是秘密。陛下要用他通晓边务之长,故一直留他在兵部。可如今……”他压低声音,“陛下要成立理藩院,李纲必是主事人选之一。而王子腾这个枢密副使刚得了兵部尚书,岂容旁人分权?”

孙策恍然:“所以昨日李纲送那玉马,是向我示好?想借我的势,与王子腾抗衡?”

“不止。”周瑜摇头,“他是想借你的海事,牵制陆兵。”他忽然咳嗽起来,孙策忙递上温水。

饮了几口,周瑜才继续,“伯符,你在东南开海,三月筹银三千万,已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如今朝中,多少人盯着你,多少人想拉拢你,又有多少人……想除掉你。”

窗外竹影摇曳,沙沙声里,这话说得格外沉重。

孙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公瑾,你绕这么大圈子,到底想说什么?”

周瑜也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狡黠,几分决绝:“我想求陛下,派我去宣府镇,任个知府或同知。”

“什么?”孙策霍然起身,“你疯了!”

孙策在屋里踱了两步,转回榻前,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激动:“公瑾!你知道宣府镇是什么地方?那是九边重镇,离蒙古骑兵最近的前线!冬天风雪能把人埋了,夏日里沙尘遮天蔽日!你这身子……”他指着周瑜苍白的面色,“去那种地方,不是送死么!”

周瑜静静听他说完,才轻声道:“正因是前线,才更该去。”他示意孙策坐下,“伯符,你还记不记得,关圣帝君说的十年之期?”

孙策一怔。

“十年。”周瑜伸出九根手指,“满打满算,还有十年时间。十年,要练兵,要筹饷,要筑城,要屯田……可咱们连蒙古人到底什么样,骑兵如何作战,各部之间关系如何,都只是纸上谈兵。”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李纲虽通边务,终究是文臣。王子腾掌兵部,眼里只有权位。真正能去边关、能看清形势、能为将来大战做准备的……”他直视孙策,“只有你我这样的人。”

“那也该我去!”孙策急道,“我身体比你强百倍!”

“你去?”周瑜笑了,“你是海事总署署正,要开海禁,要练水师,要造战船——海路是将来退路,也是奇兵之路,岂能离了你?”他顿了顿,“况且,陛下不会让你去的。你如今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要用在关键处。”

孙策语塞。他知道周瑜说得对,可……

“可你的身体……”孙策声音低下来,“公瑾,你我好不容易重逢这一世,……”

“我不会死。”周瑜截断他的话,语气坚定,“贾琏这身子虽弱,却也不是纸糊的。太医说了,心悸之症最忌忧思过度。去了边关,反倒简单——该练兵练兵,该筑城筑城,该打仗打仗,心思纯粹了,或许病还能好些。”

这话说得孙策哭笑不得:“你当是去养病呢?”

“有何不可?”

良久,孙策叹道:“就算我同意,曹操也不会同意。他怕你死在外头——不是心疼你,是怕你一死他就没有的活了。”

这话说得直白,周瑜却笑了:“伯符,你还是这般直性子。”他顿了顿,“不过你说得对,曹孟德确实怕。他这一世转生为帝,更惜命了。”

“所以……”

“所以要换个说法。”周瑜眼中闪过算计的光,“不说去坐镇,不说去备战。只说……我病体难愈,太医建议易地静养。北地干燥,或许对心悸之症有益。”

孙策一愣,随即嘲讽道:“你可真能扯呀!是不是还想让你家琏二奶奶去宫里求求元春娘娘,吹吹枕头风……”

“不可。”周瑜摇头,“后宫干政,是陛下大忌。此事只能从朝堂上走。或许伯符兄可以说动北静王,让国舅大人上疏,

就说边关文官多不通武事,建议选调知兵文臣赴任。再让夏江附议,他这才大刀阔斧的砍下那些考课不合格的官员,

不少他的人也在被罢黜的范围内,此刻正想把自己的人再安排出去呢,我主动请缨去边关,他很可能会跟咱们利益互换。”

孙策直皱眉:“你想和夏江利益互换,可夏江为何要帮你?”

“他不是帮我,是帮他自己。”周瑜冷笑,“我走了,陛下当然会倚重他,用来抗衡你与杜诗一党。”

这一番算计,丝丝入扣。孙策看着周瑜,感慨着:“公瑾,你是要把这一颗心操碎吗?”

周瑜笑了:“别胡说,我就是烦了,难道真天天养病?”他正色道,“伯符,此事还需你相助。”

孙策无法只能点头“你说。”

周瑜把嘴巴伸到孙策的耳朵旁边,说了好一阵子,

窗外忽然传来平儿的声音:“二爷,药煎好了。”

周瑜闻声,收拢了心神,重新躺了回去引枕头扬声道:“进来罢。”

孙策也坐回绣墩,端起茶盏。待平儿进来时,两人已是一副闲话家常的模样。

只是那茶盏里的水,微微晃着,映出孙策眼中未褪的锐光。

时间一晃到了六月下旬。这日福宁殿里冰盆散着凉气,曹操却仍觉得心头燥热。他盯着案上那份北静王递来的折子,眉头拧成了疙瘩。

孙策坐在下首,正捧着碗冰镇绿豆汤慢悠悠喝着。见皇帝半晌不语,他笑道:“陛下再看,那折子也不会自己变了内容。”

曹操把折子一扔,没好气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北静王这折子,分明是周瑜撺掇的!说什么边关文官不通武事,宜选调知兵之臣,满朝文武,有那一天称得上知兵?”

孙策放下碗,坦然道:“臣确实知道。公瑾前些日子跟臣提过,想去宣府镇。”

“胡闹!”曹操拍案,“他那身子,去宣府?你是嫌他死得不够快,还是嫌朕的活的太痛快?”

这话说得重了。孙策却浑不在意,反而笑道:“陛下息怒。公瑾那性子您也知道,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不过臣劝过了,说陛下必不会同意。”

“你劝过了?”曹操狐疑地看他,“怎么劝的?”

“臣说,”孙策眨眨眼,“陛下还是很忌惮你的能力的,谁让你那一把大火烧了他的统一大业呢?”

“你——”曹操气结,指着孙策半晌说不出话,最后自己倒笑了,“好你个孙伯符,拿千年前的事堵朕的嘴!”

曹操摇头叹道,“不过你说得对。周瑜周公瑾……朕是忌惮,也是惜才。他这一世魂穿在贾琏身上,太医说心疾是先天带的,若真死在边关,朕与曹植刘桢都得跟着死!”

孙策正色道:“陛下,公瑾不是意气用事之人。他既想去,必有深意。”

“什么深意?不就是蒙古那档子事!”曹操站起身,在殿内踱步,“关圣帝君的警示朕记得,十年之期朕也记得。可备战归备战,没让他拿命去拼!”他忽然转身盯着孙策,“伯符,你老实告诉朕,周瑜的病……到底有多重?”

孙策沉默片刻,低声道:“太医说,若好生将养,也有活到七老八十的。若不知保养,劳心费神……”他没说完,但意思明了。

曹操长叹一声,坐回龙椅:“所以更不能让他去。传朕口谕:贾琏安心养病,边关之事,朕自会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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