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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蒙古出兵


俗话说的好,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克敦与苏丹母子之间只是暗斗还没有明争的时候,蒙古的大军就已经出动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克鲁伦河两岸的草场上,白色的蒙古包一顶挨着一顶,铺出去几十里远。

铁木真在召集忽里勒台大会,蒙古的最高国事会议,所有宗王、‌那颜、万户长、千户长都必须到场。

一面九斿白纛,黑缨在风中翻卷。案上摊着一张用三百张羊皮拼接而成的地图,

锡尔河、阿姆河、讹答剌、撒马尔罕、不花剌、玉龙杰赤,每一座城池都用炭条标得清清楚楚。

这张图是派出的那些密探从花剌子模带回来的,花了几十条人命的代价。

铁木真盘腿坐在白纛之下,目光从帐中诸将的脸上一一扫过。

他的左手边依次坐着三个儿子:术赤、察合台、窝阔台。

右手边依次坐着大将哲别、速不台,以及大断事官失吉忽图忽。

再往后是万户长、千户长们,黑压压像一片沉默的草原。

“花剌子模杀了朕的商队,”铁木真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草原上的风一样灌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四百五十人,五百驼货物,在讹答剌城被亦纳勒术杀了个干净。朕派使者去问,正使被杀,副使被烧了胡子、剥光衣服赶回来。”

铁木真停顿了一下。

“朕要花剌子模。你们谁去?”

没有人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所有人都在等。等大汗说出那个已经在他心里盘算了无数个日夜的部署。

“术赤。”铁木真叫了长子的名字。

术赤从队列中站起,按胸行礼。他三十出头,面容沉毅,眉宇间有一种深沉的冷静——那是多年征战中磨出来的。

“你领右翼,攻锡尔河下游。取毡的、养吉干,从北面压向玉龙杰赤。”

术赤叩首。

“察合台。窝阔台。”铁木真的目光移向次子和三子,“你们领中路偏师,围攻讹答剌。亦纳勒术杀朕的商队,就在那座城里。朕要活的。”

察合台和窝阔台同时按胸。

“阿剌黑那颜、撒黑秃、不花。”铁木真又叫了三个名字,“你们领左翼,攻锡尔河上游,取别纳克忒和忽毡。”

三个将领从队列中站起。

“主力穿越基吉尔库姆沙漠,直取不花剌。”铁木真的手指在地图上那条标注着“无水”的红色路线上点了点,“六百里沙海。没有人走过。花剌子模人也不会想到朕会走这条路。”

帐中诸将交换了一下眼神。六百里沙漠,无草无水。

铁木真在忽里勒台大会上集结的兵力,蒙古本部约十万骑兵,加上畏兀儿、哈剌鲁、阿力麻里等附属国派来的军队,汉人工匠、契丹炮军,总计约十五万之众,对外号称六十万。

十五万人,从蒙古高原到花剌子模腹地,直线距离超过三千里。

他们要翻越阿尔泰山,穿过准噶尔盆地的戈壁,渡过伊犁河,进入中亚的沙海。沿途不是沙漠就是荒原,水草稀少,补给全靠随军的牛羊和沿途征集。

“哲别。速不台。”铁木真的目光转向两个老将。

两人同时站起。哲别是神射手出身,从敌人变成铁木真最信任的将领,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颌的箭伤。

速不台则是老将中的老将,从少年时就跟随铁木真,打过蔑儿乞人、塔塔儿人、乃蛮人、金国人,打了一辈子仗。

“哲别领前锋,率五千轻骑先行开路。速不台领中军前卫,朕的中军紧随其后。”

两人叩首领命。

铁木真的目光最后落在大断事官失吉忽图忽身上。

“失吉忽图忽,你领后军,督运粮草辎重。十五万人的命,都在你的驼背上。”

失吉忽图忽深深叩首。

铁木真端起案上的马奶酒碗,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把碗摔在地上,瓷碗碎成七八片,马奶酒的残汁渗进毡毯里。

“祭旗。”

大军从怯绿连河畔开拔。

十五万人,三十万匹马,数不清的牛羊、骆驼、愰车,浩浩荡荡地朝西进发。

从高空往下看,这支队伍像一条黑色的河流,在枯黄的草原上缓缓蠕动。

前锋已经翻过了杭爱山的余脉,后军还拖在怯绿连河的河湾里,首尾绵延百余里。

人声、马嘶、驼铃、车轮碾过冻土的闷响,混成一片低沉的轰鸣,像大地自己在发出呻吟。

哲别的前锋五千轻骑最先出发。每个人带三匹马一匹骑乘,一匹驮辎重,一匹轮换。马背上绑着干肉、奶酪、装满马奶酒的皮囊,还有成捆的箭矢。

哲别骑在一匹铁青色的草原马上,腰间挎着那把跟了他二十年的角弓,弓身用桦木和牛角层压而成,弓弦是鹿筋拧的,拉开需要两百斤的力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黑压压的大军,然后扯动缰绳,策马向西。

五千轻骑跟在他身后,马蹄踏碎了薄冰。

速不台的中军前卫紧随其后,相隔约一日路程。

他的任务是在哲别开出的道路上巩固前进基地,每隔三日路程设一处粮草中转站,收容掉队的士兵和牲畜。

他的队伍里带了大量的骆驼,

骆驼是穿越沙漠的关键。

一匹成年骆驼可以驮四百斤物资,五天不喝水照样走路,比马可靠得多。

铁木真的中军主力紧跟着越过阿尔泰山。

阿尔泰山的春天来得晚,山口的积雪还没化,马蹄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山风从西北方向灌过来,裹挟着冰碴子,打在脸上像刀子剐。

士兵们把皮袍裹紧,把帽檐压到眉毛以下,低头弓背,顶着风往前走。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声和马蹄声。

翻过阿尔泰山,眼前是一片荒凉的戈壁。

准噶尔盆地东西长千里,南北宽数百里,遍地是碎石和沙砾,零星长着几丛梭梭草和骆驼刺。

大军在这里走了整整二十天。水囊里的水一天比一天少,士兵们嘴唇干裂,马匹的肋骨一天比一天明显。

铁木真下令杀羊,羊群是活着走来的,杀了既能吃肉,又减少了需要饮水的牲畜数量。

每条羊血都被接在皮囊里,一滴不浪费。

渴极了的士兵把羊血掺着水喝,腥膻味冲得人直皱眉,但没有人抱怨。蒙古兵从不抱怨。

也儿的石河是进入中亚之前最后一条大河。河水从阿尔泰山的冰川上融化而来,冰冷刺骨,清澈见底。

河两岸的草场刚刚返青,嫩绿的草芽从枯草底下钻出来,铺成一片毛茸茸的绿毯。

十五万大军沿着河岸铺展开来,蒙古包像雨后的蘑菇一样密密麻麻地冒出来,炊烟从早到晚不断。

马匹被放到河滩上吃草饿了整整一个春天的马,终于可以放开肚子吃个饱。

羊群和牛群也被放出来,在草场上散成一片白色的斑点。

畏兀儿的亦都护巴尔术、哈剌鲁的国王阿思兰、阿力麻里的速黑塔黑别乞,都带着自己的军队来这里会合。

最先到的是畏兀儿人亦都护巴而术带来了五千骑兵,装备着从西域采购的大马士革弯刀和锁子甲。

接着是哈剌鲁人,阿思兰汗带来了三千骑兵,马背上驮着成捆的箭矢和皮囊装的马奶酒。

阿力麻里的速黑塔黑别乞最后到,带来了两千骑兵和一百匹驮满粮草的骆驼。

这些附属国的军队被编入各翼,分散到各路军中,与蒙古本部混编,既增强了兵力,又便于控制。

铁木真每天清晨骑马巡视营地,检查每一支部队的战马膘情、兵器状况、粮草储备。

铁木真把工匠营的汉人匠头叫到自己的金帐里,反复确认抛石机、床弩、火药箭的数量和运输方案。

铁木真让速不台和哲别每天派出哨骑,往西侦察花剌子模边境的动静。

铁木真甚至还抽出时间,把儿子们叫到帐中,让他们当着诸将的面演练各自攻城战术。

术赤怎么打仗的,察合台和窝阔台怎么围攻讹答剌,怎么配合主力穿越沙漠。每一路的进军路线、攻城顺序、粮草补给,反复推敲了无数遍。

也儿的石河的草场被啃得露出了地皮,附属国的军队也全部到齐。

铁木真站在金帐外的土丘上,望着河滩上黑压压的战马和士兵,对身边术赤的说了一句话。

“够了。”

大军从也儿的石河再次开拔,抵达海押立。阿尔斯兰汗、畏兀儿亦都护和阿力麻里的军队正式编入序列。

大军抵达讹答剌城下。铁木真兵分四路。

第一路:察合台和窝阔台率军围攻讹答剌,为被杀的商队复仇。

亦纳勒术就在这座城里。察合台站在讹答剌城下,望着那座土黄色的城墙,握刀的手指节节发白。

他的副将是窝阔台,兄弟两人并肩站在阵前,身后是数万大军,旌旗遮天蔽日。

第二路:术赤率右翼沿锡尔河向西北进攻,目标是毡的、养吉干。

他要从北面包抄玉龙杰赤,切断花剌子模的退路。

术赤领命后,当日便率军出发,马蹄卷起的烟尘遮蔽了锡尔河的水面。

第三路:阿剌黑那颜、撒黑秃、不花率左翼向东南进攻,目标是别纳客忒和忽毡。

他们要打通锡尔河上游,为主力扫清侧翼。三员老将领着兵马,沿着锡尔河的河岸一路向上游推进,沿途的城堡望风而降。

第四路:铁木真亲率主力,穿越基吉尔库姆沙漠,直插花剌子模的心脏,不花剌。

没有人走过这条路。

六百里沙海,无水无草,连鸟都不从上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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