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终身大事
次日，何雨柱起床后，便一直忐忑不安。
吃完早饭后，他便迫不及待的骑着自行车出去了。
许大茂正好从后院过来，看到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就打起了鼓，琢磨着傻柱是不是又去巴结新的副厂长了。
一这样想，他便紧张了起来，连厕所也不去上了，回头骑着自行车也出去了。
何雨柱先去买了一批上档次的礼品，后才向着娄晓娥家而去。
到了那里，他却没有进去，一直等候在旁边。
许久过后，他便看到杨厂长步行过来了。
他连忙迎了上去，“杨厂长，您今个真低调，连汽车也没坐。”
“今时不同往日，还是低调点好。”杨厂长低声说了一句，又没好气的看向他，“不是不让你过来吗？你来做什么？”
何雨柱嘿嘿一笑，“杨厂长，这可是我的终身大事，您说我要是不来，这心里始终不放心。”
他说着，忙从自行车上将礼品拿了下来，放在了杨厂长的手里，“您瞧，这礼品，我都准备好了。”
“你这像什么样子，快拿走。”杨厂长却没有接过去。
何雨柱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您瞧我这个榆木脑袋，那成，您先进去，这礼品，我到时候亲自交给我老丈人。”
杨厂长点了下头，这才朝着里面走去。
何雨柱则是在外面等候着。
他估摸着这一时半会，杨厂长不会出来，娄晓娥也得下午才能接回去。
何雨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便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娄家
杨厂长和娄父一番客套后，便坐了下来。
娄晓娥听到动静，便出来了，看到是杨厂长，面色一喜，连忙打了声招呼。
杨厂长笑道：“我刚才来的时候，傻柱已经在外面站了许久。看他那样子，怕是急得不行。”
“那我去找他。”听到傻柱在外面，娄晓娥高兴坏了，立马便要出去。
娄父面色一沉，“回来！”
“爸！”娄晓娥不满的看向他。
娄父话语带着一丝冷意，“忘记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了？”
“知道了。”娄晓娥面露委屈，低着头回屋去了。
杨厂长瞧着这态度，总算知道为什么傻柱要让他做说客了。他笑了笑，道：“年轻人有想法，作为长辈也是管不住。”
“让您见笑了。”娄父叹了口气，“不是我管得多，只是他们不合适。”
“现在讲究自由婚姻，您说的不合适，小辈们未必理解。”杨厂长先是说了两句，便又将何雨柱升职为副厂长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傻柱升职了，娄父颇为意外，“您莫不是因为我的面子，所以给他……”
“我的脾气，您是知道的，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提拔何雨柱做副厂长，是因为他有这个能力。厂里的事情，您多少有所了解，我需要一个全心信得过的人，而傻柱正是这个人。”杨厂长面色严肃。
娄父想到了那日傻柱和他说的事情，倒是没有怀疑他的本事，“不瞒您说，前些日子，他也……”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便站起身道：“这里谈事情不妥当，咱们去书房吧。”
“好。”杨厂长跟了上去。
卧房内，娄晓娥坐在床上，脑海中都是傻柱的身影。
他的憨，他的精，他的笑都让她想念不已。
不知不觉中，她的泪水浸湿脸庞。
娄母谭雅丽走了进来，看到她这伤心欲绝的模样，忙安慰了起来。
“妈，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为什么我爸就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娄晓娥扑在娄母的怀中伤心的哭了起来。
娄母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背，“你爸也是怕你再跟着吃苦，何雨柱虽然人品好，但毕竟只是个厨子，他给不了你幸福。”
“妈，这都什么年代了。论出身，是我配不上他。您怎么还拿老黄历出来说事。”娄晓娥坐起身，擦干净眼泪，道：“傻柱是三代雇农，真的说起来，我还是高攀了。”
娄母忙看向外面，又责怪的看着她，“你这丫头说话也是没个顾忌，行行行，是妈说错了。只是你爸，你还不了解吗？他一向看重利益，这个何雨柱到底还是有些拿不出手。”
“妈，傻柱现在是副厂长了，他们领导，也就是楼下和我爸交谈的杨厂长，非常的器重他。”娄晓娥不愿意傻柱被看不起，忙为他说起好话来。
闻言，娄母倒是有些震惊。
娄晓娥又赶紧说起了傻柱的好来。
没多久，娄母的面容松动，她本就对何雨柱有些好感，现在见其的职位变动，一看将来就是大有出息，倒是逐渐接纳了这个未来的女婿。
“妈，您就放心好了，傻柱人真的很好。以后我们结婚了，一定好好孝敬您。”娄晓娥见母亲态度的转变，立马又加了一把火。
娄母无奈的道：“真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上他什么了，怎么就非他不可了。”
喜欢上傻柱什么？
娄晓娥想起他多次的相帮，想起他望向她哀伤夹杂着愧疚的目光，想起他率真正直的人品。这一切都深深地吸引着她。
“妈，我是真的爱傻柱，很爱很爱，您就成全我们吧。”娄晓娥恳求道。
娄母长叹一口气，“不是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之前我也是站在你这边，只是你爸那边……”
“我爸就是利益至上，他是瞧不上傻柱。”娄晓娥哪里能不知道自己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不由得面露苦笑。
娄母见到女儿这样，于心不忍，“你马伯伯的儿子从外地回来了，而你也和许大茂离婚了，你爸是想和你马伯伯亲上加亲。”
“我昨晚已经明明白白的说了，我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除了傻柱，我谁都不嫁。”娄晓娥态度很坚决。
娄母却道：“你爸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你……是拗不过他的。只希望这个何雨柱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有出息，说不准你爸看在这上面，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娄晓娥的泪无声无息的又落了下来。
那边的何雨柱没有回四合院，而是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前往了何雨水的婆家。
今天雨水要到婆家做客，一大早就过来了。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过去的时候，雨水正在忙活着收拾房间。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面色一沉，他径直走了进去，“雨水。”
“哥，你怎么来了？”何雨水看到他过来了，又惊又喜。
屋子里坐着两个年纪半百的夫妻在听收音机，看到他过来了，便站起身打招呼。
“这是雨水的哥哥吧？你好。”
“来来来，亲家哥哥，快请坐。”
老两口看似很热情的在招待他，但是何雨柱却能看清他们眼底的冷漠。
前世他们就是如此，只是那时的他没有在意，只一心扑在秦淮茹一家子身上，哪里有时间管雨水这个妹妹。
也是，他们何家，自幼娘死，爹跟着寡妇跑了。哥哥是个厨子，也跟着一个寡妇好了，拉起了帮套，入赘寡妇门，做起了便宜爹。
这样的家庭，难怪会被人家给瞧不起。
也得亏，他这个妹夫是个正直的人，对雨水不错。
若是不因公殉职，雨水也能熬出头吧。
只可惜，他们老何家的人，命都不好，雨水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何雨柱掩下心中的思绪，面上浮起一抹笑意，将手中的礼品递了上去，“按理说，我作为雨水娘家唯一的哥哥，早就该登门拜访了，这不是平日厂里头太忙，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我来处理，所以就把这事情耽搁了。您二老不会怪我吧？”
这毕竟是妹妹未来的公婆，他不好直接闹起来，只能敲打敲打。
“没事没事，你是食堂的大厨，平日里忙得很，没时间过来也是情理之中。”
“轧钢厂食堂事情多，亲家哥哥作为大厨，脱不开身，跟领导请不了假，这也怨不得你。”
何雨柱疑惑的转过头，看向了一旁手拿抹布的雨水，皱眉道：“雨水，你没跟二老说，我不在食堂干了？”
“我忘记了。”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那二人疑惑的问道：“你不在食堂做了，那你现在是在哪里高就？”
“哦，是这样的，承蒙上面领导看重，我现在已经被破格提拔为副厂长了，所以就不用去食堂做厨子了。”何雨柱微笑着说道。
他话一落，这二人面色大变。
红星轧钢厂可是万人的大厂，作为里面的副厂长，那权利自然不小。
一时间，他们再次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都变了，态度也发生了转变。
“雨水，你这孩子，一来就忙着帮我们收拾屋子，真是太勤快了。”
“来，雨水，我来收拾屋子，你快去给你哥哥倒杯水去。这一路过来，怕是早就渴了吧。”
何雨水见未来公婆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当即愣了一下，旋即就要去倒水。
“我的傻妹妹，要你倒什么水，在家里我都没让你干过这些事。”何雨柱拦住她，转而又笑着对着一旁的二人道：“我这个妹妹，看起来大大咧咧没有心眼，但是性子太老实了。平时在家里，谁要是欺负她，都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帮她出头。以后嫁到你们家，要是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们只管告诉我，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来教训她就好。”
他话中的意思，显而易见。
这二人难为情的应了声。
此刻，何雨水才算看出来，她哥是为了给她撑场面来了，她不由得眼睛红了起来。
何雨柱坐了下来，环顾了一圈四周，道：“我那个妹夫又没在家？”
“是是，他出差去了，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我这个妹夫是哪哪都好，就一样，神龙不见首尾。平日里太忙了，连个人影也瞧不见。”何雨柱说完，又赶紧打了下嘴，“瞧我，又胡说八道了不是。这要是在外面被人听见了，可是不得了。”
“无妨无妨，都是自家人。”
“对对对，屋子里都是一家人。”
何雨柱看着两人不住的附和，他又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这妹夫再忙，但这婚事也不能一拖再拖啊。说到底结婚就那几天，怎么着也能把婚事给定下来。他是个男人能拖得起，可我妹妹毕竟是个姑娘家，经不起拖。”
雨水的婚事一拖再拖，其中缘由，可不仅仅是公务繁忙。他今天要是不敲打敲打，他妹妹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这是我们不对，是我们做的不周到。”
“等他回来了，我们一定让他赶紧把假期请好，结婚才是大事。”
听到未来的公婆一直赔罪，何雨水都要惊呆了。
何雨柱在这里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道：“厂里有事情，我还得去一趟，就不在这里久待了，等下次我一定再登门拜访，好好赔罪。”
“别别别，是我们不好。”
“您这么忙，还过来看我们，该是我们提着礼登门才是。”
一番客套话后，何雨柱出去了，何雨水跟出去送他。
到了大门外，何雨水泪珠在眼睛里打转，“哥，谢谢你。”
“傻丫头，跟你哥客气什么，记住了，以后在外面受委屈了，别一个人藏着掖着，说出来，后面有哥给你撑腰！”他承认上辈子，他不是个好哥哥，让他这个唯一的妹妹受委屈了。此生，他一定会尽力弥补。
何雨水的泪水流了下来，赶紧抹了把泪，“我知道了。”
“你这个公公婆婆都是有文化有知识的人，一点就透，相信以后他们对你的态度会有所改变。我以后有时间了，也得经常过来转转，再怎么着，也不能让我妹妹被公婆给亏待了。”何雨柱笑道。
何雨水噗呲一笑，“哥，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他们对我好着呢。”
“真是个傻妹妹，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不过也无妨，以后有你哥做靠山，他们欺负你，也得掂量掂量。”他的妹夫是不错，只是平日里太忙了，经常不在家，前世他压根就没有见过他几面。而他的那对父母，不是个善茬，加上又是有文化有知识的人，善谋，雨水婚后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何雨水听到他这话，心中暖洋洋的，“哥，有你这个哥哥真好。”
“那混蛋走了后，咱们兄妹俩相依为命，只是这几年，哥哥犯傻了，没有顾得上你。对不起。”何雨柱郑重的向她道歉。
这些年，他从食堂带回来的菜进了寡妇一家子的肚子，都没有留给他亲妹妹吃，他该多愚蠢啊。
何雨水摇头，“哥，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好妹妹，哥哥今天过来是想要告诉你，哥哥是你一直的依靠，在婆家你不必顾及这顾及那，你只要过得开心就成。”
“嗯，哥，我知道了。”
兄妹俩说了一会儿话后，何雨柱便骑着自行车朝娄家赶去。
他到了外面，又等了许久，才看到杨厂长向外走来的身影。
何雨柱忙迎了上去，急切的问道：“厂长，事情谈的怎么样了？”
“你那老丈人不好对付。”杨厂长摇了摇头。
何雨柱面色一白，“不，不是，杨厂长，您没有帮我把事情谈妥啊？”
“你就这么瞧不起我？”杨厂长瞪了他一眼，又转而笑道：“行了，我已经和你老丈人说的差不多了，你现在进去自己和他说吧，相信事情很快就能成了，到时候别忘记请我喝喜酒。”
听到这话，何雨柱面露喜色，忙拍了杨厂长一番马屁。
“以后每周两次饭，记住了，别以为升职为副厂长就不用烧饭了。”杨厂长开出条件了。
何雨柱很是豪气，“杨厂长，只要您需要，我随时为您下厨。”
闻言，杨厂长满意极了，“算你小子有良心。”
“那杨厂长，您慢走，我得进去了。”说罢，不待他回应，何雨柱就推着自行车向里走去。
“这小子！”杨厂长无奈的摇了摇头。
何雨柱到了娄家的门前，将自行车停放好。
这才想起来，今天买的礼送给雨水的婆家了。现在登门见老丈人，空手来怕是不好。
他犹豫了一下，又忙调转车头，打算先离开，去买了礼品再回来。
忽然，身后的大门被打开了。
“傻柱！”
一道朝思暮想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何雨柱忙停好自行车，转身向其走去，面上带着高兴的笑意，“小娥，你怎么出来了？”
“你要去哪里？”娄晓娥在楼上远远地就瞧见他的身影了，看见他到了门口又想走，便赶紧出来了。
何雨柱便不好意思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闻言，娄晓娥这才神情好看了许多，“我还以为你临阵脱逃了呢。我认识的傻柱，如果真的这么没用，那就是我看错你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跑？”何雨柱当即握住她的手，坚定的道：“走，我们去见老丈人，就是刀山火海，今个我何雨柱也闯了。就不信你爸是洪水猛兽，能把我吞了？”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你敢退缩，我绝对饶不了你！”
娄晓娥笑了起来，拉着他的手，便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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