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粗中有细
副厂长办公室里
何雨柱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忙碌的处理公事，杨厂长则是在旁，严厉教导。
前世虽经历了数十年，到底没有到达过如今的高度，有些事情处理起来，颇为费力。
幸好杨厂长在旁教导，一天的功夫下，他倒是摸透了些许规则。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收拾收拾就回去吧。刚开始几天肯定会有些许不适应，时间长了就好了。有不懂的就去隔壁问我。”杨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离去了。
杨厂长一走，何雨柱又拾掇了一会儿文件，便拿起电话朝食堂打去。
不多时，就看到刘岚和马华二人激动的走了过来。
何雨柱将审批好的文件，递给了他们二人，便道：“以后你们就是食堂的正副主任了，你们二人要团结一心，管理好食堂内的大小事情。”
“是，何副厂长。”刘岚高兴的点头应了声。
马华也开心的应下，“师父，哦不，何副厂长，您现在说话都有官腔了。”
“咳咳咳！那个老话说得好，在其位谋其政，我这也是赶鸭子上架了。”何雨柱说着，又对着他们一顿嘱咐。
刘岚和马华连连应声。
见时候不早了，何雨柱赶紧打算下班回家。
娄晓娥还在家里等着他呢，一定是等急了。
刘岚却道：“何副厂长，那人如今就在食堂和那一群心腹在喝酒聊天，正商量着怎么对付您呢。”
“猜到了。”何雨柱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想了想，又对着刘岚一顿吩咐。
刘岚有些诧异，“您这是要对他服软了？”
“我根基尚浅，和他可硬碰不起来，先以和为贵，其他的，到时候再说吧。”何雨柱心中自有谋划。
刘岚一想也是，便道：“那成，我一定把话带到。”
“走吧，我跟你们一起去趟食堂。”何雨柱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
他望了眼忙中抽闲开好的介绍信，心中叹了口气。
只是今天，注定要耽误自个的事了，领证只能明天了。
三人前后走出副厂长的办公室，何雨柱瞥了眼隔壁，杨厂长正在专心的工作，想来今天是耽搁他了。
杨厂长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心中十分的感激。
食堂内，众人看到三人来了，一个个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何雨柱走到自己常坐的椅子上坐下，刘岚忙招呼着他们，“都别忙了，快过来听何副厂长训话！”
食堂内的人忙都到了跟前。
“大家都是熟人，我也不说那些官腔了。我现在调走了，食堂主任的位置也不能空下来，所以从今天起，刘岚就是食堂主任，马华呢，就是食堂副主任，以后大家伙都得听他们两个的了，相信都是熟人了，也不会有什么嫌隙。”
闻言，食堂内的人大惊。
何雨柱又说了一番话，这才压住有些不满的人群。
刘岚也合时宜的出来一顿恩威并施，很快负面反对声就消散了。
何雨柱望着这一切，眼底闪过了一抹精光。
论起忠心来，他自是想要提拔自己人，而马华是他最忠心的徒弟，当然首当其冲。
可马华毕竟能力有限，想要提拔他，不能那么快。
刘岚就不同了，她和李副厂长是姘头，在厨房里一直有余威，再加上她对自己也不错，由她担任这个食堂主任的位置最合适。
由她在上面顶着，李怀德也不会冲食堂下手。
马华也能在其下安全成长。
可以说何雨柱虽然没有大才，却心思缜密，粗狂的外表下，内里却藏有深不可测的谋划。
前世，真论起来，他还没有输给谁过，除了败给了秦淮茹一家！
想到了秦淮茹，他的眼底划过一抹阴狠。
是时候动手了。
刘岚说完话后，何雨柱给马华使了个眼色，便见他也站了出来，发表了一番讲话。
待结束后，他便站起了身，“你们今天可能要晚点，办公室里有些事情，你们得处理完才能走。”
刘岚和马华自是应下。
他们二人刚去办公室，何雨柱也朝外走去，便见一批人走了出来，李怀德为首在前。
待他们看到前方的身影时，一个个都止住了脚步。
李怀德面上又挂起了笑意，“是何副厂长啊，按理说得请您吃顿饭，庆贺您荣升之喜。”
“李副厂长，您这话可就是在打我的脸了。”何雨柱说着，面上带着一丝犹豫，“我正好有些工作上的内容想要跟您讨论一下，不知道您……”他看向了他身后的那群人。
李怀德当即就让他们先离开了。
何雨柱笑着跟他进了包间去。
二人坐在桌子前，便开启了一番客套。
过后，还是何雨柱先把持不住，他两手一摊，道：“李副厂长，实话跟您说吧，这个副厂长，我实在是干不来。比起做领导，我还是喜欢做菜，要不是杨厂长非让我……”
他说到这里，满脸的愁容。
李怀德一听他这么说，心中的郁气散去了不少，“既然杨厂长愿意提拔你，这就是你的福气。”
“李副厂长，您是知道的，我就是一个厨子，每天想的就是做好菜，其他的，我还真不愿意掺和进去。真是不知道，怎么阴差阳错，我就成了副厂长了。”何雨柱唉声叹气的表达着不满。
李怀德听到他的话，心中隐隐浮起一抹猜测。
莫不是杨厂长无人可用，所以只能提拔傻柱为左右手。
这样一想，他心中更为确定了下来。
这些年，杨厂长虽说是正厂长，可厂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哪件不是过他的手。
他现在急了，想要弄两个心腹出来，倒也是不足为怪。
只是李怀德没有想到，杨厂长会病急乱投医，竟然提拔了傻柱这个厨子做副厂长，这不是笑掉大牙吗？
一个厨子怎么能做好副厂长？
何雨柱眼瞅着李怀德眼底的戒备渐渐消散，心中冷笑了一声，又苦着脸道：“就刚才我还被杨厂长给骂了一顿，我就是想要提拔两个人，他都不肯。要不是我说，如果他不同意，我就不干这个副厂长了，他这才勉强批了下来。”
“杨厂长是这样，严肃古板，有时候太较真了，这让手底下的人就不好过了。”李怀德这样说着，便又问起他提拔的两个人是谁。
何雨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李副厂长，您是知道的，我在食堂有一个大徒弟，所以我呢，就趁着这次机会，将他提拔为食堂副主任了。”
“毕竟是师徒，念旧倒也是情理之中。”李怀德点头。
何雨柱又道：“我这不是调走了吗？食堂主任的位置也不能空着，所以我又提拔了刘岚做食堂主任……”
他话未说完，就听到李副厂长震惊的望着他，“你刚才说提拔谁做食堂主任？”
“就是我们食堂的刘岚啊，李副厂长，您又不是不认识。”何雨柱揶揄的看向他。
李副厂长这次是真的惊住了，稍微缓了缓，他这才问道：“你怎么会提拔刘岚做食堂主任？”
“我这不是为了您吗？”何雨柱趁机表露真心，道：“李副厂长，您看现在我们都是副厂长了，只是我这个副厂长是掺了水分，肯定是比不得您啊，以后还得仰仗您平日里多照顾着。所以我就提拔了刘岚……”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二人都懂。
李副厂长的面色如常，眼底却带着笑意，“何副厂长，你这事情办的不地道，难怪杨厂长对你表达不满。”
“李副厂长，我冤枉啊。我这就是赶鸭子上架，哪里懂这些弯弯道道，这不是想着讨好您，还顺便在刘岚那边做个人情，咋知道会得罪了杨厂长。”何雨柱摇了摇头，抱怨道：“我就是个厨子，做这个副厂长也太难为我了。不然，李副厂长，您跟杨厂长说说，还让我回食堂得了。我宁愿炒菜，也不想管这些破事。”
“这个可不行，杨厂长才是厂子里的一把手，他说的话，我都不敢不听。他既然提拔了你，那你以后就好好干吧。”经过这一番畅聊，李怀德对傻柱是彻底放下心来。
之前，他还和心腹商量着快些把傻柱这个副厂长给撤了，可如今，他改变主意了。
与其弄走这个好操控的傻柱，杨厂长再调过来一个厉害的对手，还不如就让傻柱在这个副厂长的位置上坐着，对他来说，压根没有什么影响。
何雨柱面露难色，“可……可有些东西，我不懂，这……”
“没事，何副厂长要是有不懂的问题，尽管来问我。咱们现在职位相当，有什么事情，也好照应着。”李怀德表现的很大度。
何雨柱连忙表现的感激涕零。
李怀德更为满意了。
二人谈完话后，何雨柱眼见着时间不早了，便和李怀德告别，急匆匆的离开了。
看着傻柱的身影离去，李副厂长却没有走，而是掉头去了食堂主任的办公室。
果然在那里，他看到了刘岚和马华两个人。
“主任，那我就先回去了？”马华也不是个傻的，看到李副厂长来了，便借故离开。
刘岚点头，让他走了。
马华离开后，李副厂长便走了进去，他扫视了桌子上的账目，便知道傻柱说的是真的了。
“傻柱提拔你为食堂主任了？”李怀德将门给关上，坐在了凳子上。
刘岚笑道：“可不是，这个傻柱也是胆小怕事的很，怕得罪你，就来讨好我了。说起来，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不还是在厨房转悠？你还不如人家傻柱呢，还知道上任后，提拔我上去。”说着，她的面色便带着不满。
“我是厂子里的二把手，咱们俩的关系，有些人都是知道的，只是不说罢了。我要是真的把你提拔上去，不说杨厂长那边，就是厂子里那些人，我该怎么交代？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你是靠关系上去的吗？”李怀德平日里很是爱惜羽毛，自然不会让人抓住把柄。
刘岚不满道：“那人家傻柱怎么不怕？”
“傻柱不一样，他和你没有什么关系，由他出面，对你对我都好。”李怀德也是没想到傻柱会给他这么个惊喜。
刘岚点头道：“还别说，傻柱真够义气，不管他是什么动机，最起码我现在是食堂主任了。”
“他要是一直这样，大家倒是相安无事，就怕他……”说到底，李怀德还是有些不放心他。
见状，刘岚眼睛微转，便调侃道：“哎~，我跟你说，今天傻柱才好笑呢。这不，一大早他就被杨厂长叫去了，自个儿还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后来到了那里，他才知道荣升为副厂长。他回来告诉我这个事情时，我还笑话他怎么这么傻，连升职都不晓得。”
“这么说傻柱升为副厂长是杨厂长的临时起意了？”李副厂长敏锐的嗅到了什么不对劲。
刘岚迟疑了一下，道：“我听傻柱是说了那么一嘴子，好像是原来的新副厂长来不了，被他给捡了漏。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这副厂长的位置还能捡漏？”
“这可说不准。”李副厂长眼睛微眯。
看来杨厂长真的是无人可用了，被迫把一个厨子给拉上来了。
刘岚又道：“傻柱刚才还说了，因为提拔我的事情，他得罪了杨厂长。以后就仰仗你多帮衬着他点，他只想混些工资，其他的都不会过问。”
“这可不行！”李副厂长面上带着笑意。“他既然成为了副厂长，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不能光拿厂里的钱，不为厂里办事。”
多了一个何副厂长，以后他办起事情来，会更为顺利。
他现在是想通了，今天的事情对他而言，或许是个转正的契机。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何雨柱现在有意投入他的阵营，那么他便将其收为己用。
到时候两个副厂长联手，那么……
他面上的野心暴露，一旁的刘岚将其都尽收眼底。
这边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赶紧朝家赶去。
今个是他太忙了，才忘记了这么大的事情。
在路途中，他还想着该怎么和娄晓娥解释。
刚到了四合院门口，就看到前院聚集了不少的人，一看到他回来，立马围了上来。
“傻柱，听说你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
“傻柱，你现在真的是有大本事了，竟然都成副厂长了。”
“傻柱，你现在可是我们四合院最大的领导了，以后可得顾着点咱们。”
何雨柱没时间搭理他们，忙推着自行车朝中院赶去。
他这番态度，让很多人都不满起来。
阎埠贵说话了，“傻柱现在是何副厂长了，你们这些人还一口一个‘傻柱’，他能高兴起来才怪了。俗话说得好，今时不同往日，那称呼也自然得改变。”
听到他这样一说，其他人立马反应了过来，说了几句话后，便散了去。
“这傻柱真的是官运亨通，这升职为食堂主任才多久啊，现在又成了副厂长，以前真是没有瞧出来，他这么有本事。”三大妈也很是难以置信。
阎埠贵赞同的点头，“以前还真的是咱们看走眼了，没成想傻柱这么有能耐。有些人一辈子都升不了主任，可他却连跨几级，这……”
他刚这样说，三大妈就拉了拉他的胳膊，他止住话题，才看到刘海中垂头丧气的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老刘啊，下班了？”阎埠贵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刘海中抬眼瞅了他一下，便不吭不响的朝里而去。
“他这是咋了？”三大妈疑惑的问道。
阎埠贵瞥了一眼他离去的背影，道：“还能咋地，他巴结这个，巴结那个，才混到车间副主任的位置。可是人家傻柱一飞冲天，他这心里肯定不痛快。”
“这也是。你说这老刘都五十好几的人了，天天还想着做官梦，太不切实际了。还有那许大茂，事事跟傻柱争，这次傻眼了吧。”三大妈刚这样说，就听到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三大妈，话不能这样说，风水轮流转，谁知道明天会怎么样。”许大茂的面色非常难看，话却是很硬。
阎埠贵笑道：“许大茂，人家傻柱现在是副厂长了，你还能怎么压人家一头？难不成你要去做轧钢厂的厂长？”
“你们少狗眼看人低，等着看吧，傻柱的位置坐不长！”许大茂面目狰狞，上面都是狠意。
旋即，便推着自行车离开了。
阎埠贵反应过来，忙道：“你……你怎么能骂人呢。真是没教养。”
“算了，和他说什么，这个许大茂就是看傻柱做了副厂长，他心里不痛快。”三大妈猜中了他的心思。
阎埠贵继续道：“我刚可是听说许大茂在得知傻柱被提拔为副厂长，直接在会议室晕倒了。可见他是气的不轻，以后咱们这个院子里有的闹了。”
“管他呢，反正那是中院和后院的事情，跟咱们前院没有多大关系。以后我们避开着点就是了。”三大妈说完，转身便进了屋。
阎埠贵望了眼通往中院的大门，笑着摇了摇头，也朝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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