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傻柱罪不至死
何雨柱一到后院，便见娄晓娥已经烧好了饭菜，见他回来了，面上都是笑意，“你总算回来了，累了一天，快吃饭吧。”
“对不住，我今天实在是脱不开身。”他将开好的介绍信递给了她，面上都是歉意。
娄晓娥收了起来，却无责怪之意，理解的笑了笑，“我知道你今天忙，刚上任事情很多。没事，咱们明天去也是一样。”
“还是媳妇儿好，体贴大度。”何雨柱当即拥住了她。
娄晓娥轻轻推了推他，羞涩一笑，“好了，快松开吧，老太太去上厕所，应该也快回来了。”
“这么多菜？”何雨柱放开她，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感叹道：“媳妇儿，你现在做菜真是越来越好了。”
娄晓娥听到他的夸奖，面上的笑容更深了，“跟你这个厨子待久了，我烧菜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那是那是，以后我就可以把厨房放心的交给你了。”何雨柱去拿碗拿筷子。
娄晓娥将刚蒸好的馒头拿了出来，端放在桌子上。
很快，聋老太太回来了。
三人坐在一起吃饭。
“傻柱，明天我要去新家那里看看。”娄晓娥吃了一口馒头，便又道：“家具什么的，我明天也得去看看。”
何雨柱点头，“成，钱在床底下的罐子里，你尽管去拿。”
他倒了一杯酒，惬意的喝了起来。
“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离开家时，我妈给我拿了不少钱。”娄晓娥从来没有为钱操心过。
听到她这么说，何雨柱无奈的摇了摇头，“媳妇儿家里有钱，就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跟你在一起了，以后我的钱还不都是你的钱。”娄晓娥瞪了他一眼。
何雨柱想说他自己可以挣钱，可话出口，必会伤了她的心，忙笑着连连附和。
他们三人热热闹闹的吃饭，而隔壁屋子里的许大茂，却一脸阴沉的坐在凳子上。
他只要一想到白日里傻柱被提拔为副厂长的事情，心里就跟吃了屎一样膈应。
傻柱！
好！
好得很！
难怪面对他的冷嘲热讽，他纹丝不动，昨天更是主动给他发烟发糖，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越是这样想，许大茂恼怒的便坐不住了。
他走到床边，打开了抽屉。望着里面所剩不多的钱，眉头不免一皱。
结婚多年，他倒是真的没有为钱发过愁，娄晓娥明里暗里不知道从娘家拿了多少钱过来。可现在他们离婚了，他的这点钱供吃喝倒是不缺，若是去给领导送礼什么的，就捉襟见肘了。
他豁出去了！
只要能把傻柱拉下台，就算他倾家荡产，也值得！
许大茂将抽屉里的钱全部拿出来，揣到了口袋里，便走了出去。
到了院子里，他望着聋老太太的屋子里人影走动，隐隐之中传来的笑声，都让他觉得非常的愤怒。
他气的是咬牙切齿，推着自行车便出去了。
他到了中院，就看到秦淮茹站在水池边，不住的朝着正屋望去，他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一个对付傻柱的主意。
“秦淮茹，傻柱现在不搭理你了吧？”他推着自行车到了她跟前，嘲讽一笑。
秦淮茹怒瞪向他，“许大茂，我和傻柱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可我就是看傻柱不爽。”许大茂说着，便故意压低了声音，道：“秦淮茹，别以为你的那点心思能瞒得住我？傻柱现在是副厂长了，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你这个小寡妇。”
“许大茂，你……”秦淮茹被戳中了痛点，立马愤怒的望着他。
许大茂却是不在意，打断了她的话，“秦淮茹，你先别生气。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能让傻柱变回从前，你觉得怎么样？”
让傻柱变回从前？
变回那个一下班就提着网兜，走着四方步，笑着朝她而来的傻柱？
这是她做梦都想的事情，可……可能吗？
许大茂见她动心了，便知道这个办法奏效了，继续劝道：“秦淮茹，以前的傻柱不说多好，但是对你家那是绝对不差。你家三孩子靠你的这点工资，哪里能养活得起，还不全是傻柱在后面帮衬着。可现在他发达了，立刻就翻脸无情，你们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一顿好的了吧？我可是天天在后院闻到隔壁聋老太太家里传来的鸡鸭鱼肉味，傻柱的日子不知道过的多自在。”
果然，他的话一落，秦淮茹的面色更为痛苦。
“说到底，傻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很大的原因就是他觉得自己有本事了，和你这个寡妇在一起，会影响到他的身份，所以他对你是敬而远之。可要是……”许大茂面色划过一抹阴狠，吐出那几个字，“可要是他不再是副厂长，重新做回食堂厨房的厨子，那他就没有了依仗和底气，肯定还会变成从前的傻柱。”
闻言，秦淮茹算是摸透了，她冷笑着望着他，“许大茂，感情你说了这么多，就是嫉恨傻柱现在是副厂长了，你心里不舒坦，想方设法的来对付他！”
“没错！我就是看不惯傻柱！看不惯他做了食堂主任，看不惯他得到了杨厂长的重用成为了副厂长。那又怎么样？他傻柱有本事升上去，那我许大茂就有本事将他拉下来！”许大茂直接承认了。
秦淮茹冷漠的道：“那是你们之间的恩怨，跟我有什么关系？”
“真的跟你没关系吗？”许大茂邪笑着望了一眼正屋，眼底里都是不怀好意，“傻柱既然成为了副厂长，那么不久后，肯定会有很多的女人投怀送抱，到时候人家娶了一个黄花大闺女，生几个大胖小子，那你这个寡妇可就……”
“够了！”听到这里，秦淮茹便再也听不下去了。
她知道许大茂说的这些，很快就会变为现实，可她能怎么办？
她也想去阻止傻柱，可她能阻止的了吗？
许大茂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又轻声道：“秦淮茹，我说了只要想办法把傻柱从副厂长的位置上拽下来，那他自然就没有资格去嫌弃你，最后你们又会变成从前那样。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犹豫的望着他。
许大茂又加了一把火，“冉秋叶，你知道吧？他们家对傻柱很满意，今天傻柱成了副厂长，你说过几天他们会不会……”
“你到底想做什么？”秦淮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直接问出了他的办法。
许大茂得意一笑，“这就对了。”
于是，他便凑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话。
顿时让秦淮茹惊吓一身冷汗，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许大茂，你和傻柱仇怨再大，他也罪不至死，你怎么能这样陷害他？”
“放心，我只是抓住他的把柄，让他主动从副厂长的位置退下来，不会真的去举报他。”许大茂也是急了，才想出这个办法。
秦淮茹却是摇头，“外面都在严打，你让我去这样害他，我名声毁了不说，这事情一旦泄露出去，傻柱绝对活不了。”
“我……我只是这样随便说说，又没有一定让你这样做。”许大茂也冷静了下来，想到那个从小到大一直是死对头的傻柱，心里到底是狠不下心。
秦淮茹却是直接回绝，“虽然我想要傻柱回到以前，可我也不会这样去害他。”
“随便你，反正我就是一说。”许大茂眼睛四处看了看，见有人过来了，便推着自行车出去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久久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
贾家的屋子里，贾张氏一直盯着外面的动静。
她看到秦淮茹和许大茂两个在那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面色便很是难看。
这个小娼妇一定是耐不住寂寞，和许大茂勾搭在一起了！
只是她现在不住在家里，贾张氏也不好到对面去数落她，只能将这不满憋在心里。
后院，刘海中一家子坐在了桌子前吃饭，只是饭桌气氛很是压抑。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二人连头也不抬一下，只顾着吃饭。
刘海中面前摆着一瓶酒和一碟炒鸡蛋，半碟子花生米，他却没有丝毫胃口，一口闷了杯中酒，心中的怨气就是出不去。
旁边的二大妈瞧见他这模样，忍不住劝道：“行了，有什么好气的，傻柱当副厂长就当呗，你干嘛气坏了自个儿的身体，不值当。”
“傻柱他……”刘海中侧头望向老伴，满脸都是怨念，“他怎么就成了副厂长？”
他在车间待了一辈子，才通过许大茂巴结到了李副厂长，从七级钳工成为了车间副主任。可傻柱他凭什么一升再升，先是食堂主任，没过几天又成了副厂长。
他不甘心啊！
刘光天撇了撇嘴，“行了爸，各人有各人的命，你心里再不痛快，那也没办法。”
话刚落，他就被踹了一脚，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你，比傻柱也没有小多少，怎么到现在连个小领导也没有混上！”刘海中心中正满是愤怒，现在见到二儿子主动送上门，当即便将其当了出气筒。
刘光天一双大眼里面都是恨意，他将其压制住，拍了拍大腿上的脚印，一声不吭的继续吃了起来。
刘光福赶紧吃完饭，随后便像个受惊的兔子般跑进屋了。
二大妈见他心中不痛快，便又安抚道：“要我说，傻柱做了副厂长，这对咱们来说未必是坏事。”
“你这叫什么话？”听到老伴这样说，刘海中不满的瞪向她。
二大妈却道：“你不是经常说你们厂里的李副厂长派头大？现在傻柱和李副厂长是一样的职位，那权利肯定不低。咱们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只要你去好好和傻柱说说，那升职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可不比巴结李副厂长来的更快？”
听到这话，刘海中沉默了。
“我知道你抹不开面子，傻柱毕竟是个小辈，你去巴结他不合适。可你之前在许大茂面前不都……”二大妈给他又倒了杯酒，继续说道：“你不是常说，只要能做官，啥都愿意干，怎么现在又不肯了？”
刘海中犹豫道：“不是我不肯，只是让我去和傻柱低头，我……我做不到。”
他在这个四合院做了那么多年的二大爷，前个已经在许大茂跟前低三下四，才混来这个车间副主任，现在又让他去巴结傻柱，他这心里实在是堵得慌。
“得了，既然你不肯，那过几天，你这个车间副主任都当不了多久。”二大妈开始收拾碗筷了。
刘海中皱眉，“再怎么样，我这个车间副主任应该是不受什么影响。”
“你可得了吧，你刚才不是说车间里的人都来巴结你？你好好想想，人家巴结的是你吗？还不是看你和傻柱住在一个院子，想着你和傻柱有点交情，想要通过你讨好傻柱。可若是他们知道你和傻柱的关系并不好，那些人还会这样好言好语的对你？更别提咱们家之前和傻柱还有过节，关系本就不冷不热，这要是被你车间里的人知道，你以后还想有好日子过？”二大妈一把打掉刘光天夹住炒鸡蛋的筷子，旋即，端起炒鸡蛋放了起来。
刘光天面色很是难看，三两下吃完手里的窝窝头，便气的离开了。
刘海中却是在思考老伴刚才的话，越想越觉得有理。
二大妈从柜子里拿出了两瓶酒和一块腊肉，“去吧，这不丢人。”
刘海中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便拿起东西出去了。
这边，何雨柱吃完了饭，便从聋老太太的屋子里出来，打算回中院休息。
刚走两步，便见到一道身影走了过来。
“傻柱，你这是吃好了？”那身影到了跟前，何雨柱才看清是刘海中，他眨了眨有些醉意的眼睛，道：“是二大爷啊，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跟你说件事。”刘海中面上挂着讨好的笑。
何雨柱皱了下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困了，想回去睡觉了。”说着，他就抬步朝前走去。
刘海中赶紧跟在后面。
到了中院，就见到门口又站着几道身影，三大爷阎埠贵也在其中。
“呦，你们这么晚了，来到我家门口做什么？”何雨柱哪里能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故此一问。
阎埠贵笑着，刚要说些什么，就看到不远处跟过来的刘海中，不禁笑道：“老刘啊，你怎么也来了？”
“我来这里，关你什么事？”刘海中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阎埠贵的目光却落在他提着的酒和肉上面，顿时指着他，哈哈大笑了起来，“老刘啊，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也来讨好傻……何副厂长了。”
“老阎，那你来又是做什么？”刘海中索性也不装了，反而问起了他。
阎埠贵却是不好意思笑了笑，“我找何副厂长自然是有事，这跟你犯不着说。”
这边二人说了起来，其他的人也都围了上来，各种讨好巴结的话一股脑的全都涌了过来。
还别说，尽管知道这些话是假的，还怪好听。
何雨柱没有直接将他们赶走，也没有答应他们的恳求，只是模棱两可的应付了。
官场之道，他也算是有所浸染。
在将那些人忽悠走，门口只剩下二大爷和三大爷了。
“我说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这是又闹哪样？”何雨柱笑望向他们。
刘海中没有开口，有些话不能在别人面前说出来。
阎埠贵见刘海中在这里，也是不好开口。
何雨柱摆摆手，“那您二老在这里慢慢站着，我是困了。”
他说着打了个哈欠，便径直回屋去了。
刘海中赶紧要跟进去，可见门已经被关上了，只能停住脚步。
“老刘，你不是跟许大茂混了吗？怎么也来找傻柱了？”阎埠贵看到他这样子，忍不住的出声调侃了一句。
刘海中听到他这样说，连忙的紧张的望向正屋，见里面没有动静，这才松了一口气，“老阎，你可别胡说八道，我和许大茂没有任何关系。”
阎埠贵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海中见傻柱已经将门关上了，又经受不住阎埠贵的打量，便提着东西又回去了。
阎埠贵见他走了，拿着手里的一罐酱，也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院子里的动静，没有瞒过易中海的耳目，他站在窗边，一双眼睛里都是暗沉。
一大妈走了过来，拉了拉他的胳膊，指着屋子里，像是无言的说着什么。
易中海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的安抚着。
里间，秦淮茹揽着两个女儿在唠嗑，可小当和槐花却是不住的望向门外，眼底的抗拒，她却是没有瞧见。
“时间不早了，小当，槐花，快睡觉吧。”
秦淮茹正准备给她们脱衣服睡觉，就见一大妈进来了。
她拿了两块饼干，递给了小当和槐花，“这两孩子晚上也没有吃多少，让她们吃点饼干垫垫肚子。”
小当和槐花高兴的接了过去，却依靠在一大妈身上，不肯离开。
一大妈笑着拍了拍她们的肩膀，道：“这床太小了，你妈一个人睡正好，再加上你们两个可就睡不下了。你们还是跟一奶奶过去睡吧。”
两个孩子连忙高兴的点头。
一大妈打了声招呼，便带着两孩子出去了。
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秦淮茹心底里闪过一抹异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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