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是梦非梦
次日,何雨柱一大早就骑着自行车出去了。
娄晓娥起床后不见他的身影,便猜测他去上班了。
她准备去厨房烧饭,却见聋老太太已经熬好了粥,“小娥,你快去躺着吧。”
“没事,老太太,我除了有些干呕,其他的还好。”娄晓娥摸了摸肚子,面上都是喜悦之情。
谁能想到以前被人嘲讽不能生孩子的她,如今刚生完孩子后,又怀孕了。
二人在厨房忙活着做早饭。
等饭好了后,就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媳妇。”何雨柱停好了自行车,就拎着一包包东西进屋去了。
娄晓娥从厨房出来,看到他手中的东西时,颇为意外,“傻柱,这些东西是……”
“这都是买给你和孩子的,来,媳妇,这是酸梅。”何雨柱将一个纸包拿了出来,将其打开。
娄晓娥捏了一颗,顿时觉得胃好多了,忍不住多吃了一些。
这时,屋子里传出婴孩的哭声,何雨柱便进去抱孩子去了。
吃完了早饭,见时间不早了,他这才依依不舍的去上班。
临走前,他叮嘱娄晓娥,要小心身子,可别累着了。
娄晓娥笑着应下了。
何雨柱心情很好的骑着自行车去了轧钢厂。
自行车停放好后,他便去了食堂。
“刘岚!”
一进去,他就扯着嗓子喊道。
不一会儿,办公室里钻出一个女人的身影,“傻柱,你这么急匆匆的有什么事?”
“师父,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马华也从办公室出来了。
何雨柱满面春风的走到跟前,他将二人拉到办公室里,便道:“我又要做爹了。”
“你不是早就做爹了吗?”刘岚翻了个白眼。
马华却是听到那个‘又’字,颇为震惊的道:“师父,您的意思该不会是师娘她又有了吧?”
“什么又有了?”乔桂芬也从外面进来,听到这话,有些不解。
何雨柱笑的很是欠揍,“没错,我媳妇又怀上了。”
“我滴个老天爷啊,傻柱,你家媳妇也太能生了吧。这才刚生完了一个,怎么就又怀上了?”刘岚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马华却是高兴的祝贺道:“师父,真是恭喜您又要做父亲了。”
乔桂芬也是跟着恭贺。
何雨柱很是开心,嘚瑟了一阵子后,才回到办公室。
忙好了公事后,他也没有闲着,打了几个电话,托人弄了些奶粉。
他记得后期的人,生完孩子后,大多数都是喂食奶粉为主。
就连小当和槐花两个白眼狼,生完孩子后,担心身材变形,也是给孩子喂得奶粉。
这个时期虽然不常见,但想想办法倒也是能弄得到。
晌午到了,何雨柱出了办公室。
他却没有去食堂,而是骑着自行车出去了。
他回到了家里,正好看到雨水也来了,不由得诧异道:“雨水,你今天不上班?”
“有点不舒服,先休息两天。”何雨水一边吃着酸梅,一边回道。
娄晓娥却笑了起来,“傻柱,你要当舅舅了。”
“雨水也怀孕了?”何雨柱突然间笑了起来,“这感情好,你们姑嫂两个正好有个伴。”
“我也是才知道我嫂子又怀上了,哥,你也是的,我嫂子才刚给你生了儿子,你怎么又让她怀上了?这多伤身体啊。”何雨水为自家嫂子鸣不平。
何雨柱嘿嘿一笑,“这事怎么控制得了。”
“嫂子,你这么容易怀孕。我看你生完这胎,干脆上环算了。”何雨水的话一落。
娄晓娥就连忙摇头,“别,雨水,我喜欢孩子。”
“雨水,别瞎说,柱子和小娥要多子多福。”聋老太太是老一辈的人,自然觉得孩子越多越好。
何雨柱却是无所谓,反正已经有了大儿子,不过他心底里也是觉得多些孩子好,可前提是不能伤害到媳妇的身体。
何雨水看着自家哥哥感叹道:“哥,我是真的没想到,你结婚这么晚,生孩子的产量那么高。”
“那是,这叫什么……大器晚成?媳妇,成语是这样用的吧?”
几人打趣了一番,何雨柱便去厨房忙着做饭去了。
家里有两个孕妇,害口都挺厉害的,他便做了糖醋排骨,酸菜鱼,酸辣土豆丝等开胃的饭菜,就连汤也整成了个酸辣汤。
果然,饭菜一端上桌,两个孕妇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好吃,还是哥你烧的菜对我胃口。”何雨水夹了块糖醋排骨吃的津津有味,“我婆婆烧的菜虽然也不错,到底比不得哥你的手艺。”
何雨柱得意笑道:“那是,也不看看你哥是谁?”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媳妇夹了块酸菜鱼,“媳妇,多吃点。”
娄晓娥吃的很开怀。
聋老太太笑道:“小娥早上就没怎么吃饭,还是这些菜合她口味。”
“这段时间,一有空我就回来给你们饭做好,怎么样也不能亏了媳妇孩子。”眼前的幸福,是他上辈子求而不得,如今拥有,他必然要好好珍惜。
何雨水撇嘴,“哥,你有了媳妇,妹妹就不管了?我肚子里的可也是你的亲外甥,人家都说亲舅舅疼外甥,你这……”
“行行行,我又没说不管你。这不是你嫁人了,我想管也管不着。”何雨柱忙打断妹妹的喋喋不休。
娄晓娥笑道:“雨水,你干脆搬回来住吧,给我做个伴。”
“我正有此意,你们是不知道我婆婆这个也不让我吃,那个也不让我吃。我馋的实在难受。等会我回去,和书文说一声,到时候就搬回来。”
“那吃完饭,我给你铺床,你那屋子很长时间没住人,有点霉味,可得好好收拾一下。”
姑嫂二人边吃边聊,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
看到她们吃的开心,何雨柱很是高兴,他急匆匆的扒了几口饭,便去轧钢厂了。
四合院
水池边,贾张氏正拉着一张脸在洗菜,同时口里骂骂咧咧,“这个小娼妇,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这个时候病了。还指望我这个老太婆伺候你不成?”
菜洗好了,他又面色难看的去做饭。
待饭做好了后,便将饭菜端在桌上。
筷子‘啪嗒’一声用力的拍在桌子上,“饭都做好了,还不起来吃饭,等着我这个婆婆喂你吃不成?”
一个虚弱的身影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没有丝毫回应。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年轻的时候,男人死了,临老了,又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现在三个孙子孙女没有一个在身边,只剩个儿媳妇吧,还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活在世上也是受罪……”贾张氏哭嚎了起来。
吵得秦淮茹眉头直皱,她想要醒来,眼皮子却重重的合上,怎么也睁不开,意识也在一点一滴的消散,再次沉浸在了睡梦里。
梦中,娄晓娥真的被许大茂赶走了。
傻柱低迷了半年后,她鼓起勇戳破了窗户纸,却遭到了贾张氏的阻止。后来,傻柱使计谋,在答应给贾张氏养老送终,另外每个月给她三块钱,入赘贾家后,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可许大茂使坏,从而使得棒梗受到刺激,留下了阴影,他们迟迟没有结婚。
傻柱帮着她养大了三个孩子,一年又一年后,才领了结婚证。
他们过得很幸福,傻柱将所有的钱都交给了她保管。
她的三个孩子健健康康长大,个个事业有成,儿子还娶了媳妇,他们一家子都很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虽然后来娄晓娥带着一个儿子回来了,中间出现了一些小插曲,可傻柱依然是选择了她这边。
她的记忆最终停留在他们开养老院,她和傻柱幸福的手拉手,而一旁的娄晓娥却眼神落寞的望向他们。
这是她一直奢求,又求而不得的生活。
“姐!姐,你快醒醒。”耳边传来一道带着急促的声音。
秦淮茹却不想醒来,她想沉浸在梦中的生活中,只有在这里,她才是那么的幸福。
床边,秦京茹急得不行,“姨,要不然把我姐送去医院吧?我姐这烧的可不轻,别把脑子给烧坏了。”
“要送,你去送,我可没有钱。”一送进医院,就得花不少的钱,贾张氏可没有钱浪费在她身上。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也舍不得掏钱,“那……那我去拿点药回来,看能不能退烧。”她离开了。
贾张氏看着床上烧的满面通红,似乎在呓语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可又想到她做的那些败坏门风的事情,又狠下了心肠。
“秦淮茹,你可别怪我,咱们家本来就没有多少钱,你现在又没了工作,我口袋里虽然还有些钱,可也得留着养老。”上回木匣子里的钱都没了,她如今手里的这些钱,还是她从牙缝里一点点抠出来的钱,可不能拿出去。
床上的女人没有动静,虽然烧的不轻,嘴角却是微微勾起,仿佛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等秦京茹拿着药回来后,便喂秦淮茹吃了。
“姨,我姐已经吃了药,她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去后院通知我一声。”说完,秦京茹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贾张氏拿起鞋帮子忙活了起来,不时,她的眼神还是关注着床上的女人。
偶尔,她也会为她换块湿毛巾。
在不动用养老钱的前提下,她还是不希望秦淮茹出事,毕竟这个儿媳妇总体来说,有胜于无,她还指望着她多赚点钱,将来棒梗出来了,也不至于没有后路走。
秦淮茹一觉醒来,外面的天色雾蒙蒙的,看样子是傍晚了。
屋子里空无一人,她已经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毕竟那个梦是如此的清晰,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此时的她心中不由得浮起一个猜测,或许那个梦才是她本来的命运轨道,陪伴在傻柱身旁的人是她,而不是娄晓娥。
一想到梦中的傻柱对她是那般贴心贴肺的好,她的心就跟泡在蜜罐里一般。
这一刻,她非常想见傻柱。
她浑身湿黏黏的,穿好衣服和鞋子,双腿还有些发软,她却顾不得这些,抬步便朝外走去。
水池边正骂骂咧咧做晚饭的贾张氏见她出来了,愣了一下,便骂道:“你终于醒了,还不过来烧饭。”
秦淮茹却不理会她,径直向外而去。
“这个小娼妇,病稍微好点,就急不可耐的出去,也不知道是见哪个姘头。”贾张氏的嘴里没有好话,用着最大的恶意揣测道。
秦京茹从后院过来,听到她的话,便问道:“姨,是不是我姐醒了?”
“她何止是醒了,人已经跑到外面去厮混男人去了。”贾张氏骂道。
秦京茹见她姐没事了,松了口气,“我姐没事了就好,那我回去了。”她也不愿意在这里听贾张氏骂人的脏话,秦淮茹再怎么样,也是她姐,她们姐妹俩的关系尚可,听到贾张氏骂人,她的脸上也没有光。
贾张氏的嘴巴还是不停。
隔壁的易家,一大妈听到那些骂人的话,皱着眉头将门关上了,就怕被两个孩子听到。
可小当已经听见了,“奶奶,我们没事,反正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亲奶奶是什么德行,她很清楚。幸好她和槐花被过继到现在的易家,才没有被他们连累。
“槐花不喜欢她。”小槐花不懂这些,可还是能分清楚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
易中海揉了揉槐花的头,掏出一把糖,分给了两个孙女。
一大妈有些不忿的道:“这个贾张氏,那张嘴比茅坑的石头还臭还硬,成天说些有的没的,也不怕被人听了去,等真的惹了乱子,看她怎么收场。”
俗话说得好,祸从口出,尤其是这个紧要时期。贾张氏天天什么荤素不忌的话都敢说出口,真不怕哪天惹了祸事被抓起来。
“咱们关上门过咱们的日子,不用管她们。”易中海对如今的生活很是满意,他现在很少和院子里的人来往,就是为了避祸。
一大妈继续道:“话是如此,可成天听到对门的嘴巴不干净,我也是怕影响到两个孩子。”
小当的嘴巴很甜,劝了几句,一大妈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易中海看着两个贴心的孙女,心中暖洋洋的,“这个礼拜天,咱们出去逛逛,马上夏季到了,你去扯点布,给孩子们做两件裙子。”
“那行,两孩子长得快,我也正打算去呢。”一大妈笑着道。
听到马上又有新裙子穿了,两个孩子高兴的蹦了起来。
这边的秦淮茹拖着虚弱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一处院门前。
她伸手便敲起了门。
屋子里,几人正在吃饭。
“我去开门,应该是雨水收拾好了,趁着这个时候搬过来。”
何雨柱放下碗筷,起身走了出去。
当他把门打开,就看到那张令他厌恶的脸。
“秦淮茹,怎么是你?”一看到这个女人,何雨柱就没有好脸色对她。
秦淮茹目光含泪的望着他,“傻柱,我生病了,发了一夜的高烧。”
“有病就去治,我又不是医生,快滚!”何雨柱不耐烦的要将门关上。
秦淮茹却将门给抵住了,“傻柱,你听我说,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咱们俩结婚了,过的很幸福。”
“你脑子是烧坏掉了。”何雨柱嗤笑了一声,“我就是一辈子不娶女人,也不会要你秦淮茹!”
秦淮茹忙道:“不,傻柱,我说的是真的,那个梦真的很清晰,就像是真实发生的一般。我梦到许大茂将娄晓娥撵走了,我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一起了,我们非常的相爱,后来娄晓娥虽然带着一个儿子回来,但你还是选择了我……”
一开始何雨柱还在嘲讽的笑着,只是当他听到后面的内容时,神情顿时大变。
“……傻柱,我说的是真的,我记得我们开了个养老院,后面……后面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秦淮茹怕他不信,急切的补充道:“我记得棒梗还娶了个媳妇,叫……叫唐艳玲……”
越听,何雨柱的面色越是阴沉,最终在听到她将前尘往事说出来时,他双手不自觉的握起。
秦淮茹的嘴巴还在诉说着梦中的情形,她要告诉傻柱,这才是他们的人生轨迹,他的媳妇是她秦淮茹,而不是娄晓娥。
“傻柱,你应该娶的女人是我,不是……”‘娄晓娥’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她只觉得脖颈被禁锢住了,呼吸顿时变得困难。
何雨柱双眼赤红,杀意从眸底全都溢了出来,他只要手一用力,就能杀了这个女人!
“咳咳咳……傻柱,你……你要干什么?”秦淮茹眼珠子都要泛白,她双手拼命的捶打禁锢脖颈的双手。
何雨柱却是不松手,他的脑海中又闪现出前世悲惨的过往。
原来,他竟然一直没有忘记那些事。
那些凄惨的往事,早就深深地刻在心底,无论如何也抹不去。
如今被这个女人提起,他只感到全身紧绷,心底里充斥着无尽的恨意。
他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这个女人。
只有杀了她,他才能彻底摆脱前世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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