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傻柱的狠
正待他要用力的时候,背后猛然出现一道急促的阻止声。
“傻柱,快松手!”
这是娄晓娥的声音。
何雨柱下意识的松开手,秦淮茹瞬间跌坐在地上,拼命的呼吸着空气,她大口的喘着气。
方才,只差一点点,她就丧命在傻柱的手中。
“傻柱,你疯了!”娄晓娥在里面许久没有看到他回来,便走出来寻他,却没有想到正好看见他掐住秦淮茹的脖子,顿时急的跑了过来。
何雨柱缓缓转头看向她。
他眼中的赤红尚未褪去,却让娄晓娥看的心惊不已,“傻柱,你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又是中邪了?就像那天在桥边一般?
“媳妇,我没事。”何雨柱看着面前女人着急担忧的目光,心中一暖,狠厉之意渐渐褪去。
只是在他望向地上那个女人时,心中还是忍不住气血翻涌。
他不管秦淮茹是做梦也好,还是真的阴差阳错得到了前世的记忆。
他只知道,绝对不能放过她!
趁着现在的秦淮茹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要想个办法一劳永逸。
杀意从未消散,不过隐藏在心底最深处。
何雨柱揽着媳妇向里走去。
娄晓娥却有些担忧,她害怕秦淮茹去报警,毕竟刚才傻柱是真的差一点把她给杀了。
秦淮茹却是捂着脖子,目光嫉妒的望着二人亲密的背影。
大门被关上了,犹如将两个世界隔绝。
“傻柱,我绝对不会让别人把你抢走!”秦淮茹扶着地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梦中的场景太过美好,那才是她原本应有的人生。
院子里,娄晓娥终于没有忍住,她拉着傻柱到了后院的地窖里。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娄晓娥严肃的望着他。
何雨柱却笑了笑,“媳妇,你这是干什么?”
“傻柱,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杀了人!”娄晓娥一想到刚才的危险场面,仍然心有余悸。
如果他真的杀了人,必然要偿命,那她和孩子怎么办?
一想到独留他们孤儿寡母的三人,她的心中就是无限的惊恐。
何雨柱知道她是被吓到了,可他也没办法对她解释,只随便找了个借口,道:“还不是秦淮茹,她被轧钢厂开除后,非说是我干的,上门找我麻烦来了,我也是忍不住脾气,就下手重了点。”
“下手重了点?傻柱,你刚才差点把秦淮茹给掐死!”娄晓娥怒瞪向她,又急得不行,“怎么办?如果她要是去报警把你抓起来,那……”
看着眼前女人快要急哭了,何雨柱担心她的身体,便笑着道:“没事,秦淮茹还想要求我重新把她弄进轧钢厂,她是不会去告我的,媳妇你放心好了。”
“可秦淮茹不是个好相与的人,这事怕是不会这么简单过去。”娄晓娥还是不放心。
何雨柱便宽慰道:“没事媳妇,我先拖住她,就算到时候她去告我,她也没有证据。这附近就咱家一户人,刚才的事情,除了你,也没有旁人看到。”
“也对,幸好这不是在四合院,否则被那么多人瞧见了,你一定会被抓起来。”娄晓娥也不得不庆幸起来。虽说她这样的行为不对,可比起让自家男人坐牢,那她宁愿做个没有原则的人。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她白皙的面容,眼底是看不懂的情绪,“媳妇,这辈子能娶了你,我也知足了。”
“说什么呢?”娄晓娥觉得他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何雨柱牵着她的手,“走吧,媳妇,咱们吃饭去。”
二人到了地面,向前走去。
这天过后,每次在上下班的路上,何雨柱都能看到秦淮茹的身影,她好多次要拦下他,都被他躲了过去。
他对她愈加不耐烦,也生起了快点铲除她的心。
“癞子,事情办得怎么样?”
办公室里,何雨柱和癞子坐在对面,二人商量着事情。
癞子回道:“我已经托我表叔办了,快了。”
“那就好。”何雨柱心中的大石头落地了。
秦淮茹这个女人就犹如一个定时炸弹,若是不尽快除去,他随时会有危险。当然,他是个遵纪守法的人,自是不会做什么歹事,否则容易把自己搭进去。他准备从棒梗处入手。
当秦淮茹这个母亲得知了棒梗在少管所的境况不怎么好,必然会坐不住。
到时候,他只要随便做点什么,就能把她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两人说了会工作上的内容,便又扯起了私事。
马华和乔桂芬的感情越发升温,隐隐有定下来的打算。
“癞子,马华的为人,你现在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他们年纪都不算小,还不如早点结婚,你也好早点抱大外甥。”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始为自家徒弟说好话。
癞子却有些不是滋味,“桂芬还小,结婚生子太早,对身体不好。”
“你啊,我看你就是舍不得妹妹。”何雨柱调侃道。
癞子也不否认,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很快夏季来临,阵雨多了起来。
何雨柱担心路滑,便让娄晓娥尽量待在家里,有什么需要,告诉他就成了。
他除了上班时间,一有空便外出买东西,或者待在家里。
奶粉从他找人托关系没几天,便弄了过来,大儿子不愁吃了。
他停好了自行车,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朝着屋里走去。
娄晓娥看到了,颇为无奈,“前个买的还没有吃完,你又买这么多?”
“家里两个孕妇,吃的喝的不能少。”何雨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票据,递给了她。
娄晓娥诧异的看着,“这是……”
“你拿着就是了。”何雨柱掐着李主任的脉门,他需要什么,那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李主任不怕他拿,恰恰怕他不拿。
所以这段时间,他需要什么,就去找李主任。而李主任见他这样,对他更为放心了。
有时候适当的贪点东西,对大家都好。
娄晓娥也不多问了,将票收好。
何雨柱逗了一会儿何晓,便去忙着烧饭。
晚饭很是丰盛,两个孕妇吃的都很开心。
这些日子里,许大茂不止一次的混进轧钢厂,想向李主任求情,重回轧钢厂。
李主任可是被许大茂坑怕了,连见他一面都不肯。
许大茂天天待在家里坐吃山空,急的也是火烧眉毛,偏偏走李主任这条道不通。其他的各个副主任,他们仿佛也被下达了指令,一看到许大茂的身影,个个都避之不及。
“他娘的,活人还能被尿憋死?我就不信我许大茂没有出头的机会!”许大茂坐在桌前,愤愤不平的拍着桌子。
秦京茹熬好了药,端了一碗进来了,“大茂,快喝了吧。”
许大茂接了过来,皱着眉头,一口饮尽。
这么长时间,他也渐渐接受了,不再忌讳喝药。
“大茂,我姐刚才又来找我了。”秦京茹站在旁边,有些为难的道。
许大茂的脸色一沉,“又来借钱?秦京茹,我告诉你,我许大茂也不是做慈善的,养着你也就罢了,谁让你是我媳妇,但是秦淮茹算哪根葱?以后你要是再敢借一分钱给她,老子就把你撵出去!”
“我……我没说要借给她。”秦京茹见他如此,哪还敢借钱出去。
许大茂的脸色好了些,又道:“老子现在工作都没有着落,凭啥还要借钱给那两个寡妇?”更何况,要不是秦淮茹,他也不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
他以前好歹还是个放映员,这次被秦淮茹害的,直接被停职了。
这一停职,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恢复过来。
秦京茹拿了药碗出去清洗的时候,悄悄的溜到了中院。
“姐,我刚才把事情提了,大茂不让我借钱给你。”她一进屋,直接将这事说了出来。
秦淮茹皱眉,“算了,不借就不借,我明天去街道,看他们能不能帮我介绍个工作。”现在家里家外都要钱,尤其是棒梗那里急需要钱来打点。
她再是埋怨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到底是她亲儿子,她也不能真的见死不救,看他在里面受苦。
“行了,就你这个烂了名声的,哪个厂敢要你?”贾张氏骂过她后,便又看向了秦京茹,“京茹,你能嫁到这个院子,我和你姐可是出了不少的力,我们贾家现在遇到了困难,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秦京茹早就不想管她们了,这些日子,她也拿了一些钱来帮衬她们,可贾家就像是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
大茂说的对,要是被贾家缠住了,她将自家的钱全部拿过来也堵不住这个窟窿。
“姨,我不是不帮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家做不了主。前几回帮了你们,大茂知道后,将我狠狠地骂了一顿。我也是有心无力。”秦京茹诉了会苦后,便又溜走了。
贾张氏撇嘴,“说是帮了几回,可那三瓜两枣的够干什么?还不如以前傻柱实在,每次一出手就是十块二十块的。”
听到她提及傻柱,秦淮茹的面容松缓了些许。
这么多天过去了,梦境依旧,仿佛是真实发生过一般。
在她心里,她和傻柱是天定的姻缘,谁都拆散不了。
至于娄晓娥……
秦淮茹的眼底散发出一抹恨意。
上回许大茂没有撵走她,那这次她亲自出马。
她前段时间已经写了一封检举信,上面的那些人差不多应该有动静了吧。
“我说,你在想什么呢?棒梗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着了?”贾张氏心心念念的就是大孙子。
秦淮茹回过神,道:“我会想办法。”
“你要是真的能想到办法就好了,别是又说大话。”贾张氏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面色不自在的道:“实在不行,你就去求求李主任,再怎么说你们曾经也有一段情,让他出手帮个忙,他应该会同意的。”
秦淮茹却是听了,心中泛起冷笑。
别说他现在对自己避之不及,就是以前二人关系好之时,每回她提起这事,他都不愿意出手帮忙。
李怀德那个人,一向是自私自利,一旦涉及到他的利益,他能立马翻脸无情。
她指望不上他。
对门的易家,这段时间很少露头。
一大妈唯恐贾张氏要做些什么,只要两孩子在家,就将自家的门关的严严实实。
易中海上下班也很是低调,在轧钢厂很少说话,在四合院中,除了碰到了点个头打声招呼,其他时间也不说话。
刘海中也是如此。
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后,他也变得沉默寡言。
唯有阎埠贵依然如旧。
这天傍晚,当阎埠贵看到二人陆续无声的从他家门前走过,他不由得感叹道:“以前咱们院子里的三位大爷,现在也只剩下我这个三大爷了。你说,老易和老刘他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小点声,咱们四合院还算好的,没有出什么事情。以后咱们就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你看人家傻柱两口子多聪明,院门一关,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算起来,三大妈也许久没有去串门子了。
阎埠贵赞同的点了点头,“还别说,咱们院子里也就傻柱混得好,你看那个老刘和许大茂虽然也混到了领导的位置,最后还不是下来了。他们两个加起来,都玩不过傻柱一个。许大茂整天还要和傻柱斗,这么多年了,也没有见他赢过。”
“那是,天天喊人家傻柱,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傻?许大茂这下子该死心了吧。”三大妈也笑道。
阎埠贵又道:“老刘虽说又回到了车间,到底还有一份工作,熬到退休不成问题。可那个许大茂,这停职都多久了?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回到轧钢厂了。他职位升升降降的,不过昙花一现,最后连个放映员……不,就是普通工人的职位都保不住。”
“可不是,秦京茹又是个农村户口,没有工作,许大茂要是真的被轧钢厂开除了,那他们家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说不准还不如贾家呢。”在这个四合院里,贾家如今的境况可谓是算得上最差的一户人家。
“他一旦被轧钢厂开除,以后再想找工作也是难了。唯有坐吃山空,长久居家。”
两人的对话,正好被从外面而来的许大茂听到了。
“三大爷,三大妈,你们瞧着吧,我许大茂绝对不会被开除!”
他信誓旦旦的走过来。
阎埠贵却是不相信,“许大茂,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已经败给了傻柱,还是赶紧想想出路,看以后……”
“谁说我输给傻柱了!”说他许大茂别的可以,但是决不能说他败给傻柱。
阎埠贵暗暗翻了个白眼,“就算我不说,你自个心里也门清,何必自己欺骗自己。”
“行了,说这么多做什么,咱们回屋去。”三大妈拉着老伴朝屋里走去。
许大茂则是冲着他们的背影喊道:“这个月之内,我绝对能回轧钢厂!”他已经找人打听清楚了,轧钢厂的放映员职位一直空缺,这几天,上面的领导接连下来,他又有了用武之地。
却无人回应他。
许大茂愤怒的向里走去。
中院,贾张氏在水池边洗菜,她抬头便看到许大茂回来了,面上陡然间冷了下来。
两家好歹是亲戚关系,这个许大茂眼见着她们贾家这么困难,也不知道出手帮个忙,算什么亲戚?
许大茂也没有好脸色对她,仰着头大步朝后院而去。
“呸!狂什么?一个大男人停职到现在,怕是以后也没有机会回轧钢厂了,我就看你许大茂还能猖狂多久?”贾张氏啐了一声。
此时,秦淮茹也捂着脸从外面快步走进来了。
贾张氏一看她这副德行,心中的气就撒了出来,“我说,这大夏天的,你捂着脸做什么?难不成你这张脸不能见人了?还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秦淮茹没有理会她,向屋里而去。
贾张氏洗好了菜,冷着脸回屋的时候,这才理解她为何如此。
只见秦淮茹的面上布满了青紫伤痕,鼻青脸肿,指甲刮痕密密麻麻,可见对方下手不轻。
“这是谁打的?”贾张氏皱眉问道。
秦淮茹敷衍的回道:“借钱本就是低声下气的事情,受点苦算什么。”实则是碰到了以前车间主任的媳妇,她一看到她,便上手过来殴打她。秦淮茹的身板哪里是那个肥胖女人的对手,可不是被动式的挨打?
当然这事情,她是不能如实说出来。
闻言,贾张氏不说话了,连一声关心也没有,向外走去。
秦淮茹心中嗤笑了一声。
这就是她一直支撑的家?一直尊敬且尽心赡养的婆婆?
如今的她对这个家再也没有了期望,她现在是看明白了,什么婆婆?什么儿女?全部加起来,也没有一个傻柱对她好。
只要她这次计划成功,她和傻柱肯定能破镜重圆,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她的脑海中迫不及待的闪现出期待的美好生活,狰狞可怖的面容上,也浮现了瘆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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