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占领江户湾
三天后,江户湾。
薄雾再次笼罩了海面,但这一次的雾气中,却弥漫着铁锈、海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预兆。
过去三日,李舜臣和他那五千“模范客军”的表演堪称完美。
他们帮着修葺破损的码头栈桥,帮着搬运所剩无几的军资,甚至帮着训练那些连枪都端不稳的倭奴新兵,态度谦卑,任劳任怨。
港口守军和部分官员,几乎已经要将这支“友军”视作自己人了。
戒备,在日复一日的“和谐”中,不知不觉松懈到了极点。
然而,在“镇海”号及泊靠在附近的大夏运兵船上,在那些看似平静的船舱和划定的“休整营地”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刀剑被反复打磨,闪着幽冷的寒光;弓弦被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步枪在填弹,一切平静又充满杀意,士兵们沉默地咀嚼着干粮,眼神在昏暗中如同饿狼。
李舜臣的命令早已传达:拂晓前,听旗舰号炮为令,夺取码头,控制港口,接应后续舰队!
“呜——!!!”
一声凄厉突兀的号角,并非来自倭奴的警戒哨,而是从“镇海”号最高的桅杆上响起!
紧接着,是两声短促、尖锐的铜锣声!这是动手的信号!
几乎在号角响起的同一刹那——
“杀——!!!”
五千名原本正在码头各处“协助”或“休整”的大夏士兵,如同被同一根线牵动的木偶,瞬间撕去了所有伪装!
脸上恭顺憨厚的表情被狰狞的杀意取代,手中拿着的工具、肩头扛着的麻袋被狠狠掷地,取而代之的是从腰间、背后、腋下骤然抽出的短刀、利斧、铁尺,甚至还有部分人从藏匿处拖出了用油布包裹的制式长刀和劲弩!
距离最近的一队正在码头巡逻的倭奴士兵首当其冲。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就看见那些白天还对着他们点头哈腰的“夏人”,如同地狱中扑出的恶鬼,红着眼睛,挥舞着兵刃,狂吼着扑了上来!
“你们干什……”带队的一名倭奴足轻小头目只来得及吐出半句惊问,一柄厚重的鬼头刀便带着凄厉的风声,从他颈侧狠狠劈入!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混合着刀刃砍入皮肉的闷响,小头目的头颅带着惊愕的表情斜飞出去,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断颈处狂飙而出,溅了旁边一名倭奴士兵满头满脸。
“啊——!”那名被鲜血糊了眼睛的倭奴士兵发出惊恐的尖叫,下意识地想去抹脸,但下一刻,三四把长短不一的兵刃已经同时捅进了他的胸腹!
刀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密集,他像个破布袋般被捅得连连后退,最终瘫软在地,内脏和鲜血从数个恐怖的伤口中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一片地面。
这只是开始。
码头上,血光在黎明前最晦暗的天色下骤然迸发!大夏士兵显然早有预谋,五人一组,十人一队,分工明确。
有人专门扑向那些携带步枪或担任军官的倭奴,用重兵刃或弩箭优先狙杀。
有人则如同虎入羊群,冲进那些惊慌失措、尚未组成阵型的倭奴巡逻队中,刀劈斧砍,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一名大夏悍卒挥舞着沉重的链枷,砸在了一名试图举枪的倭奴铁炮足轻头上。足轻那顶阵笠连同下面的头颅,如同西瓜般爆开,红白之物四溅,无头的尸体晃了晃,栽倒在地。
另一处,三名大夏刀手围住了一名穿着具足的倭奴武士。
武士嘶吼着挥刀格挡,但双拳难敌四手,一柄刀架住了他的太刀,另一柄刀狠狠砍在他的膝关节侧后,他惨叫一声跪倒,第三柄刀顺势下劈,几乎将他的半边肩膀连同锁骨一起卸了下来!
鲜血如瀑,武士倒在血泊中抽搐,发出非人的嗬嗬声。
码头的栈桥上,战斗更加惨烈。
负责守卫栈桥入口的十余名倭奴士兵试图结成一个简陋的圆阵,用步枪对外。
但大夏士兵根本不与之纠缠,数名手持劲弩的士兵在同伴掩护下迅速上前,在极近的距离扣动了扳机!
弩箭近距离的穿透力惊人,轻易撕开了倭奴士兵单薄的胴丸,带起一蓬蓬血花。
圆阵瞬间被破,大夏刀手一拥而上,如同砍瓜切菜。
断臂残肢在刀光中飞舞,濒死的惨嚎和兵刃切入肉体的“噗嗤”声不绝于耳。
鲜血顺着栈桥的木缝汩汩流淌,滴入下方漆黑的海水,迅速将一小片海域染成暗红。
港口瞭望塔上,两名倭奴哨兵终于反应过来,拼命敲响了警钟。
“当当当”的钟声仓皇响起,划破了港区的死寂。
但这钟声非但没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反而像是为大夏士兵的杀戮伴奏,更添了几分混乱与恐慌。
“放火箭!烧掉那边的仓库和兵舍!别让他们集结!”李舜臣不知何时已登上了“镇海”号的船首楼,他脱去了掩饰性的文官袍服,换上了一身精悍的皮甲,手持手枪,厉声下令。
此刻的他,脸上再无半分伪装的谦和,只有冰冷的杀伐决断。
数十支点燃的火箭从大夏船上和已控制的高点射出,如同流星般落入港口附近的木质仓库、营房。
干燥的木材和储存的物资迅速被引燃,熊熊大火冲天而起,火光映照着下方修罗场般的杀戮,将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倭奴面孔和因杀戮而兴奋狰狞的大夏面孔,照得忽明忽暗,如同鬼域。
“舰队!我们的舰队到了!”瞭望哨传来激动到变调的呼喊。
海平面上,薄雾之中,密密麻麻的帆影如同凭空出现的幽灵舰队,正朝着火光冲天的江户港全速驶来!
那是大夏的后续主力,运送着另外三十万大军的船队!
他们一直在外海游弋等待,此刻看到港口的火光和混乱,知道时机已到。
“夺取所有泊位!清理航道!接应我军登陆!”李舜臣剑指港口,声音穿金裂石,“凡有抵抗,格杀勿论!今日,江户港,就是我大夏征服倭奴的第一块踏脚石!用倭奴的血,染红我大夏的战旗!”
“杀!杀!杀!”
港口码头上,杀戮更加疯狂。大夏士兵在接应主力登陆的巨大激励下,战斗力似乎又提升了几分。
他们不再满足于击溃,开始有组织地清剿每一个角落。
受伤倒地的倭奴士兵被毫不留情地补刀,试图躲藏的平民和水手被从藏身处拖出,稍有反抗或迟疑,便是刀斧加身。
码头上尸横遍地,血流成河,浓烈的血腥味几乎压过了海风的咸腥和火焰的焦臭。
当第一缕天光勉强穿透浓雾和烟尘,照亮江户港时,这座倭奴最重要的港口,已然大半落入李舜臣之手。
码头区尸骸枕藉,火焰仍在肆虐,大部分关键设施和泊位已被控制。
海面上,大夏的庞大舰队正一艘接一艘地驶入港口,放下跳板,无数如狼似虎的大夏士兵呐喊着涌上岸,迅速汇入这场血腥的盛宴。
港口的陷落,意味着倭奴都城江户的门户,已然洞开。
李舜臣站在船头,望着岸上越来越多的己方士兵和依旧零星抵抗、但已不成气候的倭奴守军,嘴角那丝狞笑越发扩大。
“传令上岸各部,以最快速度整顿,兵分三路!”他冷声下令,声音里带着铁与血的味道,“一路,由姜邯赞率领,直扑江户城!
二路,由权栗率领,控制港口周边要地,清剿残敌,建立防线!
三路,随本帅,扫荡港区残余,并准备迎接陛下圣驾!”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那座在晨光和烟尘中若隐若现的庞大城市轮廓,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望。
“告诉将士们,江户就在眼前!倭奴数百年的财富,就在城里!攻进去,抢钱,抢粮,抢女人!凡有斩获,皆归己有!第一个攻入天守阁者,封万户侯!”
“全军——进攻!”
江户城外,通往城下的各条道路上。
血与火的狂潮,自港口蔓延开来,如同挣脱了枷锁的贪婪兽群,嘶吼着、践踏着,涌向那座象征着倭奴权力与财富的核心——江户城。
第一批登陆的三十万大夏主力,在李舜臣“抢钱、抢粮、抢女人”的赤裸裸煽动和“凡有斩获,皆归己有”的野蛮许诺下,早已将最后一点军纪和人性抛诸脑后。
他们眼中只剩下对财富的饥渴、对暴力的宣泄、以及对异族土地和女性最原始的征服欲。
这支军队的成分本就复杂,有前朝的残兵败将,有被裹挟的流民,有百济本地征召的亡命之徒,如今在共同的目标和纵容下,迅速堕落为比土匪更可怕的毁灭洪流。
“冲啊!杀进江户!金子、银子、娘们儿,都在城里!”
“挡路者死!”
疯狂的呐喊伴随着零乱而密集的脚步声、马蹄声,以及时不时响起的、用于清除障碍或射杀逃散者的零星步枪声。
道路两旁的町屋首当其冲。
有些胆大的町人试图关闭门户,或用简陋的农具自卫,但在潮水般涌来的、手持明晃晃刺刀步枪的大夏士兵面前,一切抵抗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砰!砰!”
几声枪响,试图用竹枪堵在街口的三名町人老者胸口爆开血花,哼都没哼一声便仰面倒地。
后面的士兵甚至懒得多看一眼,踩着尚在抽搐的尸体便冲了过去,步枪上了刺刀,见门就踹,见窗就砸。
“啊——!救命!”
“父亲!母亲!”
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喊、男人的怒骂和濒死的呻吟,瞬间打破了街区的寂静。
破门而入的大夏士兵,如同闯入羊圈的饿狼。
他们首先搜寻任何看起来值钱的东西,柜子被劈开,箱笼被倒空,稍微像样的衣物、器具被抢夺一空。
稍有反抗,便是雪亮的刺刀捅刺,或是枪托的猛砸。鲜血在榻榻米上、在土间里迅速晕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打翻的酱缸、米缸的复杂气味,令人作呕。
而对女性的暴行,则更加肆无忌惮。
一旦发现屋内或街上有年轻女子,甚至仅是面容尚可的妇人,便会引来数名、十数名士兵的哄抢和围攻。
撕扯衣物声、绝望的哭求声、野兽般的狞笑声、以及肉体撞击和沉闷的殴打声,在一条条街巷中此起彼伏。
有些女子被当街拖倒,在亲人的尸体旁、在邻居惊恐的注视下,遭受轮番凌辱。
有些则被拖进尚且完好的屋内,门窗被粗暴关上,里面传来的只有持续不断的惨叫和喘息。
偶尔有性子刚烈的女子拼死反抗,或用藏在身上的短刀刺伤施暴者,换来的往往是更残酷的虐杀。
被乱刀砍死,或被赤裸着钉在门板、墙壁上,以儆效尤。
通往江户城主城门的大道上,景象更为“壮观”和混乱。
姜邯赞率领的前锋部队,已经与闻讯赶来、试图在城外组织防线的部分倭奴守军接战。
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倭奴守军装备杂乱,士气低迷,很多人甚至还没从港口陷落、都城被围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他们排着松散的线列,试图用手中的旧式步枪阻挡。
然而,大夏前锋不仅人数占优,更携带着从港口缴获和自身装备的、更为先进的步枪,射程和射速都远超对手。
“自由射击!打垮他们!”姜邯赞骑在马上,冷眼看着前方乱哄哄的倭奴阵列。
爆豆般的枪声响起,大夏士兵甚至无需仔细瞄准,只是朝着大致方向排枪齐射。
硝烟弥漫中,对面的倭奴队列如同被镰刀扫过的麦子,成片倒下。铅弹轻易穿透了单薄的阵羽织和胴丸,带起一蓬蓬血雾。
侥幸未死的倭奴士兵发出惊恐的喊叫,阵型瞬间崩溃,转身就向城门方向逃去。
“上刺刀!追击!一个不留!”姜邯赞挥刀前指。
“杀!”大夏士兵发出嗜血的吼叫,挺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如同猎犬般追了上去。
逃得慢的倭奴士兵被从背后刺穿,钉死在地。
受伤倒地的,被毫不留情地补刺。
跪地求饶的,往往迎头便是一记枪托,砸得脑浆迸裂。
鲜血染红了通往城门的石板路,尸体层层叠叠,几乎堵塞了道路。
而更多的大夏士兵,则绕过主战场,从两侧的街巷、甚至翻越低矮的院墙,向城内渗透。
他们不再满足于击溃有组织的抵抗,开始进行无差别的清洗和劫掠。
凡是遇到的倭奴男性,无论老幼,但凡手中持有任何可能被视为武器的东西,甚至只是因恐惧而逃跑,都会招致射杀或刺杀。
街道上、庭院里、水沟边,随处可见姿态各异的尸体。
浓烟从越来越多的房屋升起,那是劫掠后的纵火,既是为了毁灭痕迹,也是为了制造更大的恐慌。
女性的命运依旧悲惨。在通往内城的富人区和武士宅邸区域,暴行甚至更加“有条不紊”。
士兵们破开一家家看似富户的宅门,先杀男丁,再抢夺细软,最后便是对女眷的集体施暴。
精致的庭院沦为屠场和淫窟,昔日的风雅被最野蛮的欲望践踏。
哭喊声、哀嚎声、狂笑声,与燃烧的噼啪声、零星的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名为“征服”的地狱交响。
站在港口高处,遥望江户城方向的李舜臣,能清楚地看到城中多处升起的浓烟,能隐约听到随风传来的、混杂着各种可怕声响的喧嚣。
他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用最极致的恐怖,彻底摧毁倭奴的抵抗意志,瓦解其社会结构,为大夏的永久统治铺平道路。
纵兵大掠,固然会损失部分潜在的财富和人力,但比起迅速占领和控制这座巨大城市的目标,这些代价是可以接受的。
更何况,劫掠本身,就是维持这支庞大远征军士气的最有效手段。
“告诉姜邯赞,加快速度,务必在天黑前,拿下江户城本丸!凡是负隅顽抗的武士家族,破门之后,鸡犬不留!”李舜臣对传令兵冷声道,“还有,派人去‘请’松平信纲那几个老家伙,让他们‘看看’我大夏王师的军威。
问问他们,是想当这满地死尸的一部分,还是想当新朝的顺民?”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传令各军,抢掠可以,但不许过度损坏主要建筑,尤其是天守阁和可能存放文书、地图的官署。
还有,找到的工匠、医者、识字的,尽量留下,押送过来。这些人,以后还有用。”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然而,在五十万被欲望和杀戮彻底点燃的军队中,这种有限的约束能起到多大作用,只有天知道了。
江户,这座远东最大的城市之一,正在血与火中,经历着自建成以来最黑暗、最惨痛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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