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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汤绮绽身份曝光


陶夫人送完最后一拨客,前脚进门,后脚便听见这些闲言。

她撑了一早的笑脸,咔嚓一声碎得干干净净。

若京中众人得知,丰儿娶的并非什么乡野村姑,而是慧资政灶前捧勺的婢女,只怕笑掉的大牙更多。

亲事落定前,她往营地不知道跑了多少趟,丰儿却铁石心肠避而不见,她纵有千般不愿,也找不到一声“不”的出口。

喜事就这么铁板钉钉了。

丰儿托人带话:她若肯出面,婚宴便在家里办;若不肯,就在营里摆几桌酒。

她连摇头的机会都没有,只得端着笑,把宾客迎进送出……

几位本家婶子还在廊下咂舌——

“早知如此,我便把自家侄女说给丰儿,好歹是门阀出身。”

“便是七品小官的闺女,亦比泥腿子强。”

“泥腿子会插秧烧灶,可知道如何掌中馈?”

“……”

“诸位怕是会错意了。”骆琪忽然闪到众人背后,眉尖轻蹙,“新妇并非田舍娘,据说是败落世家的姑娘,是慧资政买回府里,做了数年厨下婢……”

话到一半,她猛地收声,懊恼地望向身旁的汤楚楚,“慧资政,是我多嘴……”

可话已落地,夫人们的脸色齐刷刷暗了。

“在慧资政身边端锅递碗数载,那更上不了台面?村姑还比不上。”

“救命恩人竟塞个丫头给丰儿,这是要结仇啊。”

“往后陶家主母是为使唤丫头,天爷,我这一关可过不去!”

“……”

全部视线刷地钉在汤楚楚脸上。

汤楚楚唇角一勾,笑意凉凉,目光掠过骆琪,后者顿觉脊背生寒,不自觉退了退。

她很快收回眸光,看向几步外的陶夫人,语速轻缓:“陶夫人就由着前儿媳当众给未来儿媳泼脏水?”

陶夫人面皮发僵,十指几乎绞碎帕子。

她吸了口气:“丰儿媳妇并非婢女。”

再多她也吐不出,只觉得越描越黑。

“她是奴婢,贱骨头!”骆琪身旁的陶俊忽然尖叫,“她配不上二叔,不配生陶家种!陶家香火只能由我继……”

骆琪慌忙捂他嘴巴,却被一口咬住,孩子仍呜呜囔囔:“谁敢进门,我就砸烂她的脑袋……”

“哪个要砸我家师母?”

汤二牛带着一群军汉踏进院门,人高马大,院子瞬间挤得喘不过气。

他大步逼近妇人们,冷眼锁住陶俊。

七岁多的陶俊在家横,在外怂,立时缩到骆琪背后。

汤二牛声音冰碴子似的:“小子,听着——辱我家师母,就是削我师父面子;让我家师父没脸,便是和我过不去。下场如何,看明白——”

他抬脚挑起旁边长凳,脚跟猛劈,“咔嚓”,凳断两截。

陶俊“哇”地嚎啕,骆琪抱子啜泣:“怪我,都怪我,不该纵娃儿……”

美人落泪,梨花带雨,连陶夫人也软了心,拍她肩道:“无人会怪你,到后边把脸洗了……”

“慢着。”汤楚楚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哭声,“骆娘子揭开我家侄女的身世,我便一次说清,省得日后他人私下里磨牙。”

她眼神淡淡扫过众人,陶家女眷纷纷垂眼。

骆琪泪眼里却闪着不服:且看慧资政如何把黑描成白,把颠倒的再颠倒回来……

汤楚楚立于人堆中央,神情像一泓无波的井水。

她声音平平:“骆娘子一早被休离陶家,却仍对陶家事事上心,真乃菩萨心肠。陶林身故后,你把他的遗孤接去骆家抚养,现在还要替他争陶家香火。满京都皆晓得,现在陶氏家主乃陶丰,能承嗣的也只可是陶丰骨肉。照你的意思,莫非要让陶林的孩子改口叫陶丰‘爹’?”

话音落地,众人齐刷刷看向骆琪。

陶家遭难那年,骆琪因被休侥幸保命。

她不过是陶林儿子的后娘,却将那罪臣后人领回骆家,京中一度赞她“女德无双”。

可无人忘记,许多年以前,骆家嫡长女骆琪原与陶丰订下婚约。不知怎的,她竟成了陶家大公子陶林的填房。

现在陶林已亡,她携陶林血脉频频出入陶府,莫不是又想和旧人有什么牵扯吧?

若她与陶丰无旧情,若兄弟二人手足情深,那陶丰迎娶嫂嫂、养侄儿也算一段佳话;

偏偏她先弃陶丰、后嫁陶林,陶林死后她又回头,实在令人不齿……

“不……没有……”骆琪慌忙摆手,“我绝无此意……”

汤楚楚目光清冷:“满京之人皆不懂新娘根底,一个七岁小子却门儿清,除你之外,会是何人给他递话?”

她本不愿把骆琪逼到死角,可此人野心写在脸上,又与陶夫人走得极近,久而久之,汤绮绽必受牵连。

“或者说,是陶夫人教他说的?”她移眸望向陶夫人,“继孙与亲子,孰近孰远,夫人心里该有杆秤。”

陶夫人面色瞬间惨白。

她曾真分不清亲疏,厚待陶林那个继子、疏忽陶丰这一亲子,才致丰儿与她离心。

陶林这遗孙,她一向当亲骨肉疼,也是丰儿亲自求情,罪臣之子才留得性命。

可今日,孩子竟在丰儿成亲日大放厥词,怎能不叫人心寒?

再说,骆琪“无意”揭新娘底细,真不是故意的么?她求嫁丰儿不得,现在梦碎,故意添堵也未可知……

陶夫人望向骆琪的眼神,顿时复杂万分。

“陶丰新妇姓汤,我嫁侄女,亦曾是我的婢女。”汤楚楚坦然自若,“她并非骆娘子口中的‘落魄家族女儿’,而是与我一般,农家出身,因活不下去才跟着我。无论她是村姑亦或婢女,既随我姓汤,便是我杨汤氏要护到底之人!”

声线淡,却如钉敲铁,不容任何人置喙。

“讲的好!”陆老太太拄杖而来,“绽丫头原是农家的女儿,陶将军昔日也亦不过乡野武夫,正是天作之合。”

“可不是嘛。”颜夫人笑接,“农家出身又如何?婢女又怎样?群有能力,照样可像慧资政一般傲立人群。”

云夫人、张夫人等纷纷围拢,七嘴八舌附和。

陶家几位族婶面面相觑,再没敢出声。

陶夫人指尖一松,帕子软软垂落。

她想不到,儿媳的身世揭开后,等来的并非奚落,而是众人为其撑腰——自然不可以给她脸面,而是给汤楚楚面子。

原来慧资政在贵妇圈中,竟已有了这般分量。

她轻轻吐了口浊气,声音放得极缓:“我就丰儿这么个孩子,他挑中之人,便是我闺女,我自会当亲生的一般疼。”

话音落下,骆琪肩头猛地一垮,眸子里的光像被风吹灭的烛火,一点点暗了下去。

她得以踏进陶家,凭着陶林的骨血,凭着曾与陶夫人做过婆媳的旧情。

可今日,她一时嘴快,又纵着俊儿胡说八道,名声顷刻塌了,与陶夫人的情分也断了。

往后还想再登陶家门,估计难上加难……

她怔怔失神之际,陶府门外忽地锣鼓震天。

汤二牛一拍大腿,笑得见牙不见眼:“师父接新娘回来啦!快走,瞧热闹去!”

军营里跟来的小兵呼啦啦全冲了出去。

门外铜锣铿锵,鞭炮在空中炸开,红纸屑飞雪似的飘了满天。

大门前,陶丰翻身下马,走到轿前,抬脚轻踢轿帘,在起哄声里牵出新娘。

两人各握红绸一端,并肩跨进府门。

人潮涌动,骆琪眼眶倏地红了。

多年之前,她也曾在心里排演过这一幕——自己凤冠霞帔,与陶丰拜堂成亲……可一步走错,此后步步歪曲。

现在回想,她仍不懂,当初怎就让陶林几句加了糖的话迷了心窍,怎就肯做他的填房,把陶丰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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