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横扫公牛，进入总决赛！
G3移师纽约的前夜，曼哈顿中城某间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里，一场决定系列赛走向的会面悄然进行。
尼克斯的老板们，那些掌控MSG集团的亿万富翁们，做了一件球迷永远看不到、但足以改变比赛格局的事。
他们邀请了大卫·斯特恩。
没有记者，没有镜头，只有雪茄的烟雾和威士忌的香气在奢华的会客厅里缭绕。
尼克斯的大股东，那个以精明著称的房地产大亨，开门见山。他没有绕弯子，没有客套，只是用那双阅尽商场风云的眼睛直视着联盟总裁，一字一顿地说出三个要求：
“公平。”
“公平。”
“还是他妈的特么的公平。”
包厢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斯特恩笑了，那是一种释然的笑，也是一种下定决心的笑。
“各位股东们，NBA的宗旨，从来都是公平竞赛。我向各位保证，接下来的比赛，裁判会以最专业的态度，吹响每一次哨声。”
“毕竟，一个公平的系列赛，对联盟，对篮球，都是最好的结果。”
G3，麦迪逊广场花园。
裁判的哨声，果然如斯特恩承诺的那样，公正、严谨、不偏不倚。
没有主场哨的庇护，公牛彻底暴露了他们与尼克斯之间的实力差距。
内线：尤因+巴克利+大本 vs 朗利+罗德曼。
尤因背打朗利的翻身跳投依旧精准。
罗德曼被巴克利的屁股顶得怀疑人生，巴克利下去了，又要面对大本那不知疲倦的卡位和拼抢。
篮板球，尼克斯以48比32碾压。
外线：樱木+阿兰+斯塔克斯 vs 皮蓬+乔丹+哈珀。
皮蓬依然被樱木死死锁住，这位七届全明星，在这轮系列赛里彻底迷失。他拿球时找不到传球路线，无球跑动时被樱木贴得喘不过气，偶尔得到空位机会，手感也已经冰凉。
哈珀的策应，在尼克斯外线快速的轮转换防面前，显得笨拙而无力。
乔丹依然是那个无解的乔丹。
G3，他砍下61分，命中率超过五成。
但分差，却从第一节开始就慢慢拉开。
每一次乔丹用无解的单打追回分数，尼克斯就用更高效的团队配合重新拉开。
因为篮板在尼克斯手里。因为外线火力在樱木的串联下持续燃烧。因为皮蓬无法接应，乔丹只能孤军奋战。
108比97。
G3，尼克斯再下一城。
3比0。
G4，麦迪逊广场花园的气氛，已经不能用“热烈”来形容，那是癫狂，是燃烧，是整座城市一百五十年的篮球渴望，在这一夜汇聚成的、足以融化一切的热浪。
迈克尔·乔丹走进这座球馆时，眼神里只有一种东西。
杀意。
3比0，退无可退。
如果G4再输，他们将成为公牛王朝建立以来，第一支在季后赛被横扫的球队。
乔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于是，G4的夜晚，世界见证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个人表演。
第一节，乔丹12投8中，18分。
第二节，他10投7中，16分。
半场34分，公牛领先2分。
第三节，他继续燃烧，14投9中，22分。
三节56分。
个人季后赛得分新高。
如果上在公牛的联合中心比赛，公牛的球迷一定会跪下膜拜。
但这里是MSG。
尼克斯的球迷们紧紧攥着拳头，看着那个23号一次次用不可思议的方式得分，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第四节还剩6分钟。
乔丹已经砍下74分。
他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地板的频率快得像雨点。他的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次跑动都要付出比第一节多两倍的力气。
但他还在得分。
一个后仰跳投。76分。
一次突破上篮，2+1。79分。
一记三分，迎着樱木的封盖。82分。
82分，NBA季后赛历史单场得分纪录。
但记分牌上：尼克斯 110 : 112 公牛。
分差2分。
范甘迪叫了暂停。
他没有吼叫，没有紧张。他只是看着樱木，问了一句话：
“电梯门，还有力气吗？”
樱木的球衣已经湿透，呼吸比任何时候都重。但他看着范甘迪，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再来一次。”
暂停结束。
尼克斯进攻，樱木持球过半场，尤因和巴克利站上罚球线两侧，像两扇等待开启的门。
阿兰·休斯顿从底线切入，带走哈珀。
斯塔克斯从另一侧切入，带走皮蓬。
然后，樱木动了，他传球阿兰，无数空切球冲向底角，然后转身直插中路，在罚球线前一步，尤因和巴克利猛然合拢，将追防的乔丹，是的，乔丹亲自追防。死死挡在门外。
樱木急停，接球起跳。
面前，空无一人。
他的手腕轻轻下压。
“唰。”球进！
乔丹看着那个球穿过篮网，看着那个红发58号落地的背影，看着那两扇正在缓缓打开的门，尤因和巴克利笑着分开，准备下一次合拢。
他的膝盖突然一阵发软，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情绪，无力。
他已经砍下了82分，已经燃烧了自己的一切，已经打出了职业生涯最伟大的个人表演。
篮球之神，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
终场哨声响起。
纽约尼克斯 125 : 118 芝加哥公牛。
4比0，横扫。
尼克斯拿下东部冠军，挺进总决赛。
那一刻，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声浪，冲破了物理的极限。
两万一千名球迷集体起立，挥舞着一切能挥舞的东西，呐喊着一切能呐喊的词汇。深蓝色的旗帜像海潮一样翻涌，整个球馆在震颤，仿佛随时会拔地而起。
而球场上，有两个男人的泪水，让整个世界安静了半秒。
帕特里克·尤因跪倒在地板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
十二年。
他在NBA打了十二年，在这座球馆守护了十二年。他经历过无数次倒在乔丹脚下的绝望，经历过1994年总决赛的咫尺之遥，经历过伤病的折磨，经历过质疑的喧嚣。
十二年，他终于跨过了那座山。
不是翻越，是踏平。
他的泪水顺着指缝流下，滴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地板上。那是他洒过最多汗水的地方，今夜，终于可以洒下幸福的泪水。
查尔斯·巴克利站在球场中央，仰着头，对着穹顶大吼。
吼声中带着哭腔。
从费城到菲尼克斯，从菲尼克斯到纽约。他拿过MVP，进过总决赛，然后被乔丹亲手粉碎梦想。
他嘴上从不说服，心里却无数次问过自己：这辈子，还能摸到那个奖杯吗？
今夜，他有了答案，能。
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喃喃道：“妈，你看到了吗……你儿子，又要去打总决赛了……这次那个奖杯终于不再遥不可及……”
尼克斯替补席冲进球场，将主力们团团围住。
大本一把抱住尤因，这个素来凶狠的硬汉，此刻红着眼眶说不出话。
阿兰·休斯顿和拉里·约翰逊击掌相庆，然后被斯塔克斯扑倒在地。
约翰·华莱士和沃尔特·迈卡蒂两个新秀，像孩子一样蹦跳着，感受着职业生涯第一个荣耀时刻。
范甘迪站在人群边缘，双手叉腰，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他执教生涯第一个赛季，就带队杀入总决赛。这个从助教转正的小个子教练，用他的坚韧和智慧，让全世界记住了他的名字。
而在人群的对面，公牛队的球员们正在默默退场。
丹尼斯·罗德曼低着头，他被巴克利和大本轮流压制了四场，今晚更是只抢到7个篮板。
斯科蒂·皮蓬咬着牙，死死攥着拳头。他被一个19岁的新秀锁死了整整四场，场均只有9分4助攻，命中率不足四成。
迈克尔·乔丹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他站在球员通道入口，回头看了一眼。
看台上，尼克斯的球迷正在疯狂庆祝。
球场上，那个红发58号正被队友们簇拥着，脸上带着他熟悉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他曾无数次站在那个位置，看着对手黯然离场。
今夜，角色互换。
乔丹低下头，走进通道。
他的背影，第一次显得有些佝偻。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一种他从未承认过的情绪……时代，或许真的要变了。
场边，一道巧丽的身影站起身。
坂泉幸子穿着尼克斯的58号球衣，眼眶通红，却笑靥如花。
樱木花道从人群中挤出来，大步走向她。
他还没开口，幸子已经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前，泪水打湿了他的球衣。
“花道……”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樱木低头，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说过，”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我要拿冠军的。”
他顿了顿，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微微上扬：“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水户洋平站在几步之外，没有上前打扰。
他只是微笑着，看着这一幕。
从神奈川到纽约，从高中联赛到NBA总决赛。他是见证者，是陪伴者，是那个永远站在樱木身后、替他处理一切琐事的死党。
樱木抬头，看到了他。
两人对视了一秒。然后，洋平走过去，伸出拳头。
樱木松开幸子，同样伸出拳头。
“砰。”
轻轻一碰，没有言语，但一切都已尽在不言中。
日本NHK比赛直播的解说员已经哭成了泪人。
“赢了！4比0！横扫公牛！我国选手樱木花道，率领尼克斯挺进总决赛！这是日本篮球史上最伟大的时刻！这是亚洲篮球史上最伟大的时刻！”
收视率数字疯狂跳动，突破了NHK自创立以来的最高纪录。
赤木刚宪的家里，观看比赛直播的赤木刚宪用力抹着眼睛，却怎么也抹不干。旁边的三井寿仰着头，不让眼泪流下来，但他的嘴角，是上扬的。木暮公延摘下眼镜，擦了一次又一次。
安西教练教练家里，他坐在电视机前，双手交叠。镜片后的眼睛，有些湿润。
他想起四年前，那个在湘北体育馆里看到的那个天才少年，想起了在自己家里他说过他的目标是NBA。
那个少年，不但做到了，还打赢了公牛。
安西教练轻轻点头，嘴角浮起一抹欣慰的笑意。“呵……花道，你果然，是天才啊。”
第二天，美国的媒体彻底疯了。
《纽约时报》头版：“横扫！尼克斯4比0屠杀公牛，挺进总决赛！”
《芝加哥论坛报》的标题，则透着苦涩：“82分难救主，乔丹时代迎来最大危机？”
ESPN的专家们吵成一团：“乔丹的82分是历史级的，但公牛输了，这说明什么？”
“尼克斯的内线优势太明显，尤因+巴克利+那个落选秀大本，这是三座大山！”
“樱木花道锁死皮蓬，这也是冠军！”
“电梯门战术改写了篮球历史，范甘迪应该被写入教科书！”
“尼克斯今年的运气爆炸，拿下巴克利，19号签的樱木和落选秀本.华莱士更是神来之笔。
日本，核爆级别的狂欢。
报纸的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朝日新闻》：「桜木、神を超えた！」（樱木，超越神！）
《读卖新闻》：「4-0！ニックス、悲願の決勝進出！」（4比0！尼克斯，夙愿的总决赛！）
《每日新闻》：「日本中が泣いた！桜木花道、NBA決勝へ！」（全日本泪目！樱木花道，挺进NBA总决赛！）
NHK宣布，将全程直播总决赛的每一场比赛。广告商们疯狂竞价，一个15秒的广告位被炒到了天价。
街头巷尾，便利店、居酒屋、地铁站，到处都是讨论樱木的人。
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在接受采访时，激动得语无伦次：“我看了直播，乔丹82分的时候我以为完了，然后樱木那个三分……那个三分！我老婆被我吵醒了，她骂我神经病，但我管不了那么多！樱木花道，是我们日本的英雄！”
一个穿着尼克斯58号球衣的小学生，对着镜头大声说：“我以后也要打NBA！也要像樱木哥哥那样，打败乔丹！”
MSG的灯光渐渐暗去，狂欢的人群逐渐散场。
樱木花道站在空荡荡的球场中央，看着穹顶悬挂的东部冠军旗帜，缓缓升起。
他的红发，在微光中依然醒目，身边，幸子轻轻挽着他的手臂。
更远的地方，尤因和巴克利并肩坐着，望着那面旗帜，一言不发。
但他们脸上的泪水，已经说明了一切。
终于，跨过了那座山，终于，站在了最后一道门槛前。
樱木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经在另一个时空捧起过奥布莱恩杯。
但此刻，他更渴望的，是在这个时空，用这具身体，用这些队友，再捧起一次。
总决赛，他来了，那个奖杯，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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