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拾荒者与不存在的神
脚下的“陆地”安静了。
眼球全部爆开，汁液被压回地面，形成一层黑泥。
叶凡踩了踩，感觉还算结实。
他说：“餐前甜点太脆，没嚼头。”
他向前走。周围飘着很多碎片。
左边有一道紫色大道雷霆，是修仙者的残留力量。
右边有一团肉块，是克苏鲁侧的法则。
这里没有空气，只有混乱。
叶凡抓住那道紫色雷霆。
雷霆在他手心跳动。
他说：“纯度不够。”
他五指一合，把雷霆捏成一颗紫色光珠，扔进嘴里吃了。
他觉得味道有点麻。
进度条增加了0.00001%。
他说：“太慢了。”
这时，十几艘拼凑的飞行器飞了出来。
它们用飞船残骸和骨骼做成，将叶凡包围。
一个半机械的怪物走了出来。
他用仪器对着叶凡。仪器的指针指着“0”。
怪物很意外，然后开始嘲笑。
他说：“没有法则波动，没有能量反应。原来是个普通人。”
叶凡说：“垃圾也学会分类回收了？”
他观察这些生物的身体结构。
他发现他们体内有过滤网，可以过滤真理碎片，只吸收能量。
他觉得这个想法有点意思。
首领向叶凡开炮。
一道灰色光束射向叶凡。
光束在碰到叶凡之前停住了。
它变成一条光带，绕着叶凡的手指旋转。
叶凡说：“这就是你们的攻击？太乱了。”
他用手指弹了一下光带。
光带立刻飞了回去。
首领的机械手臂瞬间断了，切口很平整。
首领喊：“开火！”
十几艘飞行器一起攻击。
叶凡说：“吵死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
一股强大的物理力量从他身上爆发。
所有能量光束都被震碎。
飞行器也都失控往下掉。
叶凡出现在首领面前，抓住了他的头。
首领求饶：“别杀我！我是破碎之王的人！”
叶凡说：“破碎之王？听起来像收废品的。”
他没有用搜魂法术，而是用“物理读取”。
他解释，信息也是物质，他可以直接“看”到大脑和芯片里的记忆。
他的眼睛闪过数据流，开始强行读取首领的所有信息。
叶凡得到了很多信息：
【真理废墟势力分布图】
【高纯度碎片交易记录】
【破碎之王：垄断了核心区90%的高纯度真理碎片，有提纯技术。】
【坐标：X-993, Y-772, Z-001，存放着“原初之理”碎片。】
叶凡找到了想找的东西，松开了手。
那个首领因为大脑被读取，变成了白痴。
其他拾荒者都吓跑了。
叶凡说：“原初之理，听起来不错。”
他觉得“破碎之王”有很多存货。
这个地方对他来说不是废墟，是个粮仓。
突然，他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一股来自更高维度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知道对方很强。
他立刻抬头，看向那个视线的来源。
对方很惊讶，立刻收回了视线。
叶凡说：“有意思。”
他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很兴奋。
他说：“看来这顿饭还有隐藏菜单。”
叶凡笑了。
他把脚边的首领踢开，然后朝着“原初之理”的坐标飞去。
······
白光消失后，苏白醒了过来。他感觉又湿又冷，吸了一口气，闻到一股霉味和烂草味。
这里不是轮回广场，四周很黑。他的手和脚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墙上。
他头很痛，很多不属于他的记忆涌了进来。他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
这个世界叫艾瑞斯大陆。这里有一个“唯一真理教廷”，领袖是“先知埃利安”。
苏白现在用的身体，是一个被判为“渎神者”的异教徒。他的罪名是想告诉别人，下雨是水蒸气凝结，而不是先知在哭。
在这个世界，信念决定一切，物理规则没用。如果你坚信火是冷的，火就真的伤不到你。先知埃利安最强，因为所有人都信他，他定义了世界的真理。
苏白身体开始发烫。他的SSS级天赋【绝对适应】启动了。天赋正在根据这个世界的规则，改造他的身体和认知。这个过程很痛苦，但他忍住了。
十分钟后，改造结束了。他看着手上的铁链。他能感觉到，铁链上有一种概念。这个概念是【坚固】和【不可挣脱】。是所有人的信念让这根普通铁链变得无法摧毁。
“有意思。”苏白想。
既然是信念决定的，那如果我不信它坚固呢？
他盯着铁链，告诉自己这是一根软面条。他用力一挣，铁链没断，反而把手勒得很痛。
他失败了。
他明白了，不是天赋没用，是他一个人的信念太弱了，无法对抗成千上万人的集体认知。
他想，必须用骗的，或者创造一个新神。
这时，他脑海里一个未激活的技能开始有反应。
【模因概念：东北御姐的大脚丫子（未激活）】
他意识到，这个信息病毒，很适合在这个靠认知构成的世界传播。
苏白笑了。他决定，要给这个世界的人造一个新神。
“吃饭了！异端！”
牢门被拉开，一个馊馒头被扔了进来。一个狱卒提着油灯和鞭子走了进来。他看到苏白醒着，很不高兴。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狱卒挥了挥鞭子，“明天就是献祭大典，先知大人会亲自净化你。到时候你会跪在火里求饶。”
苏白没有害怕，只是看着他。
狱卒被看得不舒服，举起鞭子要打。
“别费劲了。”苏白突然开口，“你的腰很痛吧？”
狱卒的动作停住了。
“每到阴雨天，脊椎就像被针扎，直不起身。”苏白说。他看到了狱卒身上代表“病痛”的灰色信念。
“你怎么知道……”狱卒很惊讶。
“因为这是惩罚。”苏白说，“你杀了太多人，他们的怨气正趴在你背上，咬你的骨头。”
“胡说八道！”狱卒尖叫起来，脸色惨白。在这个世界，诅咒很可怕。
“不信？”苏白问，“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后背发凉？像有块冰贴着？”
狱卒真的感到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啊！”他惨叫一声，扔掉手里的东西，惊恐地抓着后背，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苏白的心理防线被动摇了。他确认了，在这个世界，只要方法正确，语言就是武器。
他没有越狱。他需要一个舞台。明天的献祭大典，有成千上万的观众，是最好的舞台。
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牢门被推开，两个红袍祭司和四个圣殿骑士走了进来。为首的祭司看着苏白，表情很厌恶。
“时间到了，异端。”
两个骑士上前解开锁链，把苏白架了起来。
“你应该感到荣幸。”祭司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的死，将让世人更加敬畏真理。”
他们押着苏白走向出口。外面传来数万人的祈祷声。
走到出口时，祭司回头看了一眼，想看到苏白恐惧的样子。但他看到的，是一张笑脸。
苏白在笑。
他看着祭司，轻声问道：“神父，你相信光吗？”
祭司愣住了。
“没什么。”苏白主动走向外面的光亮，“我只是觉得，今天的太阳，可能会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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