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水性杨花
下午到北城，她吃了感冒药正常去上班，徐晓得知这件事情，无语地感慨：“周满满你改日当上院长千万不要忘了我曾经对你的好！”
又问梁净川呢，他忙活一宿总该在家补觉吧。
周嘉澍回他去加班了。
徐晓：「作揖jpg.」
徐晓：「你们土象伉俪太可怕了！」
徐晓：「拜拜来不及握手」
她收了手机，坐下来补病人的出院病例，同时出神地思考若是周成庸婚内出轨的小三和那男孩找上门自己要怎么应对。
思考时，饶静从外面进来说：“最近大家都注意安全，那张建全又来闹了，刚让保安赶走。”
周嘉澍抬眸：“张建全是谁？”
“那位脑血栓合并心梗的病人的丈夫，你看不过跟人正面刚那男的。”饶静走近提醒她，“病人最后爆发肺栓塞去世了，就前两天的事。”
“在医院走的吗？”
“当然不是，是他不愿治疗拉回家路上出的事，现在又返回来找医院的麻烦。”饶静叹气，把那男的骂一顿，又同情那苦命女，最后连连叮嘱周嘉澍：“最近注意点，我怕他还来医院，他是亡命之徒不怕死，拿把刀就能抹脖子。”
周嘉澍说知道了：“当医生还有生命危险。”
饶静：“确实是，我之前有个大学老师就是让患者照手心捅了一刀，再也当不成外科大夫，只好回学校教书。”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这年头医患关系越来越紧张焦灼，医生担心遭病人捅，病人怀疑医生没上心给自己看病。一来二去最后都不得安宁。
周嘉澍下午去院办交材料时，遇到姚越，对方拦住她。
周嘉澍哑着嗓子：“我嗓子今天不行。”
姚越拉着她到自己办公室，她对坐同事今天不上班，屋里就她们两个人。
见姚越神情严肃，周嘉澍一脸问号：“怎么了？”
“跟你讲件事我也是听人说的，你待会儿别激动。”姚越看着她。
周嘉澍说你说。
“现在全院上下都在传你被人包养了。”
“？”周嘉澍一脸诧异，指了指自己，“我被包养了？谁传的？”
“要知道是谁传的我能不告诉你吗？”姚越叹气，“我是在食堂吃饭时听后座人人小声议论的，回头瞄了下，那人我认识，是泌尿科护士。”
周嘉澍有点病急乱投医了：“我不认识泌尿科人啊。”
“肯定是从别人那里传出去的。”姚越安抚她，“你别着急，我告诉你就是让你知道有这件事，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那些人舞到你面前了你再哐哐一顿打脸。”
周嘉澍双手抱臂环于胸前，骂了句脏话，“这全院都知道还不算舞到我脸前？老娘每天正经上班勤勤恳恳，吃的食堂饭穿的优衣库背的帆布袋，谁家好人被包养了还过我那么朴素啊！”
“别骂了，我跟你一样惨。”姚越无奈，“你先别着急，或许你可以问问梁主任，我感觉领导那里估计也知道了。”
“而且你虽然很朴素，但有没有可能是有人看到了你开豪车，比如库里南？”
从姚越那里出来，周嘉澍再往急诊走的路上，遇到穿白大褂的同事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老觉得他们看自己眼神都不对了。
有猜疑，有打量，还有窃窃私语，仿佛已经坐实了她就是被包养的拜金女的事实。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三人成虎的威力更大。
周嘉澍回到工位，想到姚越那句，是不是有人看到你开库里南？
电光火石间，她脑袋里划过曾敏那张脸，在车库遇到过，在月桥花园遇到过。
难道是她？
“嘉澍。”有同事喊她，打断她思绪，冲她招招手：“你过来一下。”
周嘉澍走过去，对方好奇凑过来手掌掩嘴同她耳语，“嘉澍，你跟小陈医生什么关系啊？”
“？”
“听说他父母是二院主任医师，我就是好奇，你们之间到哪一步了？”
周嘉澍无语透顶，恨不能将白眼翻到天上去。
“你这问题前后都逻辑不通。”她忍不住吐槽，“我讲多少次了他只是我研究生师弟，你们这是又听到什么了？”
“没啥没啥。”同事摆摆手，仿佛站在制高点，忍不住点她：“嘉澍啊，医院就是个人情世故纷纷杂杂的地方，尊重个性也抹杀异类，你们年轻人搞些情情爱爱都是正常，但女孩子嘛，多少还是要爱惜羽毛，他们男的不一样啊，在外面莺莺燕燕还权当有魅力呢，女的就不一样了，稍微有点不一样，就给噼啪打上不中听的标签，哎呀，多难听的，你晓得不？”
对方长篇大论，周嘉澍虽没全心听，但也悟出深意——她水性杨花，骑驴找马。
坐实了被包养的名头。
“我知道了。”她缓缓点头，憋不住心里那口气，还是痛快直言：“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说得有道理，但我没做过的事情也没必要在这里虚心受教，你说是吧？”
她给徐晓打电话说这件事。
“没听说摩羯座年后水逆，为什么我这么霉。”她感冒没好，鼻音很重地吐槽。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被造谣的受害者，要我知道是谁说的，上去撕烂他的嘴！”徐晓骂了三分钟脏话，“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周嘉澍梗住，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自证，捕风捉影的事情最好传播了。
徐晓说：“要我说，你直接把跟梁主任结婚证把朋友圈里一甩，叫他们自己把脸打肿好啦。”
“我根本不想让同事知道我们的关系。”
周嘉澍说，她目前工作上进顺利，刚被评为优秀个人，年后马上可以涨薪，刚主任还跟她说让她作为代表参加某大型医学研讨会······这一切都是她凭努力获得的，她不想公布之后，她所有努力都变成关系加持。
但好像怎么做都不对了。
“再说吧，我得先知道是谁说的。”
“哪还有谁，谁平常跟你最不对付呗。”徐晓分析，“之前你轮转科室，我去找你，我看那个林什么的最不顺眼了，眼睛长头顶的人真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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