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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独当一面的女子


李月珍与秦含茹颊边微赧,倒是朱英娆神色自若,还添了句:“掌柜的菜式着实别致。”

朱纯温声道“合口味便好”

,随即唤来伙计撤去杯盘,又奉上消食的清茶。

这一连串举动行云流水,体贴入微。

秦含茹静静瞧着,心中恍然。

难怪连李月珍这般挑剔的性子都对绝味楼青眼有加——此处胜处岂止在滋味?待客的周全,外送的口碑,桩桩件件都透着不凡。

见朱纯欲告辞,秦含茹忽出声挽留:“陈掌柜留步。”

“秦姑娘请讲。”

“敢问掌柜,”

她指尖轻抚茶盏沿口,“以四季豆与长生果入馔的巧思,可是出自您的手笔?”

朱纯驻足转身,微微颔首:“正是在下浅见。”

这法子自然不是朱纯自己想出来的,而是那神秘系统所赐。

只是这缘由无法与人言说,朱纯只得面不改色地认下这份“功劳”



横竖无人能窥破其中玄机。

秦含茹经营酒楼多年,对这两样新奇食材兴致颇浓。

朱纯并无遮掩之意,从容落座,将烹制的关窍一一道来。

秦含茹越听越是心折,暗叹这位陈掌柜竟能琢磨出如此巧思。

更难得他讲解时毫无保留,坦诚相告,令她心中生出几分真切感激。

谈**材,秦含茹又将话头引向那些奔走送餐之人。

“陈掌柜生意这般红火,恐怕也与那些外送伙计有关吧?”

朱纯爽快点头:“秦掌柜眼力不错。

莫非对此也有意?”

秦含茹含笑称是:“这外送的门道,究竟如何经营?”

朱纯展眉一笑:“组建一支人马倒不算难,只是琐碎事务颇多。

秦掌柜若有意,不妨先用着我们现有的外送队伍。”

秦含茹微微一怔:“用你们的队伍?还请陈掌柜细说。”

一旁的李月珍与朱英娆交换了眼神,亦露出不解之色。

朱纯不疾不徐,将心中构想娓娓道来。

他所想的,不过是将后世那套外送经营的法子搬到此间。

虽无网络平台可供依托,但依样推行,总能有几分模样,无非是快捷不及罢了。

如今郭三郎手下往来奔走的伙计已近百人,且数目仍在增长。

单靠绝味斋、飘香馆与绝味楼三处的生意,渐难满足这般多人手。

寻觅新主顾正是时候。

既然秦含茹流露出兴趣,顺水推舟正是良机。

醉花楼的名号,早先的朱纯便如雷贯耳。

在寻常百姓眼中,那等华美酒楼犹如云中宫阙,可望难即。

而今的朱纯承继了往日记忆,对醉花楼亦知根底。

自然,他对这位秦掌柜也存着几分好奇,今日一见,果然非凡。

何止传言所及,分明比人口耳相传的更为明**人。

秦含茹听罢朱纯一席话,眸中泛起亮色。

“陈掌柜,此事当真可行?”

朱纯颔首:“自然。

秦掌柜若觉得妥当,改日我带上外送管事的,一同商议细则便是。”

秦含茹眼波流转,执盏含笑:“何必改日,三日之后如何?”

朱纯举杯相应:“甚好。”

秦含茹举杯相邀,杯中清酒权作香茗,与朱纯对饮而尽。

她举止间不见半分忸怩,倒真不愧是大明商界里独当一面的女子。

话毕正事,三位姑娘起身告辞。

朱纯一路送至酒楼门外,目送马车驶远,方才转身入内。

车厢宽敞,李月珍、朱英娆与秦含茹并肩而坐,话音又起。

李月珍含笑问道:“如何?含茹觉得陈老板这人怎样?”

秦含茹略一沉吟:“确非寻常人物。”

朱英娆随即接道:“厨艺卓绝的非寻常人物。”

三人相视,皆轻轻笑了。

朱英娆侧身问:“含茹姐,听你方才言语,是真打算与陈老板携手共事了?”

秦含茹神色从容:“未尝不可。

观其言行,似是个可靠的合伙之人。”

李月珍闻言笑出声来:“‘观其言行’?含茹何时也以初见印象论人了?”

说罢,她与朱英娆皆掩口轻笑。

秦含茹眼波微转,佯嗔道:“倒来打趣我?先前不正是你二人屡次说他为人可信么?”

李月珍摇头:“可信归可信,我们可未曾劝你与他合伙经商呀。”

秦含茹轻咳一声,不再多辩。

平心而论,那位陈老板的手段与底蕴,确令她心中暗动。

容貌气度尚在其次,关键是此人之能,实在出众。

秦含茹自幼长于商贾之间,于男子纵横的世道中挣出一片天地,其间艰辛非常人可解。

形形**的豪商巨贾,她见过不知凡几。

然而如陈老板这般人物,却是世间罕有。

称他一句“奇男子”

,绝非虚言。

秦含茹甚至觉得,此人可谓奇中之奇。

想到或许将与他**事业,心底竟生出几分隐约的期许。

此时酒楼之中,朱纯忙过午市高峰,也已清闲下来。

如今后厨多数菜式,皆交由卢兴怀与其手下打理。

诸如醋溜白菜、番茄炒蛋、宫保鸡丁、干煸四季豆这几道朱纯亲传的拿手菜肴,卢兴怀皆已掌握得**不离十。

他不愧是成名已久的大厨,于烹煮之道领悟极深,对新菜式的把握更是迅捷通透,一点即明。

虽成品火候较朱纯亲手所做仍逊一两分,却也已有八成韵味。

寻常食客自不必说,便是口味稍刁的客人,也足以应对自如。

唯有宫中、魏国公府、秦王府那般贵客,或是如李月珍这等身份的故交前来,才需朱纯亲自执勺。

其余时候,他反倒像个闲散掌柜,时常负手堂前,悠然踱步。

这般情景,方是正理。

身为东主,本就不该困于琐细活计,总得留出余裕,打理全局,亦静思前程远略。

李月珍那幅工笔食画才悬上檐头,瑞鸿街的半边天便仿佛被点醒了。

隔着老远的街口,行人抬眼便能望见绝味楼外那幅敷彩流光的画——油亮的烧鹅泛着琥珀光,清蒸鲥鱼的银鳞上凝着露水似的油星,莲藕糯米盏的软糯几乎要透出纸面。

这年月,寻常人衣裳是灰的、墙是土的,忽然撞见这样一抹饱胀的、几乎能嗅到香气的鲜丽,任谁都要愣一愣神,腹中跟着咕噜一声。

画挂上去的头一日,酒楼的门槛便险些被踏矮了三分。

非但正午和傍晚的座头全满,就连午后那段闲散的时光,楼上楼下也坐着七八成客人。

跑堂的伙计穿梭如梭,汗巾子搭在肩上就没干过。

这光景,莫说左邻右舍的食肆眼红,便是南京城里头一份的醉花楼,平日这时辰能坐满六成已算兴旺,绝味楼却轻轻松松破了七成的例——这还是朱纯亲自去数过、比过的。

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刚起风头。

往后日子还长,要想在秦淮河畔扎稳脚跟,单靠一幅画招徕眼睛,终究是薄了一层。

正思量间,楼梯板咚咚急响,杨俊才一头撞进来,气息都乱了:“东家,宫里、宫里来人了!”

朱纯手中茶盏一顿,随即了然——该来的总算来了。

他整了整衣襟,推门而出。

楼下站着三五人,为首那位身姿挺拔,眉眼间自带一股将门之后的英气,竟是魏国公府的长公子徐允恭。

这位如今在中书省行走,兼领着礼部的差事,每逢外邦来朝,总少不得他张罗。

身旁那位面色肃然、袍服端正的,便是礼部侍郎吴方启。

朱纯上前躬身见礼。

徐允恭含笑虚扶了一把:“陈老板不必多礼。”

吴方启只微微颔首,目光却已将整间大堂扫了一遍,官威沉静,不言自明。

店堂里偶有目光飘来,聚在那几位气度不凡的客人身上,低语声便如细碎的涟漪般漾开。

“瞧那几位,不像寻常食客……”

“自然不是。

为首那位,可是徐允恭徐大人。”

“魏国公府的那位长公子?”

“正是。

如今也是朝中说得上话的人物了。”

“难怪步履生风,有几分老国公当年的气象。”

“只不知徐大人怎会光临此地?总不至于是专程来用饭的罢?”

“瞧着不像……咦,话没说完呢——”

这边朱纯已拱手相迎:“雅间备好了,二位大人请。”

徐允恭面上掠过一丝无奈,摆手道:“今日怕是无福消受陈老板的美意了,公务缠身,不便久留。”

朱纯笑意温和:“无妨。

日后几位大人若得空赏光,小店定当尽心款待。”

徐允恭微微颔首,转入正题:“陈老板,我等是奉上命而来。

明日礼部掌礼厨有事相商,请你过去一趟。”

“不知是何时辰?在下定当准时赴约。”

“不必劳烦陈老板自行前往。”

一旁的吴方启清了清喉咙,接口道,“明日礼部会遣车马来接,你在此等候便是。”

朱纯从善如流:“那明日我便在此恭候。”

吴方启语气平淡,又添一句:“陈老板记得莫误了时辰就好。”

朱纯连声应下,神色如常。

徐允恭目光淡淡扫过吴方启,未置一词。

那话里透着的官腔固然生硬,却也是常情——官与民,终究有别。

朱纯自入大明以来,早已学会将身段放得极低,此刻更不会往心里去。

交代完毕,徐允恭便带着随从离去。

他与吴方启并辔而行,马蹄在青石道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行出一段,吴方启终是按捺不住,侧首道:“徐大人,下官实在不解。

礼部庖厨之中高手如云,纵有不足,亦可向御膳房借调能手。

何至于……要请一位市井酒楼的东主前去掌勺?”

徐允恭闻言,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吴大人心有疑虑?”

“岂止疑虑。”

吴方启眉头微蹙,声音里透出些许情绪,“此番宴请关乎外邦观瞻,若让使臣觉得我大明无人,岂非失了体统?”

他确有不满的底气。

礼府膳房网罗四方名厨,无论南北珍馐,皆能操办得妥帖风光。

而那朱纯,不过一介商贾,即便经营酒楼,也非亲执鼎鼐之人。

吴方启想不明白,为何偏偏要寻他。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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