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突如其来的修罗场
兴元府，南郑县城，府衙二堂。
南郑县城的府衙正堂之后，通过一条待定的廊屋（穿堂）连接厅堂即为二堂。
这是韩澈处理日常公务、会见下属、审理涉密案件的地方，也就是没有那么上纲上线的办公地点，气氛相对不那么森严。
今日，韩澈处理完一些必要的事情，而后将其余事情都甩给了赵莹，美其名曰抗压训练。
只是不曾想赵莹那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表面上老老实实，暗地里却是跟他玩阴的。
他好不容易忙里偷闲，结果赵莹那个家伙竟然借着去分发军令抄送的功夫，将陆林轩与钟小葵二女都找来了，还美名其曰助主公与两位夫人增进感情，以便早日诞下子嗣！
可增进感情有这么增进的吗？
这来一个，那是花前月下！
额~，现在是白天······
即便是白天，白日宣······那个啥也行！
可这两个人一起来那是增进感情吗？
那特么是修罗场！
便是王彦章那种武将都知道的事情，以赵莹那颗脑子怎会不知？
所以，韩澈可以肯定，这赵莹肯定是在报复，报复自己将他当牛马使唤。
牛马·······
好吧！还是得将小鱼那死丫头吊起来抽一顿。
如果不是那死丫头嘴贱，说了句“赵先生，老大这不是把您当牛马使唤吗？”
赵莹根本不会把他自己与牛马生动形象的联想到一起。
不过，眼下并不是考虑赵莹或者小鱼事情的时候。
因为，就如同旮旯game一样，青春靓丽的陆女侠与合法面瘫萝莉钟馗小姐一起向他发出了邀请：【韩大哥，我始终没法掌握剑心通明，正好你有空，你来指点指点我吧！】or【师兄，我感觉快要突破大天位了，但我没什么经验，趁着有空你教教我吧！】
现在，正是艰难抉择的时候。
到底是选择青春靓丽的陆女侠呢？
还是选择合法面瘫萝莉钟馗小姐？
如果选择陆女侠，钟馗小姐的怨念能笼罩整个府衙一整天。
如果选择钟馗小姐，陆女侠估计能阴阳怪气他好多天，就是哄好了，身上也会多好几个牙印。
从理智上来说，选陆女侠会好一点。
因为钟馗小姐对安全感的需求要大一些，做不得真正的拒绝他，最多就是不搭理他，然后最多坚持三天，就会主动送上门来缴械投降，然后求安慰。
嗯·······就是你们想的那个安慰。
当然，陆女侠对他也足够的死心塌地，不会真的将他拒之门外。
但陆女侠跟小鱼混熟之后，接收了不少新鲜词汇，阴阳怪气起来，那真就跟小嘴抹了蜜一样，韩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其实从预料的结果来看，这并不难取舍。
真正难的是当面取舍！
毕竟，不论是青春靓丽的陆女侠，还是合法面瘫萝莉钟馗小姐，他都爱啊！
如果不会让另一方伤心，他选就选了。
可这明显会让另一方伤心好久，他怎么能让她们伤心呢？
不过好在，修罗场什么的，韩澈早有预料。
本着手心手背都是肉的原则，韩澈果断将“【韩大哥，我始终没法掌握剑心通明，正好你有空，你来指点指点我吧！】or【师兄，我感觉快要突破大天位了，但我没什么经验，趁着有空你教教我吧！】”中的or改为了and。
选什么选？他全都要！
毕竟旮旯game也没规定不能修改对话框内容，再点确认吧！
如果规定了，那就【风灵月影】启动！
而以上这些，看似繁多，实在不过是一愣神的功夫。
韩澈回过神来，看着一左一右逼至近前的陆林轩与钟小葵，嘴角温和笑容重新浮现。
随即主动上前，一左一右牵起了陆林轩与钟小葵的手：“好不容易有空，练什么功啊，带你们游山玩水去！”
陆林轩与钟小葵顿时齐齐一愣，方才那番旗鼓相当，互不相让，硬是要逼迫韩澈做出选择的气势一时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
钟小葵低头看了看韩澈牵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牵着陆林轩的手。一双血色眼眸微微呆愣，口中带着疑惑轻轻呢喃。
陆林轩则是抬着头，瞧了眼钟小葵，最后目光落在韩澈那张俊俏的脸庞上，声音有种拐着弯的尖锐。
“游山玩水？”
韩澈趁着两人呆愣与错愕的功夫，当即大喝一声。
“小鱼！”
下一刻，二堂门口便传来“嘭”的一声。
韩澈、陆林轩与钟小葵三人齐齐看去，只见不过十一二岁小女孩模样的小鱼被门槛绊倒，而后便一路滚了进来，三人的视线，也是下意识的随着小鱼的滚动而挪动。
小鱼滚动得也是着实标准，一直从陆林轩与钟小葵二女中间穿过，撞到韩澈脚上方才停了下来。
而后晕头转向的从地上爬起来，晃晃悠悠的站直身子，朝着大门方向便朗声回道。
“到！”
韩澈有些无语。
“这边！”
许是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小鱼也是意识到自己搞错方向了，连忙转身看向韩澈尴尬的笑了笑，两只小手搓了搓。
“老大，有何吩咐？小鱼保证办妥！”
嘴上说得信誓旦旦，可面上却是一副狗腿子的模样，小脸灰扑扑的，沾了不少灰尘，不过并不能遮掩脸上的谄媚。
不过三人对此也算是习以为常了，并未少见多怪。
有时候，长不大并不是一件坏事，即便只是身体长不大。
韩澈低头，看向小鱼问道。
“南郑县城附近，有没有什么适合游山玩水的地方？”
小鱼轻轻呢喃一声。
“游山玩水？”
随即仰着小脑袋，从右边的陆林轩看到左边的钟小葵，而后又从左边的钟小葵看到右边的陆林轩。
而后一手环于身前，一手杵在身前手掌上，摸索着下巴，若有所思。
就在小鱼沉思的时候，钟小葵瞥了眼陆林轩，手臂扯了扯，想要挣脱韩澈的手。
“我要突破大天位，哪有闲心思跟这小·······你游山玩水！”
钟小葵话到中途，及时收回了一个“小贱人”。
她自己一个人时，骂陆林轩小贱人，那是单纯的为了泄愤。
私下与韩澈在一起时，骂陆林轩小贱人，那是为了调情，也是为了向韩澈表达不满，想要更多的占有韩澈。
可当着陆林轩的面，她已经学会克制自己了，因为她意识到，在陆林轩那副贤惠、识大体的模样衬托下，她的谩骂无疑会显得她如同一个泼妇一般，无形之中就会失去不少竞争力。
她不知道韩澈会如何看待，只是感觉只要是男人，有个贤惠、识大体的在，没人会喜欢泼妇。
而钟小葵这番抗拒的核心，自然是在于这“小贱人”，而不是游山玩水。
如果只是与韩澈游山玩水，她是很愿意的。
她与韩澈的记忆，更多的是在玄冥教总舵之中，是在那地底的墓室、墓道之中。如果出总舵，下北邙山也算游山玩水的，那倒是次数不少。
而真正意义上的游山玩水，或许还是当初她第一次执行任务，杀死目标后被巡城士卒追至绝境时，而后师兄出现救下她，而后带着她返回玄冥教的那一路上。
他们翻山掠水，师兄背着她，照顾她，烤各种各样的东西给她吃，怎么不算游山玩水？
可若是再加上一个陆林轩，钟小葵便是有着一百个不愿意。
不只是因为不喜欢陆林轩这个小贱人，最主要的是感觉自己心目中的游山玩水会遭到玷污！
陆林轩见钟小葵收回一个“小贱人”，感觉有些意外。
自她认识钟小葵这么久以来，这个女人仅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才会有所克制，不然就是一个张口闭口“小贱人”，素质与道德都极其低下的冰块脸泼妇！
有时候她想要阴阳怪气的回骂几句，都感觉自己有些掉价。
别说，明面上冰山贵女，私底下泼妇，还真挺反差的。
不过这种反差并不萌，因为针对的是她陆林轩。
而众所周知，小鱼是三面间谍，看起来又是个小女孩模样，她的行为举止也像一个蠢蠢的小女孩一样，基本上都没人把她当外人。
所以，钟小葵突然文明起来的这种反差，多多少少让陆林轩感觉有些好奇。
这是长进了？
知道每次像个泼妇一样又骂又吵，然后还蛮不讲理的说不过就想动手的方式跟她争不过韩大哥，想着模仿她？
哼哼！
陆林轩瞥了钟小葵一眼，心中不由冷笑。
长进好啊！模仿更好！
反正模仿到最后，那也是做小的份！
是的，相较于钟小葵不得不承认陆林轩，陆林轩反倒是更早想开，更早的接受了钟小葵。
这并不是所谓的江湖儿女比常人要看得开，只是在重新回到韩澈身边的这段时间以来，她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接触到了江湖之上，更深层次的世界。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也难以区分善恶美丑，更难以去追求什么“一生一代一双人”。
（注：“一生一代一双人”出自唐朝骆宾王的《代女道士王灵妃赠道士李荣》：只将羞涩当风流，持此相怜保终始。相怜相念倍相亲，一生一代一双人。）
而且韩澈早已与她坦诚过理想，她也愿意陪韩澈一起去实现。
如果真走到那一步，钟小葵又算什么？她所要面对的，是三宫六院！
她的韩大哥不能一心一意的全属于她，她自然也是遗憾的，只是她很清楚，这并不是韩澈所能控制的。
当初在敲打安重霸的时候，韩大哥就说过“若只是一个人的本性，反倒好办。真正麻烦的，是一个人在那个位置上久了，底下人会簇拥着、裹挟着你往某个方向走。到那时，很多事情未必是你自己一个人想做，而是那一整股势，会推着你去做。”。
这是当初敲打安重霸的，但用在这里也是合适的。
也正是将当初的那句话，结合韩澈与她坦诚的那个目标与理想，她才想通了的。
若是连区区一个钟小葵都接受不了，难道让别人来接受她？
不过，接受归接受，并不代表她能容忍钟小葵。
你钟小葵是玄冥教钟馗，被仇恨折磨多年，占有欲强。
她还是堂堂陆女侠呢，难道就不能斩妖除魔？
不过，陆林轩最后也是抽了抽手。
“韩大哥，现在整个兴元府都在整军备战，我们游山玩水的确不合适。”
虽然最近相当长一段时间，韩澈都没有单独陪她游玩过，但她当初刚认识韩澈那会儿，便一直在与韩澈还有师哥三人，用韩澈的话说就如同该溜子一般到处乱窜，那处处都是山山水水。
虽说当时是被玄冥教、被通文馆、被幻音坊各路人马的追，但那影响他们游山玩水吗？
正因为美好的记忆多，而且随着认识这个世界更深，才越发觉得那些记忆美好，即便那时的韩澈是个骗子，回想起来虽然也讨人厌，却也别有一番味道。
所以，她并不觉得若真去游山玩水，带上一个钟小葵会有什么不满。
毕竟回想当初，她师哥那颗电灯泡，可比这钟小葵亮得多！
不过，她师哥并没有这钟小葵那么讨嫌就是了。
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时间段，一个赤心军都指挥使，一个玄冥教主，一个教主夫人游山玩水真的很不合适。
尽管陆林轩与钟小葵都明确表示了拒绝，但韩澈又岂会轻易放过她们？
今日敢来逼迫他玩旮旯game，明日还不知怎么样呢。
韩澈双手紧紧牵着两人的手，不给两人挣脱的机会，而后催促着小鱼：“你那小脑袋瓜子还没想到吗？”
“有了，有了！”
小鱼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轻轻一转，抢先应了一声。
见陆林轩与钟小葵这两位姐姐都拒绝了，韩澈还没有放手的意思，看来是真想要带着这两位姐姐游山玩水一番了。
这才故作恍然大悟，好似刚刚才想到一般：“老大，西北边的中梁山是个游山玩水的好地方！”
“中梁山中有座乾明寺，始建于大唐贞观年间，据说是禅宗道场。其藏于深山，有飞泉流瀑、古木幽涧，寺周有成片的茶园和竹林。”
小鱼觉得十分有必要帮老大争取带着两位大嫂游山玩水的机会，十分专业的介绍：“那山中气候凉爽，是避暑胜地，可以观瀑、听松、品茗，与高僧探讨禅机，实在是游山玩水的好地方。”
介绍之余，小鱼的眼角余光也在偷偷观察陆林轩与钟小葵。
见这两位大嫂无动于衷，又连忙补充：“而且这个时间正是最好游玩的时候，若是再晚些，那山就不再青翠，那水可就要断流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听得小鱼的详细介绍，陆林轩与钟小葵明显都有些意动。
只是两人微微抬眼，目光在小鱼的头顶、韩澈的面前交汇，血色眼眸与乌黑的明媚眼眸中皆倒映出对方的身影。
下一刻，便异口同声的开了口：“不行！”
“啊？这······”
小鱼那小脑袋左右乱转，看了看钟小葵，又看了看陆林轩，也是没招。
最后只能看向韩澈，偷偷耸了耸肩，小手一摊，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很有眼神戏的轻轻一眨。
就差明说：老大，我只能帮你到这咯！
韩澈并未在意小鱼那过多的眼神戏，只是抓紧陆林轩与钟小葵的手，将两人拉拢得近了些。
“有什么不行的？你们不累，我还累呢！”
迎着二女齐齐望来的目光，韩澈眉眼间自然流露出一抹疲惫，就好似终是强撑不住了一般。
瞧见韩澈那俊俏脸庞上的疲惫之色，陆林轩与钟小葵的眼眸之中皆是流露心疼之色。
韩澈这段时间的忙碌，她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即便有了赵莹这个帮手，这份忙碌也没有丝毫减轻，只是能够处理更多的事情了而已。
毕竟，韩澈要考虑的从来都不只是如何击败来势汹汹的蜀军，而是击溃蜀军之后的所有事情，都要有个大概的纲领。
虽说韩澈嘴上总是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具体事情还需具体考量”，可实际上那份考虑却是将整个蜀地的山川关隘，整个蜀国朝堂官署都囊括了进去。
如此，方才能有条不紊的在击溃北伐蜀军之后，迅速占据蜀地，并牢牢生根。
只是，这样的工作量无疑是巨大。
而且在这上面真正能够帮得上忙的，也只有赵莹。
正因为知道韩澈的劳累，也正因为时常想要帮忙却有心无力。
陆林轩与钟小葵两人在这一瞬间，都极为默契的沉默了下来。
“不行”那两个字，无论如何都再也说不出口。
正如韩澈所说的，就算她们不累，他也累，真的很累！
所以，他想要游山玩水，放松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韩澈将两人的沉默尽收眼底，嘴角笑容又上扬些许，满眼期许的看着两人。
“蜀军三路先锋已成围剿之势而来，大战在即，就当是陪我放松一下。”
面对韩澈那满眼期许的请求，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陆林轩与钟小葵二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整颗芳心都软了下来。
那原本针锋相对的眉眼，都变得柔和起来。
在陆林轩看来，其实仔细想想也对。
韩澈已经将所有事情的安排妥当，只待蜀军自投罗网，这会儿继续紧绷着一根弦也不是事儿。
的确应当好好放松放松，以便应对接下来大战开启所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钟小葵也是将自己从“游山玩水”型洁癖里摘了出来，毕竟韩澈已经很累了，的确应该陪韩澈放松一下。
若是这游山玩水还要让韩澈为难，那便不是放松，而是加重他的负担了。
陆林轩与钟小葵二人用那软和下来的眉眼短暂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齐齐点了点头。
见两人答应了，韩澈故作如释重负，低头与小鱼交代道：“去准备一下，前往中梁山。”
“好嘞！”
小鱼偷偷朝韩澈竖了一个大拇指，而后欢快的应了一声，转身便要前去准备。
“等一下！”
陆林轩叫住小鱼，叮嘱道：“多备些瓜果，用冰水镇着。”
她记得小鱼曾跟她说起过，之前在南郑县城的时候，小鱼便抓过教中水判官——杨淼的壮丁，让其弄了许多冰窖，应当是不缺冰的。
“明白！”
小鱼回过神来，郑重的点了点头。
钟小葵也是不甘示弱，有模有样的嘱咐：“多备些糕点，用炉火温着。”
“了解！”
即便知道这只是这位钟姐姐与陆姐姐较劲的方式，小鱼也没有丝毫反驳，一口应下。
毕竟两位大嫂争锋相对又不是这一时半会儿的事情，早就开始了好不好。
而且这两位大嫂斗法，既不搞事情，也不耽误各自手中的事务，在底下许多人看来，这两位夫人和谐的不得了。
她们只是自顾自的暗中较劲，为什么不满足呢？
而就在小鱼小心翼翼跨过门槛时，一名玄冥教众急步进入堂内，来到韩澈面前跪下。
“启禀教主，岐国使者求见！”
“岐国使者？”
钟小葵微微皱眉，正是攻蜀之际，岐国这是要干什么？
她是赤心军都指挥使，这段时间以来，操心的都是赤心军的操练与蜀军那边情况，对于其他事情关注的不多。
所知道的，最大的事情，大概就是不久前李存勖称帝的消息了。
陆林轩帮韩澈管着玄冥教的大部分事情，所知道的消息要多一些。
李存勖承袭唐统称帝，下一步必然是迫使那些奉唐正朔的诸侯藩镇就范，占据关中的岐国首当其冲。
岐国遣使者而来，应当是慌了。
哎~
韩澈暗自叹息，女帝便是远在岐国，也要破坏他的好事，这算是心有灵犀吗？
松开陆林轩与钟小葵的手，负手于身后：“请进来吧！”
“是！”
那名玄冥教众应声领命，当即起身退出二堂，前去迎请那岐国使者。
韩澈退回上首主位坐下，看向陆林轩与钟小葵：“你们······”
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陆林轩打断。
“我旁听一下，李存勖早已陈兵岐国边境，应该是要动手了，岐王应当是想要我们出兵驰援！”
钟小葵在韩澈右侧首座坐下，冷声开口：“痴心妄想！”
陆林轩则于韩澈左侧首座，正对着钟小葵坐下，明显不赞同钟小葵的冷硬态度。
“毕竟唇亡齿寒，一旦关中落入李存勖手中，我军再难出蜀不说，还要随时提防李存勖入蜀，岐国不能不管！”
“说得好听！”
钟小葵一双血色眼眸直勾勾盯着陆林轩，声音更冷几分：“我们手上都是降军，他们尚未在蜀地扎根，若是去驰援岐国，如何避免哗变？”
“啪嗒！”
“啪嗒！”
韩澈听得穿堂传来的脚步声，适时开口。
“岐国使者，来了！”
·······
（依旧要点催更与小礼物，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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