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低山臭水遇知音
“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钟小葵短眉微微皱起，有些狐疑的看着韩澈，一双血色眼眸微微动了动。
她记得之前在二堂内的时候，黄蜂与那什么万毒窟圣女也没说过这事吧！
还是说与黄蜂提前有过书信通过气？
可之前堂内时的那种情况，又不太像是提前通过气的样子。
“这个我好像有点印象······”
陆林轩稍作回忆，便回想起了一条情报：“之前专门整理过晋王李克用离开太原，南下吴国的消息。”
“其中有一条记录李克用入吴境之前，有一伙非中原人士与其会合，那些人服饰怪异，身上多有银饰、铜铃、骨角之类，应是娆疆万毒窟之人。”
“难道，那伙万毒窟的人就是那巫王？”
“没错，就是他！”
韩澈轻轻打了个响指，确认事实的同时，也不经意夸着陆林轩：“多亏林轩你当时整理了李克用的行迹，否则我还真没什么绝对的把握留下那位万毒窟圣女。”
“这都是你教我的嘛！”
陆林轩眉眼弯成月牙儿，嘴角不由微微扬起。
尽管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但这种有事实依据的夸奖，对陆林轩而言，依旧是很受用的。
“是吗？”
韩澈故作不太确定回想，似是有些忘事儿：“我可没记得教得这么好啊！”
“那可能是本姑娘比较聪明吧！”
陆林轩嘴角笑容更美了几分，还有隐约可见的小酒窝。
她自是看得出来，韩澈是在变着花样的夸她做得很好。
之前教她处理玄冥教一应事务的时候，韩澈就经常用这样的花招。
看似只是哄人的小情话，但总是在这种不经意间，就帮她把自信树立了起来。
这些道理她当时不知道，只觉被哄得开心了，但事后慢慢回想，便能察觉到韩澈在这其中的用心良苦。
幸福，每一次都是这么不经意的闯进心里。
钟小葵将韩澈与陆林轩你侬我侬的这一幕看在眼里，冷冽如霜的神色微微一狞，感觉整个口腔内部都在使劲，后槽牙仿佛都要咬碎一般。
这哪是游山玩水，这是当面牛头人啊！
“哼！”
钟小葵沉重的冷哼一声，妒火在心中剧烈翻腾。
就好似正在酝酿的火山一般，随时都要喷发出来。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
钟小葵正打算过河拆桥，可声调都没提起来，就发现嘴里多了点东西。
不由得话音一止，微微垂眸，神色有些错愕的看向韩澈那已然收回的手。
只见韩澈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锦囊，收回手便又从锦囊拿出一颗干果喂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轻轻一咬，微酸的果香顿时随着一股甜味在口腔之中化开。
随着轻轻咀嚼，带着焦糖香、阳光晒过的暖香以及丹丹甘草回甘的尾调逐渐占据口腔。
开始的那些许酸味起到了很好的平衡作用，一点都不觉得齁腻。
轻轻咽下，只觉那味道与口感莫名的有些熟悉。
韩澈将干果送到嘴边，钟小葵下意识的张嘴接下。
“你以前最喜欢的，晋国那边的干果！”
韩澈将手中干果送入钟小葵口中，便没再继续投喂，转而将那一袋干果放到了钟小葵手中。
钟小葵那双血色眼眸中眸光微微一闪，恍惚间好似回到了当初在玄冥教时，韩澈第一次带干果给她的时候。
当时，韩澈也是这般，喂她吃了两颗，而后就把一整包干果放到了她的手中。
缓缓握紧手中那袋干果，钟小葵回过神来，却是觉得口中的干果更甜了几分。
心中刚刚升起的那股妒火，不知不觉间便消退了下去。
韩澈的记得与在乎，对她而言，远比任何东西与事物都要重要。
只要韩澈的这份记得与在乎始终在她身上，对于韩澈身边其他女人的存在，她也未必就不能容忍。
随着嘴里的甜意缓缓往心里落去，钟小葵整个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身上的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颗颗的吃着干果，乖巧得好似一个邻家妹妹一般，只不过那张俏脸稍微冷了些。
而事实上，这一袋干果是韩澈上马车之前，从小鱼身上搜刮的。
那小丫头主修机关书，身上除了藏了许多机关之外，最多的便是各种各样的零嘴了。
这袋干果到底是不是晋国那边产的韩澈也不清楚，他也没问小鱼，不过他尝了下。
嗯······比晋国那边的干果还要甜一些，上等好货！
难怪小鱼那丫头见干果被搜刮走，小脸肉疼的要死。
（小鱼：喂我花生！喂我花生！）
“韩大哥，你这一碗水端得可真平啊！”
陆林轩将韩澈投喂的这一幕尽收眼底，悄然凑到韩澈耳边，吐气如兰的耳语道。
“谁说我端平了？”
韩澈锁住声音，只让陆林轩听到。
而后伸手入袖中摸出了一对蝴蝶耳坠来，放入陆林轩手中：“我这不是一直都在偏向你吗？”
“这个是······”
陆林轩看着手中的那一对蓝色蝴蝶耳坠，秋水般的眼眸微微有些失神，回忆在脑海中翻涌。
那一天她感觉有些烦闷，便寻思出门透透气气，走走逛逛，在一家饰品店中停留时，相中了一对蓝色蝴蝶耳坠。
她并不喜欢佩戴耳坠，梳妆盒中也并无耳饰，不过那一对蓝色蝴蝶耳坠她是真喜欢。
正想着买下，不曾想一名玄冥教众追至店中，禀报了来自成都府的消息。
得知蜀国出兵，她不敢有丝毫的耽搁，立即去寻找韩澈。
待一切事了，她再返回那家饰品店，去寻找那一对蓝色蝴蝶耳坠时，却是没能找到那对耳坠。
原本放那一对蓝色蝴蝶耳坠的地方，被一枚牡丹头饰所取代。
而原本的那一对蓝色蝴蝶耳坠，想来应该是卖掉了。
她其实想问问掌柜的，是否还有同款，只是后来想了想，即便有同款，也不是原本先前让她心动的那对耳坠了。
最后，带着遗憾不了了之，佩戴耳饰的心思刚涌现没多久，便被彻底掐断了。
却是不曾想，那对与她失之交臂的蓝色蝴蝶耳坠竟是在韩澈手中重新出现。
玄冥教——陆林轩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陆林轩回过神来，缓缓抬眼看向韩澈：“韩大哥，这对耳坠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定下军衔制度的那一晚，我重新过问了一下成都府那边的消息，得知你在那家饰品店停留，我便想着去看看。”
韩澈解释着，转而咧嘴一笑：“一眼便相中了这对耳坠，感觉它肯定很适合你。”
事实上，其实是陆林轩太过漂亮，那掌柜的格外印象深刻，注意到了陆林轩看了那对蓝色蝴蝶耳坠许久，被韩澈给盘问出来了。
“好啊！原来是你截了我的胡！”
陆林轩故作恼怒的捶了捶韩澈的肩膀，嘴角笑容却是已然陷入那隐约可见的小酒窝中。
眉眼微微弯着，将那肉眼可见的喜色挂在眉梢，随着额前发丝轻轻浮动，好似那一抹欣喜也在随之荡秋千一般。
“这哪是截胡？”
韩澈悄然捉住陆林轩的手腕，小声纠正道：“你喜欢这对耳坠，我也觉得这对耳坠适合你，这叫心有灵犀！”
“心有灵犀······”
陆林轩轻轻念叨了一声，将那一对蓝色蝴蝶耳坠紧紧握在掌心，缓缓靠在韩澈的肩膀上。
“就当你是心有灵犀吧，原谅你了！”
“那就······多谢陆女侠的原谅了！”
韩澈话音微微一顿，嘴角笑容绽开一抹得逞之色。
“嘭！”
也许是轧到了石头什么的，马车剧烈晃了一下。
车厢外立即传来玄冥教众的请罪声：“属下驾车不利，还请教主责罚！”
“道路不平，非尔等之罪，无事！”
韩澈看在马车很快就恢复了平稳的份上，倒也没有怪罪什么。
毕竟是出来游山玩水的，惩罚什么的有点不太贴合背景。
而就在这一来一回言语之间，韩澈右肩膀上也多了一个脑袋。
钟小葵将那一袋干果封了起来挂在自己腰上，倚在韩澈肩膀上，左手摩挲着右手腕上的那串斑斑点点，早已失了原本光泽，不再亮晶晶的手链上。
嘴唇紧抿，似是有些不满，却又感觉有些优越。
那双血色眼眸微微闪动着，似是在说：哼！师兄送的首饰，我早就有了！
韩澈看不到钟小葵的神色，却是将那摩挲着右手腕上的那串斑斑点点，早已失了原本光泽，不再亮晶晶的手链的动作看在眼里。
他身上的确还有一串与钟小葵手上那手链形制相同的全新手链，就和刚才那对耳坠放在一起。
不过这会儿的钟小葵已经被那一袋干果搞定了，手链可以留到下次再用。
感动某些程度上与感情一样，循序渐进方能源远流长。
感受着两边肩膀上的分量，韩澈嘴角的笑容终于是脱离了温和的范畴，流露出了明显的满意。
此时此刻，他虽距离大被同眠、齐人之福还有着相当长一段路要走，但距离左拥右抱已经很接近了。
不过，也不能得意忘形。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总看到有人说古代三妻四妾很正常，主角的这些女人接受不了就不对，就不是后宫，就是作者矫情。但我想说的是，如果只是要三妻四妾，只是要大被同眠，以那时代背景的确多的是，不乏有好看的玩物，也有普通女人，多的是愿意的。可主角的那些女人又有哪个是普通的？如果不是有特殊的经历，如果不是有合逻辑的剧情推动，谁又能接受把自己全心全意喜欢的东西分给别人？所以，在背景认同三妻四妾的情况下，主角选择的是温水煮青蛙的方式，逐步让后宫们逐渐接受对方的存在。）
······
而在另一辆马车之中，则是明显欢快许多。
小鱼与蚩梦二人，属于是低山臭水遇知音，完全凑一块去了。
上马车没多久，蚩梦就有些坐不住了。
见黄蜂将蜂箱放在一边，便双手环抱于胸前，闭目沉思，不由有些好奇的凑到黄蜂的跟前询问：“蜂姐姐，你是在想怎么跟你老大表达心意吗？”
“嗯！”
黄蜂郑重的点了点头，看向蚩梦，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在想一个万全之策！”
“一晚上连续闯他房间两次，不就阔以了吗？”
蚩梦的食指轻轻搭着自己的嘴唇，有些不理解黄蜂为什么要想那么多。
一旁的小鱼闻言，顿时也是有些好奇的凑上前来：“圣女姐姐，为什么一晚上连续闯房间两次，就能表达心意了啊？”
“嘿嘿！”
蚩梦嘿嘿一笑，手指离开自己的嘴唇，一边朝着小鱼凌空虚点，一边科普道：“这过啊！就是窝们万毒窟的规矩。”
“还有这样的规矩啊！”
小鱼那一双大眼睛瞪得滚圆，小嘴张了张，也是有些长见识了。
不过每一条奇怪的规矩背后，肯定因为发生过特别奇怪的事情。
小鱼有些好奇的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矩？”
“为什么？”
蚩梦嘟着小嘴，皱着眉头想了想，却是没有答案，只能摇了摇头：“规矩就是规矩，窝也不知道为什么。”
“万毒窟女子都讲这样的规矩？”
小鱼眼珠子轻轻一转，如同好奇宝宝一般的追问。
“那是当然！”
蚩梦俏脸一板，十分严肃回答。
只不过绷住还没两个呼吸，就抬手遮着一侧脸庞，贼头贼脑的小声与小鱼说道：“其实男子也一样！”
小鱼嘴唇紧抿，只是那一双大眼睛不由得再次睁大了些许。
本想着从这位看上去不是很聪明的圣女姐姐嘴里套取点有用的信息，以便如果老大对这位圣女姐姐有想法的时候，她这老大的头号狗腿子能献上得力助攻。
却是不曾想，万毒窟竟还有如此惊天的规矩。
以老大的武功，闯谁的房子不是串门啊。
要是照这规矩来，老大岂不是很轻易就能把整个万毒窟都拿下？
嗯······如果这位圣女姐姐后面那句偷偷摸摸的话不是开玩笑的话，那这个“都”字里面也包括万毒窟的男人！
嘿嘿！老大仅凭一己之力，拿下万毒窟所有的男人和女人，光是听起来就很威风哎！
“哎~”
黄蜂长长叹息一声，打断了小鱼的“奇思妙想”，顺带将蚩梦的目光也吸引了回来。
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老大是中原人，怎么可能接受万毒窟的规矩？”
“而且，老大身边的那两个女人感觉都要比我厉害，不可能给我连续闯老大房间机会的。”
黄蜂前一句话还不太确定，但后面那句话却是十分笃定。
即便她一身武功和蛊术都不弱，都有着中天位的水准，可直觉告诉她，那两个女人中任何一个人，她都不是对手。
更遑论那两人现在联手一致对外，只怕是连一丁点儿机会都没有。
“嗯！的确如此。”
小鱼摩挲着下巴，如同小大人一般，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她其实想说，能不能闯入老大的房间的关键点不在于陆姐姐和钟姐姐，最主要的还是老大本人。
老大若是不愿意，便是陆姐姐和钟姐姐乐意帮忙，黄蜂姐姐也不会有什么机会。
可若是老大愿意，即便陆姐姐与钟姐姐阻拦，老大肯定是有办法让黄蜂姐姐避开的。
只不过老大的意图尚未明确，头号狗腿子小鱼也没法擅作主张，只能将这些核心要素秘而不宣。
然而，蚩梦的脑回路往往是比较新奇的。
只见其嘟着小嘴，眼眸微微一转，便咧嘴笑道：“那就让他来闯蜂姐姐你的房间嘛！”
小鱼那双大眼睛眨了眨：“这有什么区别吗？”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蚩梦朝着小鱼嘿嘿一笑，摇头晃脑的解释道：“蜂姐姐是娆疆人，也是万毒窟的人，既然是你老大闯了你的房间，你是受害者，这总该守你的规矩吧！”
小鱼看着眼前的蚩梦，小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竟莫名其妙的在这位圣女姐姐身上感觉到了极其强烈的违和感。
这种惊世智慧，真的会是这位看上去不太聪明的圣女姐姐所能拥有的吗？
这怎么看，怎么违和啊！
黄蜂闻言，也是先眼前一亮，而后方才又迅速黯淡了下来。
若真按蚩梦所说的去做，这便是一场豪赌。
赌对了，得偿所愿。
赌错了，适得其反。
在她看来，后者的可能性远大于前者。
毕竟她很清楚，老大并不喜欢那种被威胁与胁迫的感觉。
若是小鱼知道黄蜂心中是如此想的，恐怕会笑掉大牙：不是，真当老大是什么纯爱战神啊！
“哎？”
察觉到黄蜂的神色变化，蚩梦不由一愣：“行不通吗？”
错愕之后，紧接着的便是失落。
毕竟那可是她绞尽脑汁，很努力想出来的好办法，竟然没用！
这种情形下，心里难免失落。
“为稳妥起见，我还是想想中原的办法吧！”
黄蜂没有直接否定，却也无疑给蚩梦的办法判了死刑。
蚩梦却是转瞬自失落中抬起头来，好奇的看向黄蜂：“咋过中原办法？”
“还、还在想！”
面罩之下，黄蜂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抽了抽，话语里边多多少少透着一股子心虚。
毕竟，她现在脑子里可以说是一团乱麻，完全没有一点头绪。
“好吧！那蜂姐姐你慢慢想吧！”
没听到所谓的“中原办法”，蚩梦顿时没了兴趣。
目光转而落在小鱼身上，紫色眼眸微微一转，咧嘴笑道：“你就是蜂姐姐说的那过很有趣的小鱼吧！”
“圣女姐姐好眼力啊！”
小鱼当即竖起大拇指，二话不说奉上一记马屁。
而后直接展开公式化打法，当即从裙子里掏出了一个锦囊小袋来：“圣女姐姐，我这有好吃的干果，你要尝尝吗？”
“干果！”
蚩梦顿时眼前一亮，连忙坐到了小鱼的身旁去。
小鱼将锦囊小袋的封口扯开，朝着蚩梦递了过去：“本来我带了两袋，我们可以一人一袋的，结果上车之前被老大搜刮走了一袋，现在我们只能一起吃一袋了。”
“你老大真可恶啊！”
随着干果的甜味在嘴里化开，蚩梦毫不犹豫的为小鱼打抱不平。
“嗯嗯！老大很可恶的，平时不给我放假也就算了，还要随叫随到！”
小鱼如同一只小仓鼠一般，一边往嘴里塞着干果，一边吐槽韩澈。
“哇！这也太坏了吧！”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蚩梦也是十分配合的愤愤不平：“你明明这么小，他竟然就让你干活，真是太坏了！”
“就是！就是！”
小鱼仓鼠点头，好似话匣子打开了一般，继续吐槽：“我还这么小，不仅要被老大使唤，还要被两位大嫂轮流压榨，真是太惨了。”
“怎么可以这样！”
蚩梦顿时义愤填膺，音调都提高了许多。
可随着她的手在那锦囊小袋里掏了个空，咂了咂嘴，脑海中不由浮现韩澈那张俊俏的脸庞，顿时话音一转：“阔是话又说回来，他毕竟是你老大，使唤一下你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嗯？
变脸这么快的吗？
小鱼有些错愕的低头看了看手中空空如也的锦囊小袋，好一会儿方才回过神来问道：“圣女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窝叫蚩梦，蚩尤地蚩，做梦地梦！”
蚩梦拍着自己的胸脯自我介绍，转而还要问道：“怎么样？窝的名字很好听吧！”
“嗯嗯！蚩梦姐姐名字真好听！”小鱼恭维的点了点头。
心里边却是忍不住吐槽，原来是姓蚩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姓王呢！
“是吧！窝老爸经常这么说！”
对于小鱼的恭维，蚩梦很是受用。
嘴角笑意盈盈，眉眼同那紫红色刘海微微弯起，眉梢上也都挂着笑意。
小鱼将那锦囊小袋收了起来，转而又从裙子底下掏出了一袋糕点来：“圣女姐姐，其实我还带了糕点，你要尝尝吗？”
“糕点！”
蚩梦的双眼顿时再次放光，当即取出一块糕点放进嘴里，有些含糊其辞的说道：“话又说回来，你老大真是过坏蛋。”
“他自己使唤你就算了，凭什么让别人也使唤你啊？”
再次听到蚩梦的慷慨陈词，小鱼算是对这位蚩梦姐姐有了一个深刻的理解。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吃人糕点，帮人说话。
有时候还真不好说，这究竟是有原则，还是毫无原则。
·······
（主要是要收蚩梦，所以剧情上要有所铺垫，不过我会尽快搞定收束回主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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