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上古黑历史，互揭老底
无面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看“勇士”的眼神，无比敬佩地看向雷蛮。
大哥，你牛逼！
你真敢说啊！
“毛茸茸的”、
“偷吃供品的”、
“小柴犬”、
“玉子/丸子”……
你这每一句都是在人家雷区蹦迪啊！
还蹦得贼欢！
果然，案几后的八重宫司，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脸上的笑容，从惊愕，到呆滞，再到不敢置信，
最后化为一种火山即将喷发前的、极致的平静。
只是那平静下面，汹涌的怒意几乎要实质化，
将她周身那庄严华美的宫司服都激荡得无风自动。
她放下茶杯，动作很轻，
但杯底与紫檀木案几接触时，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令人牙酸的“咯”声。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紫色眼眸，
此刻微微眯起，瞳孔似乎竖起了一丝，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整个祭殿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狗……妖……？狐、狸、犬？柴、犬？……”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雷蛮的话，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碴子。
几秒钟后，那双漂亮的紫眸此刻几乎要喷出火来，
死死瞪着一脸无辜、甚至还带着点“俺记性不错吧”的小得意表情的雷蛮。
“雷！蛮！”
八重宫司的声音拔高，失去了之前的慵懒空灵，充满了抓狂，
“你给本宫看清楚！
老娘是狐狸！玉耀天狐！
稻荷神最宠爱、最聪明、最美貌的眷属！
得赐神名‘玉耀’，司掌‘狐之智慧’与‘预兆之炎’，
上古时期便已化形，追随稻荷大神巡游列岛，庇护一方，受万民香火供奉！
你竟敢说本宫主是……‘偷吃供品的小柴犬’？还‘玉子’、‘丸子’？！
你那双被雷劈过的眼睛是摆设吗？！
老娘这毛色！这气质！这尾巴！
哪里像狗了？！啊？！”
她气得甚至忘了自称“本宫”，直接“老娘”都飚出来了，
还下意识地，身后“嘭”的一声，
炸出了九条毛茸茸、蓬松柔软的……紫色狐狸尾巴！
九条！货真价实的狐狸尾巴！
还是极为罕见的、尊贵的紫色！
无面：
“！！！” 九尾天狐！
果然是上古大妖！
完了完了，雷蛮你个憨批，你把人家祖坟……不对，把人家品种都认错了！
这梁子结大了！
雷蛮也被那突然出现的九条大尾巴惊了一下，
但随即挠挠头，小声嘀咕：
“紫色的狐狸？
可俺记得……你那时候明明就是小小一只，毛还没长齐的样子，
稻荷大神还老揪你尾巴，说你又偷吃……
“够了！”
“你现在的尾巴倒是挺好看的，毛茸茸的，想摸……”
“你想都别想！”
八重宫司瞬间把尾巴收了起来，警惕地瞪着雷蛮，仿佛他是要抢她宝贝的强盗。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胸前一阵起伏，
好不容易才把那股想用狐火把这白痴雷蛮烧成焦炭的冲动压下去。
她算是看出来了，跟这个脑子里一半肌肉一半雷电的憨货生气，纯粹是跟自己过不去。
她重新坐好，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发型，
努力恢复那副端庄神秘的宫司模样，。。
“算了，本宫不跟一个被雷劈傻了的家伙一般见识。”
八重宫司端起案几上的清茶，优雅地抿了一口，压下火气，
然后才看向无面，语气恢复了平静，
但带着一丝疲惫和“心好累”的感觉：
“重新正式认识一下。
本宫，八重神子，伏见天狐稻荷神社当代宫司，稻荷神在人间的代行者与守护者。
当然，在更久远之前，我是稻荷的眷属、好友、以及……用你们现在的话说，闺蜜。”
她顿了顿，紫眸扫过依旧警惕的无面和一脸“原来如此”的雷蛮，继续道：
“上古时期，幽墟未入侵蓝星，你们十殿还未成立之时。
雷蛮，你当时跟着你们雷霄殿的镇守使——那位号称‘雷帝’的龙且大人，曾游历四方，来过霓虹。
龙且大人与稻荷论道，我那时侍奉在侧，见过你几次。
你当时就是个满脑子打架和练肌肉的憨……咳，直爽之人，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一点没变。”
雷蛮听了，摸了摸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
“龙且大人带俺来过霓虹？还和稻荷论道？
嗯……好像有点模糊的印象了……
好像是有只小动物在旁边端茶倒水来着，原来就是你啊！
那时候你好像还没这么多尾巴，小小一只……”
“闭嘴！”
八重宫司额头青筋又跳了跳，强行打断雷蛮的“回忆”，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她赶紧把话题转向无面，免得自己再次破防：
“至于你，无面。
你当时的名头，可比现在响亮多了。
‘千面大盗’无影，神出鬼没，偷遍……
咳，是‘借’遍中原各大宗门宝库、世家珍藏，连海外仙岛、蛮荒秘境都留下过你的传说。
你的通缉令和画像，可是贴满了华夏修炼界，甚至都‘出口’到我们这边了。
没想到啊，当年搅动风云的大盗，如今竟成了十殿幽影殿的执事，
还在这里扮猪吃老虎，带着个憨货体验生活。”
无面嘴角抽了抽，老脸一红。
他对自己“前世”的黑历史，一直是讳莫如深。
没想到在这异国他乡，被一只老狐狸给扒出来了。
他干咳一声，强行转移话题：
“那个……八重宫司，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们还是说说现在。你怎么会对十殿如此了解？
这应该不是上古时期那点交情能解释的吧？”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对方能说出这些上古秘辛，且与雷蛮记忆中一些模糊的片段隐隐对应，身份应该不假。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上古故人，未必就是今日盟友。
对方知道十殿存在不奇怪，上古传承活到现在的多少知道点。
但能精准知道他们是“雷霄殿天阶巡查使”和“幽影殿地级执事”，这情报能力就太吓人了。
八重神子放下茶杯，脸上的戏谑和慵懒稍稍收敛，紫眸中闪过一丝追忆和复杂。
“我对十殿的了解，确实不止源于上古那点浅薄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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