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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结局:满朝朱紫贵,俯首尽称臣


毫无疑问,太后最疼爱的便是这个幼子,手心手背总有偏向,一碗水总是端不平的。

可这并不意味着她不爱长子啊!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是她拼了命生下的孩子,尚在襁褓之中又被带走,使她母子分离近十年……她怎会不爱这个孩子?!

理智告诉她,长子已经丧命,此刻最该保住幼子,叫自己晚年好歹得安。

可感情上……她如何忍心?!又如何对得起躺在这里的长子!

是她的疼爱叫幼子生了妄念。

竟在兄长登基一月之初,就做下这种畜生不如之事!

她不能心软了。

太后脚步虚浮地走去上首,萧临的尸体旁,第一眼看到他沉静恍若睡梦中的面容,太后一个心神不稳,竟是气急攻心,一口鲜血骤然喷出。

“太后娘娘——”

“母后!”崔锦连忙扶住她,自己却忍不住悲痛,抱着她痛哭起来。

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女人踉跄相扶,一旁还掺杂着平安三个孩子的啼哭声,悲切而稚嫩的声音交汇于一处,响彻灵堂,几乎叫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好半晌,又哭晕的太后才被送回了慈宁宫。

崔锦双眼红肿,听着李首辅开口:“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皇后娘娘……携太子登基。”

一个月前,他也是如此劝新帝。

不过短短时间,竟就有物是人非之态,饶是李阁老经过大风大浪,此刻也已显老态。

但有人的心思却活络了起来。

幼主登基,自该权臣摄政,新帝驾崩突然,并未留下遗旨,那他们……是否可以争一争这个位置?

无数人心思动了起来,却不过短短几日就被压了下去。

——襄国公年少却手段厉害,举凡遇到心思不正的,无论使何手段,定是要闹得其家宅不宁,罢官免职才罢休,两个弟妹也不是吃素的,找政敌把柄找的得心应手;三兄妹身后还有个笑面虎的襄阳侯,谈笑间抄家灭府。

而没过几日,谢氏子弟尽赶赴京城,名为奔丧,实为给幼帝撑腰。

此外,卫期、梁祯等人尽露于明面,还有叶挽棠的母族、早前收服的沈家、后来归顺的田家等,拧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旗帜鲜明的站了幼帝,唯太后是尊。

堪称百官之首的两人——周大儒和李阁老。

周大儒不必多说,素来只站太后,而李阁老……他的小孙子,与谢葵定亲了。

这两个被刘尚书兄妹算计的倒霉蛋终成眷属,至此,李阁老顺理成章成了幼帝的人。

而宗室里,素不站队的燕山长公主竟当庭说出“谁敢与幼帝太后为敌,长公主府上穷碧落下黄泉,定与其不死不休”的话,直接叫宗室哑言。

最后,还有军权——北境还有个谢长清。

作为谢氏倾尽资源培养的嫡长子,他的能力毋庸置疑,没多久就靠军功顺利爬上了从二品副将之位。

而就在七日前,北境总督病逝了。

谢长清代管军权。

此外还有不少如沈侍郎等人的先帝党,以及太皇太后的母族冯家,无需多言就拥护幼帝,弹压怀有异心之人。

细细数来,朝野之间几乎有近半拥护幼帝者,生生捧着他坐稳帝位。

明眼人一见这局势——勋贵有襄国公、襄阳侯、淮阴侯这等实力强劲的支持,宗室有燕山长公主,文臣有周大儒与李首辅,实权派有卫期沈侍郎等,连军权也有北境二十万大军。

各方势力尽落于幼帝,或者说太后之手。

纵使先帝仅登基一月就驾崩,这等可能动摇国本、政权交替之事,愣是毫无阻碍地平息了所有风波,稳住了朝局。

就连后宫都在荣贵妃与恭妃的联合施压下,风平浪静。

是日,天色清朗,风光正好。

金銮殿前鸣鞭三次,百官序立。

“具官臣某等,谨奉天贺表,恭惟皇帝陛下膺乾纳祚,奉天承命——”庆安尖利而严肃的声音响彻金銮殿。

礼乐齐鸣中,崔锦身着明黄太后吉服,头戴凤冠,抱着懵懂无知的平安,一步一步走上玉阶,来到龙椅之前。

一个月前,她只能枯坐后宫,静静听着这权力之巅的声响。

今日,她来到这里,自己登上权力之巅。

她抱着平安,转身落座龙椅。

一瞬之间,天光乍破,礼乐齐鸣。

“礼成!鸣鞭——”庆安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金銮殿外,再次鸣鞭三次,几乎高响至皇宫皆闻。

“恭请皇太后垂帘——”

百官齐齐下拜,行三跪九叩之礼:“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等参见太后,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官声音浩荡,肃穆庄严。

崔锦低头俯视,淡淡开口:“众卿,平身。”

“谢皇上、谢太后娘娘恩典——”

一瞬之后,沉稳清润的声音自上首响起:“皇帝虽在冲龄,然天命攸归,今即大位,承列祖宏基,系四海之望,哀家暂佐垂帘,惟秉至公之心,护持圣躬,以待亲政之日。

特命太傅周不折、首辅李顷、刑部尚书卫期、襄阳侯谢长风,并为辅政顾命之臣,尔等皆先帝所倚,国士之范,当以匡扶正道、启沃圣学为要。

周太傅总领帝师之责,李首辅掌枢机政本,襄阳侯协理军政边务,卫卿持宪典肃清纲纪,四臣共勠心力,导帝德于仁明,固国本于未兆。”

说罢,崔锦声音扬起,带着警示与宣告:“望满朝文武,各尽其忠,各修其职,内使百姓安居,外保山河永固。

愿我朝风雨同舟,君臣共济,使我江山千秋煌耀,万世昌平——”

她话音落下,庆安高声开口:“太后懿旨,众臣行礼——”

百官再次齐齐下拜:“臣等谨遵太后懿旨,必恪尽职守,精忠为国!”

满朝朱紫贵,俯首尽称臣。

登基大典直到午时才结束。

崔锦却并未用午膳,而是不自觉走上城墙,俯首看城内百姓欢欣,人间烟火。

“往日行于市井之间,只觉那烟火气十分亲近,却不知站在高处看去,竟别有一番滋味。”她一手摸着城墙,语气情绪不辨。

“站得高,看得才更远。”

谢长风落后一步,语气含笑而恭敬:“如此,太后才能为民解忧,做想做的事,更不必再受制于人,不必再察言观色,谨言慎行。”

他微扫过眼前的明黄背影,又极快垂眸,声音郑重:“您就是这天下之主。”

城墙上的手不动分毫,却落在了实处。

“表哥说的对。”崔锦声音温和,“冯书仪还在你府里?问清楚此后的天灾人祸,撬出于国民有力之物后,便送她一程吧。”

谢长风恭敬拱手:“微臣遵旨。”

若此后尽依赖剧情,人生出惰性,站在这个位置便是灭顶之灾。

再者说,剧情……当真有用吗?

或许有吧,但于他而言,唯一有用的便是加快了进程。

原书中,先帝三年后才驾崩。

可三年,能发生的事太多了,他也太明白什么叫迟则生变。

所以先帝登基之前,听到了“太子妃与祥瑞三胎好日子到头,迟早色衰爱弛”的流言,因此,太子早立,加速了瑞王的不安与担忧,选择先下手为强。

这一步走的极对。

太后若下不了手,那就他来脏了手。

“时候不早,表哥去用午膳吧,膳后去瞧瞧皇帝,他虽才过周岁,也该耳濡目染,准备启蒙了。”

“微臣告退。”谢长风拱手告退。

时至深秋,城墙上风大了不少,庆安忙拿来披风,小心地为崔锦披上:“太后娘娘,天凉了。”

崔锦抬手时,鬓边的白玉簪松了些,正正掉在了手上。

国色牡丹,雍容华贵,使得雕工一般的玉簪竟也贵气不少。

崔锦摩挲着玉簪,忽然问:“庆安,你可知先帝性情?若有惊疑之事发生,他只会回家与人疑惑议论?”

庆安微微低头:“回太后,奴才愚钝,只敢揣测三分……先帝性谨慎,心多疑,若有惊疑之事发生,定要叫人查个清楚,才能心安。”

“是啊……”崔锦不自觉笑了起来,眼中水光一闪而过,却仍笑着。

他早知民间祥瑞三胎的流言愈演愈烈,平安的民心越来越盛是谢长风所为,却假作不知,反来与她笑说。

究竟……是想得个什么答案呢。

但也不重要。

他此生未曾辜负她。

“沈之珩处理了吧,尸体扔去乱葬岗,喂野狗。”本轻笑盈耳的声音变得随意,轻飘飘的。

庆安连忙应是:“他还关在瑞王府地牢,奴才这就亲自去处置。”

他不知道太后究竟是如何知晓沈之珩这个晋王旧部能未卜先知。

更不知道太后究竟是如何将那莫须有的“书中剧情”塞进沈之珩脑子里,叫他深信不疑,为此甚至不惜蛊惑瑞王,提前下手。

但也不需要他明白,听话就是了。

作为这皇宫之中,朝堂之上,实权太后身边的掌事大总管,他的风光还有很久。

庆安匆匆下了城墙,不知怎的,忽然回头看去。

城墙之上,那抹明黄身影还站在原地,神色不辨,眺望远方。

视线微微下移,从大开的城门看去——谢长风一袭朝服,还在悠悠远去,背影依旧风流不羁。

庆安垂下眸。

襄阳侯运筹帷幄,算尽一切,殊不知背后亦有人机关算尽,将他也谋进了局里。

人人都是这局中人。

他低头匆匆离开。

远远看去,竟与背道而驰的谢长风渐渐行于一线。

长线中央,是威严伫立的城墙。

城墙之上那抹明黄身影始终站于原地,目光悠远,神色莫测,手中却紧紧攥着一支白玉簪,似乎喃喃自语——

“即使阴阳两隔,万里河山,我与你一起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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