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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阿霞(完)


阿霞四十五岁生日那天,收到了一份特殊礼物——一个厚重的档案盒。

打开,里面是山村这些年所有被拐妇女的名单,共三十七人。每个人后面都跟着详细信息:何时被拐,卖给谁,现状如何。

名单是匿名寄来的,但阿霞认得出字迹——是村小学那位大学生村官的字。年轻人用这种方式,完成了一场迟来的调查。

三十七个名字,其中十九人已去世,八人还在村里,十人下落不明。还在村里的八人,平均年龄五十二岁,平均被拐年限三十一年。

阿霞合上名单,叫来助理:“联系这八个人。如果她们想离开,基金会提供全套救助。条件一样:不返回,不见加害者和孩子。”

“如果她们不愿走呢?”

“那是她们的选择。”阿霞说,“我们只提供选择的机会,不替人选择。”

最终,八个人里,五个愿意走。基金会派去了律师和心理咨询师,经过三个月努力,把五人全部接了出来。

最年长的那个五十八岁,被拐三十八年,生了四个孩子。走的那天,全村人围在村口。她的大儿子跪在地上哭:“妈,别走!我们养你老!”

女人回头看了一眼,说:“我是你妈,也是个人。当妈当了三十八年,今天,我想当回人。”

车子开走时,有村民叹气:“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话被随行记者录下来,发到了网上。舆论再次炸开,但这次,支持女人的声音占了上风。

最高人民检察院转发了报道,配文:“买卖人口是犯罪,无关时间长短。支持所有受害者追求自由的权利。”

官方的定调,让那些“养恩大于生恩”的论调彻底失去了市场。

阿霞看着报道,想起了很多年前,她站在那个村口,看着阿南和警察离开,自己选择留下。如果当时有人告诉她:你可以走,而且走了是对的。她的人生会不会不同?

但没有如果。她用自己的方式走了出来,现在,她在帮别人走出来。

这就够了。

生日那天晚上,她独自在办公室。桌上放着山村寄来的礼物——不是那八个人送的,是村小学孩子们画的画。画上是蓝天、白云、小鸟。附信写着:“李阿姨,老师说你是飞出去的小鸟。我们也想飞。”

阿霞看了很久,把画收进了抽屉最底层。

她不会回山村,不会见那些人,不会上演什么“和解”的戏码。有些伤疤,不需要揭开给人看;有些过往,不需要用重逢来证明放下。

她给村小学捐了新的图书室和电脑室,条件是:教材里必须有法律常识和性别平等内容。她给霞光基金会追加了一个亿,条件是:救助范围扩大到被拐妇女的子女——如果他们愿意起诉父亲,并接受心理重建。

她做得很多,但从不露面。

就像太阳,提供光和热,但不必拥抱每一朵被它照亮的向日葵。

终章:继续飞

五年又五年。

吕梁手作成为了全球最大的手工艺平台,市值突破百亿。霞光基金会救助了超过三千名受害者,推动了一百二十七起刑事诉讼,帮助立法机关修订了相关法律。

阿霞五十岁那年,宣布卸任公司CEO,只保留董事长职位。交接仪式上,新任CEO——一个三十五岁的女性,问她:“李董,您有什么话要嘱咐吗?”

阿霞只说了一句:“记住,公司不是家,是战舰。战舰的方向,永远要自己掌握。”

卸任后,她更低调了。偶尔出席行业论坛,话很少,但每句都切中要害。有年轻创业者问她成功秘诀,她答:“没有秘诀,只有原则。

我的原则是:不妥协,不原谅,不回头。”

有人说她太冷酷,她不在乎。她的人生,不是活给谁看的。

她搬去了南方的海边城市,住在一栋能看到海的房子里。每天早起看日出,然后工作四小时——主要是处理基金会的事务。下午读书,晚上散步。

手机里还存着山村那些人的联系方式,但从未拨打。偶尔有陌生号码打来,说是王二串的儿子、村主任的孙子,想“拜访她、感谢她”,她一律拉黑。

不是恨,是没必要。

她与那些人的缘分,早在很多年前就了断了。

强行续上,只会变成狗尾续貂。

一个秋天的早晨,她收到了一封邮件。发件人是刘梅,附件是一张照片——山村小学的毕业典礼。横幅上写着:“知识改变命运,法律守护尊严。”

刘梅在邮件里写:“李总,今年村里有三个孩子考上了法学院。其中一个,是当年被拐妇女的孙女。她说,长大了要当检察官,专办人口买卖案。”

阿霞回复:“很好。”

只有两个字,但足够了。

她关上电脑,走到阳台。海风拂面,带来咸湿的气息。远处,海鸟在浪尖上飞翔,时而俯冲,时而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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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物结局

·  王二串:在省城建筑公司做到项目经理,业余学习法律,成为公司法律顾问。终生未再联系阿霞,但匿名资助了多个反拐卖公益组织。六十五岁退休后,在社区开设免费法律咨询,专为底层女性提供帮助。

·  二婶:晚年双目失明,由王二串接至省城同住。七十八岁去世,遗言是:“告诉念恩,做人要对得起良心。”葬礼很简单,阿霞未出席,但送了一个花圈,挽联空白。

·  村主任老王:退休后致力村史整理,将“买卖人口史”作为重点章节,每年组织村民学习。八十岁去世,墓碑上刻着自己选的字:“一个曾经做错事,后来努力改正的人。”

·  王大海:县城饭店经营稳定,再未涉足藤编行业。儿子考上大学后,他主动联系警方,交代了当年参与买卖人口的细节。因超过追诉时效未受刑事处罚,但被列入失信名单。晚年常去寺庙忏悔。

·  李秀英:担任吕梁手作欧洲区总裁,常驻巴黎。与法国同事结婚,育有一子。每年回国一次,必去霞光基金会做义工。

·  刘梅:山村工厂厂长,兼任霞光基金会山村项目负责人。资助了十二个被拐妇女子女完成学业。终生未婚,但收养了三个女孩,全部培养成大学生。

·  陈晨:竹韵破产后离开家居行业,从事风险投资。四十五岁那年,因内幕交易入狱三年。出狱后皈依佛教,将全部财产捐给反拐卖事业,出家为僧。

·  阿南父母:阿南去世后,两位老人搬回四川老家。阿霞通过基金会为他们提供养老保障,但从未见面。老人每年清明为阿南扫墓时,也会为“那个苦命的女孩”烧一炷香。

·  所有被拐妇女:在霞光基金会档案中,每个人都有编号和结局。有人重生,有人沉寂,有人依然挣扎。但至少,她们的名字被记录了下来,不再是“某某家的媳妇”,而是有姓名、有故事、有权利的人。

这就是所有的后来。

没有大团圆,没有一笑泯恩仇,只有每个人都沿着自己选择的轨迹,走向必然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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