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东方当歌的过往

“你根本就不了解，你在这里有什么可说的！”季寒雁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现在已经适应了这种传递信息的方式，表达起来也更加自如。现在感觉到东方当歌的态度，季寒雁率先不爽了。

凭什么？看着身边好友一个又一个死去的是他，凭什么像东方当歌这样的人，有资格站在这里指责说自己太过于贪心。

他和身边的人遭受了无妄之灾，只是希望这场灾难带来的后果能够被抹平，凭什么说他贪心。

他不可能只救一两个人，他压根做不到去舍弃掉其他死去的人。

“要说这个上界最能够理解你的人，恐怕就是我了。”东方当歌告诉着季寒雁。

脑海里接收到这个信息，季寒雁是有些许懵逼的。他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难不成东方当歌，也经历过他们那个世界的天灾？但是很快，季寒雁就打消掉了这个念头。上界的时间流动方式和下界并不一样，正所谓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东方当歌能够修炼成为上仙，哪怕按照最快的速度来推算，对方飞升之后，他所在的那个下界至少也过去了两千多年了。

“你怎么可能理解得了我，你飞升上来的世界肯定没有遭受过这样覆灭性质的灾难，你没有经历过看到身边的所有人一个接着一个死去，自己却无可奈何的绝望。”季寒雁反驳着。他不相信，一个完全没有经历过这些事的人，能够理解自己。

“确实，我飞升的过程非常顺利。没有经历过这种灭顶之灾，身边死去的人大概也是因为寿元耗尽自然离去。但是我，或者说我的一缕残魂他去到过你们那个世界。”东方当歌继续给季寒雁传递着信息。

接收到这个信息，季寒雁梳理了两三遍，这才意识到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不可能，你在骗我！你就是想联合那个所谓的管理者，劝我打消掉这个念头对吧！”季寒雁虽然这么回应着，心底却又期待着对方给出的回答。在刚见面的时候，东方当歌就提及说季寒雁应该是知道他的。那时候的季寒雁还没有完全理解，但是现在季寒雁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想。

“你在下界有个朋友叫楚焕对吧？他应该和你提及过，那个人是穿越而来的。那个人就是我，或者说是我魂提的一部分。”东方当歌继续和季寒雁解释着。

听到这里，季寒雁彻底沉默住了，他什么都没有输出，默默地等待着得对方之后传递的内容。

“你应该知道，我们和另外那一组势力已经斗了非常久了。那一组势力后面逐渐占据了优势，除了我这种上仙他们不敢轻易冒犯，其余属于我们这一派势力的仙都被他们铲除，或者逼着躲到了某些角落里。但是他们想永绝后患，于是对你们所在的那个世界下手，想要铲除掉这个目前发展势头不错，容易诞生不少飞升者的世界。”

“那时候就是你们口中的一千年前，我自然也不会什么都不做。为了阻止他们的计划，我把我的其中一魂一魄，塑造成为了一个叫方子明的家伙，投胎转世到了你们那个世界，想要阻止那一切。”东方当歌传递到了这里的时候，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梳理着信息，又似乎是在回忆很久之前的一段记忆。

“但是结局你也是知道的，我们都准备并不算充分，那个世界险些覆灭，最后万幸还是保住了。但是我们选定的那个飞升者，死在了雷劫之下。一切都结束，我那一缕残魂本来就应该回来。但是他不愿意，他执意要救自己当时候的恋人，和他肉体血脉相连的弟弟，也就是后来你所知道的楚焕。”

“忘记介绍了，我那一缕魂魄投胎出去，拥有的肉体和楚焕有着血脉关系。为了避免一些麻烦，不被上界的一些家伙发现，我隐藏了他和我连接的一部分记忆。所以那时候方子明只记得我飞升之前的部分记忆，以为自己来自你们那个世界的未来，是一个穿越者。”

“方子明执意要救那两个人，我一开始不太同意，他以自己不回归作为威胁，要求我保住这两个人。我也没有办法，那毕竟是我的一缕魂魄，若是不愿意回归，我之后的修炼会受到很大的阻碍，最后尽力想办法了，也只救下了魂魄保存的尚还完整的楚焕，让他能够带着记忆转世。至于那个叫苏红棉的女子魂魄残缺的太严重，光凭借我一个上仙的权利地位，要救下她还是太困难了。”

“最后结局就那天，方子明那一缕残魂还是收回了。其实在收回这一缕残魂之前，我一直不理解方子明，为什么他作为我的一部分，居然会为了救两个没能飞升的下界人，如此的忤逆威胁我。但是在收回这一缕残魂之后，他的记忆与各种经历情感都回归到了我这里，我算是明白了，那种眼睁睁看着身边人死去或者走向既定命运，自己却无可奈何的绝望感。”

“所以你现在感慨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劝我别白费力气了？你也做不到的事情，就劝我也别做了？”季寒雁梳理完对方传递的信息之后，直接的反问着。

“你救不了所有人的。在有些事情上面，我们都只有尽人力，知天命。别挣扎了，季寒雁。现在你松口和管理者说只救几个人，管理者说不定会同意的，日后为了补偿还给你多分一点机缘。天道运作有着他自己的法则，可能我们和那边势力的这场斗争，也只是更高天道法则的一部分。”

“你在下界的时候也见识过那些气运之子吧？也应该知道，有些人就有他们注定的宿命。天道引领着一部分人走向既定的宿命，天道法则也不是一两个人都挣扎努力就能改变的。”

“认命吧！季寒雁。救一两个自己在意的人，随后忘掉下界发生的一切，好好修炼，一步一步的往上，去探究那一切更背后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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