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不是吃素的
孙坚闻言,虎躯一震,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身上赤红色的战甲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他双目如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宛如实质的江东猛虎之威。
“盟主既已发话,坚愿为前部先锋,去那汜水关前走上一遭!”孙坚抱拳厉喝,声音洪亮如钟,在大帐之中回荡,“区区华雄,不过是董卓老贼豢养的一条鹰犬罢了。吾江东子弟,正欲拿他的人头,来祭奠大汉先帝之灵!”
一旁的公孙瓒本也有意出战,但见孙坚气势如此雄壮,且已经抢先一步,便微笑着抚了抚短须,退让半步道:“文台兄勇烈,瓒愿在后方为文台兄掠阵。若那华雄真有三头六臂,瓒麾下的白马义从,也不是吃素的。”
袁绍见状,大喜过望。孙坚号称江东猛虎,作战极其勇猛,正是去碰一碰西凉铁骑锐气的最佳人选。
“好!文台真乃吾联军之虓将也!”袁绍猛地一拍桌案,大声道,“我拨与你粮草辎重,命你即刻点齐本部兵马,杀奔汜水关!若能斩杀华雄,挫败董卓锐气,文台当记首功!”
“多谢盟主!坚去去就来!”
孙坚领了将令,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联军大帐。
帐外,孙坚麾下的四大金刚——程普、黄盖、韩当、祖茂,早已等候多时。见主公昂首阔步而出,四人齐齐迎了上来。
“主公,情况如何?”程普手提铁脊蛇矛,沉声问道。
“袁本初已命我为先锋,直取汜水关!”孙坚翻身跨上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拔出腰间古锭刀,直指前方,“传令下去,三军即刻拔营,随我踏平汜水关,生擒华雄!”
“吼!吼!吼!”
江东子弟兵本就剽悍,听闻要打头阵,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战意。
不多时,孙坚便率领着本部两万精锐,浩浩荡荡地杀到了汜水关下。
汜水关上,旌旗蔽日,西凉军的黑色战旗在冷风中猎猎作响。关墙之上,一员猛将宛如铁塔般矗立。他身高九尺,面如噀血,虎体狼腰,豹头猿臂,手中倒提着一口冷艳锯,正是董卓麾下头号猛将——华雄。
华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关外列阵的江东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我当是谁敢来犯我汜水关,原来是江东的孙坚小儿。”华雄转头看向身旁的副将胡轸,不屑地说道,“丞相命我等镇守此关,今日便是杀鸡儆猴之时。胡轸,你且率领五千铁骑出关,给我冲散他们的阵型,拿下孙坚的首级!”
胡轸领命,当即点齐五千西凉铁骑,打开关门,呼啸而出。
西凉铁骑常年与羌人作战,马术精湛,冲击力极强。五千铁骑宛如一股黑色的洪流,带着卷起漫天尘土的磅礴气势,朝着孙坚的阵营狠狠撞去。
“列阵!迎敌!”
孙坚临危不乱,手中古锭刀猛地挥下。
江东军阵中,刀盾手迅速上前,架起一道铜墙铁壁;长枪兵紧随其后,将锋利的枪尖从盾牌的缝隙中探出,宛如一片钢铁荆棘。
“杀——”
双方瞬间碰撞在一起。血肉与钢铁的交锋,爆发出令人牙酸的惨烈声响。
胡轸挥舞着大刀,在阵中左冲右突,企图撕开一条防线。然而,他还没嚣张多久,斜刺里便杀出一员老将。
“西凉蟊贼,休得猖狂!右北平程普在此!”
程普怒喝一声,手中铁脊蛇矛宛如毒蛇吐信,化作一道银芒,直取胡轸咽喉。
胡轸大惊失色,连忙横刀格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胡轸只觉双臂发麻,虎口崩裂。程普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矛法如风,不过十余个回合,便一矛挑飞了胡轸的兵器,顺势将其刺落马下。
“敌将已死!全军突击!”
孙坚见状,士气大振,一马当先杀入敌阵。古锭刀上下翻飞,如入无人之境。黄盖、韩当、祖茂三将更是如狼似虎,杀得西凉铁骑人仰马翻。
华雄在关上看得真切,心中不由得一沉。他没想到这孙坚的部队竟如此强悍,连自己引以为傲的西凉铁骑也没能占到便宜。
“鸣金收兵!紧闭关门!”
华雄见势不妙,果断下令撤军。西凉军丢下千余具尸体,狼狈地逃回了汜水关。
孙坚初战告捷,不仅斩了敌军副将,还逼退了华雄,联军士气顿时大振。孙坚当即下令在关外安营扎寨,同时派人飞马向联军大本营报捷,并催促粮草。
然而,孙坚却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联军大本营中悄然酝酿。
联军大营内。
袁术坐在自己的帐中,听着前方传来的捷报,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这孙坚,不过一江东武夫,竟让他立了头功!”袁术咬牙切齿地捏碎了手中的酒盏。
一旁的谋士低声进言道:“将军,孙坚号称江东猛虎,此人野心勃勃。如今他初战告捷,若真让他攻破了汜水关,杀入洛阳,那可就是蛟龙入海,猛虎添翼了。届时,这天下诸侯,谁还能压制得住他?只怕连盟主之位,都要受到威胁。”
袁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你的意思是……”
“将军主管联军粮草辎重。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前线大军断了粮草……”谋士阴险地笑了笑。
袁术眼前一亮,冷笑道:“好!传我将令,就说近日粮草筹措困难,运送迟缓,让孙坚再等上几日!”
……
汜水关外,孙坚大营。
三天过去了,联军承诺的粮草却迟迟未到。大营中的存粮已经见底,士兵们每天只能喝些稀粥,士气开始不可避免地低落下来。
“主公,袁术那厮必定是嫉妒主公立功,故意克扣我们的粮草!”程普愤怒地将头盔砸在案几上,“再这样下去,不出两日,军中就要断炊了。士兵们饿着肚子,如何能攻打城池?”
孙坚脸色铁青,双拳紧握。他如何不知道这是袁术在背后捣鬼?但在大局面前,他只能强忍怒火。
“再派使者去催!告诉袁术,若贻误了战机,董卓大军压境,他担当不起!”
然而,没等使者出发,汜水关内的华雄却已经察觉到了孙坚营中的异样。
细作传回情报,孙坚营中已有数日未生火做饭,士兵面有饥色。
华雄闻言,仰天大笑:“哈哈哈!天助我也!孙坚小儿,你也有今天!传令下去,今夜三更,全军出击,随我踏平孙坚大营!”
夜半时分,乌云蔽月,夜黑风高。
孙坚营中,疲惫饥饿的江东子弟大多已经沉睡。巡逻的士兵也因为腹中饥饿而精神萎靡。
突然,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杀啊!活捉孙坚!”
华雄亲率一万西凉精骑,宛如神兵天降,直接冲破了孙坚大营的辕门。无数的火把瞬间点亮了夜空,火箭如雨点般落在营帐之上,大火迅速蔓延。
“敌袭!敌袭!”
沉睡的江东军被惊醒,但在饥饿和混乱的双重打击下,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西凉铁骑在营中肆意冲杀,砍瓜切菜般收割着人命。
孙坚在睡梦中惊醒,连战甲都没来得及穿戴整齐,便提着古锭刀冲出帐外。眼前已是一片人间炼狱。
“主公!快撤!敌军势大,我们顶不住了!”祖茂满身是血地冲杀过来,牵过孙坚的战马。
“我不退!誓死与阵地共存亡!”孙坚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上去厮杀。
“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程普和黄盖也死死拉住孙坚,强行将他推上马背,“撤!往大营方向撤!”
孙坚无奈,只能在四将的护卫下,带着残兵败将向外突围。
华雄在乱军之中一眼便认出了戴着赤红色标志性头盔的孙坚,当下厉声喝道:“孙坚休走!留下项上人头!”
华雄纵马狂追,西凉铁骑紧随其后。孙坚的战马虽然神骏,但在夜色中慌不择路,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
眼看华雄就要追上,祖茂突然大喝一声:“主公!将赤帻脱下给我!我引开他!”
说罢,祖茂一把抢过孙坚头顶的赤色头盔,戴在自己头上,拨转马头,朝着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孙坚在那边!追!”华雄果然中计,带着主力骑兵朝着祖茂的方向追去。
孙坚借此机会,终于逃出了生天。
而祖茂奔逃了一阵,见前方无路,便将赤帻挂在一根烧焦的木桩上,自己则隐蔽在旁边的树林中。华雄追至近前,借着月色看到赤帻,以为是孙坚,一刀劈去,却发现劈中了一块木头。
正当华雄愣神之际,祖茂从林中杀出,企图偷袭。但他如何是华雄的对手?只一合,便被华雄那柄巨大的冷艳锯连人带兵器劈成了两半。
……
次日清晨,孙坚兵败汜水关、大将祖茂战死的消息传回联军大营,举座皆惊。
谁也没想到,号称江东猛虎的孙坚,竟然在短短几天内就吃了个如此惨痛的败仗。
袁绍高坐主位,脸色凝重。袁术则在暗中窃喜,表面上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报——”
就在此时,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
“启禀盟主!华雄……华雄带着西凉铁骑,已经在营外叫阵了!他用长杆挑着祖茂将军的头盔,辱骂我联军无人,说……说若是没人敢出战,就让我们趁早滚回老家去!”
“放肆!”袁绍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来,目光扫视帐内众诸侯,“董卓老贼欺人太甚!谁敢出战,去斩了那华雄,为孙将军报仇雪恨?!”
帐内一阵死寂。
孙坚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连他都被杀得丢盔卸甲、折损大将,此时谁还敢轻易去触华雄的霉头?
袁术见状,为了显示自己的威风,大声说道:“我麾下有骁将俞涉,可斩华雄!”
袁绍大喜:“好!命俞涉即刻出战!”
俞涉提着大刀,耀武扬威地冲出大营。
然而,不到盏茶功夫,传令兵再次惊恐地跑入帐中:“报!俞涉将军与华雄交战,不到三个回合,便被华雄斩于马下!”
众诸侯倒吸一口凉气。
冀州刺史韩馥站了出来,傲然道:“吾有上将潘凤,手持一柄开山大斧,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斩华雄!”
袁绍连忙下令:“急令潘凤出战!”
潘凤体型魁梧,提着宣花大斧,气势汹汹地出去了。
然而,大帐内的气氛还没缓和下来,令人绝望的通报声再次响起。
“报——潘凤将军……潘凤将军出战,仅一合,便被华雄斩了首级!”
轰!
大帐内瞬间炸开了锅。各路诸侯面色惨白,冷汗直冒。连折两员大将,这华雄竟然勇猛至此!
袁绍跌坐在盟主之位上,长叹一声:“可惜吾麾下颜良、文丑两员大将未至!若有一人在此,何惧他华雄!”
就在满帐诸侯皆面露惧色,无人敢再应答之际,公孙瓒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却犹如洪钟般的声音:
“小将愿往,斩华雄头,献于帐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公孙瓒身后,转出一名大汉。
此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这股凛冽的杀气,竟逼得周围的诸侯下意识地退开了半步。
袁绍愣了一下,问道:“此乃何人?”
公孙瓒连忙引见:“此乃刘玄德之弟,关羽关云长是也。”
“现居何职?”袁绍再问。
公孙瓒答道:“跟随刘玄德充当马弓手。”
袁术一听,顿时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放肆!汝欺我联军众诸侯麾下无大将乎?区区一马弓手,也敢在此大言不惭!来人,给我打出帐去!”
关羽双目微眯,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傲然的寒芒,却立于原地,巍然不动。
就在此时,曹操站起身来,摆了摆手道:“公路息怒。此人既出大言,必有勇略。试教他出马,若其不能胜,再责罚不迟。”
袁绍有些犹豫:“使一弓手出战,必被华雄耻笑。”
曹操凝视着关羽,抚须笑道:“此人仪表不俗,华雄安知他是马弓手?”
关羽傲然上前一步,朗声立下军令状:“如不胜,请斩某头!”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当即命人斟下一杯热酒,双手递到关羽面前。
“云长壮哉。且饮了此杯热酒,再去杀敌。”
关羽看了一眼那杯热气腾腾的浊酒,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他并未伸手接酒,而是拖着那柄青龙偃月刀,大步向帐外走去。
“酒且斟下,某去便来!”
声音落下,关羽的身影已消失在帐外。
不多时,大帐外的战鼓声突然如同雷霆般炸响!
咚!咚!咚!
鼓声震天动地,伴随着阵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仿佛连大地都在颤抖。帐内的诸侯们个个心惊胆战,面面相觑,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何等惨烈的厮杀。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帐外的鼓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帐外传来。
门帘被猛地掀开,关羽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帐。他身上的青袍未沾一丝尘土,呼吸平稳,仿佛只是出去散了个步。
在众诸侯惊骇的目光中,关羽随手一掷。
咕噜噜……
一颗怒目圆睁、血肉模糊的人头滚落在大帐中央,死不瞑目。
正是那不可一世的西凉猛将,华雄!
关羽走到曹操面前,端起案几上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好酒。这酒,尚温。”
关羽淡淡的一句话,宛如平地惊雷,在大帐内轰然炸响。
满帐诸侯,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关羽的目光中,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轻视与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与敬畏。
那可是华雄啊!
连斩俞涉、潘凤两员大将,杀得江东猛虎孙坚丢盔卸甲、折损挚友的西凉第一猛将华雄!
竟然在这一杯酒还未完全冷却的短暂时间里,就被眼前这个红脸长须的马弓手给斩了?
曹操的双眼猛地亮了起来,那目光就像是饿狼看到了最鲜美的肥肉。他死死地盯着关羽,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世间竟有如此猛将!若能为我曹孟德所用,何愁天下不定!”
袁绍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看了看地上的华雄首级,又看了看傲然挺立的关羽,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壮士真乃神人也!”
刘备此时也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但他表面上依旧强装镇定,眼眶微红地看着自己的二弟。张飞则是在一旁哈哈大笑,声如巨雷:“俺就说二哥出马,那什么狗屁华雄,简直就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然而,在这满帐的震惊与赞叹之中,总有那么一两个不和谐的声音。
袁术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原本是想借华雄之手打压其他诸侯的威风,谁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仅破了他的算盘,还让公孙瓒那边的一个小小马弓手出尽了风头。
“哼!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侥幸罢了!”袁术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区区一个马弓手,就算斩了华雄又如何?难道还要本将军给他论功行赏不成?”
公孙瓒闻言,顿时勃然大怒:“袁公路!你这是什么话?云长阵前斩将,立下奇功,长了我联军的威风,挫了董贼的锐气,你怎可如此轻慢功臣!”
曹操也站了出来,沉声道:“公路此言差矣。英雄莫问出处,云长既然斩了华雄,便是联军的有功之臣。我看,不如就提拔云长为……”
“住口!”袁术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曹操和公孙瓒怒骂道,“吾等皆是朝廷命官,一方诸侯!如今竟然要在一个小小马弓手面前低声下气,成何体统?你们若是再敢替他说话,本将军便退出联军,这盟军的粮草,你们自己想办法去吧!”
此言一出,大帐内顿时安静了下来。粮草可是命脉,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得罪主管粮草的袁术。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为了大局,他也只能强忍下来。
刘备见状,知道此时不宜与袁术硬碰硬,便拉了拉关羽的衣袖,低声道:“二弟,三弟,我们走。”
关羽冷冷地瞥了袁术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傲慢。他连一句话都懒得说,转身便跟着刘备走出了大帐。
曹操看着刘备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叹息:“竖子不足与谋!袁术这等心胸狭隘之辈,安能成大事?”
当晚,曹操暗中派人送去了丰厚的酒肉犒劳刘备三兄弟,想要借机拉拢。但刘备感激之余,却婉言谢绝了曹操的招揽,这让曹操对刘备兄弟三人更加看重,也更加忌惮。
……
与此同时,汜水关失守、华雄被斩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到了洛阳,传到了董卓的耳朵里。
相国府内,董卓愤怒地将手中的玉杯砸得粉碎。
“废物!全都是废物!”董卓咆哮着,肥胖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华雄跟了咱家这么多年,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给砍了脑袋?这让咱家以后还怎么在朝堂上立足!怎么威慑那些关东鼠辈!”
下方,一众西凉文武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董卓的霉头。
唯有董卓的首席谋士,也是他的女婿李儒,摇着羽扇,不紧不慢地站了出来。
“岳父息怒。”李儒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华雄虽勇,但终究有勇无谋,轻敌冒进,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如今关东联军士气正盛,汜水关已失,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
董卓喘着粗气问道:“文优有何妙计?”
李儒冷笑道:“关东诸侯,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各怀鬼胎。他们之所以现在还能抱团,完全是因为有袁绍这个盟主在撑场面。岳父,是时候动用我们的王牌了。”
董卓眉头一挑:“你是说……奉先?”
“不错。”李儒点了点头,“吕布将军有万夫不当之勇,手中的方天画戟,胯下的赤兔马,天下谁人能敌?岳父可亲率大军,屯兵虎牢关。让吕将军作为前部先锋,去挫一挫那些关东鼠辈的锐气。只要吕将军能在阵前连斩敌将,联军必定军心涣散,不攻自破!”
董卓闻言,转怒为喜,哈哈大笑起来:“好!就依文优之计!传咱家的军令,命吕布点齐三万并州狼骑,即刻开拔,前往虎牢关!咱家要亲自督战,看着奉先如何将那些关东鼠辈杀得片甲不留!”
“义父放心,布定将那些关东诸侯的项上人头,悉数献于义父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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