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无漏净子
“唔……”
等待了一段时间,白月浑身突然打了个寒颤。
就仿佛被什么……难以言喻的东西盯上了一样。
白月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一种感觉,甚至在心里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形容这种感觉。
总之就是……就是警铃响起的一种感觉?
但不是被野兽盯上,不是被恐怖的物种所盯上的那种感觉……
“嘶……”
想到这里,白月深深吸了口凉气。
而后连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但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视线在整个黑塔空间站内扫过,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嗯,倒也有异常的地方。
就是艾丝妲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可能是因为她和昔涟待的有点近的原因。
所以艾丝妲这副模样,也算是十分正常。
并不奇怪,也没有任何的异常。
“后续好好的补偿一下她吧。”
艾丝妲可不是黑塔她们,在她的面前和昔涟嘻嘻哈哈,她肯定会有点不太高兴的。
而美少女不太高兴,白月自然也不太高兴。
所以她心中就思索着,后面该怎么去补偿艾丝妲。
是给一个抱抱还是摸摸头,亦或者……是将她抱在怀里睡上一觉呢?
白月心中如此想着。
而后寻找不到什么异常的地方后,便没在去思考这一个问题。
虽然以白月的体质而言,出现这种感觉显然是极其不正常的行为。
但不正常归不正常,白月现在又没法追踪到这一个不正常感觉的源头,那又能怎么样呢?
既然追踪不到,想不到什么不正常、异常的地方,那就索性不再去想了。
白月摇了摇头,忽略掉那种异常的感觉,思绪很快就回到了现实当中。
而在白月思绪回到现实后的没多久,这股感觉也是消失不见了。
而眼前艾丝妲的状态,也是渐渐恢复了正常。
但即便如此,白月依旧没有将这个异常往艾丝妲的身上进行联想。
如此可爱的粉发美少女,又怎么可能会散发出这种情绪呢?
对此,她还是感到十分自信的。
对于艾丝妲,此刻白月心中那是一点怀疑的想法都没有啊,全部都是想着事成之后,该以何种方法补偿她……
脑海当中浮想联翩,现实当中的时间,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缓缓流逝。
“呼……”
很快,黑塔的意识逐渐回归。
睁开眼睛,深深吐了口浊气。
“黑小塔,怎么样?”
“知道昔涟这个状况是什么原因了吗?”
见黑塔意识回到现实,结束这一场与博识尊的连接,白月连忙出声进行一番询问。
“嗯,知道了。”
黑塔转过身,面对众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点头。
而后将目光落到昔涟的身上,稍微顿了顿,才开口说道:“昔涟身上的问题,就和我先前所想的一样。”
“嗯……”黑塔想了想,思考该怎么用简单易懂的大白话,将这件事情解释清楚。
若是换做从前的黑塔,对于所谓的解释清楚,她才不屑于进行。
听得懂就听得懂,听不懂,那再怎么说也是听不懂的。
听得懂的人因此得到收获,听不懂的人因此浪费时间,有问题吗?
完全没有问题。
毕竟听不懂的人,就证明她们的思维能力和智力有点小问题。
这种人,就很明显不适合参加进入这一个话题当中。
所以,对于这种人,黑塔都是不屑于理会。
毕竟就算黑塔后续进行细心的解释,让她们听懂了,又能够怎么样呢?
该不懂的地方,那不还是不会懂?
这就是黑塔以前的想法,但是现在……黑塔的想法就发生了变化。
不为别的,也不是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原因。
单纯就是,她已经给白月调……咳咳,总之就是,为了能够让白月这个傻子稍微好理解一点。
只要白月在场,黑塔在说出一些解答的时候,都决定用大白话进行说明,让白月能够无阻碍的听懂这个解答。
这样,白月后续的逼逼赖赖,也能够少去不少。
黑塔心中如此的想着。
摇了摇头,很快就回过神来。
深吸一口气后,开口说道:“[第四时刻],这是一个由[智识]所锚定的银河命运转折点。”
“它并非某一个瞬间,而是一段历程,是许许多多时间的结合体。”
“什么意思?”
虽然黑塔已经用大白话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但听到这番话,白月还是有一些疑惑。
第四时刻,锚定,银河命运的转折点……嗯,这能不能用普通人能够听懂的言语,来说出这些话呀。
白月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声。
不过她倒是没有对黑塔的这番言语发表出什么意见。
因为她能够听出,黑塔已经在尽力的去用大白话说出这番话了。
白月虽然没有彻底明白黑塔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是什么,但也能够听明白一点。
意思应该就是,铁墓的诞生,就是银河第四时刻的一部分。
那铁墓的陨落,应该也是这其中的一部分。
那……
黑塔所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就是这件事,其实还没有结束?
后续还有能够与铁墓诞生这般重要的事情出现?
白月的大脑飞快的运转,渐渐得到了一个答案。
“所以,这场胜利并不是那[许多事件]中的最后一环?”
白月在得出这一个答案后,不由的有些激动。
当场就有点想要大声的将这一个答案说出来,然后告诉黑塔,我才不是什么蠢货!
可……可白月准备出声说出这一个答案来证明自己,耳旁的一道清脆的声响,便率先响了起来。
是昔涟所说的言语。
白月:“……”
一时间,白月小脸微微一垮。
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些什么。
自家“女儿”所说的话,白月又怎么可能会对此产生出意见呢?
就是没能够借此机会证明自己的“智慧”,让白月感到有些小小的难受罢了。
“是。”黑塔瞥了一眼白月此刻稍微有些难看的小表情,唇角微微上扬了不少。
但很快,在感受着在场众人所投射而来的目光后,表情恢复严肃。
双手环抱,接着说道:“她不仅不是这个事件当中的最后一环,还反倒……”
说到这里,黑塔声音顿了顿。
片刻后,声音微沉:“反倒还只是一个开始……”
“是这片银河的第一声丧钟。”
黑塔的声音当中,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怎么,难道我们的黑塔女士怕了?”听着黑塔如此严肃的声音,白月不由地调侃了一句。
距离上一次见到黑塔如此严肃的模样,好像还是在上一次呢。
闻言,黑塔朝着白月翻了个白眼:“我可没在开玩笑,这件事情很严肃的。”
虽然黑塔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因为白月的这一番话,渐渐松缓,朝着正常的方向靠拢了。
“是是是,很严重很严重。”听着黑塔这番话,白月故作一副极其认真地姿态,点了点头。
就像是一位上课乖乖听课,遇到问题努力举手发言的三好学生一样。
这副模样的白月,让黑塔的小脸上又一次浮现出一阵无语。
“好啦好啦,继续说下去吧。”
“既然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那就不应该去中断她。”
白月知道此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因此并没有在这句话当中纠结过多的时间。
朝着黑塔示意了一声,让她继续将她所知道的说下去。
“那待会我说的时候,你最好不要打扰我。”黑塔双手环抱,朝着白月冷冷哼了一声。
而后便看向众人,继续说道:“「因果」出现问题了点问题。”
这句话很莫名其妙,也有些难懂,在由于先前黑塔所说的不要打扰的言语的缘故,场上的几人抖没有对此说出什么言语。
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黑塔也稍微顿了顿。
接下来的事情十分的复杂,黑塔一时间不知道该用怎样直白的言语将这件事情说出。
若是场上没有白月在的话,黑塔直接说出来就可以了。
反正阮·梅和螺丝咕姆也都能听懂。
但因为有白月在的原因,黑塔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需要进行一番思考了。
片刻后,她结束思考,说道:“这件事情和记忆星神浮黎有关。”
黑塔将目光落到白月的身上:“在来到翁法罗斯当中的时候,白月你应该能够感知到,那包裹翁法罗斯的那团混沌物质吧?”
“嗯嗯。”白月没有多说些什么,点了点头。
“那……”黑塔转头,视线落在昔涟身上,“那就是昔涟的记忆。”
“我的……记忆?”听到这句话,黑塔小眼睛睁大,微微一愣。
“是。”黑塔点点头,继续说道:“而如今,你的心识遍布了群星,让你在记忆这条命途当中走出了极其遥远的距离。”
“但……”
黑塔说到这里,稍微顿了顿。
“虽然你活在[当下],但你的[记忆]存在于过去。”
“就像[记忆]的星神,也只是一簇记忆。”
“记忆星神只是一簇记忆么?”听到这话,白月稍微嘀咕了一声。
但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外吧。
星神都会区践行自己所行的命途。
就像巡猎追杀丰饶,就像毁灭实施毁灭,这就是星神所践行自己命途的证明。
那在这种情况下,身为[记忆]的星神,又该怎么去践行自己的命途呢?
答案很简单,
就是成为一段记忆……
这样,[记忆]的星神就会永远的去践行自己的命途了。
那再根据刚才黑塔所说的那一句话,虽然活在当下,但记忆却是存在于过去。
也就是说,现在的记忆星神只是未来的一个记忆。
真正的记忆星神,还未曾诞生吗?
“没错。”
“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
白月并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但黑塔却仿佛拥有读心术了一般,瞬间就看透了她心中的想法。
“身处[当下]的我们,没法弄清是谁成为了浮黎,但能确信祂一定会诞生。”
“而那些可能成为浮黎的人,都具备相同的特征——她们被称作「记忆」的孩子,无漏净子。”
“所以,三月七和昔涟,都是无漏净子。”听着黑塔的这番解释,白月也是明白了。
“那个粉毛小姑娘吗?这我没法给出准确的答复。”听到三月七这个名字,黑塔没有办法给出肯定的回答。
她现在只能保证,昔涟一定是这一个无漏净子。
至于三月七?
她不知道。
闻言,白月点了点头,倒也没有过多的纠结这件事情。
但很快,她的脸色便布满了一阵疑惑:“但……这和昔涟心中的那个想法,又有什么关系?”
“都叫你别打断我了。”黑塔瞪了白月一眼。
而后继续说道:“在我连接博识尊的时候,祂便计算到了我来此的目的,将两条路摆在了面前。”
“第一条,就是沿着你所走的这条路,挣脱这个世界,走向群星。”
“但这也意味着,翁法罗斯的一切都将与你无关。”
“至少和现在的你无关。”
“这不是好事吗?”听到这句话,白月眼前一亮,当场就想要让昔涟选择这一条路。
翁法罗斯的事情,白月会出手,所以有没有关系其实都无所谓来着。
结果不会改变。
对于白月的这番言语,黑塔没有进行任何的理会。
昔涟稍微拉了拉白月的裙摆,简单示意了一声。
“请说下去吧。”而后示意黑塔继续说下去。
“第二条路,就是让你就此停下脚步,以自我为代价完成[收梢],成为贯穿翁法罗斯的[记忆]。”
“你先前在面对铁墓之时,心中所诞生出来的想法,应该就是第二条。”
“如果选择这一条,你将会永远留在[过去]。”
昔涟:“……”
闻言,昔涟不由地抿上的双唇。
心中的那一个所想愈发强烈了。
咚!
“哎哟!”
但是下一秒,白月伸手敲了敲昔涟的小脑袋。
“想什么呢?”白月看了看黑塔,又看了看昔涟,有些无语地说了一声。
按白月的想法来看,选择?
为什么要做选择?
难道不是昔涟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吗?
她的“妈妈”,可是什么都能做到的呢。
所以,为什么要局限在一个选择题当中呢。
……
(https://www.wshuw.net/9/9868/34632385.html)
1秒记住万书网:www.wshuw.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wshuw.net